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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阡忍:“?” 敲打是这么用的吗? 等小小少年走远,年听雨看向蔺阡忍:“皇帝刚刚和你说什么了?” 蔺阡忍挑了最重要的复述:“圣上说,让臣下次踹重点。” “......” 年听雨也沉默了。 虽说蔺文冶和蔺阡忍不亲,但这行事作风当真是一模一样。 不过,就算有蔺文冶这个现任皇帝给蔺阡忍这个“驾崩”的皇帝撑腰,有些话年听雨还是要说的。 但还是私下说比较好。 屏退所有人,年听雨起身靠近蔺阡忍,他一边走一边说:“今时不同往日,你行事最好还是收敛点。这次是李文显也有错,我才可以护你周全。可若是李文显没有错,你又要我如何护你周全?” 没了旁人,年听雨便也懒得用拗口的敬称。 而蔺阡忍在位那会儿,他们于私底下似乎也都是以“你我”相称,从不遵守那些无聊的繁文缛节。 至于掩藏他知晓蔺阡忍身份一事,年听雨更是觉得没有必要。 他和蔺阡忍又不是什么仇人,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呢。 但这话听在蔺阡忍耳朵里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什么叫今时不同往日。 无非就是在警告他宫中的生活不必宫外,宫中规矩多、礼数多。 若是再有下次,怕也只能将他弃了。 看了一眼年听雨头顶上凝聚起来的、代表烦躁之意的乌云,蔺阡忍心想,看来他这位枕边人,不仅是个善于伪装的人,更是个心思深沉、极度自我的主。 蔺阡忍垂眸,敛去眼底的阴鸷,语气极为恭顺:“臣知晓了,日后臣一定认真约束自我,绝不再给君上惹乱子。” 年听雨在蔺阡忍面前站定,抬手摘去他肩头上挂着的一根细小枯枝,闻声说:“倒也不必一直约束着,我不在的时候你约束点就可以了。” 年听雨摘枯枝的时候离蔺阡很近,蔺阡忍完全能够闻到年听雨发丝间溢散出来的草木香,清新淡雅,还带着些许的甜意,这大概和他总是喝甜羹有关,人都被浸染透了。 当然,年听雨身上最甜的地方无疑是他的唇。 蔺阡忍的视线忍不住下移,最终定格在年听雨的唇上。 年听雨的唇还是那般的好看。 那是一张天生的笑唇,上面的纯肉饱满却不显厚重,但最吸引人的还是那颗莹润的唇珠,轻轻一吮便全部含住。 所以,一个男人的唇长成这样做什么? 但似乎也正是因为年听雨这极为漂亮的唇,他当年才信了年听雨的话,不仅给了年听雨庇护,甚至还给了年听雨无上帝宠。 这大概就是所谓色令智昏吧。 向来对美色敬而远之的蔺阡忍这样想到。 按理说,这唇蔺阡忍早已品尝过无数次,不该有心猿意马的冲动才对。 可如今再度这样细观,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冲上了他头顶,并且疯狂的叫嚣了起来。 “咬住。” “咬住年听雨的唇。” 蔺阡忍这样想着,身体也这样动了起来。 反正他现在是年听雨的侍臣,职责不就是让年听雨舒服吗。 看着蔺阡忍忽然靠近的脸,年听雨愣了一瞬。 就在蔺阡忍要吻上他的时候,年听雨一把将人推开了。 年听雨想要把距离拉远些,可蔺阡忍却拉住了他的手腕,一脸失望之色:“君上为何要躲?” 年听雨强行将自己挣扎了出去,捏了捏发烫的耳垂,道:“对着这张脸我下不去嘴,你换张脸再来。” 虽说他和蔺阡忍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却是实质意义上的夫夫。 忽然让他对着陌生的这张脸和蔺阡忍亲吻,他总有一种自己不干净了的错觉。 蔺阡忍也被年听雨的话弄的有些不明所以,他问:“那臣换谁的脸来?” 其实只要让蔺阡忍直接把脸上的伪装揭下去就可以了,但年听雨的大脑因为刚刚蔺阡忍的忽然靠近变得有些迟缓,所以他下意识顺着蔺阡忍的话说:“换先帝的吧。” 先帝称呼多了,一时间竟也忘了改。 蔺阡忍追问:“为何是先帝?” 还能是为什么,除了蔺阡忍他没和别人亲近过啊。 年听雨刚要解释,又觉得这个回答太矫情了。 他瞪了蔺阡忍一眼:“爱换换,不爱换拉倒。” 凝视着年听雨头顶上那片代表着害羞之意的红浪。 蔺阡忍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逗弄他的心,于是他跟着往前逼近,将年听雨逼到了桌案旁。 年听雨的腰被迫抵在了桌案上,但蔺阡忍还在靠近,他只能往后仰。 就在他以为蔺阡忍会硬来的时候,蔺阡忍最终只是俯身,将唇停在了他的耳边,用猜测的语气说:“君上,您该不会只和先帝亲热过吧,所以一时间才有点接受不了旁人的靠近。” 心事被戳穿,年听雨的脸上虽然看不出来什么,可他头顶的红浪却开始激荡翻涌,心跳也彻底失了速。 他偏开头,不去看蔺阡忍那双极黑的眸子,嘴硬道:“胡说八道,我这几年身经百战,战无不胜!” 嗜甜
