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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热娜:“你!” “嘘,打断别人说话可不是一个礼貌的人。” 年听雨将手指竖在唇间,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而后又说。 “公主殿下,你图克苏要真有踏破我大乾的本事,那就来试试,你看年家军到时候许不许你们活着下战场!” “你们年家军何惧之有,”格桑热娜道:“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 “那你来碰碰这盘散沙的威力吧,孤随时奉陪。”年听雨看了一眼时间:“孤还要主持宫宴,就不陪公主在这里闲聊了,走。” 看着年听雨远离的背影,格桑热娜灿烂的笑了起来,她的贴身侍女暗自为年听雨捏了一把汗。 整个图克苏都知道,他们的小公主一旦露出这种笑,那就意味着势在必得,且绝对没有任何的意外。 待年听雨的步撵行至拐角,格桑热娜忽然转身,大声道:“年听雨,我定把你娶回图克苏!” 步撵忽然停了一下,跟在年听雨身边的侍女折了回来,站在格桑热娜面前停住。 格桑热娜:“你家君上回心转意了?这就打算和我回图克苏吗?” 铃兰摇头:“不,我家君上让我给公主带句话。” 格桑热娜:“什么话?” “公主肯定以为我家君上当初进宫是被叔叔逼的,但其实不然。”铃兰道:“我家君上他是自愿进宫的,而且非常喜欢天武帝,没有什么其余想法。” 天武是礼部当时为蔺阡忍取的谥号,宫里大家都喜欢叫先帝,鲜少喊罢了。 “你......”格桑热娜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铃兰道:“我家君上喜欢天武帝,对您......” 说到这,铃兰也顿了一下,毕竟年听雨让他转告的话有点露骨,她轻咳了一声,把剩下的四个字说完:“硬.不起来。” “???” 所以......年听雨真的是断袖?! 格桑热娜的表情瞬间变的五颜六色起来,最终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只觉年听雨这张漂亮的脸白瞎了。 *** 步撵行至宴厅,年听雨在铃兰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才踏进宫门,年听雨忽然踉跄了一下,惹得不少人惊呼了一声。 若不是蔺阡忍眼急手快的扶住了他,怕不是要扑出去。 冒着风雪从边关赶回来的颜左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君上,您没事吧?” 颜左站到年听雨面前的一瞬间,年听雨的脑海里便多出了和他相关的信息。 年听雨摇了摇头:“无碍,只是今日天气不好,腿有些疼罢了。” 颜左四下看了看:“老臣去给您找轮椅。” “不必了,这种场合坐轮椅不体面。”年听雨道:“再者也走不了几步路,叫人扶着我就行了,倒是颜将军您,一路风餐露宿,赶快喝杯热酒暖一暖才是。” “多谢君上关心,老臣习惯了风餐露宿,这点颠簸不算什么。”颜左挤到年听雨和蔺阡忍中间:“老臣扶您过去。” 年听雨:“......” 这柔弱戏白演了。 他用余光看了蔺阡忍一眼,只见那人的脸上划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年听雨磨了磨牙,非常想咬他一口! ...... ...... 在颜左的搀扶下,年听雨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彼时所有的大臣都来了,只剩下华容昭、戚元懿和蔺文冶没到场了,至于格桑热娜她来不来都无所谓。 又等了一会儿戚元懿来了,这一回她看见蔺阡忍什么也没说。 在文武百官看来,这是戚元懿在给年听雨面子。 但年听雨知道——戚元懿如此做,不过是因为她确定了蔺阡忍的身份。 毕竟戚元懿从来都不是那种会给别人留面子的人。 至于华容昭,临近宫宴开始她都没有出现,.最终派了下人过来传话,说她不喜宫宴的喧闹,想自己一个人待一待。 整个皇宫华容昭辈分最大,她想干什么,谁又能说些什么,年听雨也只能答应。 华容昭派过来传话的人才走,蔺文冶就迈着小短腿,端着皇帝的架子进来了。 这是年听雨刻意安排的流程,大过年的他得让这便宜儿子威风一把不是。 坐到主位,蔺文冶像模像样的宣布宫宴开始。 他话音落下,文武百官觥筹交错,厅堂歌舞升平。 蔺阡忍始终注意着舞女的动作,但直到舞女退场,也没有刺客蹦出来。 果然如此...... 昨日收到提示,蔺阡忍就觉得会有变故,毕竟北境的事已经给了他们经验。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反正他们从来不对此抱有希望。 本以为苏海成会安排其他人行刺,可直到宫宴快要结束,都没有人动手。 年听雨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莫名觉得这场宫宴办的太过于顺利了一些。 ...... ...... 太阳落山之际就是宫宴结束之时。 天际线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宫女给蔺文冶的杯盏重新填满,然后蔺文冶按照流程端起杯盏唤文武百官起身,准备喝最后一杯收尾。 由于蔺文冶年岁小,他只能以水代酒,但为了有点滋味,年听雨特意吩咐御膳房的厨子往水里加些糖。 不仅如此,蔺文冶七岁的小身板实在不够看,为了让他站起来能够被人看见,年听雨特意叫人在桌下垫了高台。 蔺文冶站在高台上扫了文武百官一眼,便一板一眼的将太傅提前给他准备好的收尾祝词背了出来。 这祝词写的繁杂又拗口,蔺文冶实在理解不了其所表达的含义,愣是背了整整四天才背熟练,然后又按照太傅的指导练习了三天语气。 