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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洲敛了敛眸,“因为我要确定你的身份之后,才能决定下一步的举动?” 男子俊脸上泛起一丝玩味,邪魅的笑着,“你现在确定我的身份了吗?” 元洲紧盯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是北燕皇帝拓跋雄!” 男子瞳孔骤缩。 谢元洲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接着说道:“其实你伪作的已经很好了,我最初也只推测你是北燕的某个将军。直到你适才犯病时,无意识唤了声‘达哈,去取药’。我记得北燕护国大巫师名字就叫达哈,此人在北燕地位极其尊崇,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直呼其名,命令其取药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北燕皇帝拓跋雄!” 拓跋雄目光森森阴寒,紧紧锁着谢元洲的眼睛,脸上似挂了一层冰霜。 元洲微挑眼角:“堂堂北燕皇帝竟然能够藏在使者团内,亲自冒险潜入大夏。说实话,我很意外!” 拓跋雄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极冷,隐约夹杂着一丝惋惜,“谢元洲,你很聪明,聪明的远远超出朕的想象!你算出的事情全部都对,但有一件事你没有算到?那就是见过朕犯病的人,全都下了地狱。” 拓跋雄说到最后,凤眸中腾腾杀气弥漫,“唰”的一声抽出长剑,向谢元洲猛地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二出场了
第60章 凌云台上 “难道你不想救裴勇了?”清冷的声音传入拓跋雄耳内一刹,他手中长剑戛然停在谢元洲身前。 拓跋雄布满杀意的眸子死盯着谢元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谢元洲清眸微闪,“你不用这么瞪着我!你这次来大夏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救裴勇吗?你已打草惊蛇,吴王定不会再让你有得手的机会。我有办法救出裴勇!你是选择杀了我?还是联手合作救出裴勇?” 拓跋雄皱了皱眉头,“裴勇乃是我北燕大将,他若死了,对大夏有益无害,你为什么帮我?给我一个能够相信你的理由?” 谢元洲沉声道:“裴勇七年前失踪的儿子流落在大夏,被我意外收养,认为义弟。所以确切的说,我不是帮北燕救将军,而是帮我的义弟救父亲。” 拓跋雄眸色变幻,似乎在思量着谢元洲的可信度。片刻之后,他终是收回了指向谢元洲的长剑。 谢元洲的唇角扬起一抹极难察觉的弧度...... ... 隔日午后,谢小虎的身影出现在文渊阁。他匆忙入了后院官舍,敲门后,被谢元洲唤入了房间。 小虎满脸焦急,“公子,您让文渊阁的差役叫我来见您,是有我爹的消息了吗?” 谢元洲端坐在书案后,未等他张口说话,小虎脸色骤变,一纵身上了房梁,猛地袭击潜伏在上面的拓跋雄。 拓跋雄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发现,但他反应极快,几个腾挪闪躲,不过两个回合,就将小虎制住。 小虎剧烈挣扎着想要反制,拓跋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抽出宝剑想要向小虎下重手。 “小虎是裴勇的儿子!”元洲大声道。 拓跋雄眸色一动,松手解开了对小虎的钳制。 “你是哪里来的刺客?有我在,不会让你伤害公子!”小虎恶狠狠的怒视拓跋雄,还想与他拼命。 “小虎!不得妄动!”谢元洲止住了他,“他是北燕派来营救你爹的人,咱们要救出你爹,必须与他联手。” 小虎怔住,半信半疑的打量着拓跋雄。 拓跋雄眼含赞赏的扬唇一笑,“你就是小虎,不错!听力真是敏锐!我几乎闭住呼吸,你都能察觉到我的存在。不亏是裴勇的儿子!” 小虎白了他一眼,心中吐槽,这人看着阴森森的,不是什么好人!他站到谢元洲身前,时刻防备着此人。 元洲温声道:“小虎,我已经得到准确消息,你爹是被吴王秦天舒捉走的。” 小虎咬碎钢牙,“秦天舒这个混蛋,原来是他捉了我爹!我一定要找他算账!公子,您说吧,咱们怎么救我爹?” 谢元洲道:“前几日,北燕人曾经试图救你爹,已经打草惊蛇,我想你爹必定被藏在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所以想要救出他,就要先找出囚禁之所。” 拓跋雄微蹙眉头,“秦天舒做事周密谨慎,只怕短时间很难露出破绽,让我们探查到裴勇囚禁之所。” “那倒未必...”元洲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 吴王府外。 秦天舒带着一众手下匆匆下马。 主簿王营在府门迎接,“恭喜王爷请到围棋圣手龙涛真人出山,这下赢那檀逸小儿可就易如反掌了。” 秦天舒脸色阴沉,“回头你准备一份贵重礼物,给龙涛真人居住的驿馆送去。” “是。”王营应下,又奏报道:“殿下,钱涌侯爷在府内等您半天了。他说被那个南宁省来的范文清给坑苦,亏掉大半个身家,如今御赐专卖军粮的差事也丢掉了,想让您帮忙把这差事拿回来。” 秦天舒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就说本王去政事堂处理公务了,以后没本王的允许,不许他再入府。”