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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皇X猎宦

时间:2025-05-11 22:00:06  状态:完结  作者:椰已

  地上那人已经晕死过去,嘴角还挂着一抹鲜血。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裴厌辞下的重手,还是树上那人。

  “行了,戚澜,别藏着掖着了,让你帮我收拾这群杂碎,你倒是给我弄了个这么个场面。”裴厌辞道。

  半晌,戚澜的声音透过树叶传来,“我是收拾了,他们都认我当大哥。”

  “我可没看见他们带伤来的。”

  “怀柔。”

  “所以是你指使他们来打我的了?”

  “他们想出口恶气,我都是他们大哥了,不能让他们心里有怨气。”树上的人事不关己道。

  “连手下的情绪都安抚不了,”裴厌辞冷笑,“你行不行?”

  树上的人跳了下来,锋锐的眉骨下压,显得眸光更暗。

  “你小心说话。”

  “看来你想继续在博士的唠叨里虚度时光了。”

  “我不想听,难道还要你的批准?”戚澜冷笑,裴厌辞给出的条件他才不屑要。

  “不想听课,给你逃课的机会你不屑要,你有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由啊。”裴厌辞莞尔。

  戚澜浑身慑人的气场犹如实质。

  裴厌辞仿若无觉,反而上前了一步,站在湖边的鹅卵石小径上,“我指点你收了徐度这几个手下,怎么感谢我?”

  “那是我的本事,不是受你指点。”

  真是个不可爱的小鬼。

  “那我可就走了。”裴厌辞笑眯眯地与他行了个礼,告别,“戚少爷和徐少爷慢玩,我就不奉陪了。”

  绕过花丛,他才听到徐度后知后觉地叫出声,“原来你和那个姓裴的一唱一和,联手搞我?”

  裴厌辞无声笑了下。

  徐度揪着他不放,虽是只苍蝇但也烦人,何况身份还不一般,把人打了,难保大将军府的人不会出面,一点小摩擦影响到他的仕途,那就得不偿失了。且戚澜与他不对付,之后借着这事在背地里拱火,让他和徐度越闹越大也是有可能的。

  从戚澜会答应这事的反应来看,上午的闹剧不是他在背地里指使的,可能他那会儿还没意识到自己和徐度之间的摩擦正在逐渐扩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等戚澜想要让事态更加严重的时候,他提前将徐度和戚澜绑一块,戚澜浮出水面,日后少借这事来对付他。

  而徐度被打的怒火不再只有他承受,还多了一个公主府,大将军府的人如何也不能找两家权贵算账。

  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吧。

  裴厌辞美美地睡了个午觉,下午拿起书去了讲堂。

  徐度和十几个狗腿子早上中午接连被打,此刻郁闷至极,手下给他揉腿,疼得他直想揍人。

  “轻点,知道甚叫轻点吗,这点小事都不会做!”

  喝骂声在一道清瘦的身影走进来后偃旗息鼓。

  徐度看着上首的人,眼珠子跟见了鬼一样瞪大。


第77章 授课

  “事不过三, 追到这边来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徐度眼里已经闪现出几分惧意。

  “我是你们的老师。”裴厌辞晃晃手上的《周易》。

  讲堂内传来一阵骚动声。

  “就你?”徐度话刚出口,讥诮刚浮出眼角, 想到了甚, 又不甘不愿地低下头,“算了, 随便吧。”

  裴厌辞看了一圈, 除了中午给他送饭的监生, 此刻跪坐在下面的二十多人全都是熟面孔。

  中午在湖边都见过了。

  除了受伤最严重的徐度, 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伤, 一动脸上就痛得狰狞起来, 脸上却看不出来。

  清风徐来, 黑瓦屋檐下半卷的竹帘随风拂动, 投下一方方飘动的斜影。

  裴厌辞打了个呵欠, 这种夏日午后最适合懒散躺在亭下竹摇椅上睡觉了。

  底下人装模作样地跪坐好,暗自挤眉弄眼, 等着看他能讲出甚花样来。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裴厌辞认为这条亘古不变的道放在教书上也是一样的,刚开始就的要狠狠地树威, 给这些人来一个下马威, 让他们瞧瞧自己的厉害, 仆役出身,不代表毫无学识。

  在翻开书之前,裴厌辞开始对其做一个大概的介绍, 道:“《易》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 是故知幽明之故……”

  “所以,儒家推《易经》为群经之首,是看在它能‘推天道以明人事’,其中包含了天地之道、无常之道、人伦之道,知晓了天地万物、自然之序,自然也能明白人事之秩序……”

  旁听的监生问:“先生,倘若我们反过来,若用《周易》参透了人事,是不是可以反推天地轮转运行之道?”

  “是这么个,但很多人终其一生,连人事伦常都摸不透,你能透过天地一点皮毛,已经了不起。”

  裴厌辞滔滔不绝地与那位监生说着,他对《周易》的解不如究其一生钻研这个的老学究,也就够他用在治国政上。

  越是回答那位监生的话,他越觉得这人脑子灵活,没有书呆子的钻死,又不浮躁,条清晰,不卑不亢,算是个好苗子。

  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他转身往回走,周围二十来个人早没听他俩的对话了。

  徐度和几个人趴在矮长几上呼呼大睡,剩下的人不敢闹腾放肆,看那眼神,早就神游开外,或者手里抓着个小玩意儿无趣地把玩。

  邱秀正在数毛笔上簇新的毛,察觉到裴厌辞的视线,忙推了推身旁的徐度。

  徐度浑身一抖,迷迷糊糊地睁眼,“散学了么?”

  “裴先生在看你。”他小声提醒道。

  “这么困?”裴厌辞手里的书卷成一卷,在手心里不疾不徐地敲着,“身上不痛了?”

