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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粗糙的大手时不时滑过那处敏感的地方,让白锦棠浑身发软,耳垂和脖颈更是浮上一层淡淡的红。 明显感觉到白锦棠身子一僵,谢灼唇角勾起,越发的肆无忌惮。 “谢灼,你松手……”白锦棠眼尾不可抑制的泛起红。 他的身体还记着不久前的荒唐,连休息都不曾,就急忙忙地赶来,如今根本经不起谢灼这么撩拨,腿脚发软,眼看着就要软成一滩水。 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即使有衣袍和披风掩盖,白锦棠整个人还是忍不住颤抖紧绷。 察觉到白锦棠想跑,谢灼搂的更紧了,威胁道:“别动,要不然我保证马上这个傻小子就知道你和我是什么关系,还有你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回事的了。” 白锦棠强忍着身体不适,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发什么疯?” 谢灼在白锦棠的腰间掐了一把,眼睁睁地看着这人已经快站不住了,勾唇道:“刚刚你只担心凌若尘,却都没有问过我一句,我不开心了,我不高兴了?你说怎么办啊,我的锦棠?” 说着,竟然还有往下的趋势。 白锦棠面色一白,指甲陷入皮肉,不由自主地用力,想要借此缓解身上的不适,终究是没躲开,任由那只手越来愈放肆,甚至还触碰到了那个位置。 凤离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眼中有些茫然,干巴巴问:“哥,你们这是?” 谢灼不说话,便只能白锦棠找借口了。 “我和摄政王以前有些误会,现如今已经解开了,已经没什么误会了,你不用担心。”白锦棠硬着头皮道,而谢灼的手不断地撩拨着他,所过之处,敏感的身体就忍不住发颤,脑海里那些温存的画面,更是排山倒海一样朝他压过来。 凤离却不想信:“可是……” “没有可是。”白锦棠强压着不适,还要控制自己的语调,他不敢去看谢灼,只能速战速决。 “落雨,帝师大人怎么样了?” 落雨道:“没什么大碍了,好好休养即可。” “既然如此,阿离你带着帝师先回去吧,至于凤姨那边,等我腾出空来,就前去拜见。” 凤离又看了一眼白锦棠,确定他并非被人强迫,而是自愿的,这才点头:“好。” 谢灼见这群碍事的人终于愿意走了,也不折腾白锦棠,十分爽快地对长羽道:“去准备马车,给帝师大人找最好的大夫,然后送帝师和小侯爷回去。” 长羽连忙道:“是。” 长羽指挥着人将帝师抬到马车上,而凤离一步三回头地往外面走,一边不放心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来侯府?” 其实白锦棠也不确定,于是道:“很快。” “那你可别忘记了。” 等着人,好不容易被打发走了,白锦棠一把推开纠缠着他不放手的谢灼,气的浑身颤抖,几乎已经站不稳了。 秋风落雨连忙上前来,扶住白锦棠,落雨更是急忙为白锦棠把脉,见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谢灼双手环胸,调侃道:“怎么,宁王殿下这是不打算离开了,打算在孤的王府住下?” 白锦棠咬牙切齿道:“我若是说我想走,你肯放人吗?” 谢灼坦然:“当然不肯,你是我的人,走去哪里?” 白锦棠离开京都时还没有及冠,所以京都城根本没有宁王府,按理说他应该住在皇宫,奈何老皇帝不待见他,所以他要么去住侯府,要么去住帝师府。 “既然如此,那本王还能去哪里?”白锦棠冷冷地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谢灼,看着满地的狼藉,自嘲道,“那就只能叨扰摄政王了。” 摄政王很满意白锦棠这个回答:“也不算过于叨扰。” “那就劳烦摄政王划出来一块地方,好让我们住下。”白锦棠脸色似乎又白了一点。 “地方是有的,只不过只够住得下他们两个,你不行。” 白锦棠自然知道谢灼打的什么注意,直言:“我去和秋风挤挤便是,正好暖和,我不讲究这个。” “再不济,出去住客栈也是可以的。” 谢灼:“宁王天潢贵胄,怎么能和别人挤在一起呢?这不是委屈王爷了吗?” 白锦棠嗤笑:“那我和你挤,就不委屈了吗?” “委屈啊,怎么委屈啊?”眼看着白锦棠越来愈白的脸色,还有那几乎快要站不稳的腿脚,谢灼大步走到白锦棠面前,不顾他的反抗,弯腰,抄起人的膝弯,将人横抱了起来,只听谢灼得瑟道,“我和其他人能一样吗?你不舒服了,我能给你捏肩揉腿,冷了还能给你暖床,无聊了,还能陪你做点有趣的事情解闷。” 什么狗屁解闷!是谢灼拿他给自己解闷吧。 “你放开我!” 谢灼低声道:“别动。” 谢灼隔着衣物捏了捏白锦棠的大腿,目光满是威胁,低声道,“你不会想让我当着他们的面,对你做点什么的,对吧?” 白锦棠僵住了。 谢灼满意一笑:“那就乖乖的听话,我疼你,我的锦棠。” “你就是个混球。” 白锦棠身体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腿脚酸软,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可依旧不肯后退。 谢灼轻笑:“没力气就不要出来逞强,老实躺在我怀里,夫君我带你回去。” 眼看着自己家主子要被抱走了,秋风落雨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 是跟上去呢,还是收拾东西,搬进来呢。 