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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宿主——” “狗叫什么!你除了会给我添乱,除了把我送进来耍得团团转还会干什么!给我闭嘴!闭嘴!!”听到系统的召唤,吕殊尧终于找到宣泄途径,破口大骂。 “宿主需要冷静,想办法先离开抱山宗。” “废话!”他一刻不走,这些人就一刻不让歇月阁安宁!沁竹苏澈月都会被他牵连! “苏澈月给自己设了最高级别的三清灵罩,无论是否受伤,都能时刻保持最高警戒和最强御敌状态。”系统严肃道,“他守着这地方,已经连续半月不曾休息和入定了。” “就方才的情形看,三清灵罩极难攻破。宿主,我们现在非常麻烦。” 吕殊尧冷冷回应:“麻烦?你只要启动遣返程序,我一秒钟就能从这里消失。” “……宿主,恕我直言,外面那些人虽说名义上都是来讨伐你,然而实际上,至少有一半是冲探欲珠来的。与你身份暴露的消息同样不胫而走的,是那个书生抖出来的苏澈月的秘密。” 吕殊尧渐渐冷静下来,又暗骂一声。 “宿主可以拿到探欲珠的。如今苏澈月不惧任何人,却唯独信你。只有你一个人能拿到。也只有能拿到了,我们才有把握脱离抱山宗。” “我不会让他脱离抱山宗,你放心。” 夜幕垂落,沁竹因历经了几场鏖战,既要守住阁楼,又要尽力控制着不伤人,俏丽的脸蛋上脏扑扑的,杏眼含泪:“二公子,辛苦你了……我信你,你们两个任何一个我都信。” 沁竹说:“灼华宫能重归平静,全仰仗你和吕公子,我永远不会忘……我不希望你们走向分歧,刀戈相见。” 苏澈月的影子被清冷月光映得很瘦,他轻声说:“不会。” 他目送沁竹入定歇息,才转身踏进屋里。点了灯,吕殊尧还坐在原处,不曾挪移。他被烛光晃了晃眼睛,抬起头,乖冶一笑:“终于回来了,澈月。” “我饿了。” 苏澈月狠狠一怔。眼前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只叫眷眷的猫匐在他腿边睡着,而他好像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无忧无虑,百无聊赖等着他回来。 苏澈月动了动唇:“……想吃什么?” 吕殊尧说:“裸食粉。” 心跳骤停。 “怎么了?”吕殊尧挑着无辜的狗狗眼看他,“真的很饿,很想吃。” “澈月。” “……好。”他嗓音微沉,“想吃哪一种?” “最简单的,清汤,不要放辣。”吕殊尧认真道。 苏澈月点点头,出门时,吕殊尧又嘱咐他:“多拿点橄榄香油好吗?” “……好。” 清汤米粉很快做好端上来,苏澈月解了吕殊尧的束缚,他却目不移睛地盯着他,不下筷。 “……不吃吗?” “脱衣服。”吕殊尧说。 苏澈月呼吸刹那间乱得无章,吕殊尧眉眼间夹着笑,自己先将自己的衣服褪尽,低哄道:“脱啊。” 苏澈月便抬手,修长十指灵活穿绕在自己的衣襟系带上,眨眼脱下,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吕殊尧气息慢慢变湿变重,笑了笑,直接一步过去,拦腰就把他抱了起来。 “你——”苏澈月无措地望着他。 “很想吃。”吕殊尧检查过他身上没有外伤,便大胆把他压在床上,漆瞳深深,低声道,“好想吃。” 苏澈月反应过来,耳垂之下登时红得不像话,声息错乱不匀:“你,想……”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吕殊尧拨开他的乌发,低头啮吻他的脖颈,像梨花缀满长枝,只要轻轻呵气就会颤抖,只要用力撕扯就会折断。 “我想要,我想吃。” 虽然他经常默许吕殊尧蹭在他身上抱他亲他,可苏澈月根本没想过自己真的会做那个身下人,他困惑而略带排斥,眉头紧蹙,似乎觉得这是莫大耻辱的事。 四目相探,吕殊尧眼里全都是失落,如果苏澈月还有心思细细分辨,是能看出来,这份失落里是藏着刻意和预谋的。 可惜他早已意乱情迷。 “你说你喜欢我的。” “这点要求也不能满足吗?” 声声诱导,吕殊尧牵引着他的注意力,一只手不动声色往下钻探,胸膛、腰腹、胯骨—— 苏澈月一把抓住了他。 吕殊尧心中尚未骂出什么话,以为计划就此失败,却听苏澈月顿了几秒,问:“名字?” “嗯?” “你叫什么名字?”苏澈月的黑睫似有千钧重,紧张羞耻到抬不起来,声若蚊鸣: “我不想……喊错名字。” 那瞬间所有血液涌上大脑,再一路向下溢出眼眶,他双眼发红,里头深不可测的盘算计谋彻底被击塌淹没。 “你知道怎么做的是吗?”苏澈月松了力道,转而抚上他眉丝,指尖簌簌,“告诉我名字。” 吕殊尧张了张口,原本要告诉他,这就是他的名字。话到嘴边,突然不想要这个名字了。 “老公……”他嗓音浸在一池性感里,“叫老公。” 对不起,又忍不住骗了你一次。 苏澈月疑惑地看着他,想是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奇怪的姓名。但吕殊尧的眼神太烫,灼得他虚弱,无法思考,问不出口。 