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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盛依人等人选了三号诗,其他贵女都有些疑惑,毕竟比三号诗优秀的诗词多了去了,为何独独这首诗入了京城第一才女的法眼,甚至就连那位博学有志的“沈姑娘”也选了此人。 不过,即便再怎么好奇,她们也没有来竞争见面权,毕竟想和这三位斗艺,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等结果的时间里,盛依人将自己在寺庙厢房里遇到的事情,讲给了谢承泽和程无雪。 “无雪,你对查案一事向来感兴趣,可有感觉什么异样?”盛依人问向了程无雪。 程无雪微微蹙眉,思忖道,“明显有问题,按照你的讲述,她们皆是穷苦之人,而寒山寺的厢房,在人多的时候,向来只有经常供以香火的贵人才能预住的。” 她们不该会出现在那里。 至于她们口中的卖货,就更可疑了,“如此鬼鬼祟祟,交易的很有可能是违法之物,但她们也不像是能够接触到禁物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利用贫穷女子做违禁之事?!”盛依人微瞪美眸,随即狠狠拧了下眉头,“何人如此卑鄙!” “京中最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在卖吗?”程无雪微微敲点着桌面,“我好像从未听说。” “我也没听说啊。”盛依人蹙起眉,她最是清楚最近的商物交易,如果有什么违禁之物出现,她不可能没收到消息。 谢承泽摸了摸下巴。 违法之物么,难道是……
第0219章 玩心一起谢承泽,兀自忧伤的盛情 “不管是什么,既然是偷偷摸摸的来,就必然是有鬼。” 谢承泽轻轻点了点茶杯口,吩咐道,“派人去查查,切忌打草惊蛇。” 盛依人点点头,“好。” 说完,又意识到两人的对话在程无雪看来可能很奇怪,毕竟自己是尚书千金,而“沈圆圆”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但此时此刻,却是百姓在“命令”千金。 于是她连忙解释道,“她的意思是,我可以找我爹的人去查查。” 程无雪笑了笑,“你们不必多说,我明白的。” 她深深看了一眼谢承泽,这位沈圆圆,想来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百姓,甚至不是女子。 能言之凿凿国子监一事,如果她再猜不出这位便是如今的摄政王,那她也白读那些书,也别想成为大寺卿了。 谢承泽和盛依人同时轻咳了两声,一个抬头开始说今天天气真好,一个低头开始说今天的茶也不错,程无雪不禁抿唇一笑,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原本她以为,二皇子是骄横又无能之人,可今日一相会,才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能说出女子亦能顶半边天的人,又能差在哪里呢? 只是不知,盛依人和二皇子是何时搭上的线? 不曾听说啊? 程无雪总觉得盛依人是不是瞒了自己什么。 在三人各怀心思时,相会的名单终于出来了,谢承泽三人被分到了一组,很快便见到了三号诗的主人。 “竟然是你?” 看到来人,盛依人下意识脱口而出。 “姑娘认识我?”江愿有些茫然,打量着面露惊讶的盛依人,总觉得对方的身形有些眼熟,但面容却陌生得很。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盛依人立马收了声,“哦,不认识。” 谢承泽看着出现在这里的江小公子,只感觉人的缘分当真奇妙,而江愿的目光也落向了谢承泽,感觉这位更是眼熟,“你……” “哦,自我介绍一下。”谢承泽抬手掩面,故作矜持道,“我叫程无雪,乃是大寺卿的女儿。” 一旁的程无雪:? 盛依人:噗~ 江愿不太解地看着谢承泽,不明白他自报家门做什么,他还是头一回来京城参加桃花宴,不太懂规矩,所以只能也跟着自报家门,“在下江愿,乃是当今柔妃的侄子。” 说完又看向程无雪。 程无雪只好道,“我叫沈圆圆,嗯……普通人家。” 江愿看着她身上的华衣,在想自己是不是长得很好骗,普通人家怎么会穿得起这么好的衣服。 许是姑娘比较低调吧。 不过他最不解的是,他自认才华平平,写诗纯粹是凑数的,怎么让这三位看着地位便不凡的女子给看上了? 难道……在他入京之时,她们便得到了他的消息,特意识了他的字迹,想要图他的钱? 毕竟他穷得浑身上下也只有钱了,江愿实在找不出自身哪一点能吸引贵女。 他爹也说他这个商贾之身,以后若是能娶个贵女,那都是祖上烧香了…… 江愿正胡思乱想之时,突然身后响起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 “江愿?” 江愿转头,看着走过来的白衣男子,不禁讶异道,“沈大人?你也在这里?” 沈渊停至四人面前,视线漫不经心地掠过捂着脸蛋的谢承泽,随即收回了目光,“嗯,陪人过来的。” 江愿不由点点头,他确实听那些京城公子哥说,沈渊可能会来,而且还是陪着京城第一美人一起来的,那…… 他不禁将视线落向身旁的三人。 那位叫盛依人的千金,便是这三人其中之一了? 一个叫程无雪,一个叫沈圆圆,那剩下那个——江愿将目光落向盛依人,“这位难道便是礼部尚书的女儿,盛大小姐?” 容貌确实绝色,堪称京城第一美女,不过在辽州见过二殿下后,他的眼光显然也跟着拔高了许多,不至于因此失礼,直直地瞪着人家盯看。 盛依人轻哼一声,没说话。 