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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信皇上想不到此处。” 何止昏君,卢贵妃定也料想到此,才敢冒着惹怒君王的风险来羞辱他,只是此举过于了些,卢贵妃宁肯得罪褚君陵也要他难堪,如此不划算的买卖,倒像是故意。 “皇上。” 周祁掀开轿帘,喊过人又摇头,望着窗外不知沉思何事,半晌瞧向随行的芙萍,眸色微敛,仍是没说什么。 “快到了?”褚君陵跟着向外瞧去,觉到周祁在看哪个,瞬将帘子关上,不满问他:“带着她做什么?” “她如今跟了我,难保贵妃要找麻烦。” 卢蕴贞坏是坏,褚君陵却不认为她会拿个贱婢当事,更不会嫌得没事专找这奴婢的麻烦,但听周祁不放心将人独留在宫中,意见虽有,然则没反对。 - “回来啦?” 宫里来人说周祁要晚些才到,又没说确切是哪个时候,周夫人怕厨下早了,等人到时饭菜冷透,只能将汤先熬进锅,而后没别的事做,就守在门外等周祁回来。 连近两个时辰,才见有轿辇在府前停下,周夫人赶上前,从一行奴才中找到周一,确认是自家小儿到了,欢喜到轿门口候着。 等见帘子掀开正想叫人,却看出来的是皇帝,上扬的嘴角瞬即收回,不出错的行了个礼。 “臣妇参见皇上。” “无须多礼。”褚君陵踩着奴才背走下轿,先将要跪的岳母扶住,环顾一周没见着周未,随口问道:“将军不在府上?” “..出去了。” 褚君陵点点头,也不问是去了何处,看周夫人身往后退,唯恐与他接触,当不知她对自个怨怼,又知周祁不喜拿人作贱,转身踢踢还在充当脚蹬的奴才,令其让开,亲手抱人下来:“轿辇高,当心点儿。” 周祁脚顿了顿,望母亲与府中人尽在,似觉此举尴尬,却步不前,遭褚君陵拦腰扣住:“近日才崴了脚,逞什么能。” 趁人懵惑一举抱过,悄往他腰上捏捏:“你娘亲看着呢,发什么愣。” “你、” 想问他何时崴的脚,转而会过意来,知褚君陵此话是为掩盖自己腿瘸之事,不想他回府上难堪,唇动了动,叫不知明情绪占着,极艰难的开口:“皇上不必、” 褚君陵是好意,可他被囚在宫多年,所受那些早不是秘密,何况是家中人?想说不必多此一举,又怕周夫人听去了难过,只敢喃喃:“谁会不知呢..” “传闻可信,还是亲眼所见可信?” 大好节日,褚君陵不给他机会难过,凑到耳边道这一句,又拍拍周祁背做安慰,等人站定将他轻推给周夫人照看,转唤奴才将几箱子货礼卸下,连同清单一律给她:“祁儿与朕的一点心意,夫人瞧瞧可有差?” 周夫人只怕是什么卖儿子的祸难财,丝毫不敢要:“皇上能准祁儿回府已是皇恩浩荡,此礼之重,臣妇万不敢受。” “照朕的规矩,所赠之礼该随赠礼之人一道,礼不让进,朕与祁儿自是也没得进门的理,夫人确信不要?” “这..” “难得团圆,这等事上浪费时辰岂非不值当?”望其仍是为难,遂说东西是周祁一一挑的,又说周祁多年未回,未能在二老身前尽孝,特才带的这些礼来赔罪:“当是全祁儿一片孝心,夫人也该收下。” 瞧人果真面露心疼,又添一击:“夫人再三推拒,岂不惹得祁儿伤心。” 周夫人彻底没话说。 旋即觉出哪里不对,心将狗皇帝遍遍地骂:她儿多年未能回府,不就是遭某个天杀的害地!
第291章 活寡夫 迫于亲儿在对方手上,没法指着皇帝鼻子要说法,周夫人无处发泄,憋得满肚子气。 偏偏狗皇帝还催她。 “那、”周未该在的时候不在,周夫人急无他法,只得焦色问周祁的意思,见他也点头,蒙是皇帝没藏别的歹计,这才犹犹豫豫收下:“既是我儿孝心,娘就不推辞了。” 转而谢皇帝恩。 得让免礼,让周一领人将东西搬去库房,又为叫皇帝久站在府外赔声罪,扯个笑容请人进府。 “皇上请。” “夫人先请。” 几番客套,还是周祁说句累,与褚君陵打个暗语,先将周夫人搀进府去。 “这恐是不妥..”瞧是皇帝真走在后头,周夫人直忐忑,等进府中紧停住脚,拉过周祁让出路道:“还是皇上先请。” 褚君陵遂说家中无君臣,让周夫人只拿他当儿婿瞧待,又不避讳喊声岳母:“自家府上,岳母不必拘束。” 周夫人:“…………”狗皇帝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当没听见这话,又闻周祁还未用膳,只担心他饿着:“娘马上去做,你、”想问周祁是否要一道,顾及皇帝也在,只能让他先回房歇着,做好饭菜再叫他。 “事有下人去做,您就别忙活了。” “那岂能一样。” 见周祁不愿自己操劳,便说是他难得回来,做娘亲的怎么都要露露手,也是上回进宫探人时亲口应的,说到就得做到,再无信也不能食自家儿子的言:“几道小菜也不费力,你等着吃便是。” 周祁劝不动,想跟去打下手,遭周夫人严肃拒绝:“君子远庖厨,你去像什么话。” 