于是只好妥协。 “……老公。” 亲吻如狂风骤雨,砸下来密密实实,却不疼,只是急乱。灯被吕殊尧用灵气遮黯了,他捞过桌上的橄榄油,在抹到别的地方之前,先在自己掌心反复确认它的润滑程度,一点疼都不想要身下人受。 可是一如他对男子欢好之事的了解,怎么会不疼,第一次无论如何,都是疼的。所以苏澈月生生扛着,忍出泪水的时候,他也流泪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有痛不愿讲,虽然才二十岁,红过再多次眼眶,也已好久都没有真真正正哭过了。 泪水滚出眼角,他才彻悟,纵使是万千纸张,虚构一场,转瞬即逝一吹即散,他还是真真切切喜欢。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吻去苏澈月的眼泪,用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声音道:“将灵罩解了罢。” “现在外面没有人,没有危险,没有威胁。解了吧。” 苏澈月唇齿微张,无力攀着他手臂。吕殊尧亲吻着他,从眼角到耳垂到嘴唇,脚边却停止了动作。 “解了就能感觉到舒服了。”一字一句,在他耳边,嗓音还湿湿的,哀求似的,“我想和你一起舒服。” 烛火幽微地跃动在苏澈月眼瞳里,他胸口起伏,因无法消受体内突如其来的满涨感,痛苦地弓起身子,指骨几乎要折断。 吕殊尧揉着他的腰,心痛得无以复加。眼泪又流了出来,他觉得无法再继续了。哪怕身体已经兴奋到发狂,他熬得眼底冒火,现在退出,等同于让他去死。 可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让苏澈月痛。 为什么爸爸不曾告诉他,心爱的人会这么痛?他以为这种事应当是至高无上的欢愉,若非如此,他们为何那般离叛世俗、奋不顾身! 苏澈月意识不到自己在哭,却看见了吕殊尧的泪,和他的吻一起,大颗大颗落下,顺着身体弯起的弧度流进自己颈窝,滚烫。 这个人才二十岁。年轻、冲动,欲望磅礴,毫无保留也收不回去。从他一路磕磕碰碰的陪伴来看,有时候做事不计后果,甚至不怕受伤和死亡。但是这一刻,苏澈月清晰感知到,他怕了,他在害怕。 苏澈月不想让他害怕,不想让他怕自己。 他短促叹息,忽而明白了那年常徊尘无声的接纳,也忽而明白自己长他七个年岁的意义。 不是压迫,却是包容。 他彻底放松,攥得指骨发白的手转而抚上他脸庞:“解了。” “不痛。” “……别哭。” 吕殊尧愣愣埋在他胸前,渐渐地感受到那地方在向他张开。他好似站在稠浓的夜里,惶然又焦急。突然间眼前亮起,一朵夜昙缓缓绽放,花蕊娇嫩香甜,宛如明灯。他放眼望去,原是一片花田,在摇曳中盛放,在盛放中摇曳。 每一株每一朵,都在说。 不要怕。 不要怕。 会为你盛开。 一直在等你来。 他慢慢地、试探着走了进去,每一株、每一瓣都迫不及待向他靠近,碰触他、贴合他、直至包裹他。他簇拥满怀,浑身战栗,渐渐地、渐渐地就跑了起来。 跑得头皮发麻,周身炽热。跑得寸履湿滑,畅快淋漓。 “澈月……” “澈月……” 轻|吟呢喃,忽急忽缓,声音都变了调。苏澈月在他的每一次呼唤里续上呼吸,每次低|颤的一声“嗯”,是温柔坚定的回应,也是抑制不住的动情。 灯烛无声燃败,却无人能分出哪怕一点心思,施灵力复燃它。后半夜攻势愈烈,苏澈月劲窄光滑的腰腹,与纤净利落的足踝轮番被揉|捏出鲜艳的红,似莓似瑰。他想唤那个新名字,声户却像碎掉了,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老……公。 天亮以前,昙花开尽,一室芳菲。所有的气力和花蜜都泄干,苏澈月以从未有过的柔软和信任姿态,沉沉睡去。 吕殊尧拥他在怀,清醒地睁着眼,一遍遍摸他头发,怎么都摸不够,如何都挣不脱。 三千发丝,缚住三寸心脏。 东方泛起鱼白,晚春促织停止鸣嘻。他终是深深叹息,在怀中人额上印下一吻,轻轻抽身。 下床替他掖好被褥,捡起他的衣衫时有薄宣飘然而落,无声无痕。 吕殊尧不经意拾起,借着晨月相争微弱的光芒,看清了宣纸上,那个卷发长眸,笑意盈盈的少年。 ------- 作者有话说:请允许尧尧先渣一会儿。查了资料,说古人是会用植物油如香油、橄榄油(无菜味的那种!!)作润滑剂的,如有错误欢迎批评指正~这章可能还会有别的争议,构思的时候犹豫了很久,翻来覆去,依旧觉得这是人物自己的选择,就还是原封不动写下来了。后面情节会尝试着解释和解决这个争议问题。这一章如果能顺利发出,应该是不会再改了……[狗头叼玫瑰]
第90章 鬼狱(一) 阁外有重重修士轮番把守, 有的是能叫上名来的熟脸门派,有的吕殊尧根本见都没见过,都来讨他的命。 一根紫鞭, 浴血奋战,突出重围时, 他站在阳朔山巅,平视远天之外的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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