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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防昏君越扯越离谱,趁人问前承过话道:“皇上仅去臣房中看过,未曾逛府上,臣领皇上四处走走?” 褚君陵无不可。 又望周祁主动近身,欣喜揽过,旋即让两口子自行忙去,不必管顾这头。 两人齐齐又应声“是”。 等见皇帝走远,周夫人后觉满背冷汗,轻打个寒颤。 “人都走了,还愣着做什么?” 想着厨房还够得忙,没好气喊周未一句,却顾虑现场外人有好些个,没下他面子去揪耳朵,只使眼色叫人自觉点跟上。 再是周未借口先要面圣偷懒不帮她干活的事,周夫人想了想:还得再给这奸驴两锅铲子。
第293章 周祁是故意整他(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皇上。”周祁捂口打个呵欠,喊累不肯走了:“今日要回宫嚒?” “你想回去?”瞧人点头又摇头,不知是不是困意惹的,自觉靠过肩去:“这算想还是不想?” “皇上回嚒?” “你说了算。” 过阵没听周祁回复,重问他遍,又得对方一个呵欠:“几时了?” 褚君陵稍望望天,又低头瞧瞧两人影子,大致道个时辰:“实在困就回房睡会?” 周祁不肯。 一会说腿酸,一会嫌路远,一会道怕这阵睡了,晚上该睡时睡不着,来回都有理由。 褚君陵犟不过,只能拉人寻个就近坐处,顺替他将困逼出的泪迹擦了,拿怀抱当周祁枕头:“这样总行了?” 转念紧感觉不对劲儿。 大好的日子,又是与亲人团聚,怀中这个却不见多欢喜…… 拎不清周祁是脸皮薄、不好意思露情绪于言表,还是早闷着崩坏了情绪,担心地拍拍人:“祁儿?” 周祁刚合眼又睁开。 “你、”想问是不是心头有事,又怕刺激到他,再瞧周祁眼雾蒙蒙,迷惘中有几丝放空,恰如以往癔症将发时的模样,心更一紧,指着自个问他:“我是谁?” 周祁:“…………” “祁儿?”褚君陵见他没反应,又拍了拍:“怎么不说话?” “皇上连自己也不认得了?” 不知昏君又发什么神经,干脆闭了眼不理他,褚君陵则见他认得出自己,晓得人还正常,渐渐放下心来解释:“朕是瞧你今日回府没得什么情绪,见到你爹娘也一点不激动,怕你憋着事。” “臣能憋什么事。”周祁几度无言,也算晓得昏君问那智障问题是做甚:“皇上以为臣复发了疯病?” “怎么会!”眼瞅怀中人脸色不对,哪还敢承认,又被周祁盯的心虚,装腔咳声,抬手将他双目遮住:“这会儿风大,当心沙子进眼睛。” ‘他瞧着这昏君才疯。’ 自己连根头发丝都没动,倒不知那风往哪边吹的,周祁眼被蒙住,亦没心思与人较真,干脆酝起睡意,后待思绪迷迷糊糊,觉对方收回手,恍惚又问他:“皇上今日要回宫嚒?” “不是才问过?”奇怪望道,见周祁自身也是一愣,刚落的心不免又吊起:“真是困导致的?刚过嘴的话也记不得了?” 周祁没得半点印象。 被问是不是失忆,却想自己还记得这昏君,也当是犯困的原因,未曾往多处想。 只过会又问他:“皇上回宫嚒?” “…………”褚君陵急得要找太医来瞧瞧,被硬拦下才稍冷静,又怕周祁真坏了脑子,抬手探他额头温度,见不是因发烧烧地,当即又掰人眼皮查看,见也不是中邪,心头纳闷,嘴上不忘及时回复:“节期无早朝,朕手中也没要紧事,就在家住几日?” 周祁倒没意见,只不过:“皇上不许德公公跟从,又几日不回宫,公公或要以为是周氏挟持了皇上。”一想到德观自那回事后防他比防哪个都紧,就禁不住发笑:“皇上住多久都无妨,莫忘了知会公公一声。” “朕的行踪还得同个奴才汇报?”褚君陵不乐意,直说此举是倒反天罡:“他是主子还是朕是主子?” 尊卑要顾,贵君的话也得要听,拗不过周祁坚持,再被对方赶自个回去,褚君陵硬碰着更硬,只得让步从他的意思。 事吩咐好想讨赏,却听人想到另外回事,让他将派去捎话的奴才又喊回来:“府中没备换洗衣物,臣的衣服皇上穿着恐不合身、” “不必。”褚君陵手一挥,一副早算到的神色:“朕自带了。” 周祁倒不料他准备的齐全。 “皇上早打算好要住在臣府上?” “什么你府上?”褚君陵当即道声见外,并不满戳戳周祁唇瓣:“你我正经的夫妻情分,何况今日家长也见了,你家不也是朕的家?” 周祁没法儿接这不要脸的话,借方才的‘风大’谎称声冷。 “回房去?” “回房也冷。” “传人烧盏火炉子过来?” 周祁嫌熏眼睛。 “你想如何。” 周祁不想如何,只一直叫冷。 褚君陵没辙儿,怀疑这混账是故意整他,还是为自个方才吓唬他爹娘那事。 “折腾上瘾了?” 周祁又喊声冷,闭眼装睡,就听褚君陵使唤芙萍去拿毯子,又因着芙萍不识周府的路,另给她指个丫鬟跟着。 “皇上是故意支开她?” 