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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示的够明显了吧!不要再问他了!他又没成婚! * 和从小在皇宫中管束着长大的沈玉竹不同,拓跋苍木生长于北狄,北狄本就民风旷达,对于一些亲近之事也从不扭捏。 拓跋苍木原本是抱着书中到底是写了什么才会让沈玉竹如此激动的而翻看。 但他一目十行看完后也没看出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来。 就这?只是这样殿下就心跳加速到晕眩。 拓跋苍木合上书本,看向到现在还闭着眼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沈玉竹,忍不住勾唇,殿下也太可爱了些。 他知道沈玉竹现在应当是很不想看到他的,但他就喜欢看对方害羞的模样。 拓跋苍木坏心眼地走近,沈玉竹的眼睫轻颤。 “唔。”沈玉竹的脸被拓跋苍木用两根手指挤住,迫不得已,他睁开眼瞪着对方,“松,开。” 拓跋苍木松手,晃了晃另一只手中的书,“殿下日后还看不看话本子了?” 一提到这个沈玉竹就忍不住耳根发烫。 “......不看了。”他以后都偷偷看。 谁料拓跋苍木就跟有读心术似的,挑眉轻笑,“偷看也不行。” 沈玉竹垂头丧气,好丢人,拓跋苍木定会拿着这个事笑话他一辈子的。 “殿下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拓跋苍木翻到沈玉竹看过的那一页,正好是接吻的片段。 沈玉竹羞耻得不行,他摇头,“不感兴趣。” “那殿下的脸怎么这么红?” 拓跋苍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沈玉竹的脸颊,手指传来灼人的热意。 沈玉竹头都快抬不起来了,以往的气势全无,像只被欺负得狠了的小羊羔,他低声道,“你别说了......” 可惜拓跋苍木是个坏东西,越是见到沈玉竹这样,他就越是想要欺负。 “殿下从前难道没看过吗?”拓跋苍木坐在榻边,倾身问道。 沈玉竹摇头,他深觉自己的头顶就要冒烟了,“此事能不能就此揭过?” 他实在受不住拓跋苍木这样的询问,分明以往这人都很是善解人意的,今日却像是故意般非要问他些回答不上的问题。 在沈玉竹腹诽时,心口突然覆上一只深色大手,拓跋苍木表情很是正经。 “我在感受殿下的心跳快不快。”若是不快的话,那就还能再逗逗。 毕竟是医嘱。 沈玉竹抿唇,这种身心都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好奇怪。 “殿下对话本子的内容感兴趣,是想到什么了吗?” 面对沈玉竹时,拓跋苍木总会收敛起身上的危险气息。 但现在,他骨子里的侵虐感试探般溜了出来,不动声色地缠绕住对方。 “或者,殿下也想试试吗?” 沈玉竹睁大眼,拓跋苍木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也太直白了! “你别胡说。”沈玉竹下意识往后退了些,他头一次不敢与拓跋苍木对视。 对方英俊的眉眼间邪气横生,幽蓝深邃的眼睛带着天然的蛊惑。 “我难道说错了吗?”拓跋苍木又凑近了些,彼此间几乎鼻尖相抵。 沈玉竹呼吸乱了,这人怎么、怎么如同话本子勾引书生的妖魅,不,甚至比妖魅还要...... 他越是退,拓跋苍木就越是靠近。 沈玉竹看出了拓跋苍木就是故意在捉弄他,这人难道以为自己会怕了吗? 沈玉竹深吸口气,后背早已抵住床沿,退无可退。 他心一横,学着话本子里的动作,手指顺着心口上的手腕轻滑,而后搂住了拓跋苍木的脖颈。 沈玉竹红着脸强作镇定,他起身靠近,柔软的唇擦过拓跋苍木的耳畔。 “你就是说错了,这些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拓跋苍木早在沈玉竹靠近的时候就麻了半边身子。 他的殿下动作青涩,但也能看出学得很快。 察觉到拓跋苍木不再说话后,沈玉竹满意地起身,让这人一直取笑他,这种事谁说他不懂了。 如果忽略到他红得不行的脸颊,倒是还有几分可信度。 拓跋苍木闷笑两声,收回覆在他心口的手,想到陈章的叮嘱又有些愁,不能太过激动吗?这可有些难办了啊。 “殿下明早与我一起晨练吧。” 沈玉竹没想到他话题跳得如此之快,“嗯?” 拓跋苍木一本正经地解释,“陈章说殿下身子虚弱,应当勤加锻炼,在去南蛮之前,我先教殿下学会射箭。” 沈玉竹很不想答应,但拓跋苍木好不容易才不提那事,他只得敷衍应声,“嗯。” 拓跋苍木满意地摸了摸沈玉竹的脑袋。 沈玉竹忍无可忍,脸色微变,“都说了不许用摸朔风的手法碰我的头发!” * 此时天都快亮了,沈玉竹困意上涌,直打哈欠,闭着眼对拓跋苍木嘀咕。 “从明天开始再晨练好不好?” 拓跋苍木向来很好说话,“好啊,下午先教殿下射箭。” “......”沈玉竹不想再说,这人怎么就是不放过他。 等到沈玉竹半梦半醒时,耳边又传来扰人的问声。 “所以殿下看话本子的时候是想到了谁?” 沈玉竹咕哝了句什么,手指勾了勾身旁人的手腕。 拓跋苍木烦人地凑近,“殿下方才说得是谁?” 沈玉竹很想打人,但眼睛又睁不开,不一会儿就沉入了睡梦中。 徒留拓跋苍木彻夜未眠,所以殿下当时真的想到了旁人?到底是谁? 将所有人都想了一圈后,拓跋苍木思索,难道是陈泽?毕竟殿下总是对他有好脸色。
