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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着台下的人大喊:“谢灼,这可是你说的,说话算数。” “哈哈哈哈——”谢灼对凤离倒也不讨厌,而且对方也是为了白锦棠的安危来的,所以没打算让人伤了凤离,那样不仅会得罪凤凌绝,就连白锦棠那边也不好交代。 于是他道:“小侯爷勇气可嘉,本王佩服。小侯爷不妨在这里面选一个人出来,只要打赢了,孤就让你见宁王。” 听见谢灼这样说,凤离底气瞬间就上来了,“好!!!”说着,凤离指着离自己最近那一个,道,“就你了!” 谢灼拍手鼓掌:“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吧。” 凤离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一身的武功却是定北侯爷亲自教授的,自然是不俗的。 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有了定北侯横扫千军的影子。 况且谢灼早就让人交代过,不要弄伤了这位小侯爷,所以就有了点水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小侯爷就将人打倒在地。 紧绷的小脸瞬间明媚起来,凤离从落雨手里拿过自己的宝剑,挂在腰间,走到谢灼的面前道:“我赢了,你让我见我兄长。” 谢灼:“可以,不过小侯爷你要先等一下。” 凤离:“什么意思?” 谢灼不怀好意地看着凌若尘,满脸地挑衅道:“孤刚刚也说了,只有打赢了才能见,那帝师大人还想不想见一见呢?” 其实到这里,凌若尘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无论他和凤离,只要有一个人能见到白锦棠就行了,可是看着谢灼那挑衅的眼神,又想到这人和白锦棠的关系,他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怒气。怒气里还夹杂着一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绪,叫做嫉妒。 谢灼接着火上浇油:“帝师大人真的不见吗?如果帝师大人想见的话,孤也能给帝师大人放个水?”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一句,“就是不知道帝师大人敢不敢和本王打一架了?” 凌若尘眸光微闪:“好。”竟然就这样干净利索地答应了。 此话一出,莫说是凤离了,就连长羽也忍不住惊讶。 这帝师大人也不是什么好斗之人啊,怎么就答应了? 等两个人真正站到演武台上时,众人还觉得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演武台是一个不存在道德枷锁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释放自己,无所谓别人的看法和观点,甚至丢掉内心坚守的礼义廉耻。因为从你站在那上面一刻,你就是个武士,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赢,活下去。 没有武器,全靠这肉搏。 像是两头争夺配偶的野兽,发出威胁的嘶吼声,他们激烈的争斗,厮杀,想要咬断对方的脖颈,将对方所有的一切都踩在脚底下。 拳头砸在人的身上,是沉闷的声音,是骨骼断裂的声响。 华贵的玄袍,和那雪白的衣衫,成了这方天地最后的颜色。 如同水火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谢灼眸光凶狠,藏在眼眸里的饿兽已经破体而出,巨大的内力不顾一切地和凌若尘对上。 他们的掌心交叠在一起,内力撞击之下,骇人罡风将演武台周围的雪全部掀翻,露出演武台最原本的样子。 众人被逼的连连后退,衣袍翻飞,雪簌簌的落下,几乎要遮住所有人的视线,所有人都用袖子阻挡着,费力地去看演武台上的场景。 落雨问道:“谁会赢?” 秋风脸色不太好看,低声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 “咚!” 凌若尘另一只手朝着谢灼打了过去! 而谢灼不甘示弱,直接硬碰硬地对上! 两股内力彻底对上,剧烈的风撕裂时空,马上就要将对方撕碎! 秋风道:“是……谢灼……” 果不其然,凌若尘的脸色越来愈苍白,汗水浸透了他的额头和衣襟,身体摇摇欲坠,已经看出来凌若尘的吃力了。 而始作俑者的谢灼,嘴角上扬,一脸的不屑,他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既然是做人家师父的,就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凌若尘,皇宫门口,你阻止不了我,现在的你,也带不走白锦棠!” 凌若尘瞳孔巨震,一股红顺着他的眼底迅速蔓延,气息忽然紊乱,经脉里的内力更是骤然暴乱起来。 他的唇角溢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谢灼:“滚吧!” 只听“嘭”的一声,内力相对,空气再也承受不住,轰然爆炸! 秋风落雨:“帝师大人!” 凤离:“帝师!” 风卷残雪,枯叶腾飞,将人逼得连连后退,寸进不得!整个院落都因为这一击颤抖,凌若尘的身体更是被这爆炸掀翻,身体朝着演舞台下狠狠甩去! 内力的余波经久不息,枯叶残雪漫天,遮天蔽日。 谢灼负手站在演武台上,凤眸高高挑起,唇角含着一抹轻蔑的笑意,衣袍舞动,上面绣着的蟒张狂狰狞。 无人敢触碰其逆鳞,无人敢冒犯与他。 尘埃落地,视线终于清明。 那本该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的凌若尘却被人扶住了。 来者神色有些疲倦,清凌凌的眼睛淡淡地看着演武台上的人,身上并不合身袍子簌簌作响,空荡荡的穿在他的身上。 谢灼瞳孔紧缩,有些惊愕。 雪在他们之间悄悄落下,像是万里沟壑。 秋风落雨大喜,叫道:“主子——”
