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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还愿意说喜欢我,要跟我谈恋爱吗?” 他跟时榆之前的矛盾由此爆发,现在将其摊开来说,坦诚自己的卑劣,直白地告诉时榆他不会改,他的爱就是掌控,包裹,无时不在。 时榆吞了下口水,看着宋朔舟的眼睛,道:“如果你爱我,这些都没问题,我愿意。” 失去过一次他才真正明白,牵不到宋朔舟的手,得不到宋朔舟的拥抱才是世界上最痛彻心扉的事。 “好。”宋朔舟只单说一个字,再次轻揉时榆的脑袋,“那么现在,我们来说说今晚的事。” 才开始吗。 [ ] “今晚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时榆下意道:“不是我要去,是林庆带我……”
第18章 不要躲 [这一整章直接去看吧,删完了都] “不要甩锅,我问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跟着林庆去。” “我,我一开始不知道林庆要带我去那里,后面到地方,我想着好玩,就跟他进去了。” “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宋朔舟继续逼问。 “没什么好玩的……” 宋朔舟并不放过,非要他答出个所以然:“那么热闹的地方,怎么会没什么好玩的?” “真的没有,就是很多人跳舞……” 这样乖顺。 “还有呢?” 时榆哽咽:“真的没有了。” “我们小榆真受欢迎,光看别人跳舞,就能交到新朋友,是吧?” 时榆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宋朔舟要问的是段清,那会从警局出来时,因为林庆挂了伤,一直是段清在扶他,可能被宋朔舟看到了。 他急于证明:“那是林庆的朋友,我跟他们不熟。” 宋朔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时榆,考量他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时榆因害怕受罚而把锅往林庆身上推的次数不在少数。 他用戒尺抬起时榆的脸,脸上泪痕交错,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黑亮的眸中水波盈盈,有害怕,有讨好。 “上次遇到了那种事,这次还敢去那种地方,不长记性。” “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十下,能忍。 宋朔舟说了结束,时榆才敢缩回手,虚虚掩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宋朔舟的脸色:“我现在转正了吗?” “没有。” “好吧……” 至少宋朔舟现在没对象了,替宋朔舟捉奸成功。 “过来。” 时榆有点站不稳,一个趔趄摔到宋朔舟身上。 宋朔舟没推开,让时榆坐到他腿上来,这挨完打给的枣也太甜了,时榆怯怯地缩在宋朔舟怀里,贴着宋朔舟的胸膛。 宋朔舟手掌盖上他冰凉的膝盖,将温热的体温传过去,也不在乎沾上灰:“你知道今天外面多少度吗?” “知道。” 宋朔舟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知道还穿一条破裤子?” “我一直在室内,没怎么去外面……”时榆还想解释,在对上宋朔舟视线的时候又弱弱地把话咽下去,“以后不会了。” “嗯。” 又不说话了。 封闭的房内安静至极,加上并不明亮的灯光,死气沉沉,时榆一点都不想再待下去。 “我们不出去吗?”他小声问。 宋朔舟看他一眼,将他抱起,出了房间,反而往更深处走,越往里光线越暗,灯泡幽幽地闪。 尽头,有一扇门,装修与这一路看到的门都不一样,暗红色,上面刻着精细的图案,宋朔舟将时榆放下:“腿能不能站了?” 时榆点头。 看着宋朔舟将门打开,里面没灯,黑暗深不见底,他下意识靠近宋朔舟。 宋朔舟牵起他的手,将他带进去。 灯被打开,但光线依旧微弱,时榆一眼扫过去,空间很大,装修布置竟有些温馨,有床有沙发,只不过,角落里放着个非常大的铁笼子,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 漆黑的,静静地矗立在那。 时榆不自觉后退一步,看向宋朔舟,问:“那是什么?”