第37章 安心 沈玉竹醒来的时候果然已是下午。 睁开眼后,他醒了醒,回忆起昨夜发生之事后,他头皮一炸,偏头看向帐篷内,还好拓跋苍木不在。 沈玉竹刚松了口气,就看见门帘被掀开,拓跋苍木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见他醒来后笑道,“殿下醒了吗?正好先吃一粒药丸。” 沈玉竹意识到这是什么药后对此无比抗拒。 “我不用吃药。”谁会因为看了个话本就吃药,太丢人了。 拓跋苍木不听,倒了杯水就走到沈玉竹身边,“殿下隔几日吃一次就好,这药不苦,难道殿下忘了昨夜……” “好了!你别说了,我吃。”沈玉竹被拿捏了“把柄”,只得妥协。 拓跋苍木见状满意的将药瓶收好,“殿下没忘记下午的射箭吧。” 沈玉竹宁愿自己根本不记得,他皱着脸,“能不能不去?” 这种体力活真的很不适合他,就算他如今身子比以往好多了,也依旧不适合,他就是懒,不想动。 拓跋苍木看见沈玉竹耍赖似的吃完药又继续躺下将自己裹住,他看着对方落在被子外的纤细手腕,慢悠悠地道。 “殿下可知,那南蛮与外境皆隔着一道山脉,若是想去南蛮,就必须要翻山越岭,殿下如今连射箭都犯懒,之后又怎么去南蛮?” 拓跋苍木看见沈玉竹的被子动了动,又继续道,“所以这南蛮还是我一个人去就好,殿下就呆在北狄,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此话一出,沈玉竹总算躺不住了,他坐起身,眼神不悦、语气指责,“你又想丢下我。” 方才虽是拓跋苍木故意说给沈玉竹听,但他也确实是如此想的。 “殿下,若说此前去东夷,我尚且还能安排北狄的骑兵在周围保护你的安危,但是在南蛮,北狄的军马无法进入,我无法时时顾及你的安危。” 拓跋苍木缓声解释,“这蛊本就是我一人之事,殿下就留在北狄让我安心好吗?” 沈玉竹看着他不说话。 拓跋苍木猜想他也是在不满,但这次他决定不再由着沈玉竹的性子。 南蛮是四大境中最神秘的一处地域,世人对它知之甚少,拓跋苍木不确定去到南蛮他们会遭遇什么,若有危险,让他一个人面对就好。 拓跋苍木低头将腰间一直挂着的一把精巧匕首取下,他在手里摩挲片刻后将它递给沈玉竹。 “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贴身之物,算是我的信物,若是你有什么事,可用这个吩咐族人。” * 好啊,这是都向他交代起后事来了? 沈玉竹不接这把匕首,他只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你回不来了吗?” 比起从前的大声争执,沈玉竹这样堪称平静的态度却对拓跋苍木更有威慑。 “……殿下别任性,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去往南蛮需要离开一段时日。” 见他不接,拓跋苍木将匕首放在沈玉竹的枕边。 沈玉竹垂眸看了眼匕首,心上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又苦又闷,拓跋苍木总是这样。 在东夷的时候他原本就想好好和对方聊聊此事,但那时不巧遇到拓跋苍木蛊虫发作,混乱之后他也将此事落下了。 这个蠢蛋。 试着依赖旁人不好吗?试着和身边人一起去做危险的事不好吗?什么事都非得自己一个人扛着……死了都不会有人心疼。 “拓跋苍木。”沈玉竹很认真地看着他。 “你不是只有一个人,你是北狄的首领,你的身后是整个北狄,不管你做了再小的决定,不管你想不想连累别人,就因为你是北狄首领,就注定会将北狄卷入其中。” 透过拓跋苍木幽蓝的眼睛,沈玉竹温和的眼神好像有破开一切的力量。 “我知道我和你一起去南蛮也做不了什么,你知道的,我连长时间举起一把弓箭都做不到。” 这话颇有些自怨自艾的意味,沈玉竹抬手,看着自己似乎一折就断的手腕,自嘲一笑,“但你知道我为何说要与你一起吗?” 拓跋苍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殿下…… “因为我就是不放心,等待的滋味太难熬了,只有看着你我才能好受些,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拓跋苍木很想碰一碰眼前的沈玉竹,他手指微动,“可是我无法顾及你的安危。” 沈玉竹唇角带着笑意,他拿起枕边的匕首,放在手里细细端详。 “刚才说得只是我为何要去的原因,现在我们来说说别的。” “拓跋苍木,你只是一个凡人,你不该认为自己可以阻挡一切危险,你凭什么认为我在北狄就会比在你的身边更安全?就像你又凭什么认为你可以替北狄阻止危险?” 沈玉竹垂眸,倾身重新将匕首挂回拓跋苍木的腰间。 “从你接手北狄动用兵力将被侵占的土地夺回就知道,北狄早晚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但这又是你必须要做的,很为难吧。” “你顾虑太多了,北狄就算没有你也不会改变注定会与其他几境兵戎相见的结局,除非北狄甘愿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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