|
北逸瞪了他一眼:“那不是给你坐的。” “不坐就不坐嘛,这么凶干什么。”寒无愁撇了撇嘴。 天还未亮北逸便忙东忙西,先做了个秋千,又将房屋修了修,补了补屋顶,重新做了一扇门,随后下山买了些食材。 “师尊,起床了。” 床榻上的人儿翻了个身,拉着被子蒙住头。 “师尊,早膳已经做好了,快起床吧。” 寒梓瑜烦躁得很,手指微微一弹,封口咒施展而去。 北逸支支吾吾讲不出话,他坐在一旁盯着师尊的睡颜看了许久。 睡到太阳高升,早晨的潮气被太阳驱散,寒梓瑜才缓缓醒来。 寒无愁哀怨道:“好饿啊。” 寒梓瑜披上外袍:“北逸。” “弟子在。” “去集市买点冰回来,再买个西瓜买点梅子,买些米酒。” “是。” 东西买回,寒梓瑜迫不及待得盛了一些冰直接干嚼了起来,咯吱咯吱的响声震惊了北逸。 难怪前世的寒梓瑜一到夏季就总闹肚子。 “师尊,吃太多冰会闹肚子。” “把这几个西瓜冰起来。”寒梓瑜放下勺子道。 北逸无奈得提着两大桶冰和西瓜走了出去。 他在后院挖了一个深窖,又将山水引了过来,山水的温度较低,山水覆盖在深窖周围保证深窖里的冷度。 山风呼呼吹着,北逸热了一身的汗,他脱下上衣继续忙碌着。 忙完一切提着上衣回了屋,北逸从寒梓瑜碗里捏了一块冰塞进嘴里:“真爽。” 寒无愁立马扭开了头:“啧啧,这是要色诱寒” 话还没讲完,寒无愁立马感觉到两束恐怖的目光朝他看来,他立马闭上了嘴。 北逸侧腰处的伤一直到了髋部,又长又深,看起来像一条蛇盘在腰上,肩胛处的伤依旧触目惊心,胸口处还有一处剑伤,后背有一些鞭痕。 可这些痕迹依旧盖不住他凌厉的身材,八块腹肌上挂着汗滴,饱满的胸肌和肱二头肌上虽爬上扭曲的伤痕却丝毫不减威风,倒三角的标准身材和略深的肤色都加深了他的吸引力,尤其是肩颈处深刻的肌肉线条和清晰如刀削的下颚线相接,就像一座高耸的山峰直入云霄,下颚线上挂着水滴,水滴滴落而下的片刻荷尔蒙爆棚。 他早已不是当初的稚嫩少年,他成熟了,这种成熟不仅仅是心智上还有身体上。 寒梓瑜下意识地又嚼了一块冰。 北逸爽朗地笑着,随后向寒梓瑜走近:“师尊,少吃些凉食,我们先吃饭吧。” 寒无愁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对对对,早膳都要凉了,我们快吃吧。” 刚吃完饭,寒梓瑜便催促着北逸将西瓜抱来,一整个大西瓜切开后,寒梓瑜吃了大半个。 夏季的西瓜甜的很,汁水很多,冰冰凉凉的叫人好生舒爽。 寒无愁吃了两块后再想吃便看到寒梓瑜拿着勺子抱着大半个西瓜。 “寒仙君,你给我留点嘛。”寒无愁委屈巴巴道。 北逸瞥了一眼他:“自己下山买。” 寒无愁撅着嘴,一脸不满。 “师尊,西瓜冰的很凉,别吃太多。” 寒梓瑜抬头看了一眼北逸:“把冰窖里的米酒也拿来。” 寒无愁都呆了,头一次见寒梓瑜吃这么多,早膳见他吃了两碗饭现在啃了大半个西瓜竟然还要再喝些米酒。 “米酒等晚上再喝吧师尊,那时更凉一些。”北逸特地往他腹部看了看,明显隆起了一点,他担心寒梓瑜过会腹痛。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寒梓瑜躺在床榻上毫无生气。 北逸坐在床榻边:“师尊,还痛吗?” 寒梓瑜出了一头冷汗,他扭过头瞪着北逸。 “师尊,把药吃了吧,吃了就不痛了。” 寒梓瑜坐起来接过药碗喝了起来。 北逸拿起一旁的团扇为他扇风。 ………… 望崖巅近来正为修仙界的比武大会筹备。 慕远吩咐弟子加固了白麓峰的防御,更是布下结界。 风尘长老赶来验工:“擂台搭建得要大一些。” “是。”挥汗如土的弟子们回答道。 “这里再加固一下。” “是。” 慕远走到风尘长老身旁,轻声密谋着什么,只见风尘长老的脸色倏然大变。 “岂有此理,安排下去,开启望崖巅紧急防御,确保各个机关都在正常运行,比武大会正式开启前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是。” 慕远舒了口气,前几日村庄被妖邪所扰,任何蛛丝马迹都追寻不到,而不久就要开始比武大会,这种时候最是要戒严。 慕远转身看向身后的亲传弟子:“轩儿,前日在后山抓到的人审得如何了?” 一身青白校服的少年,语气间颇有王者风范,他冷冷道:“嘴硬得很,还想服毒,被我拦下了。” “知道该怎么做吗?” “弟子知道,定会让他张嘴。”轩儿想到轩都一派惨死的景象,一双眸子如同死水里掀起波涛海浪,久久无法平息痛苦与恨意。 如今仅十一二岁的年纪却有着不属于该年纪的成熟与杀伐果断。 “好。记得把功课补上。” “是,师尊。” 湖山镇的夜景很是动人。 北逸推着秋千,吹着晚风:“师尊,我们下山去逛一逛吧。” “不去。”寒梓瑜抱着半个西瓜坐在秋千上边吃边眺望着远山风景。 被子倚着木桩,机械般推着秋千,已经推了一个时辰了,他百无聊赖。 寒无愁则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 北逸倒是喜欢寒梓瑜这般模样,不像平日一脸严肃与冷漠,这有生活气息的样子更真实一些。 “师尊,我们下山玩吧,山下的夜市很热闹的,这附近有巴丽人开的一家酒楼。” 