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轻轻浅吻着谢酴的手背,在细腻肌理间嗅到了心上人甘甜美妙的气息。 他硬得要爆炸,简直像一条求.欢的狗那样急切下贱。 他喘着气,忍不住咬住了谢酴漂亮光泽的指尖,含在犬牙上爱怜磨蹭。 谢酴被他吸得浑身发毛,翡蕴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涌到他周身,那种热量仿佛具有感染力,带得谢酴面颊也微微发红,燥热起来。 他垂下眼,确认似地,抬起脚踩住了翡蕴的膝盖。 翡蕴难耐地挺动了下腰身,小皮鞋边上繁琐粗糙的花纹还带着淡淡的羊油香味,简直像最好的催.情剂。 他没动,任由谢酴从他手心里抽出右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翡蕴顺着谢酴的力道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跃跃欲试地捕猎。 “是吗?” 谢酴严苛而漫不经心地确认道。 他踩在翡蕴膝盖上的脚往下滑,轻轻勾了下他腿间内侧的皮肤,那里黑色的布料已经有些濡湿了。 小皮鞋表面光洁明亮,这种毫无力道的摩擦却让翡蕴整个腹直肌都抽搐了一下,才强行忍住起身的冲动。 “你保证不会强迫我?” 失去谢酴的这几天已经让翡蕴痛苦得快要发狂了,比起这种看不到人的滋味,他宁愿忍受体内这股左突右窜的火焰。 他毫不犹豫地给出自己的承诺,生怕这只矜持漂亮的小鸟飞走了: “当然,我保证。” 谢酴拿够了乔,这才勉强答应,好像他真的还有别的选择似的。 “那行吧,你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和我回趟家。我要收拾东西。” 他移开踩在翡蕴膝盖上的脚,轻佻地指了下地上散落的黄油和面包。 但在他即将离开时,粗糙宽大的手一把攥住了谢酴的脚腕,手心传来的那种热度叫谢酴忍不住皱起眉。 “你要反悔?” “前脚才答应,一秒不到就忍不住了?” 刻薄的话并没有让翡蕴松开他的手,相反,他直勾勾盯着谢酴,都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谢酴咬了下牙,强装镇定: “那随便你,你现在把我打晕了带回去也可以,但我从此不会再正眼看你……” 他话还没说完,翡蕴就压着声音,像忍耐着什么痛苦,沙哑而卑微地请求道: “可以,再踩一下吗?” 他攥着谢酴的脚腕,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膝盖,那种直白的眼神,立马就让谢酴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他涨红了脸,只觉得一股热意从脚升到头顶。 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谢酴单脚有点站不稳,他松开了翡蕴蓬松粗糙的亚麻短发,正想找词骂他,不意翡蕴又挺了下腰。 “求您了。” 旁边那群旁观的人视线变得分外清晰而有重量起来,假如他可以选择晕倒,谢酴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个尴尬的世界。 他垂下脸,低声,而咬牙切齿地: “可以不在外面说这些吗?回去,行不行?” —— 片刻前精心挑选的黄油被切开了,和谢酴预想的一样的馥郁香味在空中散发开。 谢酴却毫无胃口,躺在了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换了一双严实的牛皮长筒靴。 精致的绳结一直从脚面绑到膝盖,那种沉甸甸的触感总算取代了脚心之前那种异样的触感。 他翘着脚,怏怏地倒在沙发上,问翡蕴: “这就是你的保证力度吗?你简直像一只不知羞耻的野兽!” 翡蕴端着两杯果汁从厨房里出来,不过一会而已,他就已经变得比谢酴还像房子主人了。 “小酴,我很抱歉对你的失礼。但是我从小在贫民窟长大,那里的人十岁就开始干这种事了,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确实不知廉耻。” “我会尽量控制的,刚刚……我只是太想你了。” “是啊,太想我了,真是谢谢你,我希望你接下来不用那么想我。” 谢酴讥讽地回答,美好的独居生活被迫中断让他心情非常差。 翡蕴任劳任怨地帮他把果盘里的葡萄剥好皮,递到他嘴边,没有回答这句话。 他当然很想谢酴。 头脑和身体,都很思念他。 他是一个身体很好的年轻人,甚至有点太好了。青春期的时候他就为自己特别容易产生的躁动而烦恼,这种烦恼在拥有一个特定对象后变得更加严重起来。 没有特定对象前,他只需要随便处理就可以敷衍过去。 但现在,拥有了特定对象,那他简直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那种变着花样,不断深入的梦境让他非常苦恼。 有时候他聆听父神教义,听到节制欲.望时会忍不住忏悔,甚至能够理解历史上那些将罪过推到女人头上的懦弱者。 假如可以,他可以抱着谢酴在床上耽误一整天不起床,不做任何事。 但是很显然,他矜持漂亮的荆棘鸟承受不了这种粗.暴狂野的欲.望。 他的黑色珍珠,只适合被人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 这既叫翡蕴怜惜,又叫他难受得上火。 简直像一头狮子围着心爱的猎物走来走去,不知该从哪里下口才好。 他注视着谢酴微启唇齿,咬了口他手上的葡萄果肉,黏腻甜蜜的汁水顺着他的掌心流到手腕上。 