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垂眸敛住情绪。 到时候第一个要毒哑的,就是这个贱奴的嘴。 谢融尤觉不够暖和,把两只手都贴了上去。 男人胸口的肌肉越来越坚硬,谢融掌心都能感受到那几乎要击穿胸膛的心跳。 【主角感到???,痛苦值+1】 谢融狐疑抬眸,只见奴隶阿丑面目可怖,正咬着牙根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忍受奇耻大辱。 但谢融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了,他可一直记得,只要张腿坐在男人脸上,就能让一个男人乖乖听话。 他贴在阿丑心口的指腹慢慢往下,停在男人随即紧绷的腰腹,故意道:“好像这里更暖和呢。” 这天朝太子就这么爱勾男人? 陆元驹暗自骂了句,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便自幼一心扑在和其他勇士逞凶斗勇上,从不曾经历过那事,那也是个真正的男人。 多亏了他不是断袖,若换做他那群傻兮兮的同伴,怕是早就被美色迷得昏了头。 陆元驹的腰腹坚硬滚烫活像是块烧红的铁,比汤婆子和地龙都要暖和,谢融忍不住欢喜,低头用自个儿冰凉的面颊蹭了蹭。 陆元驹:!!! 男人如临大敌,浑身僵住,面色愈发狰狞,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猩红一片,恶狠狠盯着他。 【主角感到???,痛苦值+1】 “好舒服,你们这些塞北战俘虽然低贱,但是这具男儿身还算有点用处,”谢融微凉的鼻息吐在陆元驹腰腹上,“明日让他们轮流来给孤暖床,孤要选出最厉害的给孤暖身子。” “不必选了,”陆元驹心头冷笑,这太子还想把他的同伴都祸害一遍不成?想都别想。 “我就是最厉害的。” “是吗?”谢融从他身上抽离,拍了拍身侧的空地,“那就上来,给孤暖榻,若敢骗孤,有你好果子吃。” 陆元驹可不是被吓大的。 不就是给断袖暖床榻么? 他强忍厌恶爬上这太子的床榻,像个滚烫的木头一样,面无表情躺在谢融身旁,任由这太子钻进他怀里,对着他摸来摸去,还把那娇嫩的脸蛋贴在他胸膛上勾引他。 谢融窝在被子和男人胸膛之间,却极不安分,一会儿去抓床幔边坠着的流苏珠子玩,一会儿又沉下脸,疑神疑鬼地从床幔里钻出脑袋巡视暗沉沉的寝殿。 一个时辰后,谢融鼻息变得绵长,睡着了。 陆元驹彻夜未曾合眼,直到天将明时才昏沉睡去。 殿中点了宁神香,再加上陆元驹多日疲劳,竟睡得无知无觉,直到他被一脚踹下了榻—— 陆元驹猛然惊醒。 “该死的贱奴,竟敢趁孤安寝时偷偷潜入孤的寝殿偷孤的宝贝!”谢融坐在榻上,乌发凌乱没来得及梳,半张苍白的脸掩在床幔后,“还不把阿丑给孤绑了。” 高公公大手一挥,几个小太监上前,用麻绳把陆元驹捆住。 陆元驹狞笑。 昨夜主动往他怀里钻,半点太子样子没有,今早就翻脸不认人,倒打一耙? “殿下说我偷东西,证据呢?” 谢融扭头,在榻上环视一周,从被褥里扯出自己的亵裤,给了高公公一个眼神。 高公公接过亵裤,一把塞进陆元驹怀里,又装模作样把亵裤搜出来,翘着兰花指又惊又怒:“好你个阿丑,竟敢偷盗殿下的亵衣!” 陆元驹恶狠狠望着他。 谢融淡淡道:“打。” 两个小太监手拿长木板,对着陆元驹的背用力击打。 木板打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又一声,陆元驹垂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血腥气渐浓,混杂在殿内的药香里,成了一剂良药。 一剂可以消解谢融心底昨夜积攒的戾气的药。 “殿下,该喝药了,”掌事姑姑面色如常,端着热腾腾的药步入寝殿。 谢融捏起瓷勺,缓慢搅动这碗苦涩的药汁,浅浅喝了一勺,便苦得吐出了舌头。 刚消下去的戾气又起,谢融砸了药碗,苍白指骨攥紧被褥,语调阴冷:“太医院再敢熬这么苦的药来害孤,孤就把他们都砍了!都滚出去!一群没用的废物!” 众人连带着杖责阿丑的太监都默默退下了。 谢融怒气上涌,以至于本就虚弱的气血逆流,眼前阵阵发黑发晕。 他强撑着下榻,摇摇晃晃走到陆元驹面前,掐住男人的脖子。 “你昨夜不是挺张狂么?”谢融低头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边喘气边笑,眼前天旋地转忽明忽暗以至于他瞳孔涣散,根本看不清男人的面孔,“怎么现在哑巴了?” “兰婕妤死在了掖庭,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吗?” 陆元驹轻嗤:“因为你见死不救。” 谢融冷冷道,“不,因为她连求谁最有用都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谢融捂着唇咳嗽几声,唇角翘起,声音虚弱难掩兴奋,“所以你也会死。”