察觉到盛依人似乎对自己不太友好,江愿心中有些疑惑,正想问自己哪里得罪她了,便见沈渊朝着程无雪微微点头,打招呼道,“程姑娘。” 程无雪也微微点头,回礼道,“沈大人。” 江愿张了张嘴巴,“程姑娘?你不是沈姑娘吗?” 沈渊眉梢微挑,“沈姑娘?” “是啊!”江愿赶紧点点头,“不是沈圆圆吗?” 沈渊瞥了一眼谢承泽,谢承泽连忙心虚地低下头,拨弄着自己的袖角。 他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拎住谢承泽的后衣领,“你们聊,这个人我先借走一会儿。” 看着谢承泽被无情拉走,江愿挠了挠后脑勺,一时搞不清状况。 难道刚刚被拉走的那一个,才是盛依人? 程无雪轻咳一声,“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程无雪,刚刚那位,只是开了个小玩笑。” “噢噢噢。”江愿明白了,继而看向盛依人,顿悟了,“所以这位才是沈姑娘吧?” 盛依人:…… 盛依人咬起牙根,“没错,我才是沈、姑、娘!” 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难怪需要雇佣善良的管家,这江家偌大的家财若是真落在他身上,怕是不出多久就能被人骗光! 盛依人不得不怀疑,江家是不是还有另外的私生子,江愿根本就不像殿下说的那般极有生意头脑,在辽州那阵儿,也没见江愿有抢夺冰雕节举办权的倾向。 哈哈,总不可能她被殿下给忽悠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 殿下怎么会忽悠她呢? 呜呜呜,殿下不会真的是在忽悠她吧! 眼见盛依人浑身开始散发颓靡的气息,江愿不由有些慌了,暗道他难道又猜错了? 因为从小就喜欢研究石头,总是要么呆在商铺要么到处乱跑,他和女子的接触并不多,讨好女生的手段,他也只从父亲那里学过。 于是江愿连忙从荷包里掏出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石,递到盛依人面前,“你别生气,我初到京城,对这里的人物都不太熟悉,若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 若非为了寻找那位打算盘贼厉害的小男贩,他都没打算来京城。
第0220章 撺掇谋反的盛情,受到惊吓程无雪 盛依人看到那块通透雪亮的白玉,顿时什么伤心的情绪都没了,连忙收过来瞧了瞧,道了一声,“好东西啊,质地细腻而坚韧,触感平滑无瑕,想必是于阗的和田玉吧?” “姑娘还懂这个?”江愿惊喜道。 盛依人轻咳一声,将白玉递了回去,“无功不受禄,江公子还是收回去吧。” 江愿摆摆手,不在意道,“没事没事,这种东西多的是,我又不缺!” “……”盛依人脸色一顿,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来气了,将白玉狠狠塞进了江愿怀里,“谁稀罕似的!” 原本以为,江愿是诚心想让她当管家,所以才送了她不少稀奇之物,可现在看来,他是逢人就送啊! 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盛依人失望地拉走程无雪,朝着沈渊和谢承泽那边走去。 江愿茫然地捧着白玉:这又是怎么了? 程无雪回头看了一眼江愿,又看看满脸怒容的盛依人,不禁挑了挑眉,“你和江公子,以前认识?” 看着程无雪揶揄的表情,盛依人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立马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不是我想的哪样?”程无雪打趣道,“那白玉瞧着便价值不菲,你却如此生气,可是因为那一句‘这种东西多的是,我又不缺’?莫非他以前也送过你类似的白玉,但是却没想起来?你觉得他三心二意?” 盛依人张了张嘴,随即颇有深意地看了眼程无雪。 程无雪并不知道她女扮男装做生意的事情,但仅从她的只言片语和情绪上,就猜出她曾收过江愿的礼物,这一点儿还是蛮可怕的。 不去当官查案可惜了。 讲真,按照殿下对女子的支持,如若他哪日真的登基了,女子为官恐怕也不会成为罕见事,说不定,以程无雪的能力,有朝一日还真能成为大寺卿。 于是,她双手重重地按在程无雪肩膀上,面色郑重地问道,“姐妹,有没有想过谋反?” 程无雪:??? 谋什么——? 咱们不是在聊江公子的事儿吗?怎么突然扯到谋反上了?! …… “事情就是这样,你怎么看?” 谢承泽将盛依人在厢房外偷听到的内容,讲给了沈渊。 沈渊微忖了一会儿,瞥了眼谢承泽,“你觉得呢?” “我怀疑,她们交易的是科举考题。”见沈渊问他的想法,谢承泽立马噼里啪啦地说道,“这马上就是春闱了,盛世淮不可能按兵不动吧?前世他不就派人让二皇子给开后门嘛?” 而且在书中,那十年里的第二次春闱,为了给太子和沈渊添堵,二皇子联合盛世淮的势力泄露考题,可谓是顶风作案,丝毫不长记性。 谢承泽有有据地怀疑,肯定是盛世淮出手了。 沈渊不置可否,只是沉思着,谢承泽等得着急,不由扯了扯他的袖子,“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沈渊抬头看着他,“泄露考题,必然要主考官亲自出面,否则那些学子也不是傻的,怎么会花费大量银钱去买一份可能是假的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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