褚君陵挑挑眉:“这会儿不冷了?” 就见某个嘴是没叫,看他的眼神却冷了点。 “她不对劲。” 周祁紧也正色:“哪处?” “看你的眼神不对。” 正是他问周祁为何不记事的时候。 那奴婢视线虽然隐蔽,习武之人感观敏觉,褚君陵又是打幼时就练起,即便在天下排不上号,应对个常人绰绰有余。 出于不知那眼神含义,也不想周祁费无端心,故意话不正经:“朕得把贵君再看紧点,省得什么贱籍奴籍的东西都敢来惦记。” 说着又将人眼睛蒙了,只让他接着睡:“朕回宫便将殿中奴才清算干净,往后你有事则喊朕,无事更不必交际外人,再防有混账认不清身份。” 周祁就默默听着不说话。 良久无声,晾使褚君陵以为是自己扯过头了,心没底的喊他:“祁儿?” “皇上要关着臣?” “是藏。”两者差别就大,关是对犯人,他对周祁珍之重之,怕人觑觎才想藏着:“谁叫朕心眼小,任谁多看贵君一眼都要醋淹坛子。” 周祁没眼见他这酸叟叟的样。 也知褚君陵不是真的吃醋,不若以这昏君德性,真有什么哪会光是口头专横,手脚上却讲理,观其既没借机亲热,亦不如既往要挖看他之人的眼睛,便知褚君陵这醋劲儿八成是装的。 心眼小倒是真.. 周祁轻挪挪身,望他有意不肯道实情,配合地不深究:“臣有事与皇上商量。” 打从周一随他入宫,吃不尽的辛酸苦头,更受他所累,无辜失了男儿根势,周祁自觉亏欠,见他回府便领着小顺子到处认地方,难得不必受宫规拘束,回想旧时幕幕,心疼歉疚涌上当头,背人作个擅自的主:“此次回宫,臣想将周一和小顺子就留在府上。” 周一自幼在周府长大,此处也是他的家,而今君王善待周氏,比起宫中多凶险,余生日长,周祁想让他开心些。 褚君陵对此持疑问句:“那奴才满心满眼都是你这主子,你确定他离了你能开心?” “所以臣才要皇上帮忙。”便是晓得周一和小顺子不愿意,他也怕自己被央着求几句就心软,这个口只能昏君来开:“他二人互是玩伴,即便离了臣不习惯,总不会孤单。” 只是得委屈这昏君当一回恶人。 褚君陵倒不在意。 “你就这两个奴才,尽不带着,身边哪来人差使?”宫中奴才是多,于周祁来说却不可信,莫说这人还有旧症:“朕只怕你用不惯生人。” “不是还有芙萍?”他也没得硬要人伺候的地方,有个奴婢已经够用,再是昏君策中所谋:“如此进展也能快些。” “不行!” “臣还有皇上。” 褚君陵仍是不让。 他又不是个不出气儿的,皇帝当得再闲散也没到能时刻守着人不眨眼的地步,况是百蜜还有一疏,可不敢赌:“要朕做恶人可以,你硬留着那奴婢朕也不反对,只一事,那奴婢能用,你能用的不能只那奴婢一个。” 周祁觉得没必要。 “必不必要朕说了算。”褚君陵态度强硬:“你身边最少得再添个人手,你选还是朕来选?” “计划为重、” “朕还没急到要靠心上人的安危求成。”一手将周祁嘴给堵上,警告他莫犯险:“那奴婢心思不浅,又是半路跑出来的,抱的什么目的跟你讨这份恩情还不全知,能大意得?” 又见周祁开不了口,替他选个人到跟前:“钟诚起先跟过你几日,身手也算过得去,就定他了?” 问过不容某个拒绝,紧让钟诚认主:“往后你就跟着贵君。” 钟诚应声“是”,转向周祁跪行个礼:“属下见过主子。” “……” 周祁被迫认下个侍卫。 嘴角被昏君按着往上扬,道是什么双喜日子,要他高兴点:“大好时日,哪兴得皱眉头。” ‘可没觉着有哪处好。’心下腹诽,又遭褚君陵揉面团似的挤着脸搓弄,烦得给他一巴掌,硬将对方手从自己脸上拽开,嘴得自由遂问他是哪一双喜事。 褚君陵只让他自个猜:“猜中有赏。” ‘也不知最后赏的是哪个。’警觉昏君是想拿自己当奖赏,周祁登时就不好奇:“皇上不愿说就算了。” 紧被对方嫌没情趣。 “于你一府团圆,于朕是成周府一份子,可不是双重的喜事?” 周祁一言难尽。 幸好芙萍取毯子回来,缓去些许尴尬。 方才又是为整昏君,并非真觉得冷,周祁接过薄毯,被褚君陵招得管不住表情,于是在盖脸和盖身体之间反复动摇,最后盖到了腿上。 顺使褚君陵想起忘给他带药的事,使唤钟诚回宫去拿。 “断这两日也不成?” ‘还两日?’褚君陵忍着笑:“少一口都不行。” 周祁当即心情不舒坦:“臣近来记性差,不定就是让药治的。” 都连续喝上大半年了,每日还得泡那阵时辰,该好的不见好,倒是将他里里外外都腌入了味。 更难为这昏君每每抱着,竟也不嫌臭。 “哪臭?”褚君陵假装往他颈间嗅嗅,一本正经逗他:“朕闻着比御花园的花草都香些,怕不是贵君鼻子有问题?” 见人又要不高兴,只说他不记事是生气生地,怪不到药:“再气记性还得更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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