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奂宁饶有兴味的看着系统空间里的404,分明没有表情,却能让人一下子就感觉到它的崩溃。 他微笑着问道:【说吧,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一看见奂宁的微笑,404就胆战心惊,支支吾吾的不敢说,生怕那一句话没回答好就露馅了。 奂宁笑得更渗人了,【不说啊,没事,那让我来猜猜看。】 【突然离开,一定是主世界有重要的事;提了大堆东西,说明是有钱了;这么高兴,看来是被夸了;见到第二个世界崩了,却比之前还要激动。】 奂宁慢悠悠的一条一条细数自己看到的东西,每说出一个,404就抖三抖。 【总结就是,你受到了夸奖,并且因为这个夸奖得到了奖金,而这个夸奖与惩罚世界挂钩,你恰巧心虚。】 【我想,这个夸奖和主神有关吧。】奂宁胸有成竹道:【能和主神有关,一定是出大问题了。】 404震惊,它发誓他什么都没说,居然就这么被宿主猜对了。 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主神出事了!】 说完,404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忙闭嘴。 可是来不及了,奂宁已经听见,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 奂宁千算万算没想到是主神自己出事了,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掌管万千世界的神啊。 强大而冷漠,就像一柄没有心的神器,悬于万千世界之上。 没有人能拨动他的心弦,包括奂宁…… 起初他与主神在小世界初遇时,奂宁也曾坚信自己是特别的,在他身边能看到不一样的主神,有表情,有人情味,有血有肉。 和主世界那尊冰冷的神祇完全不一样。 直到主神将那个小世界修复完善后,抛下他毅然决然的离去,恢复成没有情绪的雕塑时。 奂宁才明白,哪有什么特别,对于主神来说,不过都只是过客罢了。 于是他决定疯狂报复主神,不惜燃烧自己的生命,也要穿梭到各个主神所在的小世界,然后用尽一切手段,去弄崩它。 404知道瞒不住奂宁,于是破罐子破摔,直接说实话了,【主神遭受精神重创,陷入昏迷了。】 反正无论宿主怎么折腾,评分都奇迹般的满分,而且宿主身上有限制空间逃不出去,那告不告诉他也没区别吧? 奂宁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整个心揪在一起,有一种紧张的感觉。 强行把这种情绪往下压,他把这种反应归结于大仇得到的畅快。 呵,真是报应不爽。 【哦?】奂宁挑眉。 404以为奂宁不信,连忙解释道:【是真的!主系统在会上亲口说的,说主神经过这两个世界,情绪开始有波动,或许等惩罚世界结束就能醒了。】 奂宁冷冷道:【所以,你们抓我就是为了让我在小世界受虐,好给主神当解药。】 404没想到宿主单单凭这点信息,居然一下就想到了这一层,顿时哑口无言,不敢说话。 奂宁攥紧了拳头,好啊,他倒是要看看,到底谁虐谁?! 【下一个世界。】 404颤颤巍巍的放出下一个世界的剧情介绍,生怕宿主迁怒于它,它这个小身板可承受不住。 【下一个世界是一篇古代朝堂文,讲的是主角攻祁元白,从皇宫小可怜历经千辛登上皇位,但步履维艰,四面楚歌,无人可信,也无人能用。 他最大的威胁就是作为主角受的将军伏木原,伏家作为武将世家,镇守边关多年,深得百姓爱戴,又积累下汗马功劳,功高盖主。 而伏木原又是伏家新任家主,偏偏是太子党,和祁元白不对付。 于是祁元白想了一个招,让罪臣之子纪扶玉,也就是教坊司的花魁,去勾引伏木原,找到他的把柄,除掉整个伏家。 纪扶玉为了能让家族洗刷冤屈,在将军府忍辱负重。 然而把柄没找到,却让祁元白与伏木原之间产生了联系,经历一系列事件,两人成为了惺惺相惜的友人,再到爱人,最后共享皇朝盛世,太平万年。 而纪扶玉没了用处,成为废棋,还知道的太多,被秘密处死了,到最后也没为家族洗刷冤屈。】 奂宁需要扮演的正是花魁细作——纪扶玉。
第41章 冤种细作花魁1 今天,是纪扶玉卖初夜的日子。 每个进入教坊司的年轻乐人,都会经历这一遭,这已经成为了教坊司不成文的规矩。 纪扶玉早早的就被人拉着,打扮来,摆弄去,像一个提线木偶,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梳妆好后,就被关在房间里,等待着晚宴的来临。 突然,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子推开了锁纪扶玉的房门,关好门后,抱臂靠在门背上。 神情有些扭捏,道:“喂,申时到后门来,我帮你逃出去。” 她像是思虑良久才做出的决定。 纪扶玉望着她摇了摇头,拒绝了,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摸着摆在身前那把破旧的琴。 她见纪扶玉拒绝,恨铁不成钢,气得直跺脚,“你别后悔!” 柳娘子本来就是抱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才拉下面子来劝纪扶玉逃跑。 没想到她愿意给人担风险,人家还不愿意走了! 行!是她多管闲事,等纪扶玉被人折磨死,花魁之位还不是回到她身上! 