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疼痛并没有到来, 那贵人烦躁地碰着吮着他的嘴,像惩罚又不像,所以这贵人想干嘛? 甚至,路锦安莫名觉得这贵人有点笨拙。 裴渡用唇边碰边想,果然,不过如此。 他正要作罢, 少年那双桃花眼却狡黠地闪过坏光,探出什么,掠过唇间。 裴渡微怔,漆眸如石子落入寒潭,掀起涟漪, 少年的唇齿,行恶少之事,作威作福,却又毫无章法,但仔细看少年的睫毛颤个不停,又怂又凶。 哼!怕了吧!恶心透了吧? 路锦安虽没亲过,却没少看话本, 这贵人当真以为,亲吻只是唇碰一碰?那当然没多膈应人啦! 路锦安沾沾自喜的想着,可耀武扬威的小蛇,没多久就被制裁,男人压来,碾着他欺负,蛮狠粗鲁, 路锦安开始慌了,怎么这贵人无师自通!还有这对吗?到底谁报复谁啊? 很快路锦安就想无暇思想,整个唇酥酥麻麻,被吮着不放,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可路恶少也是有血性的,哪里受得了这气,变本加厉反击回去。 裴渡呼吸急促,瞳孔的欲色深不见底,少年许是刚喝过药,苦涩的药草味,实在算不上好吃,却又越尝越甜。 裴渡脑就被少年绵软的唇勾缠走,喉结滑动吞咽,想将其咬掉吞下。 “呜呜!” 但路锦安先顶不住了,明明是他挑起的,但现下桃眼迷离含着水求饶的也是他。 裴渡深深注视着,按着少年的后脑勺不肯放,非要尝够,吃厌才肯罢休。 “干嘛!” 路锦安一直推搡,手都推疼了,终于,男人松开了他, “呼呼—” 路锦安大口喘息着,唇角还挂着水渍,人都亲迷糊了。 他在哪?发生什么了?不是他欺负人么?
第38章 母亲刁难 裴渡比路锦安好不到哪去,薄唇红得像染了血色,那瞳孔也布满了红血丝,浑然不见往日的冷静漠然。 他注视着少年酡红的脸,那晕乎乎的表情,让裴渡胸腔乱撞,像是叫嚣着,继续…继续再咬上去。 “咳…呜你…你有病是不是?” 路锦安呼吸急了咳嗽起来,水光潋滟,嗔瞪着裴渡,但盯了会儿他觉得不对劲。 这贵人脸上怎么没有恶心的表情呢? 之前可是他碰一下,就面露厌恶,现在怎么…怪怪的? 路锦安说不出哪里怪,只是本能的感到不安,嘴巴痛痛,脑袋乱乱。 这对吗?对嘛! 路锦安实在忍不住嘀咕,“不是老说别拿我的脏嘴碰你么?哼!怎么不生气?别是口是心非吧?” 只是忘了而已。 裴渡眸子染上往日的厌色,他不再正眼看路锦安,没什么好看的。 只是裴渡嘴里含了棉花似的,那软麻带点苦涩和甜,挥之不去。 这滋味,也就那样…… 裴渡烦躁拿起桌上茶壶,无视偷瞄的少年。 昂首间,那茶水顺着脖颈的青筋蜿蜒下流,方才路恶少好不容易留下的痕迹都被冲洗掉了。 “铛” 茶壶撂在桌上发出响声。 裴渡用手背抹去薄唇的水渍,转身离开。 果然…还是嫌弃他的,那就好,说明他很成功! 路锦安放松下来,方才他不想错过这贵人嫌弃的表情,连眼睛都没眨,现下有些泛酸。 路锦安揉了揉,躺在榻上,钻进了被子, 回想方才的一切,那白团子就羞得扭来扭去。 …… 秋风萧瑟,卷着落叶。 裴渡立在后花园,彻底清醒了。 那壶茶水抹不去那滋味,反倒如火燎得裴渡心烦意乱, 他闭了闭眼,在这个纨绔身上,他第几次感到失控了? 该及时扼杀,好在他已不需要再证明。 “主子…” 陵光抱拳,他看得出主子心情不太好,不应该啊! “腻了,以后不必在意他。” 裴渡甩下这话就回了下房。 留下陵光感叹,主子还是那个主子,杀伐果断。 …… 可能是亲累了,路锦安很快就困了,睡得很沉,这一睡就到了晌午。 可醒来,路锦安还是没什么精神,无精打采的,光穿过珠帘有些晃眼。 路锦安明显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可他有很多想做的事。 唉…… 路锦安坐起来,等看到好吃的饭菜,就将这点伤感抛到了脑后,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但刚吃几口,阿禾就慌慌张张进来,“公子,夫人的贴身嬷嬷来了。” 路锦安放下碗,不由的想起卢家人离开后,母亲看他的眼神。 不多时,赵嬷嬷带着护院来势汹汹。 “母亲是有何吩咐?”路锦安直接问, 赵嬷嬷也不多费口舌,“老奴是奉夫人的命令,来拿刁奴的。” “刁奴?我这没有。” “大公子怕是不知道,因着孤云峰的事,老爷罚了二公子跪祠堂,还打了板子。” 闻言路锦安心下难受,他还真不知道,“二弟可有大碍?” 嬷嬷没回答,只道:“不光二公子,随行的小厮也都受了罚,夫人知您山间淋雨受了委屈,便想帮您将那些个护主不力的刁奴一块罚了!” 说完不等路锦安说话,赵嬷嬷就大喊,“来人!” 三个人高马大的护院就闯进来,作势要抓住阿禾。 “住手!”路锦安怒目而视。 赵嬷嬷充耳不闻, “夫人说了,各打二十板子,还有您身边那侍卫,更该罚,多加上十板子,这已经是夫人仁慈了。” 二十板子?那打在阿禾身上,会怎样?怕是要去了半条命! 至于那侍卫,若是可以,路锦安恨不得母亲打上一百板子,他在旁拍手称快。 可他不敢,他们整个路府都不敢。 路锦安本打算一人得罪那贵人,算着时间死遁,人死债消,路府也许也能有条生路。 