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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复调整油脂与碱的比例,尝试不同的晾晒方法,竟然真让他做出了色泽雪白、质地紧实的肥皂。 秦明彦见成品已经能拿得出手了,兴致勃勃地提议,可以加入香料增加香味,或用植物汁液调色,或者加入药材,制作带有清香、颜色或者有特殊效果的香皂。 陆阙想了想,道:“昌阳县的刘家是做胭脂水粉、香料生意的,你可以找他们,谈一谈合作。” 秦明彦想到了那位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精明能干的刘家夫郎张氏。 陆阙要秦明彦自己去刘家谈肥皂的生意,这种事他牵头一次还好,更多还是要秦明彦自己历练。 陆阙强调肥皂的收益同样不能低于七成,他这怕这憨子的性格不会谈生意,在谈判中吃亏,所以先行划定了底线。 秦明彦自是满口答应。 次日秦明彦带着样品找上门去,见到了刘家的当家夫郎刘张氏。 经过一番演示和游说,刘张氏立刻意识到了这香皂的的商机,尤其对于城中高门大户的女眷与哥儿,吸引力非凡。 双方一拍即合,由秦明彦负责提供技术和部分原料,刘家负责组织人手批量生产、包装和销售,利润分成。 很快,印有刘记标记的香皂,便以其独特的清洁效果和怡人香气,迅速风靡昌阳县,并开始通过刘家的商路向周边州县扩散。 因为肥皂的大量制作,昌阳县的猪油渣,竟也阴差阳错地成了当地一道特色小吃。 虽然昌阳县县令本人不太喜欢。 ———— 京城,钟兴阁被任命为昌阳县县丞。 县丞之职,多授予殿试排名靠后的进士。 如今竟让新科状元去给同科的探花做副手,此等任命,堪称荒唐。 可惜,再怎么荒唐任命已经下来了,钟兴阁都得去赴任。 钟兴阁先去拜别了恩师贺平章。 贺平章倒是很乐观,还将准备带给陆阙的信,交给了钟兴阁,托他代为转交。 钟兴阁并无怨言,恭敬接过书信,郑重拜别恩师。 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钟兴阁出身寒门,也没有多少行李,几天内就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骑上代步的毛驴,就踏上前往昌阳县的路。 钟兴阁一路走走停停,在第七天时,他进入了昌阳县的地界内。 他穿过一座山,在昌阳县的地界上,看到不少百姓正在开垦荒地。 钟兴阁有点好奇,因为在开荒的人实在太多了,几乎人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造型统一、崭新的铁器。 钟兴阁看到有一个老者在荒地旁擦汗休息,便跳下毛驴,拱手上前问道:“老丈,小生有礼了。” 老者抬起头,看到这个骑着毛驴的读书人,看他衣冠简朴,以为是还未中举的秀才,和气地道:“秀才公有什么事吗?” 钟兴阁也不辩解,顺着话头问道:“老丈,这里可是昌阳县地界?” 老者道:“正是,这里正是昌阳县柳树村。” 钟兴阁疑惑地请教道:“小生游学路过此地,见很多百姓都在集体开荒,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老者捋了捋胡子,笑呵呵地道:“秀才公有所不知,我们昌阳县来了一位了不得的新县令——陆青天!” 钟兴阁自然知道陆阙在此当县令,没想到陆阙那个奸滑小人,竟然能被百姓称作青天,好奇地道:“难道是这位新县令做了什么仁政?” 老者提到新来的县令,提起了精神,笑道:“陆县令可了不得了,刚到昌阳县就在刑场平反了一起冤案,不但救下了被冤枉的好人,还将真凶和诬陷报案人的县丞全部拿下。” 钟兴阁知道这件事,他这县丞之职,某种程度上正是因此案空缺而来。 老者继续道:“这还不算完,陆县令还派人清缴了山里的麻虎。” 钟兴阁疑惑地问道:“麻虎是什么?” “麻虎就是野狼,”老者笑呵呵地道:“说来,当时陆县令身边的秦班头也问过同样的话,他们得知:往年昌阳县内冬天总有狼群下山祸害家畜,伤人性命,就决定清缴麻虎。” 钟兴阁有些惊讶,道:“老丈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因为陆县令和秦班头提议决定剿狼时,小老儿恰好在场。”老者嘿嘿笑道,神色还有些得意,将那日孙儿迷路,被陆县令亲自送回,并承诺剿狼之事娓娓道来。 “现在那些祸害全被陆县令请人清缴了,足足二十三头,狼皮铺起来都快把公堂盖住了。” 钟兴阁听得目瞪口呆,难道陆阙真的转性了不成? 老者看钟兴阁这个样子,以为他不信,立刻道:“真的,老夫亲眼所见,协助打狼的猎户还被赏赐了白银百两,那白花花的银子当众就给了汤家父子。” “有这些银子,一辈子吃穿不愁,听说那对父子隔日就搬进了县城了,那汤家小子连夫郎都娶上了!” 钟兴阁点了点头,这老者描述得有鼻子有眼,他也跟着信了几分。 也许陆阙真的改邪归正的,这是一件好事啊。 老者见钟兴阁信了他的话,滔滔不绝地道:“秀才公这一路进昌阳县,是不是觉得格外太平,连个劫道的毛贼都没遇上?” 钟兴阁下意识点了点头,他之前在其他路段一般会跟着车队一起出行,很多地方路上并不太平。 唯独进入昌阳县后,一路畅通,确未遇到任何匪患。 老者得意地笑道:“这便是陆县令的另一桩功德了!