第108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6 谢融说完,双腿一软坐在地毯上,单薄的肩因无休止的咳嗽而发抖。 乌发披散,隐约可见他发丝后艳色却癫狂痴笑的面容。 陆元驹一脸木然,后背伤口和衣裳黏在一块,还在滴血。 “我若是父皇,就不会给你们塞北留半个活口,”谢融自言自语,手已经撑不住身子,干脆靠在奴隶身上,“全杀了,全天下就都是孤的了。” “父皇这个蠢货,借孤治病的名义出兵,却畏畏缩缩假仁假义,像个孬种。” “结果到了后宫那些追随他的女人身上,他突然就不假仁假义了,人都死在掖庭也能视而不见。” “明明孤更适合当皇帝,”谢融忍不住又笑了,眨眨眼看向陆元驹,“你说是吗?” 陆元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谢融神色立马凶狠,甩了他一耳光,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孤问你话!” 陆元驹忍下家仇国恨,吐出一个字:“是。” “孤灭了你的国,你还能答是,也真是够贱的,”谢融力道虚浮,用凉透的手拍他的脸,“但孤就喜欢你这样的贱狗。” “贱狗,想不想要孤的奖励?” 面前的天朝国太子半疯半醒,说出来的话也不顾旁人死活,不顾自个儿死活。 陆元驹木着脸:“不想。” 谢融又甩了他一耳光。 陆元驹磨着牙根,恨不得在他脸上盯出个洞,“想。” “那你爬过来。” 他倒要看看,这病痨太子所谓的奖励,又是要耍什么花招。 陆元驹撩开衣摆,咬牙吞下耻辱,朝谢融爬过去。 然后他就看见谢融撩开寝衣的衣摆,露出那双没有穿亵裤的腿。 陆元驹眸光瞬间沉下。 “再过来点,”谢融眼神轻慢,看他时像看一条早有所料的恶犬,又像是透过他,再看某个亲昵的人。 陆元驹掐住他……不自觉用了……。 深邃的眼眸里凝聚黑色的漩涡。 战败之国,唯有卧薪尝胆,才会有一线生机。 为此,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陆元驹……,低下头。 谢融……,仰起头。 …… 陆元驹背上的伤发了脓,恐玷污储君床榻,故而从今日起,暖床榻的人从陆元驹换成了矮房里的其他奴隶。 陆元驹得知此事时,正在给背上的伤口上药。 当然不是什么上好的金疮药,只是几块嚼碎的草药。 “陆哥?陆哥?!” 陆元驹拧眉:“什么事?” “自从今早从那病痨太子寝殿里回来,你就一直心不在焉,”一位塞北战俘关切问,“陆哥,那太子是不是又折磨你了?” 陆元驹咬住衣裳,撕下一块布条,缠在伤口上,避而不答,“你方才说什么事?” “哦,刚刚那太子的走狗来传话,说今夜不用陆哥你去寝殿侍奉了,让我们剩下的这些人轮着去,”这位塞北战俘继续道,“这样也好,咱们兄弟同甘共苦,任他如何使法子折辱,咱们命硬身子壮,还怕他一个病痨鬼不成?!” 众战俘纷纷中气十足的附和。 左不过是甩鞭子打板子,他们可不怕! 见陆元驹面色沉冷,众人忙贴心安慰。 “陆哥不必担心我们,你为我们做的够多了。” “是啊是啊,今日老二先去,明日老三,后日老四!总要让那太子知晓,咱们塞北勇士就算沦为战俘,也不会当逃兵,他就放马过来吧。” 他们想的明白,那太子重病缠身,日日把自己锁在东宫里,心里头憋出了毛病,左不过是爱抓人来施虐发泄。 于是更加真切地安慰陆元驹。 陆元驹什么话都没说,板着脸走了。 众人一头雾水,却也没太放在心上。 排行老二的战俘在天刚亮时就被太监带走了。 陆元驹在矮房外劈柴。 “陆哥,这个时辰该歇息了,难道还真要给那太子真心实意的干活不成?更何况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呢。” “陆哥是担心老二吧?” 一根木柴被劈得粉碎,斧头深深嵌入木桩里。 陆元驹蹲下身,盯着斧头,倏然抬脚猛然一踹,斧头被震出木桩,重新飞入他手里。 他继续面无表情砍柴。 天亮后,战俘老二回来了。 “陆……陆哥,”战俘老二一抬头,便见陆元驹如砍人脑袋般在砍柴,不由被震慑在原地。 “回来了?”陆元驹丢了斧头,抬头扫视他一圈,蓦地轻嗤,“看来他没对你做什么。” 老二倏然涨红了脸,吞吞吐吐半晌,“嗯……” “塞北和天朝,是血海深仇,”陆元驹耷拉眼皮,靠在门边,淡淡道,“就算他没对你做什么,也不可放松警惕。” 老二拔高声音,义愤填膺:“这是自然!这小太子尽管使出手段来!” “汪汪汪!”突然有狗叫声从远处传来。 陆元驹循声扭头望去,只见一只比成年男子还要健硕的獒犬正兴奋地朝前跑去。 后头拽着狗链的东宫侍卫反而被獒犬拖到地上,拖了一路手里的链子也不敢松开。 “那是太子的狗,名叫西风,”老二说。 陆元驹回头扫了他一眼,“你知道的挺多。” 老二面色涨红,声音恼怒:“那小太子昨夜让我去寝殿,就是为了看我和他的西风抢一根狗骨头,我险些被那狗咬死!这狗便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哦,”陆元驹挑起一边眉毛,漫不经心道,“看来日后他不会唤你去暖床榻了。” “为何?”老二立马问。 “因为你没让他玩尽兴,”陆元驹半眯起眼,打量那条狗半晌,冷冷一笑,“畜生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矮房里的人被轮流喊去寝殿,都是和那只獒犬抢东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0 首页 上一页 62 63 64 65 66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