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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系统整顿大理寺

时间:2025-04-01 01:00:07  状态:完结  作者:渎浊

  他伸手将薛寒星已经紧紧握成拳的手拉过来,而后薛寒星顺着他的力道将自己五指分开,手心已经留下了四道月牙状的血痕。

  岑晚撸起袖子,将薛寒星的手搭在自己胳膊上,“你要是疼就抓我吧。”

  可那手只是轻轻搭在岑晚小臂,安抚性地拍了拍。

  鲁神医莫名觉得眼前一幕有些牙酸,撇撇嘴道:“短时间不可再与人动武,知道了吗?”

  薛寒星点头称是,听在鲁神医耳中却满是敷衍。

  这孩子也算自己看着长大的,每次受重伤也都是自己为他医治,治伤时就跟睡着一样,从不乱动也不抱怨,可以说是最让人喜欢的一类病人了。可唯有一点,那就是他从不遵循医嘱,治疗后也毫不顾忌地跟随铁翼骑办案,若不是仗着身体好,早就落下病根了。

  见他在岑晚面前难得的乖巧,鲁神医忍不住落井下石道:“去年你腹部中箭,结果我刚给你上好药,第二天就又跑出去追什么采花贼,伤口崩开不敢来找我,还是你下属来偷偷请我过去的!”

  岑晚听罢,一双猫眼瞪得老大,盯着薛寒星心虚的脸,仿佛在无声质问:还有这种事?

  薛寒星小声为自己辩解道:“只是正巧碰到了,我不能不管吧……”

  在岑晚的视线中,声音逐渐变小,很快消失。

  “神医您放心,我这段时间会好好看住他的。”

  老人呵呵笑了两声,拿起小剪子将那最后一针后多余的线头剪去,道:“恐怕这小子这段时间也会把你看得死死的。”

  接着鲁神医留下一罐去腐生肌的药膏,事了拂衣去,留下岑晚与薛寒星面面相觑。

  空气有些似懂非懂的、丝丝缕缕的缭绕,这感觉其实不是岑晚第一次体会到,但他总是下意识地回避,不愿意细想。

  “你休息会儿,我先出去了。”

  可那只一直轻轻搭在岑晚手臂上骨节分明的手却骤然收紧,“我疼,睡不着。”

  原本已经直起身打算离开的岑晚又泄了气,“你趴下来,我给你上药。”

  薛寒星顺从地趴在榻上,任人宰割的样子。

  莫名地心慌让岑晚不知所措,这时候没什么是比案子更能将他从这难受的境遇中解救出来,于是他手中抹着药,又开始和薛寒星他继续聊起案子的事。

  听到他们借宿的此地正是死者孙富的家,薛寒星也觉得很是凑巧。

  “一会儿我去向她打听一下孙富的事,等咱们走了再派人来通知她丈夫的死讯吧。”

  这并非岑晚不近人情,而是现代办案时也会经常采取的一种方案,由于家属在得知噩耗时往往过于激动,在悲伤的冲击下往往难以很好回忆起有用的线索,故而很多时候会先隐瞒被害者的死讯,而先对家属进行询问。

  说着说着,话题又到了今天这场莫名其妙的刺杀上。

  “那头领的身份不简单,我也没能看破。”

  “没关系,若我没有看错,那与我缠斗的人里有一个使的是金蛇剑法,这是金蛇宗的独门秘籍,而能到他那种水平的,非掌门亲传弟子或几位长老不可,明天我就去会会金蛇宗掌门。”

  这人是真没记性,岑晚手上涂抹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不再说话,薛寒星也意识到自己失言,马上找补道:“我带人一起去,一定不动手。”

  岑晚三下五除二抹完药膏,揣进袖袋,丢下一句“我去找孙富娘子聊聊”就离开了,留下薛寒星一人在原处后悔,自己怎么一与岑晚单独相处就容易说话不过脑子?

  院中孙富的娘子正在搓洗孩子的衣物,口中哼着歌,还不知头顶已经阴云密布,风雨欲来。


第65章 惊厥

  孙富的娘子并不清楚, 她丈夫最近到京城去究竟是为了谁揽的活计。不过孙家铺里不少青壮年的村民都是跟着孙富干的,岑晚将这条信息默默记下,打算之后再派人来查问,

  又是忙碌了一日, 照理说薛朗是不可以出京的, 只是今日事发突然,自打薛寒星从侯府调了辆马车要出城,到烙有侯府徽记的马腹部受伤奔袭回城,反应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他本想直接启程回城,可明叔已经不宜挪动,且如果以马车的速度,也没法在城门落锁前抵达京城。

  所以薛朗干脆留下一拨精锐在这里住下,守卫岑晚、薛寒星与鲁神医,自己则带着大部分人马回了京城。

  孙富家虽然比其他村民家大了不少,但也住不下这许多人, 所以一行人又在孙富家四周找了几户尚有闲余屋舍的暂住。

  薛寒星与岑晚则睡在了同一间,比起其他人还算宽敞, 但也只能同塌而眠。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上药的事情, 岑晚还是觉得面对薛寒星时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而现在,他睡在里侧,正侧身面对着自己这边。

  明明他眼睛已经阖上, 看样子已然沉沉睡去,岑晚还是觉得不由得紧张, 一定是今天过得太刺激。

  可当他平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后, 身边的人却悄无声息睁开眼。

  寂寂冷辉给眼前青年的测颜镀上了银色的轮廓,薛寒星早明白自己其实已经沦陷, 最近自己那些回忆起来都不禁让自己脸红的小把戏,已经在无可掌控中流露出了最真实的心意,可岑晚对自己的态度还是难以确定。