第19章 铁笼子 宋朔舟轻轻一笑:“如果你不乖,就是用来关你的。” 时榆有点怕,却离宋朔舟更近,几乎整个身体要贴到宋朔舟身上,可分明让他害怕的人就是宋朔舟。 “怎么不关贺圆?”时榆突然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 “你想让我把他关在这吗?” “不,不想……吧……”时榆嗓音发颤。 他不想让宋朔舟将目光放到别人身上,他会嫉妒,但是,被关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怎么连这个都要争…… 这就是宋朔舟前面说的让他害怕的事吗。 时榆突然发觉,或许比起他害怕失去宋朔舟,宋朔舟更怕失去他。 是他以前太不懂事,做了很多伤宋朔舟心的事,宋朔舟才会生出这种想法。 他更好奇宋朔舟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时榆抱紧宋朔舟,仰起头,用那双仍蒙着水气却异常明亮的眼睛看着宋朔舟,望进宋朔舟眼底:“如果我以后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我愿意被你关起来。 “因为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真诚、最郑重的承诺,自愿被套上锁链,并将另一端亲手递到宋朔舟手中。 一股极其汹涌,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宋朔舟胸膛炸开,视线已经离不开时榆的眼睛。 时榆拿出一颗真心接纳他阴暗不堪的一面,让他无地自容。 他有想过时榆会害怕恐惧,会要离开,会讨好祈求,但时榆没有,反而靠近蹭蹭他,说那你把我关起来吧。 腰上一暖,宋朔舟伸手揽住时榆的腰。 时榆被宋朔舟的气息包围,踮脚依恋地想要用脸颊贴宋朔舟的脖颈,宋朔舟低头,让时榆如愿。 肌肤相贴,触感相通。 浸在黑暗里,连对方的呼吸都感受得清楚。 许久,宋朔舟出声:“走吧。” 哪能真的关你。 时榆原先的卧房一直有人打扫,宋朔舟暂时允许他在这住到元宵,这是出于对方娟状况的考虑。 方娟心上压着病,身体每况日下,宋朔舟不是个会照顾人的,反而惹人心烦,再者方娟倒是愿意跟时榆亲近,便想着让时榆留在这多陪陪方娟,好歹是他母亲,不能整天光看她郁郁寡欢。 时榆本来还很高兴,以为多了跟宋朔舟相处的机会,结果一天到晚都见不着宋朔舟的人,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事忙。 今天难得有太阳,不过很淡,方娟坐在靠窗的地方,低头织着件毛衣,浅蓝色的,已经初具雏形。 时榆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会,终于忍不住轻声问:“方阿姨,这毛衣是织给谁的呀?” 看上去有点小,很明显不是给宋朔舟的。 方娟动作没停,只是略微放慢速度,抬头朝时榆露出个柔和的笑:“给我儿子的。” 时榆一愣,但又很快明白过来,这个儿子是指宋铭元,与宋朔舟有血缘关系的那个弟弟。 过了好几秒,时榆才道:“您织得这么好,他一定会很喜欢。” 目光重新落回毛衣,方娟语气落寞地轻叹:“他跟你一样,身体从小不好,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还以为能治好,是他没这个福分。” 时榆不知如何安慰,丧子之痛,旁人无法懂得,他不由想到他的父母,有后悔、有想过他吗,有像这样多年后突然记起,关心他是否还活着吗。 “对了小榆,我给你也织了一件,在我卧室,等下拿给你,不知道合不合身。” “真的吗?” 时榆眼睛亮晶晶,露出明媚的笑,“谢谢方阿姨,我已经迫不及待啦,穿上肯定很舒服!” 这样亲昵,撒娇的语气,将笼在方娟身上的忧郁冲淡些许,看着时榆,嘴角一点点浮起真实、柔软的暖意。 凌晨一点半。 时榆突然醒来,下床上了个厕所。 途中他忽地想起今晚还没等到宋朔舟回家就睡了,也不知道宋朔舟现在回来没有,睡着没有。 现在他一天见不到宋朔舟就浑身难受,又怕宋朔舟在外面跟别的小男生过夜,他还没转正呢,要时时刻刻提防那些人。 想着,他已经站在了宋朔舟卧室门前,里面没光,他轻手轻脚地按上门把手,能开,居然没锁。 鬼鬼祟祟摸进去,宋朔舟睡觉时没有开夜灯的习惯,屋内只有来自走廊的微弱光亮,时榆走近床边,隐约看到被子的弧度。 看来宋朔舟有乖乖回家。 “哥。” 时榆用气音叫他。 宋朔舟没反应,应该是睡着了。 于是时榆大胆起来,伸手挡住宋朔舟的眼睛,然后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再慢慢将手移开。 蹲在床边静静欣赏宋朔舟的睡颜。 不过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宋朔舟呼出的气息太热了,心底冒出个不好的念头,连忙去摸宋朔舟额头的温度,果然很烫。 “哥,醒醒。” 他焦急地叫醒宋朔舟,宋朔舟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面前模糊的人,思绪有些不太清明。 “哥你发烧了。”见宋朔舟醒来,时榆立马说,“我去给你找药。” 意识回笼,宋朔舟道:“不用,我吃过了。” 冬季是流感高发期,最近酒会参加得频繁,可能是谁将病毒传染给他了,他已经看过医生。 “没事,你回去睡吧,半夜跑到我房里来干什么?” 时榆却不动:“不要,我要陪着你。” “回去。” 时榆身体素质太差,他怕把病气过给时榆,皱眉赶人走。 时榆在那僵持了会,忽然转身往外走,宋朔舟听着脚步声远去,心下微松,以为他总算听话离开。 不料,没过几分钟,脚步声去而复返。 一看,时榆把自己的枕头拿了过来,又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放在额头上。 宋朔舟没力气管他,闭上眼睛,任由时榆给他插上温度计量体温。 依旧没开灯,时榆安静地坐在床边,大概两三分钟后,他突然出声:“如果我今天晚上不来你的房间,就永远不会知道你今晚生了病,对不对?” “你是不是像这样生过很多次病?并且每次我都不知道。” “上次在那个房子里,我找药的时候发现药箱里有很多被吃过的药片。” “其实你胃不太好,是吧?” “我以前对你很不好,很不懂事,很不体贴。” 时榆一连串问了很多个问题,但不需要宋朔舟回答,他已经知道答案,那些在他心中已经是陈述句。
第20章 死性不改 四周归于平静,宋朔舟始终没睁眼,谁都没有再动作。 只是宋朔舟突然记起好几年前的事,那时,他刚接手集团事务,顶着巨大的压力,每天忙到深夜,跟各路人周旋,被灌很多酒,经常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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