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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谢融虽是太子,但太子命短。 为了治病,他寻求天下偏方,虐杀生灵手染无数杀孽,又被忍辱负重的主角哄骗,吃下主角上供的长命百岁药,自此神志不清,渴求淫欲,终日躺在榻上和人寻欢,本就病弱的身体彻底胯下,最后死在榻上。 太子死的这样荒诞,皇帝又忌惮太子母族已久,借此迁怒皇后,责怪其没有教育好太子,以至于丢尽皇家脸面。 皇后失宠,太子陨落,天朝国其他皇子们上演九子夺嫡,内乱不断,互相厮杀。 主角借此机会报仇,灭掉太子母族,也就是当年生擒塞北部落首领的护国大将军一族,又趁天朝国内乱,与逃去漠北的塞北部落里应外合,打了天朝国一个措手不及。 不仅拿回失去的塞北土地,还让天朝国割地求饶,最后因夺嫡内乱四分五裂,名存实亡。 而谢融,就是一个前期给主角磨砺心性,让主角在天朝国皇宫里快速成长的反派。 反派以为自己在折磨主角,却不知道主角借着在他身边被折磨的机会,不仅摸清了他书房的机关密室,那些谢融学不进去的天朝古籍,都被主角视若珍宝,毕竟这些珍贵的书籍,在野蛮的塞北是不会有的。 反派仗着自己是太子,又有母族做后盾,不学无术,前朝后宫都厌恶他至极,他死后,最高兴的竟然是东宫里那群受尽太子磋磨的奴才。 谢融想起未来的剧情,愈发看身边这群阳奉阴违的狗奴才不顺眼,他抓住手里的手炉,砸到方才那个宫人身上,冷冷道:“手炉弄这么烫,你想烫死孤?” 可他声音因病气缠绕,柔软沙哑,和砸过来的手炉一样轻飘飘软绵绵,不像是责骂,反倒像是使小性子,委屈巴巴地说孤被烫到了。 宫人忙跪下磕头,涨红了脸,磕磕巴巴道:“奴才……奴才该死,奴才马上去换!” 高公公瞪着这宫人,把他从谢融腿边踹开,“还不快去!若冻坏了殿下,咱家定饶不了你!” 谢融扭头看他,“小高子,孤教训宫人,你插嘴做什么?” 谢融可记着呢,他死的时候,就这个高公公最高兴! 高公公惊慌跪下,“奴才是为殿下着急呢。” 谢融冷着脸:“掌嘴。” 高公公丢了拂尘,一左一右甩自个耳光,“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陆元驹冷眼旁观。 来日这小太子登基,定是个暴君。 巴掌声里,东宫的掌事姑姑步伐匆匆榻上门廊,低声禀报:“殿下,宫里那位陛下的新宠被送去掖庭了。” 天子有后宫佳丽三千,即便与皇后伉俪情深,也不可能为了皇后不去后宫。 那位新宠前些阵子刚被封了婕妤,正是风头无两的时候,好端端怎么会去掖庭? “父皇亲自下的命令?”谢融懒洋洋地问。 “不是,”掌事姑姑道,“今夜兰婕妤在宫里自私祭拜故人,又是作法又是烧纸钱,恰逢贵妃头痛说是宫里有人用巫蛊之术害人,被抓了个正着。” “贵妃娘娘说今夜太晚,怕打搅陛下与皇后娘娘歇息,她先处置了再说,若当真冤枉了人,再从掖庭里出来便是。” “哦,”谢融觉得有些无聊,“所以呢?” 掌事姑姑也忍不住摇头叹气,“兰婕妤吵着要见陛下,说自个儿冤枉,不肯去掖庭。” 掌事姑姑之所以会特意前来禀报,也是因为这兰婕妤从前也是皇后宫里的侍女,算是和太子殿下一块长大,自小伺候太子,只是后来太子去了东宫没有跟着来罢了。虽说主仆有别,但也有几分情面在那儿。
