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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珪对李瑀的态度,明显就是大哥护弟弟。 而且他从来都没叫过李瑀一声哥! 从李瑀寝殿的那张合照里也能发现端倪,小时候的李珪都比李瑀高一截。 连乘再不发现都是傻子,这不,他一说完李瑀都无话可说了。 但他没想借此这做文章来着。 单纯为了证明李瑀一样品行不端,没资格教育他。 显然李瑀也不在乎这个秘密被他揭破,他只是恼恨连乘竟然洞悉了自己不为人知的隐秘心理。 “你以为,你就说得清吗。”李瑀复又蹲下,用纤细修长的指尖抚着他的脸。 博览会上失窃又出现的鬼工球,他在雪地冻伤事后却毫无伤痕的双脚,种种迹象都值得连乘被关起来剖开研究。 他不说破,是知道什么是更重要的。 连乘这样做就傻了。 李瑀不露声色下的愠怒叫人心颤。 连乘瞬间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发憷间,李瑀提着他进了左手边房间,甩手丢进去。 那只手美丽却同样具备力量,一旦动粗野蛮起来,美感也只是点缀。 眼下他只是一个凶狠残忍的暴徒。 被掐住后颈命脉的连乘徒劳挣扎,直到落地,他咬牙爬起。 李瑀果然早就潜入了这套房子! 都不知道跟容林檎待了多久,才会这么了解布局,又清楚哪个是他睡了一晚的房间。 被容林檎背离带来的痛苦,压下去的对李瑀的愤怒,这一刻毫不犹豫爆发了。 他直勾勾怒视李瑀,捏紧了拳头,可李瑀的情绪爆发竟比他还要强烈。 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冷声。 “说那些话,你以为我会难堪?”小三?呵。 “还是你觉得,我会在乎所谓的脸面名声?”李瑀脱了外衣,单手拎起他扔上床。 “我恨不得她死。” 他平淡地说,平静地掐住他脖子,覆身而上,“也恨不得你死在我身下——就是你们成了婚有了孩子,我也要破坏你们的美满婚姻,让你永远只能跟我纠缠在一起!” 连乘怒目瞪大,想用容林檎的生命威胁他?! 李瑀看破他所想,冷笑,“你应该担心自己。” 他抓着连乘衣服的手摸到一片洇开的湿濡。 这个不老实的家伙,根本不止小腿一处受伤。 连乘还想用这条腿踹他胸膛,隔开他,简直自投罗网。 李瑀一把抓住那只脚踝,吻在脚背,又咬住脚踝内侧骨节突起的部分,连乘打个激灵,仿佛有全身电流蹿过。 但这还不够,拖住连乘的小腿扯掉裤子,李瑀顺势下床。 以他的高度站在床下,视野能将连乘半身的风景一览无余,还刚刚好达到某种目的。 连乘是被打击傻了,竟然没发现他的打算,还把另一条腿也送上门,又来踹他。 李瑀毫不费力抓住了,分开两条腿,顺势欺入。 连乘的表情告诉李瑀,他害怕了。 连乘一向畏惧他在床上的残暴。 李瑀毫无怜悯。 之前那么多次,除了第一次,他哪次不是收敛着对他。 可连乘呢,简直该死! 李瑀眉心一动,手上重了几分,撕扯衣物的架势几乎要把人脱个精光。 疲弱不堪的连乘压根没有了还手之力。 毫无章法地又徒劳反抗了一通,更是身心俱疲。 看着李瑀单手解下发带,长发散乱一背,就像解开了什么禁咒,他下意识腿软腰疼。 双手下一秒就被绑在头顶,在衣物撕碎声里,李瑀尽情环抱着他抚摸倾诉,“你知道你在雪山不见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就算你要死,也应该死在我手中,凭什么你要被雪山掩埋,死在雪山的怀抱里?” 幽冷的声线恍然自顾自回答,“所以我很生气,你不该是那么脆弱易碎的人,你不能撑不到我找到你——” 可等他发现连乘平安无事的时候,他也高兴不起来。 原来连乘根本不需要他,也能一个人走出雪山。 他自嘲自己的无能,也轻蔑自己的自以为是。 所以池砚清才会奇怪他的反应怎么那么不对劲,谁能理解一个非正常人的想法呢。 他是扭曲的。 脱掉衣物,就像退下美丽的皮囊,终于露出了他卑劣的本性。 “我可以杀了你。” 指腹摩挲着那截脆弱的脖颈,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身下人冲上性.窒息的高.潮,在最美妙的快.感中为他而死。 皇室一脉相承的基因,喜欢或者爱都不会让他们只产生保护欲。 李瑀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快。 纵使将连乘碎尸万段,也不会有任何一条法律能处决他。 他提醒了连乘,可连乘不信提那个女人就是在把自己送上死路。 无视他的再次警告,停留在表意,连乘仰颈昂首,坦荡无惧。 “想杀我就来,你看我会不会为你臣服。” 