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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为别的.. 不经想到皇帝近日动辄叫自己国丈的事,周未老脸一热,猜到个可能没好意思说:“可是你哪处犯了皇上忌讳?” “???”吴傛懵惑摇头,随即震惊:“周兄之意,皇上此举是针对本官个人?!”
第267章 可知朕为何要罚周祁 他为官本分,实在记不起有得罪君王的地方,再说他也没那胆量.. 朝堂之事周未在场,能证实他言行无错,至于私下,他与圣上话都没搭过,按理也不该遭记恨.. 眼下又仅有这原由最说得通。 吴傛想破脑袋也没琢磨出问题在哪:“其中定然是有误会!” 受周未建议去问君王,又不知要如何开口。 “直言便是。”周未想得简单,道好过误会越积越深,日久难以澄清:“皇上总不会凭句询问就怪罪。” 吴傛瞟他一眼,一脸愁容。 —— “臣妾不管,中宫主权本就是皇上许给臣妾的,您让静妃平坐,倒不知将臣妾置于何地。” 卢贵妃脑子突然好使,使得糊弄不住的褚君陵些许恼火:“贞贞是疑心朕的情意?” “皇上之为,何不是将属于臣妾的宠爱分与外人。” 权遭瓜分,卢蕴贞这会愤懑得很,哪是三言两语所能迷惑:“皇上莫不是遭静妃那假清高的姿态勾了魂,厌倦臣妾,意欲让其取而代之。” 周祁已然被打回原形,替身失宠,谁知后头会不会轮到她这个正主。 说到难过处,连看褚君陵的眼神都幽怨。 “爱妃眼中,朕便是朝秦暮楚之人?” “臣妾不敢。” 听君王口气似是不悦,心慌了慌,骄横劲儿实相收敛几分,只敢小声嘀咕:“臣妾不过是说的实话,皇上既是属意静妃,倒不如直接废了臣妾,给您的新后腾位置、” “放肆!”褚君陵一拍桌,吓得卢贵妃当场噤声:“还没当上皇后呢,就敢给朕摆中宫的架子,嫌朕待你宽宏过头了?” 褚君陵耐心耗尽,瞧其这不肯那不依,好说不成直拿威压:“你可知朕为何要罚周祁?” 卢蕴贞怵地摆首,就看君王绕过御案,几步站到自己身前。 “朕即是为让他知道,圣宠并非免死金牌,更不是哪个与朕恣肆的屏障。”手落上卢蕴贞肩头,不轻不重一捏:“爱妃可懂朕意?” “臣妾懂的!”忙不迭点头,谨观君王虽是笑着,眸却透着冷意,身不自觉打个轻颤,即又绷紧,仿若架在肩头的是把刀子:“臣妾失言,请皇上恕罪。” “贞贞乃朕所爱,更是朕认定的皇后,待遇自然不同外人。”作势要揽卢蕴贞腰身,瞥其下意识的瑟缩,装得没察觉:“任性点无妨,一回两回朕能惯着,多了就没意思。” 卢蕴贞自是晓得‘没意思’是指哪个意思,连连回道明白,来时恨不得黏在君王身上,这会却想往远了躲,觉腰上的力道加重,又是一颤。 “吓着了?” 卢蕴贞紧摇头,实则心怕的要死。 幸得褚君陵也不是真想有肢体接触,见达警慑目的,遂收回手,问卢贵妃自个为何要动怒。 “臣妾..”卢蕴贞脑速飞转,从所犯错处中挑了个最轻的:“臣妾不该同皇上置气。” “连朕气的什么都不晓得,还有脸问朕要凤印?!”褚君陵逮着斥人机会,直呼其蠢:“朕此回罚周祁,便是为你早日位及人前,你倒聪明,唯恐这皇后当得早了!” “臣妾不是、” “还敢狡辩!” 卢蕴贞没得开口机会,只能住嘴。 “莫当朕不知是你那好父亲搞的鬼!你爹脑子不清受人串掇,你也跟着糊涂?” “臣妾知错。” 见君王如此气大,也不敢再提凤印的事,乃甚埋怨起卢景华:都怪她爹爹,谋士说什么都信,外人哪是见得自家好的。 再听君王苦心为自己打算,被褚君陵枣混着巴掌洗阵恼,感动大过于惧,试探握他的手:“臣妾不该如此莽撞,皇上便原谅臣妾这回。” 见没被甩开胆又大点,抱住他胳膊轻晃了晃,而后偎进君王怀中:“ 皇上莫生臣妾气了?” 褚君陵装得气消几分。 “前朝勾结后宫是为大忌,若非为你,朕会当不知有这回事?” “都是臣妾与爹爹不是。” 打定心要下去与卢景华好好说说,省得自家父亲听信外人谗言,闹的与皇上疏远。 “朕说这些不是为怪你,你也不想想,周祁势去你就冒头,岂不成了众矢之的。” “那皇上让静妃与臣妾共掌宫事..”卢蕴贞恍然大悟,喜将君王抱得更紧:“皇上也是为保护臣妾?” “不然?”褚君陵心中冷笑,卢蕴贞自个脑补,倒省得他再编故事:“贞贞心急,岂不知朕更急。” 心知卢景华没得这般好骗,凤印没给,另赐卢蕴贞一对九尾凤钗,当坐实她的准皇后身份。 卢氏嘴算堵住,至于卢蕴贞敢不敢将这赏赐戴到人前,就看她本事。 卢蕴贞被哄得晕头转向,脑子完全没法子思考,直至走到殿外,烈日一烤,热得紧觉哪处不对:后宫妃嫔何其多,即便周祁遭弃,需另寻人混淆视听,何故非要选静妃? 静妃瞧着是清心寡欲,素日不是抄经便是祈佛,对争宠之事也并不热衷,谁知她是不是装的! 何况静妃与周祁有本质的不同,静妃是女子,肚子里能揣人.. 