第106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4 “就算她见了父皇也没用,”谢融淡淡道,“父皇只会觉得她不懂事。” “就连你都知道求谁最有用,她却不知道,”谢融瞥了掌事姑姑的一眼,“掖庭也挺好的,不要因为这些事再来烦孤。” 掌事姑姑应声,没忍住多了句嘴:“但来日殿下继任皇位,这样的烦心事怕是不会少。” 她实在了解他们这位小殿下,知道什么话多嘴几句,谢融也爱听。 果不其然,谢融一听见日后继任正统的字眼,心情就好起来了,翘起嘴角冷哼道:“多嘴。” 掌事姑姑福了福身,看了眼跪在地上面颊被自个儿打肿的高公公,颇为无奈。 “夜里冷,殿下早些歇息。”掌事姑姑道。 谢融起身,放过了高公公,回了寝殿。 殿里的地龙烧不停,脚下的汤婆子换了一个又一个,谢融的脚仍是一片冰凉。 凭什么他就是一副病殃殃的残躯,陆元驹那个该死的家伙就能比牛还壮! 谢融越想,眸中躁郁之色越重。 他坐起身,砸了枕边的玉如意,阴沉开口:“让阿丑给孤滚进来。” …… 睡梦中,陆元驹回到了塞北的草原,他的鹰盘旋在天际,用唳叫回应他。 还来不及骑马和鹰畅快地比一场,陆元驹就被一盆冷水泼醒。 “阿丑,殿下唤你去寝殿。”小太监丢掉水盆,鄙夷地捏住鼻子,扫视这间昏暗的矮房。 送进东宫的塞北战俘一共九个,个个健硕精壮,白日里承包了东宫所有的脏活累活,到了夜里便全都挤在这通铺上。 虽说没什么难闻的气味,但他一个太监,最是闻不到这些男人身上阳刚的热气。 可恨,可恶! 若他不曾被净身,如今能入寝殿给殿下暖身子的人说不准就是他了,哪里能轮到这群塞北战俘! 水珠顺着陆元驹的额发滴到鼻梁上,又顺着鼻尖滴到唇上。 他又闻到了那病痨太子身上的香气。 陆元驹皱眉道:“这是什么水?” 那小太监酸溜溜地说:“殿下方才脚冷,用热水洗脚后特意吩咐奴才,要用他的洗脚水来泼醒你。” 陆元驹面色狰狞抬手,来回用力擦嘴,恨不得擦破皮才好。 “行了别磨蹭了,能被殿下赏这盆洗脚水,是你这贱奴的福气!还给我装模作样呢!快走!”小太监厉声道。 陆元驹起身,走到门边哐嘡一声关上门,继而面无表情扭头,像提鸡崽子一般提起这太子走狗太监的衣领。 “你……你做什么!放开我!我要去找殿下做主!”太监尖声道。 矮房里没有点灯,提着他的男人头几乎要顶到矮房的房梁,手臂肌肉暴起,那双漆黑的眼子阴狠 宛如盯住猎物的恶狼,一只手就能把他拍成肉泥。 小太监惊觉,或许他们殿下把这样的塞北战俘养在身边,是在养虎为患。 这样的念头刚起,他就被男人甩出去,撞到墙上,然后摔下来,吐出一口鲜血,浑身剧痛只能趴在地上。 “陆哥,咱们寄人篱下,这样不会惹怒那小太子么?”一个塞北战俘犹豫道。 “不会,”陆元驹身上的洗脚水已被他体内的温度蒸腾掉,只剩那股勾引男人的香气挥之不去。 那小太子就是个断袖,借着暖脚的由头把他叫过去,还往洗脚水里放香粉,当他看不出来? 陆元驹嗤笑一声,踹开门走了,脚上的镣铐哐当作响,响了一路,一直到他踏进寝殿。 一个东西迎面砸过来,陆元驹眼疾手快扭头躲开。 低头一看,是个枕头。 故意送他枕头,又暗示他。 “阿丑,孤的洗脚水如何?”