李瑀的撕扯立停,指尖掐进手心,好一阵稳住心神,无数念头四蹿,试图捕捉到一个最嗜血杀戮的,却只想起李珪提醒的那个萦绕皇室世代的诅咒。 附骨之疽刺痛着每一代皇室成员。 明明他们都如此珍重地选定自己的伴侣。 越珍重越苦痛,越深爱越折磨。 既然如此,那就纠缠到死。 李瑀骤然俯身低头,对着他的腰腹伤口。 连乘猝不及防猛的一颤,皮肉撕裂处多了灼热触感,血迹舔舐,酥麻软骨。 不待他失神反应,唇舌继续沿着伤口周围一圈撕咬,一路向下,带起一阵痛而痒的爽感。 他抬起裸露的上身意欲阻挠,只看到一双清醒沉溺的深黑眼眸。 男人汗湿的长发垂落覆满他身,像藤蔓和锁链紧紧将他纠缠。 他绷紧身体,情不自禁,忘记一切。 — 东城区的国王会所,占据了一整层的顶楼大厅空旷奢华。 明明已是京海顶级档次的场所,四散聊天的圈子依然隔出泾渭分明的界限,好似内部也分出了个三六九等。 一个圈子一个等级,越往里人越少,大部分人谨守着边界,连过去都忌讳。 只得观望眼,整面落地窗边安静的区域,烟雾缭绕,肃冷凝重,就有人不合时宜踏进,“池二,今天怎么想着出来了?” 独坐窗边沙发的池砚清懒懒抬眼:“不知道。” 那人转头递了个眼色,身边的女伴款款走到池砚清旁边坐下,拿起雪茄剪剪去茄冒的动作优雅风情。 池砚清抬手阻止送到嘴边的雪茄,女伴看眼那人,起身退开。 右旁的沙发后传出笑音,是谢家的公子在笑,“别说放松喝酒了,现在就是约上咱们池大少见一面都难呐,眼看他就要奔修身养性的居士去了,还是我说今天有好东西才把他诱惑来的,裴霁,要不然就是你这个朋友都看不到他。” “是吗。”裴家大少入座,淡然松弛。 池砚清扯起唇角笑,谢三那一圈的其他人也笑,笑完见好就收,有人岔开话题。 “岂止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是还有个闭门不出许久未见的人吗?” “你是说霍衍骁啊,”有人接话,“他哪还有空,这不忙着找老婆抓奸夫,还要住院治疗……” 一场火烧得霍衍骁养伤都来不及,再说老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拐跑,他丢那么大脸,得有阵子没脸出门了。 “你那天没去霍家是没看见,他被那个家伙烧的有多惨,”知情人士接着爆料,“啧,好大的火——” 虽有看热闹的成分在,他们言谈间却并未流露多少讥讽看笑话的意思。 毕竟霍衍骁出丑,就是霍家丢脸,霍家没面子,总感觉他们这些人家也被臊了脸。 到底他们和霍衍骁一个世界的人,连带看那个“真凶犯人”就不得劲,不是滋味。 干脆默契地不提那个两个字的名字。 一场当时烧得他们惊心动魄的大火,就此在京海熄灭。 “活该。”一室心照不宣的静默中,池砚清忽然出声。 又要耀武扬威仗势欺人,还不能让别人反抗,火烧到自己身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确实哈哈。”立即就有人附和嘲笑。 或是原本就有矛盾看不惯霍衍骁的对家,或是本来就没多少同理心的冷漠者。 但同样嘲笑点到即止—— 有人起话,“说起来霍家那边的态度明晰,通缉令都让发了,大费周章的,那位呢?” “那位爷……确有其事?” 能让他们这么多人都不言而喻指代的人,只能是李瑀。 皇室这一代里只有他在外行走,其他成员都深居简出,更是轻易见不到的。 知道池砚清跟李瑀更熟悉,也知道他最近都在关注李瑀动向,裴家大少就看过来。 池砚清兴致不高默然不语,他便搭话,“不止呢。” 当时丢的可不止霍家的脸面。 “他倒是大胆。”一时不知是指李瑀,还是那个两个字的名字。 接话的人啧声,“要换我肯定受不了。” 霍衍骁是婚礼被毁,老婆跑掉,那位可是被当众盖上小三名头欸。 人家出生以来都没受过丁点委屈的人,平白遭这一劫。 “他们都能忍?” “这可不好说,”谢家的说,“你不知道这位爷的脾气,还没听说过他上面那位老爷子年轻时做过的事吗,他们李家人流的可是一样的血……” “慎言。”池砚清冷呵。 其他人不敢再出言,裴家大少打圆场,“帝心难测么,是这样。” 心里还是认同谢三的话,要一个家伙生还是死,都是李家人一个念头的事。 那个放火的家伙还是闹得过了,什么场合就敢这样胡言乱语,皇储对他再有几分宠爱,也会消耗殆尽。 裴霁望眼突然冷脸的池砚清。 这地方什么话都会聊,不止商务时事,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男人也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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