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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南迦一般,每一天甩鞭子、逗老虎,或是抽打抽打那些贱人,都只是平平常常的过日子罢了,活和死也没什么两样。 过了一会儿,赵宴发现他不对劲:“爱妃为何神色怏怏,可是身体不适?” 南解乌倚在窗边,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嘴角:“陛下同臣子交谈,居然还有余心关切臣妾。” 赵宴觉得他更不对劲了:“可是马车颠簸?” 南解乌:“啊,是,实在是太颠簸了。不止颠簸,还分外拥挤呢。臣妾这就下车。” 赵宴:“爱——” 南解乌利落地从窗口翻了出去,徒留赵宴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顿着:“妃……” 赵宴:“……” 沈言深眼睁睁看着皇帝陛下原本缓和的脸色又开始翻滚起波涛,表情难以置信。 他猛一偏头,病急乱投医,指着空荡荡的窗口,冲沈言深问道:“她为何总是这般不顾孤?莫非孤又哪里惹了她?!” 沈言深:“这……” 赵宴用力地拍着金丝软塌:“孤都让你上车了!孤甚至没有把你赶下去!孤还同你说了这许多!她居然又跑了出去!” 沈言深:“……臣……” 赵宴哑声问道:“她是不是根本就不在意孤?” 沈言深:“……” 赵宴:“她是不是根本就不爱孤?” 沈言深闭上了嘴,任由皇帝陛下一边喃喃,一边冲着空气发火,全然没有在朝堂上沉郁寡言、杀人如砍瓜的模样,而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等赵宴怒火稍微歇了歇,他见缝插针道:“说不定贵妃只是累了,所以想出去走走。女人,总有心情不好的一天。” 赵宴:“你似乎很了解女人?” 沈言深:“也不算了……” 没等他说完,赵宴直接下令:“孤派你定时观察贵妃情况,再向孤汇报。沈世子,可不要让孤失望。” 沈言深:“……” 有一瞬间,沈言深甚至想,这个国家毁灭了算了。 * 另一边,南解乌骑着马儿,心情郁郁,索性策马狂奔,一路冲到最前面,观测山安坝的地形。 同时,他也没忘同系统吐槽:“赵长珺,见义忘色之徒。” 005:【不是你非得让沈言深和人家待在一起吗,自己又不高兴。】 南解乌冷笑:“本宫有自己的节奏,你莫要多管闲事。” 005:【呵,我以前所有的宿主都说过这话。】 南解乌拉紧缰绳:“他们皆是庸庸之辈,好好跟着本宫,本宫不会亏待你。” 005忍不住道:【若你是我的第一个宿主,我也许会上当受骗。但现在,我已经不是以前的005了。赵宴那么喜欢你,你让他怎么和别人生孩子?你别忘了自己真正的任务,是帮助赵宴找到自己的爱情。】 南解乌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在人烟中远远地看不清轮廓:“本宫不是在帮了?他和沈言深恩恩爱爱,可好得很。” 005沉默了片刻:【其实有件事,在赵宴中春.药那次,你和他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但我没有告诉你。】 南解乌狐疑地挑起眉:“什么事?” 005:【赵宴和沈言深其实是同一体质,他也能生孩子。】 南解乌:“………………?” 座下马儿忽然大声嘶鸣,原来是南解乌握紧缰绳的力气太大,骏马吃痛,开始拼命地狂奔起来。 沙尘飞扬中,南解乌调转马头,朝来时方向狂奔回去:“你为何不早日告诉本宫!” 005:【我怕你和其他某些宿主一样,做任务不专心。因为,他们在知道类似的事情后,都只顾着爽了。】 005发出灵魂质问:【你也会这样吗,贵妃娘娘?】 南解乌:“……” 南解乌:“本宫的事,你少管。” 第085章 假公主嫁给残疾暴君15 天色昏暗下来, 接近傍晚,南解乌没有贸然进入轿中,骑着马缓缓绕圈, 将周遭地形再次重复记忆了一遍。 与此同时,系统说过的话在他心底慢慢形成了另一个念头。一边思索军事要略,一边想着赵宴的体质,二者分庭抗礼, 脑子割裂成两半, 让人头皮发麻。 现在放在南解乌面前的有两条路——攻略赵宴,让赵宴爱上他, 甚至连生孩子的事赵宴也能代劳;另一条路, 和从前一样, 帮赵宴治好残疾, 让他和沈言深培养感情, 其中一方生下皇子,抱养在自己膝下——而那又有另外一种风险, 若是孩子不归自己呢? 细细算来, 似乎第一种的风险更小,回报更高;但一旦冷静下来, 却也能发现其中的弊端。 因为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东西。 南解乌随心所欲活了十几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全靠野兽般的本能和兴奋在过活。换句话说,他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东西, 更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喜欢是欲望,还是野心, 亦或者两者都是,两者都不是? 若赵宴只是区区一个世子, 一个需要他人过活的废物,南解乌反而更能找到他的弱点。可赵宴需要什么,又在想什么? 他如今宠爱自己,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还是需要自己来稳固和南迦的关系? 总不能是真的喜欢他嚣张跋扈的性格吧? 很快,新的疑问变成了第三个念头,打着旋儿在脑门上转圈。 出于一种005也参不透的心理,南解乌没再去靠近赵宴的皇帐,一时之间相安无事。