可若是那板子真打上去…不,或许还没打,那侍卫就敢当场杀人,这路府无人敢拦,也拦不住。 路锦安不敢赌,因为着急他呼吸不畅,只希望这平日来去自如的贵人不要出现。 但事与愿违,路锦安刚抬起头,就见裴渡腰悬佩剑站在院子内。 那赵嬷嬷见了,当即指挥着护院上去捉人。 但刚近身,裴渡便看都未看,抬脚一踹。 那护院当场倒飞出去,倒在那赵嬷嬷脚边。 “这!这反了,简直反了!” 那赵嬷嬷瞠目结舌,还想找更多的护院。 路锦安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大概在这贵人眼里,他也是这么蠢和可笑吧。 但这些护院比他有自知之明,奈何不得便去扯拽阿禾。 “够了!” 路锦安红了眼,扯着嗓子怒吼,“我看谁敢动我的人!” 他从来没这么吼过,肺都撕扯得难受。 屋内院外都安静下来,赵嬷嬷手里帕子飘落,惊愕不已,“大少爷,你说什么?” “我说,不许动我东院的人,谁都不许。” 路锦安强调,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大少爷,夫人这命令就是到老爷那都挑不出错来,老奴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惹夫人不快。” “母亲那边我亲自回话,赵嬷嬷带路吧。” 路锦安定要护住自己的人,阿禾是定要护,另一个则是不得不护。 至于母亲会不会答应,一定会的。 因为路锦安已经想好,要出什么代价了…… 赵嬷嬷将路锦安领进主院的时候, 路夫人正坐在椅子上,手抱着玳瑁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对路锦安的到来,路夫人并不意外,他这个继子,菩萨似的的软弱心肠。 “安儿回去吧,母亲罚得公正,也不会更改。” 路锦安没走,看了看屋内的丫鬟婆子,一言不发,僵持了许久。 路夫人估摸着这继子是瞧出什么,想问个明白,她使了眼神给下人。 待无关人退下,路锦安静了静便问:“母亲是因着我咬着被抛山林的事不放,才这般的?” “安儿,往日是母亲小瞧了你,那日你可当真是伶牙俐齿很,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来求情?” 路锦安摇头,“其实,儿子不是求情,是来求您件事的。” 路夫人柳眉扬了扬,抚摸玳瑁猫的手却未停。 直到听见……
第39章 折辱贵人不得 “儿子想离家远游,” 路锦安撩袍,跪在喜鹊登梅绒毯上,“也许年后才归。” 路夫人将猫放下,神色凝肃起来。 “你离家远游就为了救下那两个奴才?” “儿子自知时日无多,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去看看山川美景。” 路夫人不再问,究竟何缘由,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只是她想不通,继子为何做到这份上? “你倒是怜惜下人,那如何不心疼几分你弟弟?” “母亲觉得,我往日心疼得还不够?” 路锦安抬起头问,那含泪的桃花眼,向来软和, 现下却锐得让路夫人不敢直视。 她这话确实算昏头了,锦安待舟儿如何她看在眼里,是个好哥哥,只是她有怨。 “舟儿与你生分,也是因你断袖。” 总是因为这个啊…… 路锦安无奈,心头已苦涩的麻木,“那母亲是为什么呢?” 他问出了从幼年时就困在心头的那个问题,“为何我的讨好从来没用呢?是不是…是儿子哪里做错了?还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呢?” 路夫人表情僵了僵,随即长叹了口气, “不是,安儿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你非我亲子,我给不了你全心全意的母爱,便不给,不苛待便是最好。” “原来,是这样…”路锦安垂眸。 谢谢,还肯告诉他。 是呀什么都注定了,就像他有断袖之癖,也就注定让父亲失望,二弟生分。 也让那贵人厌恶,无法更改,无法逆转…… 路锦安站起身,眼含着泪却没落下来,跪了的腿走起路有点疼,他瘸瘸拐拐离开。 …… 东院赵嬷嬷等护院撤了,都只当是夫人心疼大公子,才就此作罢的。 阿禾觉得定是自家公子求了情,很是感动。 裴渡却看出路家夫人此举意在立威,不会轻易改主意。 但这纨绔做了什么,裴渡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 “等等,你留下!” 路锦安望着裴渡的背影,抬着下巴命令,明明眼角湿痕都还未消,可他就是心情不好,想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路恶少就是这么没道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5 首页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