卢蕴贞想越不安,又调头回去:“皇上为何要选静妃?” 褚君陵借口是安抚周氏。 “周吴一党,周未手握京军要权,不可逼急。” “军权本就是皇上为计划故意给的周氏,周祁已然无用,皇上何不趁此收回。” 不收也罢,还将那贱奴留在偏殿:“臣妾返回时还想着,与其将人换成静妃,倒不如皇上仍留着周祁。” 这会却后悔了。 这两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占着君王,一个占着她的权势,实在可恶:“等这两人彻失价值,臣妾可要他们好看。” 这话倒是提醒了褚君陵。 周祁失宠的消息虽不是他故意放出,确也没干预,宫中人尽当其失了他的庇护,免不得有不长眼的欺负到头上。 人虽在他眼底下搁着,难保有分神的时候,且听卢蕴贞的意思.. 是想找周祁麻烦? 眼色沉了沉,听她嗦使自个收周氏实权,只道不是时候:“周未和吴傛都不是傻子,静妃获宠,周祁尚不能尽弃。” 眼下之策,是将周祁放在近前,步步引人生错,待得时机成熟,方可名正言顺置周氏于死地:“朕早说要诛周祁的心,仅此程度哪够。” 卢蕴贞都觉得褚君陵这计谋过于狠了,但想到遭罪的是霸占龙床多时的周祁,又觉得该:“皇上既是为攒周祁错处,何不就将人留在正殿?” “你不是介怀?” 卢蕴贞微怔,随即心中像抹了蜜:“皇上尽是为的臣妾?” “贞贞当朕是为谁?” 得君王承认,雀跃归雀跃,却因所忧没乐得昏头:“臣妾还是担心..” 君王宠幸周祁是为报复,本身不见得好龙阳,静妃却不一样,吴家虽与周氏是一伙,与君王却无直接仇恨,圣上膈应周祁,难说不会对静妃动心.. “若皇上哪日移情静妃,岂不是要臣妾悔恨终身。” 紧让君王扣了顶“善妒”的帽子到头上。 卢蕴贞登时心慌,善妒乃是后宫大忌,即便她日后位及中宫,也不能独占圣宠,反要谏言君王雨露均沾,为皇室开枝散叶,以尽国母之责。 更知天下无长情的帝王,卢蕴贞再不情愿,也没奢望君王这辈子独爱自己一个,趁得宠时将能讨的好处尽讨到手,早谋后路,才是聪明人应有的觉悟。 卢蕴贞也确是这般打算。 中宫之位她已要得,待坐稳后再怀个龙子,即便来日君王别恋,她还有后位与子嗣傍身。 打算是一回事,往后到底还远,眼下受圣宠的是她,皇上心中便只能有她。 那话确是妒心作祟,却不料君王提到明处,语气也难辨.. 圣上莫不是在点她?! “臣妾并无此意、”急要辩解,却听君王说是玩笑,娇嗔瞪他一眼:“皇上要吓死臣妾嚒?” 道褚君陵再戏弄自己便不理他,褚君陵巴不得,嘴上仍做样子道:“莫说朕对静妃持何态度,凭你是贵妃,身份上就压她一头,须得吃这坛醋?” 卢蕴贞若有所悟。 “静妃入宫数年,你可见朕召幸过她?” ‘这倒是。’ 静妃也就入宫当夜侍了回寝,且寝还没侍成。 此事当时流传甚广,是个人都知道静妃遭了君王退货,卢蕴贞还为此讥讽过对方几句。 思及个中原因.. ‘皇上能命人将静妃原封不动的抬出寝宫,想来真看不上她那身子。’ 总算是安心,随即又有点得意:‘皇上说得不错,静妃分掌宫事又如何,无非表面风光,凭她妃中多个’贵‘字,后宫尽得以她为尊,那吴滢滢也不过与周祁一样,都是替她挡灾的傀儡。 卢蕴贞如此一想,心头仍就不痛快! 再知是假,属于自己的东西受人染指,怎么都难接受。 却也清楚当前不是算账的时候。 此事是圣上亲下的旨,这时候使乱无异是下君王面子,再不明事理,这点分寸她还是有。 找不得静妃麻烦,周祁占着她的位置这么久,与圣上同吃同住,好几月风光,总该给些回报。 至于圣上方才那话.. 周祁暂不能弃,给她撒撒气总能。 明着来也不成,她是要做皇后的人,名声要紧,为个脔宠背上心胸狭隘的名头可不划算。 卢蕴贞眼波流转,娇滴滴求君王:“臣妾想向皇上求个恩准。” “何事?” “臣妾在宫中没得消遣,又不能日日来见皇上,委实煎熬,又久未见家中亲友,孤单时总想念。”继道女大避父,闺房话亦不便与母亲说:“臣妾入宫前与叔家的妹妹感情甚笃,皇上可能准她进宫陪臣妾说说话?” 褚君陵不知她怀有害人心思,为打发人走随口应下,卢蕴贞忙着逞诡计,亦没过多纠缠:“臣妾就先告退,皇上允诺臣妾之事,可不能毁信。” “朕即是骗尽天下人,也断不会骗贞贞丝毫。” 话音刚落,天空骤然一声巨响,大晴天里劈道干雷。 褚君陵:“…………” 卢蕴贞也有些尴尬。 瞧君王脸色不大好看,想着话题是自己起的,迈出的脚又折回来:“臣妾相信皇上。” 又一声雷劈下,轰隆作响,伴着云中几道电闪。 “…………” 卢蕴贞不信邪,又说句信,话落紧跟道雷,声响比之前更剧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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