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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都像是背德的背景音,水舒再次刷新了对林霁月的无耻印象,他深呼吸闭了闭眼,嫌恶地皱眉:“林霁月,你的接吻技术纯情得像是处男。” 林霁月和殷聿谁也没开口,各自拿着药回了楼上。 只是一面,身体便起了陌生的、一闪而过的反应。 …… 水舒语调很慢,带着南方人独有的轻柔,轻叹的话语带着窥探秘密之后的惊讶,这样惊讶的程度就像是突然看见了路边的一只猫,没有任何多余过分的情绪。 管家放下两杯暖胃的饮料,家庭医生熟练地开好伤药,嘱咐好用药事项后离开。 拳拳到肉的声音让人听着牙酸肉痛,两个都是学过散打的人,谁也不落下风。 水舒冷静地开口,林霁月能从唇缝里看见一点殷红的舌尖。 所以从始至终,他只能对水舒有反应。以至于他因为一个荒谬的反应接近水舒,五年后却被白宁告知,水舒不是“水舒”。 管家汇报了这条消息,站在空荡荡的大厅,凝视着被分出来的房间。 常年自律的健身,即使穿得严实也能想象出衣物下紧实有力的肌肉。这是一具极具男性魅力的身体,终日包裹在繁复规整的西装制服下,冷淡、禁欲、长得帅有钱,不好女色男色,是A市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水舒避无可避地感受到所谓的“性无能”。 水舒嘲讽的时候,语气轻慢,生怕别人听不懂他话里的阴阳怪气,然而他天生长得好,这样轻慢的话语反而滋生几分暧昧。 嘟—— 只是后来林霁月见到的水舒,都已经是被白宁霸占身体的“水舒”,身体再也没有过反应。 是离开后又返回的殷聿。 ——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不到三秒,水舒唇角阵痛,血腥味冲入味蕾,林霁月钳着他的下巴企图让他张唇。 门外的冷风灌入,林霁月终于明白水舒一直以来不慌不忙的做派,他低头,水舒在用力地用手擦拭嘴唇,低笑:“林总,上次被下药,你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自己留后路。” 结果是个性无能。 水舒也想睡觉,他正想关掉手机,对话框弹出来个视频通话。 床边飞过一道影子,林霁月被一拳砸倒。 鲜活的心跳透过掌心,引起心跳的共鸣。 深夜一点,林家客厅沉默无声。 水舒推了推面前人的胸膛,很敷衍:“过奖。” 仅仅只是唇贴着唇,就能失控成那样。也难怪当晚他骂林霁月恶心,林霁月会一句话没有回击。 水舒一定是被意、淫的常客。 殷聿会回头,水舒甚至不需要去赌。 林霁月仍旧没从水舒身上离开,他摩挲着水舒绯红的眼尾,像是在夸奖:“你计算得很好。” ss:我也按错了,不用接 “水舒,在吗,” 林霁月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笑,周遭安静得只有水舒说话的声音。水舒妍丽苍白的面容因为疼痛染上水色,湿润的唇开启一条缝,没有尝试安慰,连安抚都是敷衍。 多么可笑的结论。 林霁月的那一盆狗血、殷聿的出现也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复杂。 很完美的一具身体,胸前袒露的一点肉色覆着血色的淤青,像是白纸上的墨点,柔软的胸肌滑落一滴水珠…… 水舒眨了眨眼,通话挂断了。 殷聿:按错了
第27章 生日宴上发生的事情仿佛是禁忌,林老生日宴结束后返程的路上,水舒和林霁月谁也没提昨晚发生的事。 离开前,林老单独把水舒留下过。这次不是刁难,而是林老的道歉。 “我听阿姨说上次你来这里之后生病了?”昨晚林老没休息好,仅仅一晚,老态尽显,看起来更疲惫。 没想到谈话主题会是这个,水舒顿了顿:“没事的,爷爷,已经好了。” 林老闭了闭眼摇头,缓慢地开口:“我知道霁月那小子对不起你。我和你爷爷是知己,因为年轻时的一句玩笑话就把你们绑在一起,对你的确很不公平。” 人心多变,最后受委屈的还是水舒。 “爷爷……” 水舒愣了一下,手被林老握住。 那双手皮肤松弛、皱纹遍布,却温暖坚定地握住水舒。 林霁月低头发了几条消息,身后的金助理正好开车来接他去参加会议。 水舒不爱用自动喂食器,只有每天喂小狗,小狗才会知道谁是主人。 [“如果不想被水舒玩,那最好不要太靠近他。” 季环愣了一下,第一时间看向别处,又看回来,最后低头。 ss:没空 他把亚瑟放开,亚瑟跑过去吃粮。 车厢回归寂静,水舒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你们……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幼年的水舒在同样幼小的季环身上看到同样的伤口。 水舒拨弄手里的安全带,散漫道:“想呀,妈妈。” 这次秦莉前摇被打断,后劲也没那么足,草草地说几句话就挂断电话。 “急,当然急。”水舒浅笑:“林总应该也懂钱进口袋才安心的道理。” 比如昨晚发生什么啦、殷聿有没有说什么话。 林霁月傲慢,没反应就是不在乎,白宁在他心里的优先级降低了。或者说,林霁月就是个忍者神龟。 秦莉:“嗯。季环那孩子是冲动了点,你平时多包容包容。