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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手,捏住薛霜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指腹用力,几乎要将对方的下颌捏碎,眼神里的冰冷和占有欲交织,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藏品。 “在我面前,alpha和beta,没有区别。”晏栖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砸在薛霜序心上,“别再用你那点可怜的信息素在我面前张牙舞爪,那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薛霜序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倔强地迎上他的视线,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Enigma的信息素像沉重的枷锁,不仅锁住了他的气息,还压制了他的声带,让他连反驳都做不到。 “怎么不说话了?”晏栖迟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张开嘴,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愉悦,“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吗?不是要告诉我你是alpha吗?现在看清楚了——” 他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晏栖迟的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顿,清晰地砸进薛霜序的耳朵里: “序序,看清楚我。” “我不是omega。” “而是,可以标记你的enigma。” 最后那个字母被他咬得极重,带着Enigma独有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骄傲和霸道。 随着这个字出口,那股冰冷锋利的玫瑰香再次暴涨,形成一个绝对封闭的气场,将薛霜序彻底包裹其中。 在这股气息的中心,薛霜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alpha信息素正在哀鸣,像是被彻底驯服的野兽,再无半分反抗的力气他的视线开始发模糊,眼前晏栖迟的脸却异常清晰。 那双冰冷的眼睛,紧抿的薄唇,还有周身那股不容置疑的王者气息。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晏栖迟。 那个藏在顶级omega面具下的,是一头真正的Enigma猛兽。 而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和一只玫瑰周旋,而是在与一头披着花瓣的狮子共舞。 薛霜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密密麻麻的疼。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穿书那天起,就落入了一个怎样精心编织的网。 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那些若有似无的试探,那些让他心生警惕的反常……全都是这头Enigma狩猎的序幕。 捏着他下巴的手终于松开,晏栖迟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薛霜序顺着门板滑坐下去,后背抵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那股冰冷的玫瑰香却没有丝毫减弱,依旧像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现在,还想跑吗?”晏栖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却又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薛霜序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眼底的倔强还在,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现在,还有力气跑吗? 更何况,在这头Enigma彻底展露獠牙之后,他就算跑出去了,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冰冷的玫瑰香萦绕在鼻尖,带着Enigma的宣告,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
第23章 失控的茉莉:被迫发情的牢笼 冰冷的地板贴着后背,薛霜序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体内像是有团火在烧,从后颈的腺体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热意。 薛霜序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瞬间压过了体表的灼热。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稍微一动,就有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出来,沿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不……”他咬着牙,声音发颤。 alpha的发情期向来规律且可控,除非受到极端刺激,否则绝不可能突然发作。 而现在,能造成这种极端刺激的,只有一个—— 他猛地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晏栖迟。 对方正垂眸看着他,眼底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和嘲讽,却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又像是在观察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如何挣扎。 那股属于Enigma的信息素依旧弥漫在空气中,冰冷锋利的玫瑰香里,悄然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诱导性的甜。 “是你……”薛霜序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你故意的!” Enigma的信息素不仅能压制其他性别的信息素,还能在极端情况下,强行引发alpha或omega的发情期。 他怎么也没想到,晏栖迟会用这种方式对他下手! “故意?”晏栖迟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动作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我只是想让哥哥看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而已。”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薛霜序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薛霜序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却因为身体发软而没能成功,只能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自己的发间,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所有权。 “你疯了!”薛霜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连带着思维都开始变得迟钝。 那股清冽的茉莉香,原本带着alpha的锋利和骄傲,此刻却像被温水浸泡过,一点点变得绵软而甜腻,甚至带上了点omega发情期特有的,引人沉沦的意味。 这是身体在Enigma信息素的压迫下,做出的本能妥协。 是属于alpha的耻辱。 “疯?”晏栖迟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偏执,“为了你,疯一次又何妨?” 他伸出手,将薛霜序打横抱了起来。 薛霜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抱在怀里。 晏栖迟的怀抱很稳,带着属于Enigma的,令人安心又恐惧的力量感,胸膛贴着他的侧腹,传来清晰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某种蛊惑人心的鼓点。 “放开我……”薛霜序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连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体内的燥热感让他头晕目眩,意识像被浓雾笼罩,只剩下本能的抗拒在支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晏栖迟没说话,只是抱着他往卧室走去。 柔软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交织在一起的香气。 冰冷的玫瑰香正在逐渐褪去锋利,变得越来越温柔,像被晚风拂过的玫瑰园,甜得恰到好处。 而他自己的茉莉香,则彻底沦为了附庸,绵软得像团棉花糖,缠绕着玫瑰香,不肯分离。 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时,薛霜序几乎要陷进被褥里。 丝滑的床单贴着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短暂的清凉,却很快就被体内的燥热覆盖。 他侧过身,蜷缩起来,试图抵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向晏栖迟臣服的冲动。 “难受吗?”晏栖迟在他身边躺下,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 那股玫瑰香越来越温柔,像一床无形的被子,将薛霜序轻轻包裹起来,不再是之前的压制,而是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抚平他信息素的紊乱。 薛霜序咬紧牙关,没回答。 他能感觉到身体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理智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后颈的腺体跳得厉害,像是在呼唤着什么,连带着心脏都在发痒,渴望着那股能让他安心的玫瑰香。 “别忍着了。”晏栖迟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微凉的温度,“哥哥在我面前,不用逞强的。” 他的信息素随着这句话,再次发生了变化。 温柔的玫瑰香里,悄然勾出一丝更甜,更缠绵的气息,像带着钩子,轻轻搔刮着薛霜序的神经,引诱着他放下所有防备,彻底沉沦。 “不……”薛霜序摇着头,眼眶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泛红,却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示弱的声音。 晏栖迟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还有一丝被取悦的笑意。 他俯下身,将下巴轻轻搁在薛霜序的肩窝,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着玫瑰香的甜,撩得人心里发颤。 “序序,”他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你知道吗?从第一次闻到你身上的茉莉香,我就想这样抱着你了。” “想让你的信息素染上我的味道,想让你只对我发情,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些话像带着魔力,顺着薛霜序的耳朵钻进去,缠绕在他混乱的思绪里。 体内的燥热感似乎因为这些话而变得更加汹涌,又似乎因为这温柔的语气而稍微平复了些,矛盾得让他快要发疯。 晏栖迟的信息素正在一点点渗透进自己的四肢百骸,像温水煮青蛙,温柔地瓦解着他最后的抵抗。 冰冷的玫瑰香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带着蛊惑性的甜,像加了蜜的红酒,让人明知有毒,却忍不住想一饮而尽。 “别……碰我……”薛霜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无法抗拒的向对方臣服的冲动,让他感到羞耻又恐慌。 晏栖迟却像是没听见,手臂收紧,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信息素如同潮水般涌来,温柔地包裹着薛霜序那团绵软的茉莉香,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耐心而执着。 “乖,别怕。”他的声音贴着薛霜序的耳廓,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只有我能安抚你。” “只有我的信息素,能让你舒服一点。”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薛霜序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靠近他,理智却在嘶吼着不能认输,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激烈交战,让他头痛欲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模糊,像被投入水中的墨滴,逐渐晕开消散。 所有东西都在变得越来越遥远,体内汹涌的欲望和对安抚的渴望占据了一切。 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被触碰,被标记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晏栖迟怀里蹭了蹭,像在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热源。 晏栖迟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很快被更深的温柔取代。 他收紧手臂,将人完全纳入怀中,信息素释放得更加汹涌,温柔的玫瑰香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彻底将那团绵软的茉莉香包裹、同化。 “这就对了……”他低声呢喃,吻了吻薛霜序汗湿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放松点,交给我就好。” 薛霜序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那股温柔的玫瑰香将自己完全淹没,像一个温暖而安全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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