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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府上的饭做得很好吃,我刚还跟府里的师傅请教了两招呢,这白吃白住的多不好意思,我做饭还算可以,煲锅汤聊表下谢意,不然实在过意不去。”楼谪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笑眯眯道,“刚还听安禾说你找我们了几趟呢,我还说煲完汤去找你呢,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力所能及义不容辞。” 云韶颜眼睛一亮,“我看云城的云水阁开得很好,想继续跟云水阁合作,再多开几个店铺,把周边的县城也开上,我可以负责资金和成本投入。” 楼谪笑眯眯地盛了一碗汤放进托盘,又舀了一碗清粥,“能跟云姐姐合作是我们荣幸,我去跟夫郎说一声,晚上可以一起协商一下具体事宜。” 云韶颜再迟钝,看着楼谪端着托盘离去的背影联想一下也明白了,清冷的脸颊瞬间都绯红了一些。 真是…难怪绍意和娘亲都说他们小两口感情好。 楼谪动作轻柔地把柳绵捞了出来,浑身酸痛得根本不愿意睁眼,等着瓷勺抵在唇边才慢慢吞吞地张开了嘴。 然后眼睛闭着闭着,柳绵靠着楼谪温热有力的胸膛就睡了,楼谪无奈,但身为罪魁祸首,只得任劳任怨地伺候金贵的小少爷。 将白瓷勺压在小少爷红润的唇瓣上,微微用力,小少爷就委委屈屈地张开了嘴,缓慢地将白粥喝下,含在口中一会儿,精致小巧的喉结才上下动了动,将米粥咽了下去。 “好困啊…夫君,不想吃了,想睡觉,累。”柳绵拉着楼谪的衣襟委屈吐声道。 楼谪忍不住亲了亲怀里困倦的人,亲得人推拒他后,楼谪才眼神幽暗地调整呼吸看着眉眼绞在一起往后回避的人,真是要命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勾人,每一个举动都像在他心间上挠。 “乖,听话,吃干净了我们就不吃了,晚上云姐姐找我们有事,不吃饭没力气出门怎么行,多吃点,啊。”沙哑低沉的声音说着哄人的话,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就这样一点一点喂柳绵吃完了饭。 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走了柳绵下唇抵上的粥液,头埋在柳绵颈间调整了一会儿状态,喂个饭喂得楼谪额角都微微显出了青筋。 “宝贝,你实在是太勾人了。”楼谪无奈道。 “明明是你太流氓了!”柳绵在楼谪不厌其烦地骚扰下彻底清醒。 楼谪给柳绵好生按了一个时辰全身上下,柳绵才觉得自己是个人了,二人这才出现在餐桌上。 全桌人都打趣地看着二人,云洛安的夫君李神医更是失笑地摇了摇头,“怪我怪我,给楼谪开的下火药剂量还是低了。” 柳绵脸颊爆红,不明所以,他刚刚明明把身上捂得严严实实才出来的,连脖间都带了个青色抹脖,大家怎么还是看出来了啊,柳绵生气地拧了楼谪一下。 楼谪笑眯眯的表情不着痕迹地抽了一下。 柳绵浑然不知自己现在浑身上下的气息就很明显,融了几分锐利,美而不自知,若不是云韶颜今日有事,楼谪是完全不想让柳绵出来的,一是占有欲作祟,二是这个状态实在是明眼人一眼看穿。 云韶颜将扩张计划讲给众人听,柳绵越听眼睛越亮,“云姐姐跟我想的简直不谋而合,就这样办!” 云韶颜也感觉仿佛找到了知己,二人相谈盛欢,从小铺心得讲到天南海北。 云洛安欣慰地笑了笑,跟沈思月笑道,“我就说吧,韶颜肯定会很喜欢绵绵的,说实在的要是没谪儿,绵绵还是个汉子就好了,这样我们俩家联姻多好。” “哥儿也好,都怪我们家绍意之前混日子,错过了,不过这样也好,谪儿是难得的人才,人俊本事高,最重要的是对我们绵绵是真心的!也好啊,你可是不用操心他们了,你才四十出头,未来还长着呢,有什么打算没。”云洛安问着。 “就这样啊,挺好的,我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沈思月看着楼谪他们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日子过好是肯定的,我是说你不准备再找一个?你这么好的人,完全值得更好的人啊。”云洛安心疼地看着沈思月,“你还这么年轻,你要是愿意,肯定能找到更好的的。” 沈思月摇了摇头,“不必替我惋惜云姐姐,我没后悔过,这一生能有柳绵他们我来得不亏,至于其他…顺其自然,云姐姐不必忧心。” 等到该聊的聊完了,云绍意又招呼着打骨牌,这次安禾说什么都不打了。 楼谪只好上桌。 安禾帮柳绵看牌。 刚开始几把楼谪一直在输,安禾还挺乐呵,谁让楼谪昨天坑他。 结果越到后面,楼谪进步越发明显,连摸几把满牌,输的赚回来了不说,还赢了不少。 柳绵看了一眼自己快空掉的荷包,悲伤地跟安禾小声出谋划策着,楼谪若有若无地瞥了几眼后,柳绵开始胡牌。