又想到他方才喊累,连催人去休息,奈何周祁性子随她,也倔得很,娘俩儿眼对阵眼,还是周祁肚子先响,将周夫人心疼得不行。 ‘狗皇帝不知体贴也罢,还吝啬得很,饷午过去竟连口饭也不给他儿吃!’既怕周祁饿久了胃疼,又因心头各种担忧,望望周祁,忍痛将他推给皇帝:“舟车劳顿,你不累想必皇上也累了。” “是有些累。”褚君陵手揽上周祁肩膀,适时接过话:“岳母有心,你就莫添乱了。” 亦知周夫人将人交给他是为何。 做饭是真,也是为防没人盯梢,怕他往府中捏造什么祸害周氏的罪证,又不敢找下人监视,不得以要‘舍弃’亲儿。 看人顾得了这头漏那头,岳母犯蠢,褚君陵也乐得不揭穿,只悄捏捏周祁肩头:“祁儿有朕看着,岳母放心去忙。” 周夫人尴尬答应一声,又看看周祁,这才离去。 “皇上。”有昏君暗示,周祁这会也反应过来,同样有些忐忑:“娘亲性格如此,凡事难免多疑了些,并非是要提防皇上。” “朕知道。”褚君陵倒不在乎这个,但看自家贵君脸上心头尽都紧张,心疼极了,干脆略过此事不提:“带朕去你房间瞧瞧。” “?”周祁一时不明白:“瞧什么?” 就看褚君陵笑得莫测,道去瞧什么漏找的宝贝。 周祁更疑惑。 “臣多年不在府上,房中能有什么宝、”话卡在喉,眼望昏君笑意越深,突然想过头来,脸羞耻的起些绯热。 “想起来了?” “皇上就乐得戏弄臣。” “哪是戏弄?”瞧他这模样好看得紧,碍于在外不便亲热,将人牵紧点,指腹有下没下的摩挲:“闲置在府岂不浪费,不如朕替你珍藏着,既是老来有个留念,不时也能翻出来瞧瞧。” “…………。”周祁只想着武功若在,定要一掌拍死这昏君:‘他便是脑子遭驴踢了,也断不会碰那些丢脸东西。’ 半晌不闻其声,褚君陵侧首看去,恰将一脸尴尬极了的某个瞧进眼,又看周祁凝神不知在沉思什么,心有猜测,没忍得住笑出声来:“想的这般认真,不成房中真剩有什么不想给朕瞧的东西?” 周祁神情闪烁。 “你自觉点,省得朕再请岳母来找。” “…………” 叫昏君惹得更是窘迫,耳朵也发烫,回想房中确真没得羞人东西,生硬避开话题,让褚君陵莫在周夫人面前一口一个岳母的叫:“皇上如此只会叫娘亲惶恐。” “不叫岳母叫什么?” 闻周祁让该称呼什么就称什么,挑眉‘哦’了一声:“贵君之意,朕该随贵君也唤声娘?” “…………” 望人无语还想逗他,敏觉背后有双眼睛,褚君陵一回头,恰将慌躲回墙后那人瞧到。 对面也不料他突然转身,藏着不敢动,过会不见人搜过来,当没被发现,秉着呼吸又偷看去,哪知正对上君王视线,一屁股栽在地。 ‘这狗奴才。’ 瞧吓得人仓惶逃窜,褚君陵眼微抬,暂且不打算管。 “又做什么。” 周祁望他停下,当是昏君又戏耍他,本不欲理会,奈何手遭对方牵着,甩也甩不开,褚君陵一收脚,便使得他也没法儿走。 又是有下人在,周祁羞愤不过,颇有些恼:“你走是不走?” 眸瞪过去,却见昏君回首望着某处,神色还似玩味。 “怎么?”顺褚君陵目光望去,但不见有什么:“暗处有人?” “没事。”褚君陵回过身,笑不达眼底:“先回房。” 被周祁问在看什么,话斟了斟,故意吊他胃口:“没什么,见着只臭老鼠。” 周祁自然不信。 “那就是耗子?”褚君陵眨眨眼,显得一脸无辜:“许是朕看错了。” “皇上当臣是傻子?” “朕哪敢。”哄人回房,却看周祁停着没反应,轻拉拉他被握着的手:“走了,傻子。” 得周祁飕飕一记眼刀。 “皇上方才看见了什么?” 褚君陵偏不说:“腿站着不软?” “皇上看见了什么?” “先回房。” 周祁稳站不动。 “真不走?” “皇上看见了什么。” 得! 褚君陵也不同他犟,问最后遍仍见周祁是那一句,将人打横抱起,依照前世记忆往住处去。 却想上一世总来这地方,与人床笫之欢无数,亲热都不知多少回了,竟也没发现房中还藏了东西。 ‘藏得倒是好。’ 不满其瞒得紧,心哼一声,到住处后把人放下,又遣退下人将门锁了,眼望周祁浑身警惕,朝他道句莫名的话:“贵君所作所为,朕可都记着呢。” 便是等周祁记忆恢复与人算前世旧账的事。 想他记忆虽是不全,好歹晓得有这回事,梦不梦地不论,光凭今日有正好的机会,该讨的得讨了。 逼问再三没使人招认,反被当成有病瞧着,褚君陵颇不悦,看周祁往座位上坐,连人带椅拖到身前,好一阵厮磨:“若从房中搜出有关朕的东西,朕治你个欺君之罪。” 周祁只觉得这场面熟悉,像前两日昏君给他看的那话本子里的剧情,心刚起疑,果真见褚君陵欺压上来,照戏本所写拿膝盖将他双腿撑开,手缓缓往他下衣中探。 “…………” “坦白从宽。”褚君陵故作凶狠,将人整个圈到身下,又抓着周祁腿抬了抬,一派荒淫无道的昏样:“再不招休怪朕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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