寒梓瑜吃掉最后一口西瓜肉,又翻过来将里面的汁水倒出来,随即起身将瓜皮扣到北逸头上。 “哈哈哈,瓜皮帽,不错不错。”寒无愁跷着腿躺在地上。 北逸拿下头上的瓜皮,瞪了一旁的寒无愁,吓得他立马闭上了嘴,他可不想再被这人揍成猪头。 寒梓瑜仰望着星空,繁星点点微风不燥,他的心也在此刻平静了下来。 北逸静静得看着面前的男子,一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北逸,你是否修炼了邪术?” 突如其来的问题叫北逸的心一乱,他咬了咬下唇:“不曾修炼。” “自我以毒谷秘术将你从鬼门关拉回后,你体内的魔气便与两颗妖兽的灵元慢慢相融,魔气尚且能被灵元之力压制。” 北逸攥紧了手。 “可欧弘基垂涎你体内魔域之血与浓郁魔气,便将其取走,甚至不惜挖下内元……是为师无能没护住你。” 寒梓瑜垂眸转头看向一旁面露难色的北逸,他伸手向北逸内元处释放灵力:“如今你内元不再,体内灵力尽散,祟气积聚在两颗灵元中只会慢慢耗尽你的阳寿。” “拜师那年你说过的话已然抛之脑后,我看你早已疯魔。”寒梓瑜大喝道。 北逸却莫名地欣喜了起来,师尊生气了,生气定是因为在乎自己:“弟子内元不再,想从锁妖塔出来唯有这一种方法,师尊放心这祟气很好操纵,杀伤力比魔气更加强大,师尊大可不必担忧,弟子日后定会好好护住你,绝不再叫任何人伤你......” “闭嘴,谁教你的邪术?”寒梓瑜怦然站了起来,他一把扯住秋千的绳子,眉头紧锁眼眸中是懊悔与痛恶。 “偶然习得,无人指教。”北逸镇定道。 寒梓瑜提着离玄便抽了上去:“村庄的邪气可是你所为?” 北逸心头一颤:“师尊这几日对弟子爱答不理便是因为怀疑弟子害人性命,忧心弟子是邪物?” 寒梓瑜愣住。 “你若不信我,何苦随我而来。”北逸抱着半个西瓜皮道睁着漆黑的眼眸道。 寒无愁听着这师徒二人的争吵也不敢插嘴,生怕二人动起手来被波及,观望了片刻看着寒仙尊面色好了些,他立马道:“祟气也并非是不可修炼,同为匡扶正义、惩恶扬善、降妖除魔,不管何种术法,能达到目的便不失为良策。” 寒梓瑜收起离玄,山上的萤火虫飞到他衣襟上,他一手掸掉,面色极具难看,眸中带着懊悔与不争,萤火虫扇动翅膀快速逃离,他轻轻道:“凡人阳寿本就短暂。” 随后语气骤然狠戾,眉目间的怒火怦然炸开,离玄顺势而出抽得北逸措手不及:“你会死的你知不知?” 北逸看着离玄鞭笞过的地方,鲜血已经浸染了衣袖,好在是褐色衣物,尚且看不出鲜红血色,他轻轻笑道:“师尊,人生苦短,何不及时享乐,明天和灾祸还不知谁先到来,顾虑太多又有什么用,若我不练此功法,岂不是一辈子都呆在那暗无天日的锁妖塔,这辈子再无法与你相见,那般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弟子只想呆在师尊身旁,哪怕此生只能隐匿在你身侧,不得光明正大见人也罢,我也不愿与你分离。” 寒无愁眼眸睁得极大,他暗搓搓得磨了磨掌心,心里念叨着:快说啊,快说啊,磨叽什么,快讲啊,气氛都烘托到这了,怎么还不讲。 寒梓瑜道:“不要再讲了。” “师尊” 寒梓瑜未应。 “师尊,你” “闭嘴,我叫你闭嘴,闭嘴听到没有。” “为何?”北逸双手捧着那西瓜皮轻声问道,发丝被微风吹乱,眼角略带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叫人心头一痛,“师徒有别?有违人伦?哈哈,还是师尊心中另有其人?” 啪的一声脆响,惊飞了草丛里的飞虫。 北逸偏着头,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寒梓瑜这一巴掌一下将他扇醒,是啊,他原就是配不上寒梓瑜的。 前世今生,寒梓瑜的哪一次受伤不是与自己有关,前世更是因为自己儿丧命,倒不如放他离去,给他自由,今生便只做师徒。 “师尊,弟子知晓了,弟子只是同您开个玩笑,您别当真,您一直是北逸最敬重的师尊,弟子是怕您日后对兆知若太上心而忘却了弟子,师尊不要生气了可好?弟子知错了,日后再不胡言乱语,再不惹师尊生气。”北逸憨厚地委屈巴巴地讲着。 寒梓瑜收起离玄,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疼吗?” “不疼。”北逸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 一旁的寒无愁面对着一棵参天大树,他气得对着树锤了上百下,没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本仙子最看好你了,你却半途而废,啊啊啊,气死了。 随后北逸硬是拉着寒梓瑜下了山,他戴了一副银质铁面,铁面刚好覆盖在嘴巴以上,上面雕刻着一些异兽和荷叶纹路,而寒梓瑜则头戴白色斗笠。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41 首页 上一页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