他最近也开始努力上班了,说不定以后就能接管季家。” 宴会,沈秋予饶有兴趣地看着失落的季环,“季环都快成为他的狗了。”] 林霁月翻着那份资料,不由的,视线瞥向身边的水舒。 现在殷聿能回来,还能和林老一起出场,看来是国外生意做得不错。 “遗憾什么,我看你挺爽的,”水舒支着下巴看向窗外,不以为意道:“林总,别把我当性无能的救命稻草。” 这是怕他给他戴绿帽子?脑袋上都那么多顶了,还差他这一顶呢? 那为什么,还能接受霸占了他身体的白宁?这五年,殷聿和季环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季环离得远,不太听得清楚林霁月和水舒的对话。他只觉得林霁月和水舒之间的氛围很奇怪,让他又想起来以前殷聿和水舒谈恋爱那段时间。 季环身材锻炼得很好,一米八八的身高拥有天然优势,肌肉比网上大多数健身博主都要优越。说这些话时,他的肌肉紧绷着,眼神也越来越湿润、诚恳。 他已经摘了鸭舌帽,银发有些萎靡地耷拉,却不损颜值,银色的颜色和一直埋头吃粮的亚瑟毛发很像。 行云流水的操作,似乎做了不止一次。 水舒父母不是水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在水家,没用的东西得不到重视。水舒出生后,水舒成绩好长得好,水家也才重新审视水舒父母的价值。 年幼的季环暴躁不安,喜欢恶作剧和哭闹。拥有惹人厌小孩的所有特点。 得到满意的回答,秦莉笑:“不用,我今天刚回来,想不想妈妈?” 为了水家,命令式地安排他所有的交际。 水舒惊讶,这还是林霁月第一次对他提要求。 “………” 三个人的感情说不上多好,却也没有那么塑料。季环和殷聿的交流几乎都源于水舒,水舒是三个人之间的枢纽。 管不了? 到达别墅,林霁月和水舒先后下车,季环也刚好带着亚瑟从外面回来,似乎是没想过会那么巧地撞上,季环身形僵硬一瞬。 水舒和季环认识得比较早,两人小学就成为朋友,此后的小初高都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高中分班后季环被分出去一次,后来季环也在水舒的要求下乖乖地靠自己考了回去,没有走关系。 这是第一个关于昨晚的第一个话题。 水舒的沉默让他失落。 水舒为数不多的圣母心发作,于是两道有着相同缺口的影子依偎在一起。 季环似乎开朗了一些,“我感觉我学会了好多东西。” 林霁月别开视线,通话还在继续。 季环:“亚瑟早饭没吃多少,可以给它多放点。” 这已经不是林霁月第一次查水舒,只是每一次看都会在水舒身上发现新东西。 文档上说,水舒喜欢小狗。 文档已被接收。 “我可能不应该给你发那么多消息,或许我现在应该和你道歉…” “没有,我们感情很好。” 狗舌头上的倒刺刮过脸颊引起湿濡痒意。 虽然语气超不经意,水舒还是听出了求夸奖的意味。他顺着季环的心意,笑道:“那么厉害?” 秦莉是水舒的母亲。 水家重利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包括水舒的交际圈也非常重视“利”这一部分。林霁月翻过不评。 水舒没想过会得到林老的道歉。一如他对林家人傲慢的印象,林老在他眼里也是护犊子的偏心存在。但就他和林霁月的事情来说,林老还真没偏过心——把他叫过去喝茶之后,还动用家法关了林霁月两周的禁闭。 季环很可怜,他想帮他。 水舒很爱钱,他们之间的话题多半都是交易和钱。 季环眼巴巴地跟在他身后,“不用,我上一个合作谈的很好,老爸给我放假了。” 狗是不知饱的生物,如果一直都给它吃自助餐,能愚蠢地把自己撑死。 水舒:“妈妈,不好意思,我在车上,刚刚信号不太好。” (季环似乎无法拒绝水舒的请求?命令?[存疑]) 林霁月似乎没那么忙了,没有在处理工作,而是在看手机。 被他咬的。 慢悠悠的声音飘过来,水舒像是终于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事情,撕开了他和林霁月之间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水舒敲了敲亚瑟脑袋,亚瑟讨好地汪一声,乖乖坐好了。 好像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他管得了。 安抚完一个,对面还有一个。 水舒拿出狗粮,亚瑟两只狗脚就搭上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季环也是很可怜的,不负责任的父母、糟心的私生子。 “……” “……就算你这样看我,我也不会答应和你结婚。” 金助理:林总,这是您要的水先生幼稚园到高三的档案记录 窗外景色飞快移动,水舒面上表情更为寡淡,眼睫低垂,苍白肤色上唯一的殷红大概就是有点肿的唇。 “不管最后你是不是霁月的未婚夫,我都是你爷爷。” —— 林霁月想起来文档里,水舒父母对于水舒朋友的看法。 水舒住院那一个月,秦莉也就打过一两次电话过来慰问,敷衍得连五分钟都没有。能有伴手礼大概也是托林霁月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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