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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

时间:2025-05-04 12:00:09  状态:完结  作者:广西老表

  杨屏:“怪不得楚王喜欢,感情在东宫时就是这么擦过来的。”

  王参变本加厉,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观察了一会,惋惜道:“他这落魄模样倒比他春风得意时更添几分风韵了,怪顺眼的。”说罢抬腿往他头上一跨。

  围观者不经发出一阵惊呼,他也愣住了。

  杨屏在一旁“拍手称快”道:“嚯!厉害厉害厉害!王兄真有你的,我也来一下。”随即也往他脑袋上跨过,瞬间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又跨上一个阶级,满脸是事后的愉悦。

  路人再忍不住,道:“你俩别作践他了,他到底没有招惹你们。”

  杨屏朝那人大骂:“关你鸟事,滚!”

  路人立马跑了,惹不起。

  他站起来:“擦干净了,我可以走了吗?”

  王参:“不可以,我还没玩够呢。来,跟我吃早茶去!”

  可想而知后面还会有更大的羞辱。他摇头道:“我不去。”

  杨屏:“不去也得去。”

  两人一左一右把他拖进一旁的茶楼,忽然有人道:“两个蠢东西,放开他!”

  那一声大喝极有威严,像雄狮的怒号。

  杨屏两人身子一抖,放开了他,木木地转过身去,欠身行礼道:“见过樊将军!”

  来者他更不喜欢,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他畏畏缩缩地远离他们,钻出门去,却被樊慎一把抓住手腕。

  樊慎向两人厉声道:“他再不济也是贵妃娘娘的兄长,是皇子的舅舅,由不得你们放肆。道歉!”

  王参将矛盾点转移到公事上,道:“他不是草寇吗?我们是在帮您教训他呢。”

  樊慎仰起头,冷瞥他俩:“道歉!”

  两人王八脖子一缩,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走人。

  他掰着樊慎的手。换作别人为他解围,他一定言谢,但此人他不咬上一口便已是十分礼貌了。

  樊慎径直把他拽上了楼,进房掩门,也像王参那样观察着他。他站在墙角,背过身去。

  樊慎开门见山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心下一紧,没有回应。如此直白提问,简直太猖狂,要说不害怕是假的,他有太多软肋,比如在京的家人,生怕落人威胁,此前他们已经抓过双子,他什么都没说,还要怎么样?

  樊慎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过肩摔,磕得他胯骨生疼。他叫喊道:“救命!杀人了,灭口了!”

  樊慎捂住他嘴巴,等他不挣扎了才放开手。那掌力差点没把他骨头摁碎。

  “真是可恶至极!”樊慎把他拎起来,“站好。”

  从碰面到现在,樊慎拖拽他就像玩弄一只鸡仔一样轻巧。“知道我讨厌你什么吗?”

  正邪不两立,樊慎当然会讨厌他。他摇头,装作不知。

  樊慎坐下,道:“首先得感谢你没有在陛下面前说些有的没的,但感谢你并不代表我怕你说。其次不是针对你,而是你这一类喜欢在行兵作战上指手画脚的读书人弥足讨厌,打你,你就挨。若不是看江氏的情面,打死你都容易。”

  “哦。”他松了口气,冷漠地应了一声“谢谢”。

  樊慎完全是一副刻板印象中的武将形象,以严法和暴力镇压下位者,而非多有心机,也许仅是练三十的段位。

  听他这般不服的语气,樊慎一掌将桌面劈开,吓得他一跳。他抱头蹲下,指控道:“你滥杀无辜,你是恶人。”

  樊慎吼道:“你懂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指责我滥杀无辜,那你指责金作吾为什么拖到兵败时才迟迟转移村民吗?从知晓我军进攻到开战,他有五天的时间。你想过这层吗?”

  他顿时头皮发麻。

  樊慎:“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你没什么大错,就是自不量力。你当然可以当一个善良的百姓,但作为一个将领,一支军队的核心,大谈善良和道义就是伪善。我告诉你,从古至今就没有一个统治者是善类。你要么放弃那狭隘的小民思想,要么就闭嘴,对军事作战少评头论足、发表浅薄又愚昧的认知!崇高的品行节操若能拯救一个国家,为什么还会有礼崩乐坏!”

  他仰起头,又不屈地“哦”了一声,实际上他无言以对。

  “听得进也好,听不进也罢。下次再让我在战场见到你,我必剥了你的皮!提出问题又不解决的人最他娘可憎。”樊慎说完甩袖离去,埋怨道,“浪费我口舌!”

  他大致猜到樊慎在朝堂上吃了言官的亏。在这些武将看来,那些纸上谈兵的文臣最是业余又多事,所以特意来凶他一凶。

  不排除这是一场粗暴但没有恶意的交流。

  他擦干净被敷了一层唾沫的脸,去到华光寺,在佛堂供了两盏超度灯,又至许愿树下,上面依旧满满当当地挂着祈福带,咚的一声钟响,四面飘来晚秋的桂香,那张写着“国泰民安”的祈福带又扫过他眼前。

  “只要殿下不弃,我必跟随殿下一辈子。我与殿下一起守护好大弃的江山,好吗?”