第130章 柳绵和安禾还以为是他们的商量起了作用, 最后柳绵喜滋滋地给安禾分了一半银两。 安禾也觉得自信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两人还高兴着呢,楼谪就支着脑袋看柳绵喜滋滋的样子弯眼睛。 随便他没赢钱,但柳绵很快就把自己的那份推给了楼谪, 眨了眨眼睛安慰道,“没事的, 没输就是赢, 你第一次打已经很厉害了, 我的钱都给你。” “楼谪, 你怎么知道柳绵要什么牌的啊。” 楼谪喂牌喂得很明显, 作为唯一的输家云绍意偏没看出来楼谪如何得知的, 一次巧合,总不能次次巧合吧。 云绍意都怀疑他们出老千, 可是他和他姐都没看出端倪, 甚至柳绵他作为受益人本身都还被蒙在鼓里。 云绍意此话一出,正被楼谪感动捏脸的柳绵顿住,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他想要什么楼谪都能刚好送到他手上。 而他牌特别不好的时候, 楼谪就会让云家姐弟给他点炮, 干脆利落地胡了进行下一把。 “没有啊, 绵绵就是自己厉害,他昨天不也赢了,骨牌就是看运气, 下半场他牌上得好那能怎么办。”楼谪一脸无辜。 云绍意拿着空荡荡的荷包不愿意相信, 玩笑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暗语!” 他驰骋牌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输得这么精光过。 柳绵一脸茫然, 没有啊,他没有给楼谪传达什么信号啊, 他难道不是一直在专心致志地跟安禾绞尽脑汁地想牌吗? “行了行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吧你就。”云韶颜笑道。 “也是,输给绵绵我输得心甘情愿。”云绍意给还迷糊着的柳绵抛了个媚眼。 被楼谪没好气地揽住了肩膀,随后云绍意潇洒的笑容扭曲,“哥哥哥,我错了……” 在把酒言欢的大人们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看着他们玩闹的样子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乡试要在省城进行考试,等过完年,楼谪他们便打算搬家了,本来说是他们去考试,让沈思月留在安陵县管理府中事宜和大小店铺。 但楼谪抱着已经昏昏沉沉的柳绵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不太放心,“绵绵,我们还是把爹亲带上吧,安禾到时候也跟我们一起去,他一个人在安陵不安全。” 安陵新来的县令楼谪并未特意去结识,只在县令刚上任时召见他这个小三元案首时去客套过几句,没人在这里照看着沈思月,就算府中守卫极严,但防不过主角他们啊,万一程逍年人去省城了,却吩咐了人对沈思月下套,真出了什么意外,可不是他们承受得了的。 柳绵困倦地点了点头,“好啊,反正掌柜们都成事了,我们一起去刚好,到时候把玉姐也带上,去省城也支几个铺子。” 楼谪心里熨帖地亲了亲柳绵眉间,被柳绵一脸闭着眼恼人地将脸埋进了怀中,声音困倦疲惫,“不许再乱动了,我要睡觉。” 将家中后院的水稻也收了,刮下的稻谷铺满了院中,楼谪一脸头疼地看着沈思月和家中小厮们他们一起用手剥稻谷,柳绵也十分有兴致地去学习了。 没剥几下,就见柳绵白皙纤细的指头尖全被磨红了。 柳绵跟大家一起喜洋洋地唠嗑,他还挺新奇的,倒没觉得怎么样,楼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 沈思月杵了杵柳绵,有些稀奇地小声问道,“怎么了?谪儿平日不是恨不得把去哪都把你揣上,怎么一声不吭地走了?你俩闹矛盾了?” 柳绵懵懵地剥着谷子,看楼谪转身离去的潇洒背影,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吵架吧,他顶多说了两句楼谪太过分的话,楼谪也没生气啊,还抱着他亲了好几下。 “他应该有事去了。”柳绵笑了笑说道,但心里还是有些沮丧,楼谪以前去哪去干嘛都会跟他说一声的,骤然这样一下,感觉楼谪好像都变冷漠了,被剥了皮的糙米掉进地上的框中。 没叫他,就是不想让他跟着,柳绵垂眸继续剥手上的稻谷。 没一会儿沈思月就拉住了他不让他剥了,“行了行了,体验一下就行了,你看你手给磨的,等会儿谪儿回来怪我刻薄你了。” “怎么会,哪有那么娇气。”柳绵打起精神没让沈思月看出什么端倪,手上的稻谷被抢走,柳绵就坐在凳子上静静看着一个一个被剥干净的糙米扔进框中。 柳绵等了一会儿,楼谪还没回来,终于按耐不住地起身去找人。 “爹亲,我先走了,你也少剥点,伤手,等会儿送到米铺让那的人帮忙磨制就好。”柳绵告别道。 沈思月眼睛都笑弯了,“还说谪儿粘人呢,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柳绵小跑回了院中,却没在院里看到楼谪。 询问侍卫,侍卫说姑爷刚出去了,手上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柳绵点了点头,沉默地转身回去,侍卫又喊住了他,“姑爷说他一会儿就回来,少爷不必担心。” 柳绵挤了一个笑容,对侍卫道了声谢。 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柳绵现在完全不敢想象有一日若是楼谪移情别恋了他该怎么办,他能像齐玉一样洒脱吗? 楼谪浑然不知他出一趟门,心爱的夫郎就已经想到他移情别恋后的情景了,将画好的图纸交给铁铺的师傅。 师傅的眉头都拧住了,“这…如此大件,公子这东西我从来没做过啊,敢问公子是用来做何事的?” “去谷壳,后面有详细流程,图纸不能外泄,师傅可有意向做我府名下的铁铺,铁铺还是您的,稻谷机做出来后,我可以花资金支持扩大,于你分红。”楼谪道。 师傅将图纸翻到背面,越看眼睛睁得越大,“去杂、砻谷、米糙分离、碾米、碎米合为一体的工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试试吧,如果能成,我定然不会辜负公子重托。” 半月后,一个巨型铁块被拉至乐安府门口,给值班的侍卫骇到,忙去通知楼谪和柳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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