而谢酴吃了口就不愿意再吃了。 翡蕴不以为意地将剩下的大半个葡萄丢进嘴里,掏出手帕擦拭着手腕上的汁液,一边说: “是长老会那边的人,他们是血月教会最极端的信徒,我一直在尽量让他们无法接触你。看起来他们还是突破了我的防护。” “你可以继续放心住在这里,就像从前那样,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翡蕴凑到谢酴身边,帮他理了理后脑上上杂乱的发丝。 粗而变形的指节插.入谢酴顺滑的发丝间,翡蕴垂眼,神色温柔: “裴洛最近非常急着要找到你,如非必要,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有什么需要的交代给他们去办就行了。” “他已经要承受不住议会的压力了。” 谢酴不耐烦地听着,拍开了翡蕴的手:“我知道了。” 他叹口气,眉眼失落: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走走。” 翡蕴也无法保证确切的时间,他拿出了怀中的红色玫瑰,花瓣上的露水滴下来,打湿了地毯。 他放在谢酴掌心,被剃掉的花刺让这朵花不会伤害到他的珍宝。 “很快了。” 他保证道。 —— 正如翡蕴所言,一直不肯登基的裴洛引起了议会那些贵族们的疑虑。 他们开始给他施压,质疑他继承的正当性。 裴洛已经不穿那身盔甲了,因为他无需再避讳什么。 那身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华丽的布料下一览无余,叫无数贵族认为把女儿送到他后宫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惜让人颇有疑虑的是,裴洛迟迟没有摘下过脸上那副狰狞的面具。 裴洛随手扔掉又一封催促试探的信件,头也不抬地问匆匆走进来的弗斯管家。 “有他的消息了?” 而这次,他最信重的管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有了。在城东区。”
第51章 月光患者(51) “什么?还没有新任圣子的消息?这不可能!” 圣殿内唯一的那位主教因为过于震惊, 整个身体都撑在了光洁的岩板桌面上。 站在他面前汇报的布道官忧心忡忡地皱着眉,再次强调: “我们也不敢相信还有这种事, 但眼看已经快一个月了,昴月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大人!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现在究竟该怎么办?难道是父神抛弃我们了吗?” 这种可怕的事情,光是说出来,就激起了会议厅里纷乱的争吵。 “不可能!我每晚都会向父神大人祈祷,从来没有任何异样,真理殿那边也是。” 争吵的几人看向旁边漫不经心坐在椅子上把玩模型的亚伦,一致问道: “大人,您说呢?” 亚伦这才回过神,他抬起头,扫了会议室一圈。 他眼下的黑眼圈很浓重, 苍白的唇色让他看起来虚弱而刻薄,连最先问话的那两个布道官都忍不住别开了视线, 不与他对视。 “……真理殿一切都很正常, 没有任何异样。” 带着一缕嘲讽的笑意,亚伦回答了周围这圈竖着耳朵的布道官。 得到这个答案的众人既放松,又有些不解。 “命人日夜值班看守昴月湖,一旦任何消息立马通知我们。” 在巨大的圆桌上,最中心空缺的一个位置非常显眼。 布道官们沉默了议会, 才说:“现在之前的主教居然要登基了, 那他就不能继续担任主教,有人去和这位皇帝陛下说过吗?”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培林管事, 这位目前唯一的主教身上。 培林平静点头:“已经通知那位陛下了,但陛下的回复是不同意。他说父神既然应允他担任主教身份,就不会因为皇帝的职责而让他卸任。” 这位手握君权的新帝的拒绝激起了众人心底的不安。 自从圣子去边境线完成自己的使命后, 基嵌城内猖獗的血月教会,以及不肯配合的真理殿,被裴洛彻底掌握的君权殿,都叫圣殿察觉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他们千年来崇高的地位正在逐渐崩塌。 眼下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由新一任圣子来带领他们,但问题症结就在于此—— 迟迟没有新的圣子降世。 按照以往的记录,圣子在背负父神赐予的使命后降临在昴月湖,由祂亲自洗礼,天生拥有不凡之处。 是无父无母,天然诞生的高贵生命。 而在履行完自己的使命后,他们就会死去。并在三天后诞生新的圣子,带领父神迷途的羔羊。 现在已经是犹米亚死去的第29天了。 昴月湖仍然没有任何动静,这叫所有人都开始恐慌起来。 亚伦把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不屑地嗤笑了声,转身往外走。 他走到合拢的沉重桃红双开木门前,刚刚推开,就发现门外站着穿着黑甲的骑士。 他眯起眼睛:“怎么,是那位新任的皇帝陛下等不及要展现自己的威风了吗?” 他和血月教会合作的事情,只需要有心人稍微一查都能发觉,不过亚伦并不是很在乎这位帝国之剑的威胁。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9 首页 上一页 58 59 60 61 62 6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