陆县令派秦班头剿匪了,好几个山头的山匪都被清理掉了,带回来的尸体在菜市口示众,现在在昌阳县内出行都不怕遇到强人。” 钟兴阁点了点头,心里暗惊,好一个雷霆手段! “不仅如此,”老者拍了拍立在他身旁的锄头,道:“看到这锄头了吗?” 钟兴阁目光落在那些统一的农具上,道:“我这一路看到不少人都拿着这种崭新、样式统一的农具。” “没错!”老者笑容满面道:“这是陆县令白送给我们用的。” 虽然衙门上说的是租赁,但又不收钱,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钟兴阁闻言,真正诧异了:“白送?!” 老者遂将农具租赁之法与《开荒令》细细道来。 钟兴阁皱起眉,昌阳县一个小县城,哪来得那么多的铁器,陆阙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拿出这些铁器的。 老者未察觉他的异样,犹自感慨道:“陆县令真是个青天大老爷,能遇此父母官,是小老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钟兴阁却勉强笑了笑,他向来敏锐,此时已然发现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清缴山匪,意味着陆阙手里有强兵,能供给全县开荒的农具,说明他手里有大量铁器、还有《开荒令》收拢流民,收买民心这件事。 这些单拎出来可能没什么,但是全堆在一起,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陆阙可能不但没有改邪归正,还所图甚大 他当即无心再谈,匆匆与老者告辞,跨上毛驴,加快速度向县城方向赶去。 日头偏西,夜色将至,钟兴阁行走到一处路口,恰好见到一家客栈。 客栈上方有一道幡旗,迎风飘扬,上面写着五个大字: 白槎山客栈。 作者有话说: ------ 推一下我的新文《女装大佬在柯学世界沉迷集卡》,感兴趣的可以先收藏一下,应该这个周末就会开,因为不能影响这本,所以这本写完之前周更。 刚穿越得到金手指的的林青原:哇哦,死而复生,快嗨起来! 得知自己在柯学世界:完了,我没了。 得知自己的金手指是女装的林青原:女装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三分钟后,是细糠,让我品品。 发誓绝对远离酒厂的林青原:只要看到黑衣服的人必须避开,决不能接触黑衣组织。 三个月后,拜师初代基德的16岁少女:莎朗师姐,是我呀师姐,我不是你最可爱的小师妹吗? 一年后,林某人恶意别停某黑色组织银发帅哥的古董老爷车,并以女装身份吹对其吹口哨挑衅。 被银发帅哥抓到组织里打黑工的林青原:我对卧底毫无兴趣。 转头,林某人穿着肚脐装和短裙,和金发公安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邂逅。 甚至,林某人为了得到一套完整的婚纱套装,毫无底线,和某位卧底完成十四件情侣任务,从牵手到求婚。 好不容易救下苏格兰的林青原坚定地道:再救人我就是狗。 又过了一年,林某人:作狗有什么不好!!!wer~wer~ 诈死脱离组织,过上清闲日子的林青原:吓唬柯南可以,但绝不走主线。 每过多久,林某人:小朋友,你丢的是这个金窃听器,还是这个银窃听器,还是这个粘着口香糖被踩得破破烂烂的窃听器。 bl: 1、男主不是比格,是人,是真人,是比格塑女装大佬! 2、男主的金手指是收集衣服,集齐一套衣服可以获得一张卡牌,卡牌相当一个马甲,男主是个收集癖,卡牌可以数以百计,会更换地很频繁。 3、对了,金手指只提供女装,嘻嘻,我也没放过他。
第22章 钟兴阁思量:现在已经快要天黑,前面未必还有驿站,他也快到目的地了,不必太节省。 干脆骑着驴子走进这家白槎山客栈。 这间客栈倒是颇为冷清,一进门也没个人招待。 其实这实属正常,毕竟现在山寨里大部分人手,不是忙着开荒,就是在山里监工开矿,剩下的忙着建设山下得白槎村,能抽调来看店的人手实在有限。 只有一个伙计在柜台拨弄着算盘低头算账,听见有人进来抬起头,下意识道:“客人打尖还是住店啊?” 在看清钟兴阁的面容后,小二脸色忽的一变。 这是曾管事给出的画像上的人,曾管事说过:只要见到这个人,绝对不能放过。 钟兴阁倒不觉的自己有什么吓人之处,只寻常道:“小二,有客房吗?” 小二放下手中的账本,脸上立刻带着笑,道:“有的有的,客官,您要什么房?我这里有上房、中房、下房。” 钟兴阁不是安于享乐的人,道:“要一间下房就行,另外,门外我的驴子需要好生喂一下。” “好咧,”小二嘴上应着,目光往外看了看,见只有一匹瘦驴子,眼神闪烁,笑了笑试探道:“客官,您是一个人出行啊?” 钟兴阁微微诧异,警觉起来道:“那又如何?” 小二嘿嘿一笑,掩饰道:“幸好最近县令大人下令清理了昌阳县的山匪,不然,这道上原来有好几家山匪,您可有得麻烦了。” 小二心中暗道:就一个人啊,正好,不用去山寨摇人了,看我一杯迷药将你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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