第55章 随着秋风落雨的呼唤, 白锦棠率先收回视线,他费力地扶着凌若尘,腿脚有些发抖, 面上却不显。 “老师, 你走火入魔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凌若尘抹了抹自己的唇角, 大口地喘息,眼底的血色还没有消退, 他像是失去了神智一样,抬头怔怔地看着白锦棠。 “棠儿——” 说着,凌若尘竟然还想抬手去触碰白锦棠的脸颊。 而白锦棠这次终于看清凌若尘眼里到底有什么。 是爱欲,是喜欢, 是无边的情意。 如果在青州时,这些东西故意被白锦棠忽略, 妄图只用单纯的师徒情谊来欺骗自己的话。 那现如今, 就绝不可能再忽视了。 时局如此,他还有用到凌若尘的地方,所以无论凌若尘心里怎么想,他只能装作风轻云淡,一如平常。 白锦棠躲开凌若尘亲昵的动作, 握住了他的手,看着凌若尘嘴里不断溢出来的鲜血,白锦棠用自己的内力帮忙梳理那紊乱的经脉, 低声问道:“老师,你还好吗?” 凌若尘嘴角忽然浮出一抹苦笑,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意识却先一步抽离, 眼睛随之重重闭上。 秋风落雨赶紧过来,一左一右地扶住凌若尘,落雨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给凌若尘扎针。 有落雨在,就不会出问题,白锦棠见此,松了一口气。 凤离则是来到白锦棠的面前,有些拘谨,神色不安地看着白锦棠,像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再也没有在谢灼面前的嚣张跋扈,也没敢再一口一个兄长。 而是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低声问了一句:“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受伤了啊?” “没受伤,就是有点累。”白锦棠对着凤离扬起一抹微笑,手在凤离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你是阿离吧,都长这么大了,凤姨将你养的很好。”说着,白锦棠又补了一句,“第一次见面,没准备礼物,下次补给你。” 凤离见白锦棠对自己这般亲昵,心里那些惴惴不安全都消失了,一向自来熟的他,立马挽着白锦棠的胳膊,特别高兴,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哥!” 白锦棠笑:“嗯!” 凤离厚着脸皮又补充道:“礼物我也要,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白锦棠一脸宠溺:“嗯,不反悔。” 从头到尾,除了才来时候的那一眼,白锦棠完全把他忽视了,谢灼黑着脸走了过来。 谢灼刚刚下了这么重的狠手,现在凤离一看见谢灼就觉得发怵,但还是鼓起勇气,挡在了他哥的面前,强忍着害怕,呵斥道:“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别以为你……”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灼一个拂袖给挥开了。 凤离刚想说话,就见谢灼停在白锦棠半尺远的地方,抬手为他拂去沾在发丝上面的小雪,动作温柔的不像话,像是对待自己妻子一样。 白锦棠没吭声,任由他动作,却收敛了笑意。 谢灼看着白锦棠身上这件并不和身的衣服,调笑道:“锦棠若是喜欢我这件衣服就早说嘛?我找人来改一改,给你穿,你看看这袖子,都到哪里去了?” 说着,谢灼抬起白锦棠的手,将衣袖往上面叠了两道,目光暧昧地扫过手腕上露出来的牙印和红痕。 这样的痕迹,但凡有点心眼子的人都知道代表什么。 秋风落雨看见了,面色一白。 除了凤离。 凤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那些伤痕就问:“谢灼,你竟敢打我哥!我和你势不两立!” 白锦棠将手抽了出来,干巴巴地说:“我没事。” “都打成这样了,还没事啊!”凤离那混球竟然还抓着白锦棠的手腕,给秋风落雨还有长羽看,义愤填膺,“你让大家看看,这叫没事!还有你那脖子。” 众人下意识看向白锦棠脖子上那些暧昧的吻痕,然后迅速收回视线,恨不得就地戳瞎双眼。 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感谢凤离的关心,还是感叹他的天真无邪。 要是凌若尘还是醒的话,怕是会再次走火入魔吧。 “哥,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回侯府,我娘亲肯定会为你主持公道,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真的没事。”白锦棠面色通红,是躁的,他强硬地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绷着脸道,“你给我闭嘴。” 凤离立马没劲了,蔫巴了,委屈巴巴地看着白锦棠。 谢灼神情倒是十分愉悦,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罩在白锦棠的身上,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熟练。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外面这么冷,不好好休息,怎么就出来了?” 白锦棠冷哼:“明知故问。” 如今他的身子,尤其是腰,快要断掉一样,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舒服的,这人竟然还敢问他哪里不舒服。 别说是力气了,白锦棠能面无表情的站在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谢灼笑了出来,趴在白锦棠的耳边:“看来是我伺候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让你还有力气乱跑。” 白锦棠偏头躲了过去,袖子底下的手紧紧握着,不想说话。 而谢灼顺势站在白锦棠身边,和他半边身子紧紧挨着,借着衣袍的遮拦,谢灼顺着衣袍的空隙,探了进去,握住了白锦棠的柔韧细腻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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