纪扶玉望着柳娘子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想离开这个魔窟? 可纪扶玉知道,他走不了,也不能走。 走了会害死被关在天牢里承载冤屈的父亲,会害死放他走的柳娘子。 他不能这么自私,即使再苦也得熬下来。 自从进到教坊司,入了贱籍后,纪扶玉就没想过要逃走,他反而要借着这个身份,得到更多人的关注。 所以他没日没夜的练琴,去抢花魁之位。 就是为了让自己有价值,这样才能去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副身子干净与否,和纪家满门的冤魂相比,能算得了什么? . 教坊司后的雅苑内,高山流水,余音绕梁,文人墨客,推杯换盏。 与外界喧嚣的街道,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黄昏的斜阳洒在假山上,从山洞中透出点点光丝,穿过纱帐,投射在纪扶玉脸上。 那一刻,全场的人都呆住了,没人能移开眼睛。 即使其中有些人已经不止一次见过纪扶玉,仍被又一次惊艳。 从前见纪扶玉只能听曲,可今日却是能有机会得到如此谪仙! 新进教坊司的乐人,都会被培训一个月,在培训完成的最后一天,会在雅苑内进行竞拍初夜。 纪扶玉抱着琴,端坐在纱帐之后,一身白衣,衣袂飘飘,乌黑的长发被简单束在身后,未加任何珠翠。 紫红色的晚霞做背景,而那点点光丝落在恰好的位置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犹如天上谪仙落入凡尘,清冷的不沾半点烟火,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看他清冷的双眼,被欲望淹没之后的另一幅面孔,是不是如想象中那般动人。 教坊司不比一般的青楼,不是有钱就能进的,还得有权有地位。 能参加教坊司拍卖晚宴的,无一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教坊司里被拍卖的人,明面上说得好听叫乐人,说直白点就是——官妓。 官妓,上京城里最低贱的东西,连有丁点价值的物件都比不上。 教坊司里的官妓大都出身高门,享惯了福,比寻常的风尘女子和小倌,更清高自持,也更貌美精细。 可越是这样,当他们真正陷入黑暗时,受到的打击与刺激就越大,越容易崩溃。 纪扶玉从被抄家,到来教坊司的这一个月,期间见惯了各种丑恶的事,恶心的令人反胃。 许多初入教坊司的乐人,不久后都沉塘的沉塘,服毒的服毒,自尽总要比被人活生生折磨死好些。 起初,纪扶玉也何尝没有害怕过,可他这条命,不仅仅是他的,还绑定了纪家上上下下几十口冤魂。 还有父亲的性命…… 即使他是花魁又如何,还不是服侍达官显贵的贱命,躲不过被拍卖初夜的命运。 纪扶玉紧张的紧了紧怀中的琴,透过纱帐,眼神看向一处。 而那一处,正坐着前几日凯旋归来的伏家家主——伏木原将军。 伏木原身边围着不少人,都在对着这个新贵献殷勤。 一个狗腿子道:“没想到伏将军也有如此雅兴,来参加教坊司的夜宴,看来是势在必得呐。” 伏木原端起酒杯递到嘴边,撇了说话的人一眼,眼神中闪过暗芒。 温酒入喉,一阵辛辣过后又反出丝丝甘甜,很是香醇。 是边关喝不到的好酒。 伏木原笑的爽朗,调笑到,“美人谁不爱?” 而今,正值新帝登基,朝堂之上风云变幻,他父亲正是因为站错党派,这才自请辞官退位,将家主之位交给刚被从边关召回的他。 伏木原怎么都没想到太子会输,而最后坐上至尊之位的,居然会是那个毫无建树,没有丝毫存在感的十七皇子——祁元白。 要不是他伏家世代镇守边关,战功赫赫,祁元白没理由对伏家下手。 怕是等不到他回来,伏家上下早就被屠干净了。 伏木原看着纱帐后的纪扶玉,心中升起一阵浓浓的厌恶感。 从他回朝之后,身边多数人都在有意无意的引导他,让他买下纪扶玉的初夜,带走纪扶玉。 他虽是武将,可不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粗鄙之人,怎么能看不出,这些事情的背后有人授意? 而这个纪扶玉一定有问题。 伏木原想着,心中的厌恶就更深一层。 好啊,既然想要借一个花魁之手,来抓他的把柄,那他倒要看看这个纪扶玉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众人纷纷回到座位。 这是代表拍卖开始了。 纪扶玉坐在纱帐之后,将怀中的琴摆正,开始拨弄起来。 悠扬的音符传入在场众人耳中,洗涤着所有人的心灵,仿佛他拨动的不是琴弦,而是众人的心弦。 众人狂热的开始出价,丝毫不顾忌其他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一定要得到纪扶玉! 一个出价比一个高,还没过半场,价格便已经到达了教坊司拍卖史上的最高价。 且出价的势头分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还在往上升。 直到后场,只剩下寥寥几人还在出价,价钱已经高达五百两黄金了,令人惊叹。 “廖公子出价五百两黄金,还有哪位贵人要出价的吗?” 五百两黄金!太舍得了,这人怕不是已经拿出了大半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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