困意已经缓缓地占据白锦棠的身心,趁着最后的清明,他抓着谢灼的衣襟道:“找地方将他们安顿下来。” 谢灼给长羽一个眼神,长羽连忙道:“王爷放心,宁王放心,属下定然会将两位安排妥当。” 如此才算是解决了。 看着白锦棠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还要为难自己的样子,谢灼有些无奈: “困就睡吧。” 白锦棠有些迟疑:“你……” 谢灼:“我要是真想做什么,还用得着趁你睡觉做?” 白锦棠这才松了一口气,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当真睡了过去。 看见白锦棠窝在他怀里的乖巧模样,谢灼心里一暖,对白锦棠的怨气也因此消散不少。 雪静静的下着。 谢灼走进房间,将怀里的人的鞋子袜子全部褪去,将人放在床榻上。 紧接着又要去解白锦棠的衣带,这一举动,活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不过才摸上,那紧闭的双眼忽然就睁开了。 茫然困倦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谢灼,像是在质问谢灼做什么一样。 谢灼:“衣服脱了,要不然难受。” 白锦棠这才又缓缓闭上眼睛,而谢灼把白锦棠剥的只剩下亵衣,自己也将衣服脱了,钻进被窝,长臂一拦,将白锦棠抱在怀里,睡了过去。 白锦棠当夜就起了高热,烫的和个火炉一样,面色绯红,几乎已经神志不清。吓得谢灼连忙起身让长羽去喊了落雨。 那边的落雨知道后,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看着热的烫手的白锦棠,眼泪当即就掉了下来。 谢灼也是着急,追着问:“怎么样?” 落雨也不怕谢灼了,一边给白锦棠扎针,一边哭着说:“我家主子都快烧熟了!” 谢灼:“……” 落雨哭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到最后哭到打嗝,还不忘朝着谢灼大吼:“白天的时候,我就想说你,你是牲口吗?你看你把我家主子咬成什么样了,这浑身上下有一丁点的好肉吗?” 着实是白锦棠把他气狠了,自己又带着怒气,才把人弄成这样。 长羽站在一边听着,吓得咽口水,一边感慨落雨胆大包天,敢这样对自家王爷说话,一边害怕他家王爷一个不高兴,将人脑袋砍了。 谢灼却从始至终一声不吭。 “主子这些年的身体本就不好,整个宁王府都小心翼翼地照顾着,结果才到这里半天就成了这个样子,呜呜……” “就算他身上的毒解了,可这些年的折腾终究是坏了根基,落下了病根,哪能和平常人相提并论啊。你要是真想杀我家主子,直接动手不行吗?为什么要这样折磨羞辱我们家主子,呜呜……” 等落雨为白锦棠扎完针,秋风那边的药也熬好了,正好端了进来。 谢灼接过药,面无表情道:“这里有我照顾着,你们先下去吧。” 落雨不想走,最后被长羽拖走的,生怕谢灼马上真的动手。 等人悉数离开,谢灼坐在床边,将白锦棠从床榻上捞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白锦棠的脸色煞白如雪,让谢灼瞬间想起那次白锦棠毒发昏迷时,就是这个样子,毫无生机,冰凉冰凉的,仿佛马上就要消失一样。 只不过现在的白锦棠还有温度,起码不是死人一样冰冷。 谢灼第一次从一个人的身上,体会到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报复他,又喜欢他,弄伤他,又后悔,想要占有他,又怕他恨自己。 总而言之,无论怎么样,总是不如意。 就像是手脚被套住了枷锁,满口的尖牙被带上了口枷,将他囚禁在这一方小小天地之中。 可他们不是一路人啊。 白锦棠想要问鼎天下,想要坐在那个位置上,他绝对不允许。 因为他知道,白锦棠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会好不留情的抛弃他,杀死他,就像是落花坡那次一样。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白锦棠坐上那个位置,任何人都可以,唯独白锦棠不行。 即使白锦棠恨他,埋怨他,想要杀他,都无所谓,只要他的人在自己身边,永远离不开自己就行。 “锦棠,喝药了。” 他将碗里的药含在嘴里,低头渡给了昏迷不清的白锦棠。 看着怀中人下意识地吞咽动作,一个吻霸道地落在白锦棠的唇角。 “白锦棠,你是我的。” 没人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第56章 好在白锦棠这病来得急, 去的也急。 再加上有谢灼精心照料,落雨时刻观察白锦棠的身体状况,白锦棠的身体很快就好了起来。 皇宫里的老皇帝也觉得晾的差不多了, 便让人来王府传了话, 说是要召见白锦棠。听说晚上还专门为白锦棠摆了接风宴。 但到底是接风宴,还是鸿门宴就不得而知了。 谢灼将消息带给白锦棠时, 白锦棠还窝在床榻上不起身,不过脸色倒是好了不少, 发丝凌乱,头上还翘着呆毛,眼睛里全是茫然和懵懂。 看的才下完朝回来的谢灼心里痒痒,十分欠揍地在白锦棠头上摸了一把。 白锦棠皱着眉往后挪了挪:“别离我太近, 你身上冷。” “娇气。”话虽然这样说,但谢灼到底是将身上那件被寒气冻透的衣服换了下来, 穿上常服, 这才又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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