  徐度面色一凛,忙把刚到嘴边的话吞进肚子里,坐正了身子,“听着呢。”

  “听懂了?”

  他摇摇头。

  裴厌辞把目光放到整个讲堂,一众监生纷纷摇头。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把火合着是放给瞎子看了。

  所以他讨厌蠢货。

  更讨厌蠢货扎堆的武将。

  裴厌辞叹了口气,将自己备课的笔记丢给旁听的监生,让他可以走了,有疑惑就去格物堂找他。剩下的人待在自己位子上,爱做甚就做甚。

  “多谢先生!”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一听不用学了立刻欢呼起来。

  裴厌辞懒得管他们,翘起脚,自顾自歇着了。

  徐度觉得这人教不了书,也管不住人,想到这个,他觉得自己让这人头疼了,又无比神气。

  裴厌辞对这群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没甚好感,早早通知了散学,眼不见心不烦,自己也能早点回去。

  他刚进了大门,就闻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檀香的味道。

  无疏正拿着漆粉颜料给木偶人脸上彩——戏院里的木偶五官皮肤都是他画的。吴娘子正在一旁做刺绣,虽说裴厌辞每月都有给他们娘俩充足的银两过活,她也闲不住,总想多赚一点也是好的。

  无疏见到他来,朝他主屋隔壁的屋子努了努嘴。

  那里正是昨晚给王灵澈睡的屋子。

  他还没走?

  裴厌辞有点奇怪,正要走近,一位夫人从那间屋子出来了,脸上挂着两道泪痕,拿着帕子偷偷按了按眼角。

  迎面撞见他时,那夫人神色镇定而矜傲地打量了他一眼,确定了大致身份后,强笑着塞给他一锭银子,“这段时日,澈儿就托裴大人照顾了。”

  “夫人这是哪儿的话,”裴厌辞没接,道,“王公子和太子殿下是好友,也就是在下的好友,在下不过是帮殿下照顾王公子。”

  听他提起顾九倾,王夫人放下心来不少,心中又不免嘀咕,好似之前见过这人。

  “夫人和桂景伯以后若是有空,都可来在下府上坐坐。”

  这往来的多了,交情不就有了吗?

  “盛情难却,以后还得多叨唠裴大人了。”王夫人看着他年纪小又懂事的样子,不禁想起了王灵澈十几岁时也是这般的,不由叹了口气,“儿女都是讨债鬼,好容易帮女儿寻了门好亲事,儿子还不领情,还闹离家出走这种事,说出去都怕被人当笑话听。”

  “郑家子弟中应该还有更好的吧?”

  “男儿大些会疼人。难道要那个小的,过去又当媳妇又当娘的,我在夫家操持的还算少吗?”

  不知不觉话说多了,王夫人有些尴尬,转了话题,“不过说来这事的确仓促又欠考虑,但太子殿下也不可能害我们,联姻百利无一害。裴大人若是得空,帮我们劝劝灵澈。我这儿啊,甚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执拗,爱钻牛角尖。我简直要被他气死了,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这种时候,应该帮我们劝他妹妹啊。”

  裴厌辞敷衍着送走了人,想了想,敲了下隔壁屋子的房门。

  房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夕阳照进了昏暗的屋子,桌上炉子里点着袅袅檀香,王灵澈侧坐着,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佛经,腕间的佛珠褪下,在指尖不停地滚动着,眉眼祥和地闭着,单薄温软的唇染上门外的夕阳,微微翕动着。

  他样貌俊秀,浓浓的书卷气与佛香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宁静文雅的气质,此刻这种气质还混合着他单薄孤瘦的身上一层灰蒙的阴郁,变得更加纤细易碎。

  裴厌辞都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走到他的面前,这才看到没有侧向门的左侧,额头破了皮,一丝血混合着鸦黑的墨汁顺着流到了脸上,滴在了烟紫色的绸衫上,污了胸前的一团。

  不远处,一方砚台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磕碎了一角,沾着血渍。

  “王夫人打的?”

  翕张的唇抿了抿,半晌,空气中想起了一声轻轻的“嗯”。

  看不出来,那个看起来端庄贤淑的夫人也会有动怒的时候。

  “昨日他们互换了八字,”王灵澈手里的佛珠转得更快了,“我娘让我回去,太子殿下升了我的职,让我去太子府谢恩。”

  “你感觉你的升职是用你妹妹的婚姻换来的?”

  王灵澈上身歪了歪,把脸扎进裴厌辞平坦柔韧的腰腹里。

  裴厌辞琢磨着东宫那些属官没有几个可以动的,就算胡悯来称病,平日里左春坊大小事务都是秦雄在管。

  当初他暗地里与秦雄说那通话,就是想着他若离开太子府,离开东宫,他便很难得知顾九倾的动向,有一个秦雄在里面,至少不至于让顾九倾脱离自己的掌控。

  没想到顾九倾背着他已经与王家接触了。

  王灵澈,他也需要这个人。

  手指抚上怀里的脑袋,他将人扶正,指腹擦掉额头上的血污。

  王灵澈眼尾耷拉着,大而清澈的眼眸巴巴地望着他,是沁入心脾的嫣红与明亮。

  偏偏他要装作镇定的样子,假装没事。

  不知怎的,裴厌辞的心就软了一些。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来不及细思,他的耳畔已经听到王灵澈的声音,“厌秽须舍至究竟,方无可舍。我就是瞻前顾后,想了太多,取不得,舍不掉,身有所忿懥、有所恐惧,好乐,忧患,所以才不得其正。我决定了,待吃过妹妹的喜酒,我便正式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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