顺顺利利的背完,蔺文冶禁不住偏头看向年听雨一眼,企图从他那里得到一丝肯定。 如期从年听雨的眼中看到赞许的神色,蔺文冶开心的笑了,他仰头将杯中的糖水一饮而尽,然后冲文武百官展示了一下空杯。 文武百官、包括年听雨在内的所有人紧随其后,都要将杯中重新填满的酒水饮尽。 年听雨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双眼皮重重的跳了一下。 他酒量不好,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喝过酒——那么苏海成会派人在这里下毒吗? 不过,下毒也没事,他身边有铃兰,百毒不侵。 年听雨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缓了一下,中毒的难受敢并没有出现,只有酒过穿肠的辛辣感。 没下毒? 苏海成真的没下毒? 不! 年听雨不相信苏海成真的会按兵不动。 他看向苏海成,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破绽。 可苏海成的神色波澜不惊,正准备移开视线,他忽然大惊失色的喊了一声“陛下”。 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这样那肯定非常显眼,可同一时间无数人都露出了相同的表情,就连张守正也是如此。 年听雨顺着众人的声音去看蔺文冶,一偏头对上的不是蔺文冶的笑,而是一张七窍流血的脸,上面还挂着痛苦的表情。 轰的一声—— 年听雨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蔺文冶朝他伸出了手,气若游丝的喊了一声“父君”,整个人便从高台上栽了下去。 岚笙
第054章 是夜, 皇宫上下灯火通明。 戚元懿留在宴厅震慑文武百官,赢夙会同张守正带着翎羽卫去追查蔺文冶中毒的事,年听雨和蔺阡忍带则着蔺文冶去了宴厅的后殿。 在太医赶来前, 年听雨屏退了不想干的人,叫铃兰给蔺文冶把了一下脉。 等铃兰把完, 年听雨颤抖着声音问:“阿冶中的是什么毒?能不能解?” 铃兰道:“陛下中的是一种来自江湖上的奇毒, 名长眠。这种毒中毒的样子很吓人,但本身并不致命, 真正致命的是解毒的过程。这毒若是不解, 陛下就会永远保持沉睡,但若是解,可能死的更快。” 年听雨不解:“什么叫......死的更快?” 铃兰解释:“长眠这个毒其实有点类似于麻沸散, 但效果是麻沸散的几百倍,喝下去以后整个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陷入深度沉眠。面对这种情况,大多数人会慌不择路的选择喂各种保命的丹药或者快速解毒, 但越是这样做, 中毒之人死亡的速度可能就会越快。” 这两种选择是人之常情, 如果年听雨身边没有铃兰,他已经要给蔺文冶喂保命丹药了。 将蔺文冶抱紧了几分,年听雨问:“那这毒怎么解?” “长眠的作用是让人陷入沉眠, 要解毒必须用刺激性极强的毒药, 唤醒中毒之人停转的身体。所以......”铃兰顿了一下:“解毒的方法只能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的法子无异于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因为第二种毒身亡。 蔺文冶是大乾明面上唯一的血脉了,他要是出点什么差池, 大乾必乱, 而这也正好合了苏海成的心意。 再者,蔺文冶在他身边养了这么久, 陪他度过了蔺阡忍不在的三年,他又如何能没有感情。 年听雨咬了一下唇:“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没有。”说完,铃兰欲言又止,但为了让年听雨相信她说的话,铃兰还是坦诚道:“奴婢当初做长眠的时候,刻意用了许多药性相冲的毒草,目的就是为了规避各种保命丹以及解药的效用,只留了以毒攻毒这一条路。” 是的,这毒是铃兰做出来的,所以她比任何人都了解长眠的效果和解毒方法。 闻言,年听雨也不在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他凝视着铃兰,问:“如果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救人,你几天能完成?有几成的把握?” 铃兰:“五天能配出冲药的毒,把握有......七成。” “七成太少,我要你有十成的把握。”年听雨皱眉问:“最后三成怎么补上?” “奴婢当初做长眠的时候,一直都是用兔子试毒,没有用人试过。”铃兰道:“所以,要补足这三成,我需要......试人。” 年听雨:“那便试。” “君上,以生人试毒文物百官会诟病您的!”铃兰看了蔺阡忍一眼:“而且......” “我知道。”年听雨道:“所以,我亲自试,你只管救人便是。” 铃兰急得眼泪都快出来:“君上!您不能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啊!” “铃兰,”年听雨用不容置喙的声音问:“跟在我身边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铃兰红着眼睛,缓缓吐出两个字:“......服从。” “那便......” “我来试毒吧。” 年听雨的话才说出口,就被蔺阡忍打断了。 虽说年听雨现在无法确定书中的主角到底是谁,但蔺阡忍的地位肯定举足轻重,年听雨实在无法确定蔺阡忍死了,书中的世界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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