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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睿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他站起来道别:“是,儿臣有这么好的母妃,还有什么好担心呢。”
第97章 殿下言重了 “殿下,您今天吃啥了,跟头牛似得,我可打不过您。”陪着谢栖迟晨练结束的赵子慈边收拾武器边感叹道。 “多练。”谢栖迟冷着脸擦汗,心思往别处去了。 昨日朝堂上,周知远为他开口说话,到底是不是周书砚让他父亲这么做的? 难道他真的误会他这位太傅了? 否则,周书砚怎会让父亲赌上全家安危帮他? 从周知远在朝堂上开口帮他说话开始,在所有人眼中,这就是周家有意站队太子的意思。 可如果那天晚上细作说的人不是周书砚,那还能是谁呢? 想了一早上的谢栖迟,都没想通,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 于是换上便服,出门去了,打算心平气和找周书砚谈一谈,也为那晚说的话道个歉。 毕竟……他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周书砚了。 糟了!该不会是把人气出个好歹了吧? 谢栖迟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这个太傅身体很差啊! “子慈,你这几天可有太傅府的消息?” 赵子慈摸着脑袋道:“殿下,这几天早朝太傅都称病告假。” “可有查过是真病还是假病?” “殿下,太傅府没咱的人,之前想安插,但太傅府的人筛选太严格,咱的人进不去,只能在外围打探消息,所以无法核实太傅是否真的生病。” “罢了,我出去一趟。”说完便起身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推开芳草阁的大门,萧云行捧着一盆兰花进来了。 前几日因萧母观察了几天都没发现萧云行有喜欢的姑娘的痕迹,急的她又开始给萧云行相看姑娘。 这短短三四天,已经给萧云行相看了十几位适龄婚嫁的姑娘,让萧云行脱不开身来找周书砚。 谁知一上门便发现他喜欢的人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脸色很是苍白。 “书砚,这几日有些忙,抽不开身,这才有空过来,你怎的看起来脸色不好?”语气中的关心一如既往。 周书砚放下浇水的小壶,笑着回道:“无事,不过是天气转凉,身体有些不适,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谢谢云行哥关心。” 萧云行将手上的兰花展示给周书砚看,“没事就好,看,这是你之前说过的兜兰,可给我找到了,给你。” 周书砚往前几步,仔细观察一番。 萧云行想了几日的突然离自己这么近,他喉结动了动。 花草的清新和露水的凉意,还有一些淡淡的草药香。 “这兜兰只生长在海拔极高的高山上,生长环境恶劣,很难采摘和栽培,且对生长环境的要求苛刻,繁殖困难,因此数量稀少,极为珍贵。”周书砚突然抬头,惊喜的说道。 近在咫尺的脸和梦里的脸重合了,萧云行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声音低沉,“你喜欢吗?” 这句话问出来后,萧云行心跳的极快,因为他心里自动替换成了,‘你喜欢我吗?’ “喜欢。”周书砚回答得不假思索。“谢谢云行哥,你费心了。” 嘭!嘭!嘭!萧云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最后那句话他已经听不清了,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了。 “云行哥,是不是这里太热了?你脸好红。”周书砚突然凑近,关心道。 萧云行这才反应过来,端着盆子的手动了动,笑着说道:“不,不热,再热点就更好了。” “啊?”周书砚不明所以,今天云行哥好奇怪。 不,从云行哥生辰自己没去祝贺以后,云行哥整个人就有些奇怪。 “云行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周书砚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 “哈!哈哈!没有啊,对了,你还没浇完吧,我来给你浇剩下的。”萧云行立马把手上的兰花放在一旁空的架子上,拿着水壶去浇水了,顺便平复一些自己激动的情绪。 周书砚自然随他去,因为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浇水这种小事,萧云行没少做。 浇完水,除完草,萧云行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留下来吃午饭了。 但是开饭前,管家突然来报,太子殿下来访。 周书砚只好让萧云行先去饭厅用餐,自己去会客厅见太子。 “宿主,谢栖迟前几日都把你气病了,你还去见他啊。”路上,阿七有些替自家宿主感到不值。 “就算生气任务还是要做啊,就像你上班不开心,该完成的工作也要做完,也不知道他找我干什么。”这么一说,阿七倒是好受多了。 “见过殿下,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有何吩咐。”周书砚把谢栖迟当成打工的老板看,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 谢栖迟立马把他扶起来,语气有些不自然道:“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多谢殿下关心,小病而已,现下已无碍。”这冷淡的语气让谢栖迟心头有些慌乱。 “是,是不是那晚在船上说的话气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周书砚垂下眼睑,又行了一礼,“殿下言重了。” 这让谢栖迟更慌了,他语气飞快的道:“我错了,昨日周丞相在朝上为我说话开始,我就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我怀疑你是因为有一日我从太傅府回去路上听到两个细作交谈,说在我身边安插了个人……” 谢栖迟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一股脑的就把自己的心路历程都剖析给周书砚听。 