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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暧昧的一幕。 凌若尘更是直接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落雨和翠云干脆直接红了脸颊,悄咪咪地捂住眼睛,透着指缝, 去偷看帷幔里面的情况。 谢灼声音放柔放缓,声音故意压着,还真有点温香软玉的意思, 只听装模做样道:“王爷?有人来了吗?” 白锦棠衣襟散着,忍住没有抬手给谢灼一巴掌,回答:“……嗯。” “可是我不想见他们。”只见谢灼撒娇道,“我这是相思病, 见别人没有用,只能要王爷一个人。王爷,我难受,你让他们赶快下去好不好?我好难受,不信你摸摸我心口。” 说着,谢灼当真抓着自己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手地下清劲有力的心脏声,让白锦棠陷入沉默。 帷幔外更是一片死寂。 白锦棠发誓,这辈子,上辈子,这两生。 他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最主要是,明明是谢灼丢人,但锅却要他来背。 而他,还要和这不要脸的货,假装恩爱。 “乖点,不要胡闹,我还有点事,忙完就来陪你。”白锦棠威胁地看向身下满脸得意的谢灼,眼神凉的几乎能杀人,偏偏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都听王爷的,王爷可要早点回来,” 谢灼竟然还恬不知耻地朝着他笑。 白锦棠皮笑肉不笑:“好。” 说完,从谢灼的身上翻身下去了,一手挑开帷幔,迅速地钻了出去,还不忘记将帷幔赶紧拉上,不给外人一点窥探的机会。 就仿佛,里面藏着一个举世无双的珍宝。 帷幔里的谢灼勾唇一笑,把玩着那水蓝色的发带,这是刚刚他顺手从白锦棠的头上取下来的,上面还沾惹着那人发丝的清香。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谢灼将那发带,一点一点的缠上了自己的手腕,目光灼热滚烫。 而外面的凌若尘,见白锦棠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走了出来,脖颈处暧昧的红痕如同红梅落雪,说不出的暧昧,凌若尘脸色格外的话,抿了抿唇,终是错开眼,撂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就出去了。 凌若尘走了,剩下的人也不敢多留,紧跟着出去了。 白锦棠瞪了一眼帷幔,终于发现自己的发带竟然丢了。 鉴于刚刚发生的事情,白锦棠绝对不会去问谢灼,随手理了两下头发,就连忙出去了。 “老师。”白锦棠坐在了凌若尘的对面,有些不好意思道,“让老师见笑了,内子这几天生病,有些粘人。” 凌若尘没回答,目光却落在了白锦棠的脖子上。 只见脆弱柔软的脖颈,上面满是亲热过后的痕迹,不敢想象,衣服下面是个什么样子。 “老师?”白锦棠微笑着将自己的衣领往上拉了拉。 “嗯。”凌若尘应了一句,这才收回目光,握着杯子的手却泛着惨白,“你的伤怎么样了?” 白锦棠:“刚刚内子已经帮忙上过药了,现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白锦棠的脸色却是比刚才好多了,疲倦一扫而净,脸色也变得红唇,就连苍白的唇,如今也是淡淡的粉色。 “我知道了。”凌若尘再也不愿意在这里呆着了。 白锦棠起身去送:“老师白天舟车劳顿,晚上又出了这事。如今天色已晚,老师确实该好好休息了,是我疏忽了。” “没有,是我愿意的。”凌若尘心里像是堵了一口气,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到底什么也没说。 他将药膏随手放在桌子上,神情却不复以前的清冷孤傲,现如今的他,倒像是一块脆弱的琉璃。 凌若尘淡淡道:“你身体不好,别胡闹的太晚,也早点休息吧。” 白锦棠点头:“老师放心。” 随着凌若尘带着人离去,白锦棠长舒一口气,作势也要离开。 这时,翠云走了过来,像是随口提了一句:“王爷,今晚您要不留下来,二牛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添了一句,“毕竟有利于病情康复,无论是您的,还是二牛的。” 白锦棠:“……” 谢灼还真是有个好姐姐啊。 白锦棠到底是没和谢灼住一起,而是以谢灼的“病”需要静养为由,住在了隔壁的厢房里,毕竟他们才在凌若尘的面前表演了一出恩爱两不疑,千万不能前功尽弃。 第二天一大早,白锦棠就拖着两个黑眼圈出了清河小院。 随着李青山落网,黑市彻底浮出水面。 而其中的弯弯绕绕,也被揭开,放在了惶惶天幕之下,李青山包庇黑市草菅人命,拐卖人口,被发现后,竟然试图刺杀宁王和帝师,此消息一出,轰动了整个青州城和京都。 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京都,听说皇帝气的把龙案上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后又因为李青山和静王有点沾亲带故的原因,更是把静王训斥了一顿。 静王也被李青山这蠢的不行的举动气的不行,幸而他早就留有后手,干净利索地把事情往李青山身上一推,直接撇干净自己。 这件事情到如今也才算是有了结论。 虽然最后没有把静王拉下水,但也让静王彻底失去了对青州的绝大部分掌控,在夺嫡之争的路上,少了一个很大的底牌。 白锦棠乐得其见,这几日心情也格外的不错,甚至都没有去找谢灼算那日的账。 这日,白锦棠和凌若尘在书房里说话。 “李青山虽然死了,但是他手下的那帮人还在,以及那些账本……”白锦棠斟酌了一下,道,“老师是打算将他们直接带回京都?交由刑部和大理寺审理?” 凌若尘颔首:“是。” 刑部和大理寺有不少静王的人。 白锦棠点头:“也行。” 凌若尘也听出来了,白锦棠不放心,于是解释道:“这件事情已经定死,不会有翻案的可能,刑部和大理寺那边也只是走个过场,就算静王想做什么……我也是不许的,所以你不应担心。” “老师光风霁月,乃是端方君子,我自然是相信的。”白锦棠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毫不犹豫地开始赞美起凌若尘来。 凌若尘却摇头,话里有些苦涩:“我不是君子,我有私心。” “嗯?”这倒是让白锦棠有些诧异了,不过很快白锦棠就反应过来,莞尔一笑,“人都有七情六欲,存有私心很正常。” “是吗?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我的私心是什么?”凌若尘忍不住抬头去看白锦棠,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格外的认真。 白锦棠面不改色地同凌若尘对视,轻声说道:“那并不是我身为学生该打听的事情,老师的私心,合该只有老师一个人知道。” 白锦棠的眼眸中一片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又像是在淡淡地复述什么,干净纯洁,没有丝毫的杂质。 是凌若尘率先收回了目光。 “罢了,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凌若尘如是道。 白锦棠:“老师开心便好。” 凌若尘:“既然李青山的事情说完了,我们再来说一说其他事情吧。” 其他的事情,那就只能是…… 白锦棠点头:“老师请说。” “摄政王谢灼失踪了。”凌若尘直言不讳,直接切入主题,目光在刹那间变得冰冷刺骨,狠狠地定在白锦棠的身上,“已经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安王虽然瞒得很好,说是染了病,在老家修养,但终究是耐不住时间长了。” 如今参与夺嫡的就三位皇子。 一个是白锦棠。 一个是贵妃生的静王,背后有刘丞相保驾护航。 而另一个就是摄政王谢灼一直辅佐的傀儡皇子,今年不过才十七岁的安王。 “那真是有趣,谢灼堂堂摄政王,不在京都呆着,怎么失踪了?” 白锦棠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神色依旧淡淡地,他早就料到,凌若尘回和自己说这些事情。 凌若尘:“三月前,他上奏回家探病,回来的路上遭遇刺杀,生死不明。” 前世也是如此。 白锦棠:“可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 “据说,是一群山匪。” 凌若尘说这话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好笑了,谁不知道谢灼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就是个活阎罗,京都这么深的水都没淹死他,结果死在一群匪徒手里,简直就是可笑。 “棠儿,你知道吗?更巧的竟然是,谢灼探病归来,正好借道青州,安王那边已经耐不住性子了,想来很快就找上门来。” 白锦棠这些年来在青州可不是只养病这么简单,偌大青州,受过白锦棠支助参加科举考试,当上官的不少,最高的已经有了三品。 如今又有了凌若尘的帮忙,下一任的青州知府必定是他的人。 只是他没想到,因为谢灼的事情,安王很可能也会横插一脚。 白锦棠立马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悉心求教:“老师您的意思是?” “青州是你的,这一点不会变。”凌若尘道,“但谢灼也不能放过,我建议派人暗中寻找谢灼的下落,必要的时候,将消息透露给静王,让他们鹬蚌相争,是以渔人得利。” 这个思路,倒是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早前他就有想过,杀了谢灼嫁祸静王,让他们狗咬狗。 但是后来,他就有了其他的思量。 他需要半寸相思的解药。 如何在获得解药的同时,让静王和安王针锋相对,而他又能坐收渔翁,是最近他一直在想的事情。 谢灼代表的东西太多了,他身上裹挟着无与伦比的权力,他必须要慎重,将他死死地握在手心里,榨干净他身上所有的利益。 “我明白了,多谢老师。”脑子灵光一闪,白锦棠忽然想到该怎么做了。 谢灼啊谢灼,别怪我狠心。 凌若尘知道白锦棠很是有主见,也看的出来,白锦棠其实有很多事情瞒着他,并没有和他说,但他并不在意。 毕竟八年分别,也就只担着一个师徒之名,凌若尘想要白锦棠的信任,还要把李青山这件事情彻底坐死,有了这个当投名状,他们才算是真正的合作关系,而不是轻飘飘一句话。 “应该的…… “我打算明日启程回去。”为了黑市的事情,他在这里呆了半个月,京都那边也开始催了,实在是不方便继续耽搁下去了,于是开口打算辞行,“凌灵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晚些时候,应该就会过来找你辞行。” “好,到时候我送老师。”白锦棠点头应答。 凌若尘:“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都?” 青州到底远离京都,无论做什么都十分局限,能做的更是少之又少,想要报仇,就必须回去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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