他说完转身再次上了马,带着亲兵疾驰而去。 不久后,宣平侯钱涌像只斗败的大公鸡般,从吴王府走出来,坐上了离去的马车。 马车里,钱涌满脸郁闷,他那女婿秦天舒说什么政务繁忙,分明就是不想帮自己拿回军粮专采的差事。哼!自己那个王妃儿子也是个窝囊废,一点也不会吹枕头风帮自己。 他越想火气越大,正打算去了春风楼,找了几个俊俏的小馆,帮自己泄泄火气,他的马车突然停住。 钱涌有些纳闷的撩开车帘,“怎么停车了?” 他惊疑的发现车夫消失不见,而马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几名蒙面黑衣人闪现面前,将他堵在了车厢内。 钱涌眼中露出恐惧之色,“你们是何人?我乃宣平侯钱涌!” 为首蒙面人笑道:“钱侯爷不必惊慌,我们知道你近日亏了不少钱,特地跟你谈个稳赚不赔的大生意……” ... 翌日午间,钱涌再次来了吴王府。主簿王营立即拿出想好的托词道:“钱侯爷,我们王爷今日进宫面圣了,不在王府内。” 钱涌转动着小眼珠,干笑道:“王主簿,本侯今日不找王爷,是专程来找你喝酒!” 王营一怔,本想婉拒,奈何那钱涌热情非凡,拉肩拢背的与他称兄道弟。 王营心想此人到底是王爷岳丈,自己也不能得罪,便半推半就的随他上了马车。 钱涌带着王营来了春风楼,点了几个头牌小馆,两人边欣赏着歌舞,边喝着酒。 王营本就是色中恶鬼,此时怀中抱着两名诱人的美男,哪还控制的住,左一杯美酒,右一口香吻,不知不觉的喝的醉眼迷离。 钱涌见状赶紧对那两个小馆使眼色道:“王主薄喝多了,你们还不扶他入春宵帐内伺候着。” “侯爷...再喝...一杯...”王营口中模糊不清的絮叨着,被两个小馆扶入了内室床榻,一层层纱帘随之落下。 不一会儿,纱帘之内,传来靡靡之音,令人面红耳赤。 钱涌眼底闪过一道奸邪之色。 翌日清晨。 王营被一阵浓浓香气熏醒,他睁开双眼,发现怀里温香软玉,搂着一位光溜溜的娇嫩男子。 他以为是昨夜伺候自己的小馆,色心大起,妄图再玩乐一番,捏着男子的下巴抬起他的脸,“美人,咱们......” 待他看清怀中之人的长相时,瞬间三魂七魄都吓没了,“啊!王妃——”他惊叫一声滚落床下。 他怀里的男子正是吴王妃钱太铎。 “哈哈哈——”一道阴森的笑声自纱帐外传来,但见钱涌撩开纱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王主簿,你昨夜与小儿春宵一度,感觉如何呀?” 王营此时惊恐的混身发抖,他昨夜竟然睡了吴王妃?!此事若是被吴王知道,自己只怕要被千刀万剐! 他跪地哀求着:“王妃,侯爷,昨夜醉酒,发生什么我全都不知道啊,我冤枉啊——” 钱涌从王营身上摘下块玉佩,丢给了儿子,并给了他一个眼色,钱太铎穿上衣服,拿着玉佩退了出去。 钱涌轻拍了拍了王营的肩膀,“王主簿,你别紧张嘛,昨夜的事你不说,我不说,王妃不说,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就算是王爷也不会知道。” 王营磕头道:“多谢侯爷谅解!多谢侯爷!” 钱涌话锋一转,“不过,本侯有个小忙需要王主簿帮助?” 王营就算再迟钝,此时也明白自己中了钱涌父子的圈套,可是他的把柄被人家抓住,适才钱涌摘走自己的玉佩给王妃,明显是留下了证据,自己如今只能屈从钱涌了。 他无奈问道:“侯爷想让在下如何效力?” 钱涌:“我问你,吴王抓的那个北燕人,如今囚禁在哪里?” 王营脸色大变,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吐了口:“那人被王爷囚禁在…….” ... 文渊阁,后院小官舍。 拓跋雄背靠着墙,垂眸望着窗台上那盆天竺葵,眼底浮现一抹极力压制的暗喜。 他自小因为皇室斗争,几经生死,曾中过毒蛊,当时用猛药解了毒,但身体留了后遗症,救他的医士曾经说过,这后遗症会一直潜伏在他身体里。这么多年来,他差不多每隔一年犯一次病,他是北燕皇帝,身有隐疾的事是绝对禁忌和秘密,国内只有大巫师达哈才知道内情,每次犯病也是达哈用巫药救治,可是巫药的效果很差,他还是痛苦不堪。 这次犯病的时间比预期的时间大大提前了,说明他的病变严重了。但所幸上天不绝他,竟然让他意外找到能够治疗这病的药草。真是天赐珍宝啊! 也许,他发现的珍宝,还不只这个药草,还有......他的目光落在书案后的谢元洲身上,眸色幽深起来。 这时,小虎推门匆匆而入,满脸喜色道:“公子,王营吐口了,我爹原来被吴王转移到了永定门的凌云台,但究竟在凌云台的具体什么地方,王营说他也不知道?” 谢元洲挑了挑眉,“凌云台?秦天舒还真是狡猾,将人藏在两国围棋对弈的场所,果然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 小虎愁道,“凌云台上下有几百个房间,又被羽林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层层守护,这可怎么找啊?” 拓跋雄目光幽深:“你急什么?明日就是南北对弈最后一日期限,这便是上好的机会!” 小虎拧了拧眉:“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救我爹跟南北对弈有什么关系?” 元洲望了小虎一眼,“明日是南北围棋对弈赌约最后一天,由龙涛真人与檀逸对弈,上至承天帝,下到朝廷百官都会去观看,倒时候便是救你爹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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