周书砚听完后,沉默了几瞬,抬头道:“多谢殿下肯如实相告,但还请殿下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殿下,他们口中所说的另有其人,还请殿下小心。” 这不是谢栖迟想听到的语气,太官方了,就像一个谋士在和主公的对话。 他想听到的是那日过生辰太傅对他的语气。 眼神扫过周书砚的腰侧,那块他送的暖玉被取下来了。 拳头紧了紧,想再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喉咙一阵发紧。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再继续道歉,最后只从喉咙里闷声说了句嗯。 周书砚低眉顺眼的站着,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 谢栖迟19年的人生中从未遇见过如此场景,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过了几分钟,还是周书砚先开口,“不知道殿下可有用膳,正值饭点,如果殿下不嫌弃……” 话没说完,就立刻被谢栖迟接上,“不嫌弃!”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他又补了一句,“我正好也饿了,那就叨扰先生了。” “请。” 周书砚知道萧云行会一直等着自己一起用午膳,要不是怕萧云行久等,周书砚才懒得管这个老板吃没吃午饭。 辛辛苦苦做事,还被怀疑,换谁谁都不能一笑了之吧,自己这态度很正常,又不是后续的事不做了。 周书砚就这样一路上安慰自己,带着谢栖迟到了饭厅。 看到饭厅里还坐着另一个人的时候,谢栖迟眯了眯眼,是谁? 萧云行知道太子临时找书砚,但他没想到太子会跟书砚一起到饭厅来用午膳。 他先站起来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萧大人免礼,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见萧大人。”谢栖迟并不想这张餐桌上还有第三个人,他还想找机会示好,这下算盘打空了。 而萧云行同样也不希望这位太子殿下出现在这里,他已经好几日没见到自己的心上人,没发现自己喜欢人家之前没什么,现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臣亦是如此。” 周书砚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招呼两人坐下后,让管家上菜。 很快,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红烧肉、炙烤牛肉、清蒸鲈鱼、翡翠白玉汤、如意菜…… 谢栖迟和萧云行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将视线嫌弃的移开。 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周书砚才举起筷子吃了两口,萧云行的公筷伸过来了,“书砚,这块肉我挑了刺,你用的时候小心些。” “谢谢云行哥。”周书砚自然的接过鱼肉,这种小事,他被身边人照顾习惯了。 谢栖迟不甘落后的举起公筷给周书砚碗里夹了块红烧肉,“先生辛苦了,这道菜做得极好,先生尝尝看。” “谢谢殿下。”周书砚一视同仁的道谢,不由得在心里想:难道太子殿下和云行哥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矛盾? 萧云行立马跟上,又夹了一筷子,“这道也不错。” 谢栖迟筷子都要握断了,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萧云行,手上动作飞快,给周书砚碗里又夹了一筷子。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不停往周书砚碗里夹菜。 周书砚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菜,气得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够了!不吃就出去。” 震得两人立马端起自己的碗认真吃饭。 用完午膳后,谢栖迟和萧云行屁股牢牢地粘在凳子上,一动也不动,周书砚受不了,簌过口后站起来,两人也跟着站起来。 谢栖迟先发制人,“萧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想必还有公事要处理,孤还有些事要和先生说,就不送了。” 萧云行好不容易甩开他娘安排的相亲,才来了一上午,想也不想的回道:“我亦有事找书砚,既然殿下有事,那我等等也无妨。”
第98章 疼疼疼 “不知殿下找我还有何事?”周书砚开口制止了这两人莫名其妙的比试。 双手抱胸的谢栖迟把手缓缓放下,不敢看周书砚,“有事。” 叹了口气,周书砚和萧云行说:“云行哥,今日实在抱歉,改日再叙。” 等到只剩下两人时,谢栖迟跟在周书砚身后,到了书房。 “殿下,还有何吩咐?”周书砚大病初愈,这会儿更想去睡觉休息。 “先生,先前是我钻牛角尖了,你就别生气了行吗?”谢栖迟扯了扯周书砚的袖子。 周书砚面无表情的把衣袖抽回来,语气淡淡道:“臣并未生气。” 谢栖迟实在受不了了,今天中午吃饭,萧云行和他争着给周书砚夹菜的行为让他莫名有了危机感,他追着到周书砚面前,“先生还说没生气,先生今天一整日都未对我笑过。” 周书砚眼神对上谢栖迟,随意扯了下嘴角,“笑了,如果没事的话,殿下可以先回去了。” 这笑在谢栖迟看来根本不是笑,反而让他更慌了,他双手扶住周书砚的肩,着急道:“先生,我真的知错了!我收回我说的那些话!或者说你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周书砚觉得谢栖迟简直是在无理取闹,他都说他没生气,这人还一个劲的纠缠,怪烦的。 他皱着眉,伸手拂开谢栖迟的手,眼眉垂下,咬着下唇道:“臣如何敢与殿下置气,殿下什么都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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