第011章 年听雨欲盖弥彰的表现太过明显,一看就是在说谎。 而当蔺阡忍得知,年听雨从未和除了他以外的人亲近过之时,一股难言的情绪在他的心头荡开。 他又高兴又欣慰,甚至还有点庆幸。 所以,他为什么要感到庆幸? 脑海中猛然浮现这个问题,蔺阡忍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对于年听雨的喜欢,似乎远比他自己预想的要深。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且不说年听雨和真正的“荣肆”在进宫前是不是他设想的那种关系,光年听雨身上“谋害”他的嫌疑都没有洗干净呢。 倘若当年真的是年听雨给他下的毒,那他必然会让年听雨为此付出代价。 但这样做的前提,他依旧将对年听雨的喜欢停留于浮华的表面。 换言之就是他的喜欢和放弃必须对等。 蔺阡忍允许自己喜欢眼前这个人,但同时也必须拥有可以随时放弃年听雨的决心。 可年听雨对他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只要他一靠近年听雨,脑海中就会响起一道不受控制的叫嚣声。 疯狂的催促他去肆意的占有年听雨。 如若以前蔺阡忍必然会毫无顾忌的按照这道叫嚣声动作,可正如年听雨所说今时不同往日,他做不到了。 蔺阡忍的眸子暗了一瞬,便立刻抽身后退:“是臣逾矩了,请君上责罚。” 逾矩? 虽说三年没有和蔺阡忍做过了,可他的身体似乎从来没有忘记过蔺阡忍带给他的感觉。 在蔺阡忍靠近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其实本能的想要贴靠过去。 如果不是心理上的那道坎,让他无法看着这张脸和蔺阡忍亲密接触,他和蔺阡忍怕是早已向以前一样唇齿相依了。 紧接着蔺阡忍应该会将桌案上东西一扫而空,然后将他抱上去肆意占有。 尽管他对蔺阡忍没有任何情与爱,但并不妨碍他接受蔺阡忍。 因为在年听雨的观念中,人与人的负距离交流是天性、是本能,没有必要抗拒和排斥。 只是很奇怪,来到这里以后,他似乎只对蔺阡忍有过妄念和情.欲。 或许是因为他私下里接触的人太少,亦或许是蔺阡忍在床上的表现太好了,让他不在需要别人的抚慰。 既然他和蔺阡忍的关系早就到了这么一步,又何来逾矩之说呢。 盯着那张陌生的脸看了一会儿,年听雨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他虽然没有遮掩“自己知道他身份”的事实,可却也没向蔺阡忍明确表示他什么都知道这件事。 所以在蔺阡忍的认知中,他应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故而才说自己逾矩了。 既然蔺阡忍不打算承认自己的身份,年听雨自然是不介意陪他玩一玩角色扮演。 年听雨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端坐到桌案后,问:“你会做饭吗?” 蔺阡忍迟疑了一下,点头:“应该是会的。” 年听雨被他这个回答弄的有些无语:“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怎么还出来个应该会。” 蔺阡忍这回斩钉截铁的回答:“臣会。” “行,”年听雨冲着小厨房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孤饿了,你去给小厨房御厨烧火打下手吧,做好了给孤端上来。” “不需要臣亲手做吗?”蔺阡忍问。 就算蔺阡忍说“会”,年听雨也断然不敢让他亲手做。 蔺阡忍到底是皇室子弟,从小就锦衣玉食,被无数人关爱环绕,年听雨才不相信蔺阡忍会做饭这种事。 而他之所以这样问,也只是想要使坏捉弄蔺阡忍罢了。 谁让蔺阡忍以前总是捉弄他呢。 年听雨道:“不需要,你只管去烧火就好。记得,只是单纯的烧火。” “是。” 蔺阡忍应下便转身出去了。 年听雨今个处理完蔺阡忍的事回到兰安宫的时候,刚好看见几个被熏的灰头土脸的御厨,站在小厨房的门口抱怨小厨房的烟囱出了问题,所以他也想看看蔺阡忍被熏的灰头土脸的样子。 毕竟在年听雨的印象中,蔺阡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然尘埃、被所有人跪拜的样子。 他真的很想看一看蔺阡忍沾染上人间烟火以后的模样。 只可惜,年听雨的计划落空了。 一刻钟后,蔺阡忍拎着食盒回来了,他将里面的菜一一拿出摆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冲着年听雨说:“君上,可以用晚膳了。” 年听雨坐到小桌旁,对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问:“小厨房的烟囱好了?” “原本还是坏的,”蔺阡忍盛了一碗甜羹推到年听雨面前:“臣过去以后修好了。” 年听雨惊讶:“你竟然会修这个?” 蔺阡忍一边给年听雨布菜一边解释:“臣出身民间,家境也不好,在生活会的东西自然也就比较多。” “......” 这都不忘记维持自己重生后的人设,年听雨着实是佩服蔺阡忍的谨慎。 不过蔺阡忍既然会修烟囱,那他刚刚说自己会做饭想来也是真的了。 所以他一个皇帝为什么会做饭这种事? 特意去学的吗? 蔺阡忍为什么要去学这个,他过的可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完全没有必要。 亦或者他是被迫去学的? 年听雨第一次对一个人的生平产生了极大兴趣,他忽然很想去了解一下蔺阡忍的过去,因为他发现蔺阡忍这个人似乎和表现出来的高贵有很大的出入。 见年听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蔺阡忍问:“君上为何这样看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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