谢融靠在榻边,唇色很淡,眸子水润,乌发松散,本是我见犹怜,病骨支离,最能触动男人心肠,偏偏眸中却淌出艳色逼人的毒。 陆元驹大步走过来,手撩开谢融的被褥钻进去,抓住一只冰凉细腻的脚。 “贱奴,谁准你抓孤的脚!”谢融又惊又怒,眼尾被气出薄红后,反而有了几分活人血色。 在这宫里人人都听他敬他,所以太子殿下根本没有把一个奴隶放在眼里,自大的认为所有人都会惧怕他的天子威严。 谁知这个贱奴竟如此胆大包天! 他张嘴欲喊人,被陆元驹攥住那截伶仃细白的脚腕拽到身前,粗糙的手掌一把捂住他的嘴。 陆元驹强忍着摸男人脚的恶心,漫不经心用指腹上的厚茧隔着那层又薄又嫩的皮肉,揉搓谢融的脚踝。 谢融自幼娇养在东宫,即便出东宫也是乘坐轿辇,脚上的皮肤娇嫩无比,被男人的茧子刮得又疼又痒,也顾不得太子体面,张嘴一口咬在陆元驹手掌上。 陆元驹只觉得自己被那尖牙没长齐的猫崽子舔了一口,“殿下也不想自个儿被奴隶摸脚的事传出去吧?” 谢融极其在意自个儿的太子颜面,更别提这样会被误会成断袖的事,听陆元驹这话,早已气得牙痒痒,心里想出了无数条毒计。 等陆元驹收回手,他已气到发抖:“孤要杀了你,孤一定要杀了你!” “哦,殿下要如何杀我?”陆元驹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脚,挑起一边眉毛瞅着他。 不愧是花费无数民脂民膏养出来的太子,就连脚都滑腻得像块璞玉,怕是比花楼的小倌还惹断袖稀罕吧? 陆元驹在心底发泄着恶意。 “孤要砍断你的手,砍断你的脚,把你放在孤的酒坛子里当人质,”谢融指骨攥在男人衣襟上,苍白脆弱,一扯便能被扯掉,唯有眸中的怨毒快要溢出来,“孤还要挖开你的胸膛,养几条狗让它们吃光你的血肉!” 可男人身上的热气实在太舒服,就连被这贱奴抓住的脚都暖和了起来,谢融不自觉贴近男人胸口取暖。 看来国师所谓的纯阳之物,竟真的有用。 等他治好病,不怕冷了,他定要剁了这个贱奴的手!
第107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5 不,等不到他病好了。 等明日天亮,他就要教训教训这个胆敢冒犯他的奴隶。 谢融转了转眼珠,把另一只脚也塞进阿丑宽厚的掌心里,暖得他半眯起眼,拍了拍男人的脸,“孤吓你的,孤怎么舍得杀你,只要你乖乖给孤暖身子,孤就赏你。” 天朝国自古以来,不论臣民还是皇室,皆有喜好男色的断袖。 但明面上却是人人忌讳,最多把人偷偷藏在后宅里,若是被人闹 出笑话来,便是不检点,伤风化,悖逆伦理,丢官丢脸最后无法在京都立足。 谢融身为太子,尚未纳妃,若是便传出去断袖的风声,难免对他的名声不好。 所以皇后送来的这些塞北战俘明面上都说是给太子当奴隶,但真正的目的却是利用这些战俘的纯阳之体给太子暖床暖身子。 那日母后特意交代了谢融,千万不可被人瞧去。 为了太子之位稳如泰山,谢融当然会这样做。 谁敢说出去,他便毒哑谁的嗓子,挖了谁的眼睛! 谢融这样想着,抬手挑开陆元驹的衣襟,柔软冰凉的指尖贴在男人滚烫的胸口皮肤上,渐渐有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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