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 到达行宫后,众官迎接,沈言深扶着尚能勉强拄着拐杖立起来的赵宴,要坐到轮椅上去。帘子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露出贵妃那张和煦微笑的脸,她一把将沈言深推回座位上:“本宫有经验,还是本宫来吧。” 说罢,他利索地将人抱回轮椅上。赵宴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好像刚刚的无能狂怒是幻想,更没有为沈言深发声。 旁观的沈言深再次受到了深深的伤害,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两位玩耍中的一环。 贵妃推着皇帝下车接受众臣迎接,随后进入行宫沐浴。 沈言深找了个由头就想跑,南解乌下意识拽住他的袖子,沈言深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贵妃娘娘,请问找下官还有什么事?” 南解乌想了想,装作随便地替他掸了掸衣袖,淡淡道:“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对了,记得和白起一起看门。” 沈言深:“……是。” 前往汤浴的行宫道路空旷而幽长,走几步就有夜明珠亮起,照亮空阔的前路。 南解乌就这样推着赵宴一步步向前走,轮椅碾动的声音回荡成空茫的噪声,以至于一句突然的问话都显得如此突兀:“爱妃为什么要和沈言深说话?” 南解乌:“我让他看门。” 赵宴:“其他人也能看门,为什么偏偏让他看门?” 南解乌:“……” 赵宴:“你没话说了,你心虚。” 南解乌索性承认:“是,臣妾心虚。可陛下今天一天都和沈言深待在一个帐子里,陛下和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臣妾也是一点都不知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目的地。果然一处天然泉眼,圆石围雕砌成,水汽氤氲,热气蒸腾。 赵宴气得解衣物都不利索,一把扯掉外衣:“你自己要跳马车,孤还没同你算账!” 南解乌也不高兴,他一不高兴就帮赵宴脱衣服,脱的比赵宴自己还要快准狠,转瞬之间皇帝陛下就被扒了个干净,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然而已经晚了。 南解乌抱着胸站在那里看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打量,仿佛掂量着他的□□有几分价值,打算将他拿去按斤卖了。 赵宴习惯在贵妃面前赤.身裸.体,本没有觉得异常,可南解乌的眼神却直白地告诉他:就是有哪里不对。 他捂住关键部位,恼火道:“又不是没看过,如今又在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似乎已经心算出价格,价格让南解乌满意,所以他笑了。 像往常为陛下梳洗般,南解乌将赵宴带入水中:“陛下好看,臣妾多看两眼。” 赵宴总觉得南解乌今天的行为十分怪异。 他这个贵妃藏着一身秘密,甚至至今未让他见过身体。 皇帝陛下年轻气盛,身体原因没碰过女人,对贵妃时常有些见不得光的想法,也很正常。 可美貌娇艳的贵妃就像只死死藏着珍珠的蚌,只肯掀开点壳让他见点白花花的肉,真正的好东西是不肯让皇帝陛下涨涨见识的。 赵宴忍得咬牙,多少次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想着防火图里的见过的小珍珠,又把它们印在贵妃的身上,缝合成满足欲望的形象,在梦里堂堂出场。 皇帝陛下忍了又忍,再也忍不住,他忽然发难,一把将毫无防备的南解乌拽了下来。 “哗啦”一声,南解乌第二次被赵宴拽进水里。 这一次他有了经验,下意识便在水里憋了气,呛不到他。又迎着温热水流里影影绰绰的白色影子,慢慢游上去。 一头简易的珠钗银钿碎在泉水里,黑色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水里舒展地浮游。 南解乌慢慢游到了赵宴的跟前,赵宴想将他拉上来,一双有力的手却按着他,反而分得更开。 灵活的舌如同初生春笋,好奇地在雨天的土壤上崭露头角,顶出自己的小尖芽。 赵宴的脸色瞬间变了,轻腻喘.息:“爱妃……” 随着他的呼唤,水底的身影就像一只灵活的鲛人,慢慢浮出水面,露出一张色若芙蓉的春面。 月光折射出银光,贵妃面容落下的水珠如同一行行细腻的珍珠,将那对犹如琥珀的眼珠洗得更为干净妩媚。 “陛下,这是第二次。”贵妃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他开口,“不要再有第三次了。” 赵宴的耳尖绯红,他抿唇点点头,南解乌伸出手将他的面具取下,赵宴的手按在他手腕上,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不要害怕。”南解乌轻声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 面具被取下,一张带着红晕的俊脸露了出来。 赵宴缓缓掀开眼帘。 是的,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很安静,很隐秘。 不会有人对他的外貌说三道四,也不会有人因为他长得像淫.荡的母妃而中伤他。 只有贵妃怜爱地摸着他的脸,将濡湿的嘴唇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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