  一年前劝导萧遣的话语犹在耳边。


第111章 科场舞弊(2)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玉堂经常一副无所屌谓的模样,原来当生命中一个极为重要的人逝去时,就会像灵魂失掉容器,如柳絮随风沉浮,到哪都没了意义。

  他没有要死不活,也没有灰心丧志,只是好像没有从前那么快乐了。

  他无法形容那种感受,十二岁时母亲离世,悲痛铺天盖地般袭来,天塌了,人碎了,可当听到萧遣亡讯时,却是一种麻木,他质疑、焦急、愤怒、指控,却没有特别沉重的哀伤,不及豆豆父亲死在他面前时的钝痛,不及豆豆亲口说不再相信他时的嗔痛。

  他痛不起来,起初他以为战事紧急,无暇分心,以此为自己的淡漠开脱,可直至战火熄灭,他依旧没有多大的动容,他开始怀疑自己没有一个正常人的情思,是个冷酷无情的人,而在回京路上的某天,他吃到钧州有名的蜜汁糯米糕,那种因萧遣不在了的无所适从感才慢慢来了。

  先帝去世前,萧遣隔段时间就要跟他强调,作为侍读,要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天凉了,萧遣受寒,太后必要责怪侍女,但私下萧遣只会责怪他为什么不提醒自己多穿衣裳;用膳时咬了石头,萧遣也要责怪他为什么不提醒自己细嚼慢咽……

  那些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分外之事总能“合理”地怪到他身上,然后发挥那从小到大被惯出来的小脾气,根本哄不过来。

  一来二去,哪哪都好似有萧遣的声音,至于每次告假出门,遇到新奇事物、美食,他都会下意识想到萧遣,想萧遣会不会喜欢,要不要给萧遣捎些。

  这种时时留心的本能反应都是萧遣“驯化”出来的。

  “天气又凉了,殿下添衣裳了吗?”他对着虚空自言自语道。

  像一条远行的小舟,离港时以为万事俱备,而行远时才发现妄了带桨、忘了带帆,难受就满满荡开,直至像海一样无边无际。

  他大呼一口气,晾了晾湿润的眼眶,坚定道:“殿下,我要编写一部律法,我要让公道成为这世间第一的真理。”

  桂花应声洒落,铺满了地面,便是来年的春泥。

  他呆了好一阵,傍晚时才回城,到家已是晚上,推开小宅,在墙上的小竹篓摸出火折子,走进堂屋,点燃一支蜡烛,孤独的火光将将照明半间屋子。

  他发现桌上放着食篮,冒着可口的香气,眼睛一斜,便看到江澈陪江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回来了。”江宴的声音又老了些许。

  一定是早上王参两人羞辱他的事传到了江府。

  江宴咳了两声:“我儿这些日都住在哪里,不回府也不回这。”

  他:“我到处闲逛。让父亲操心了。”

  江澈起身道:“爹身体不好,不得来看你,这几天我来过,都寻你不见。听闻你病了,不若回府修养。陛下派了太医每日给爹问脉,你回了府,也可顺便让太医调一调。”

  “我没事……”可这三个字说出来时都是哭腔。

  江宴:“楚王丧命,你又被玄甲军押着回来,怎么可能没事。此去韶州……可是受了什么惊恐?”

  他忍不住又抽噎两下,答不上来,只是摆头,他不能说有,令家人平添加担忧,又不能说没有,那样太假,只能转移话题道:“父亲身体近来如何?”

  江澈刚想说什么,江宴就打断了他,道:“不过是又老一岁,无碍无碍!你让他说,他肯定又往严重了说去。”又叹息道,“可随我回府?”

  他:“不回了。避嫌。”

  字越少,事越大。“我料到如此。”江宴向江澈示意,然后道,“这原是留给你以后成家的,今见你有所短缺,你都拿去。”

  江澈捧起一旁放置的木箱递给他,他接过打开,满满地铺着金条,他实在紧缺,取出一块。“爹,我不能拿完。”

  江宴:“都是你的,拿着,我留着它便是死物。你拿去用兴许能发挥些价值。”

  他跪下磕头:“谢父亲……”

  江宴:“你我父子一场不必说这些。你既然执意一人在外,一定要平平安安。”

  他:“会的。”

  江宴:“时辰不早了,那我回去了。”

  他起身与江澈一起扶江宴到门前。江澈:“百米外有轩车,我扶爹过去就好。”

  他:“好。父亲一定保重身体。”

  江宴:“自然。”

  送走两人后,他回到堂屋,玉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坐在桌前埋头吃饭。他忙的坐下,给自己置上碗筷,然后分走半只鸡、半碟青菜到自己碗里。这一年里他学会了抢食,而且在玉堂面前吃饭要是不积极,这厮绝对不会留一口。

  玉堂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道:“我从清蒸鲈鱼那里拿了密报,有两件有意思的事。一是户部侍郎柏语告老还乡,便有人要争这个官职,其中就有张知,之前跟你说过的,他是户部度支主事,在户部干了十年,一直未有晋升,眼下有这个机会,可单以资质论升又勉勉强强,所以想从科试博个前茅,增加晋选筹码。生意不就来了。我改日登门拜访。”

  户部掌管天下土地、户籍、钱谷、贡赋等等事宜。

  他现在变得十分敏感,道:“我不方便出面,你也去拜访一下柏语。五十岁,不至于告老还乡。”

  玉堂:“你疑心什么。”

  “我怀疑这个姓张的我见过。”那晚在韶州知府,隔着屏障,他看得不太清晰。“如果是他,必要让他高中状元。”

  攀得越高,跌得越重。

  玉堂扬眉看他:“状元爷好魄气!这不得宰他三万两。也不知他拿不拿得出。”

  他:“拿不出是他清白,拿得出我就要他死。”

  因为拿得出的每一分钱,都可能是韶州账目亏空的真正原因。而辞职的柏语可能从韶州呈上来的账目中看出了什么名堂,而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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