  想到岑晚已经有了个儿子,背上的伤就连着心口微微发酸,但他相信岑晚对自己并非无动于衷。

  岑晚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薛寒星也随之睡去。

  *

  孙家铺的夜里很寂静,只是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犬吠。

  今夜星辰无光,唯有一轮弯月如钩,映出婆娑树影。

  子时已到,岑晚在系统的提示下睁开了双眼。这又是系统的一些妙用,在没有闹钟的这个时代,设置一些定时的提醒为岑晚在学宫免去了不少麻烦。

  他偏过头,身旁的薛寒星还保持着入睡时的姿态。

  现在冷却时间已到,又可以对那位杀害楚苏苏凶手进行定位,可惜现在他人不在城内。犹豫了一下,岑晚还是选择进行查看。

  红点这次出现在了一个他熟悉却也意外的地方——孙家山庄。

  如今这被杀害的第一个死者是孙家山庄曾经的帮工,腹中塞满了孙家派发的喜饼。

  而现在那个疑似凶手的最大嫌疑人又一次出现在了孙家山庄,这叫人如何放心度过今夜!

  碰巧孙家山庄建在京郊,若是他今晚留在城中,反而会因为宵禁难以出城追查,这何尝不是一次良机?

  只不过……

  岑晚悄悄坐起身,将身上的被子轻手轻脚掀到一旁,双脚刚沾到地,身后传来了薛寒星些许含混的声音:“你去哪儿?”

  青年声音带这些还未完全清醒的喑哑磁性,以往都是薛寒星神采奕奕来叫岑晚起床,岑晚哪儿听过他发出这种声音,有些耳热。

  “我口渴,去倒口水喝。”

  薛寒星没再说话,岑晚轻轻呼了一口气,看来是混过去了。

  他蹑手蹑脚拿上床边薛朗为他们留下的小型弩机,就打算出门,习惯性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薛寒星正坐在那儿看着自己。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眼中还满是哀怨,吓了岑晚一跳。

  “你你你,你怎么不吭声啊,吓死我了!”怕吵醒别人,岑晚还是压低了声音,只能瞪着薛寒星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就这么偷偷走了?”薛寒星的表情一秒变成了一副被人抛弃的狗狗模样,“今天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孤身犯险有多危险?”

  岑晚也自觉心虚,“我拿了这个……”

  看到他手上的弩机,薛寒星也没有就这么放过他:“我与那个女人交过手,你绝不是她的对手。况且即便我现在手上,一样可以再三招内拿下你。”

  他又指了指窗外,“你觉得我爹留下来的这些人都是吃素的?你自己根本走不掉,出了这个门十步之内就会有人把你带回来。”

  这是岑晚没想到的,眼看薛寒星起身要和他一起走,他急忙拦人:“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叫别人陪我一起去。”

  这薛寒星怎会答应,好不容易捉住了岑晚的把柄,要乘胜追击,否则对方就要撇下自己独自前往孙家山庄了。

  “我会叫上两个精锐同咱们一起去,我不会动手的,你大可以放心。”

  薛寒星自己也说不上来,在岑晚的事情上他总有着超乎自己本性的控制欲,即便父亲留下来的侍卫也是一顶一的好手,但只有自己亲自跟着才能安心。

  本就心虚再加上薛寒星说得信誓旦旦,岑晚还是屈服了,不过他还是坚持叫薛寒星与自己乘马车前往孙家山庄,而另一边先派了几个人火速骑马去孙家山庄查看情况,保证山庄众人的安全。

  可惜,在岑晚二人还未赶到孙家时,先遣的侍卫就回来向二人回了个噩耗:孙家夫人云彩死了。

  若说一次还可能是巧合,那么岑晚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杀害楚苏苏的女人就是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催促侍卫将马车赶得再快些,终于在一刻钟后,几人抵达了孙家山庄。

  山庄与白天岑晚与薛寒星来时别无二致,破败的庭院在夜晚更显凄凉。

  据侍卫的说法,他们先按照岑晚说的去了孙家老太爷孙高谊的院落,因为现在山庄仅剩的三人都住在这里。

  可他们来了之后,看到了睡在正房的孙高谊,看到了睡在下房的小岚,却没有发现夫人云彩的身影。

  侍卫将小岚叫醒,说明是奉岑晚指示来保护他们的之后,小岚便带人在孙家山庄搜寻起来。

  结果小姑娘带他们去的第一个地方就发现了云彩的尸体,正是以前夫人常待的念冬院。

  岑晚与薛寒星也第一时间前往了案发现场,云彩死在念冬院的庭院,院门口有两个侍卫守着,小岚则在蹲门口哭泣。

  见到了岑晚,她像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哭诉到:“我明明伺候夫人入睡了,可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得知小岚就睡在云彩隔壁,岑晚询问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小岚摇摇头,“我睡眠很轻,但什么都没听见。”

  既如此,有可能云彩是主动来到这里的也说不好。安抚了两句,岑晚与薛寒星进入庭院开始查看案发现场。

  云彩的死状凄惨,她双眼圆睁,空洞无神地目视前方,面部表情扭曲,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十分骇人的景象。不过她的嘴不是张开的,而是被人用针线细密地缝了起来,双手也被绳子系住腕部,吊在树枝上,像一只失去生命的人偶。

  岑晚看着不禁皱眉,在云彩附近搜罗了一番,果然在她衣摆下发现了一张书页,里面同样讲述了一则短小的怪谈:

  昔有侍女,嫉主之容与贵,每每窃其饰,无人之际,又盗其衣。及主家败,尽窃其物,不留一物以资主,更告其踪于兵。闻主不欲入教坊,自尽于井,亦无悔。侍女既嫁,一夜闻主声,出而遭针线封口,红绳缚手,遂坠井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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