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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的宁修脸无奈地看着他。 “哈哈,老公你老婆出轨啦!” 它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手头上还有烂摊子没法处理,向之辰最近又老实得很。 程肃按理说是炮灰攻,从他这里或许真能搅一通浑水。 向之辰得意地闭上了嘴,歪倒在系统空间舒适的鹅黄色小沙发上看他没看完的电影。 第二天早上被抛还到身体里的时候,他真知道什么叫“被大货车碾过般的体验”了。 他张嘴对背对他正在倒水的程肃做了个口型:“你是牲口吗?” 程肃只披了件外衣,一转身。 「卧槽驴!」 1018好像冷笑了一声。 他不安地摸摸自己的屁股。还好还好,没有完全开花。 人体真奇妙。 程肃看见他不自然眨动的眼睫,叹道:“现在知道羞了?” 向之辰哼了一声。 1018试图把他从娇妻形态唤醒:「猪哼哼。」 程肃也说:“还哼?真是把你养得无法无天了。学小猪崽呢?” 他把向之辰抱进浴盆里。青年在他怀里蜷缩起来。 “忍着点,我今日还要当值,没工夫陪你胡来了。不给你清理干净你又要生病。” 先前季玌和御医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现在把人养在家里时时看着,不由得心颤。 他刚圆房的男妻一句话也不说,闷闷地趴在浴桶边上。 “乖,回来给你带点心。你不是最喜欢西三坊那家点心铺子的芙蓉糕了吗?” 向之辰抬眼看他。 程肃忍不住笑:“当然不是准备用那点糕点打发你。那是附带的。” 罢了,既然真同他过起日子来,把人藏上些许年月也不错。 他的手伸到水面之下。向之辰又陷入系统的屏蔽。 * 过了两个月荒淫的日子,程肃又脸黑黑地回来了。 向之辰扶着腰站起来,对他眨眼。 程肃冷哼:“明日就是你成亲的大喜日子。” 向之辰笑开了花。 程肃皱眉:“还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妖精变的,不管是谁都要勾。” 他得了向之辰的身子,心里头那点嫉妒真是装都懒得装了。正逢季玌要给他风光大办,一个是他要在边上保护的人,一个是他顶头上司,哪个都绕不开。 活着的时候欺负人家,如今倒想起不能亏待了。他上司娶他的老婆还叫他上礼,这是什么道理? 程肃心情实在差,又要把哑巴往房里带。向之辰抿着嘴唇拉住他的手,轻轻对他摇头。 跟这人上床折寿啊卧槽。 向之辰的心态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变成了好奇,然后实在撑不住了,变成了害怕。 身上日日带着残红余青,可他压根都没爽到,剩下那些腰疼腿酸的后遗症倒一股脑全算在他头上了。 1018阴森森:「我也可以向主系统申请解除你的屏蔽。」 向之辰又怯战了:「不了谢谢。老公,你是觉得我完全ntr你的话你会更爽吗?」 「我只是觉得你这副样子不太符合你的人设。毕竟,你本来应该爽到了。」 向之辰沉默。 这确实是个神奇的问题,绕又绕不开。 按程肃的反应看,他的身体应该在主系统的模拟下表现得,呃,很天然。返祖的那种天然。但是他本人只感觉被当成破布娃娃使劲撕吧了几次,实在有点绷不住。 要是只当甩手掌柜当然还凑合,他又实在不想吃难吃的饭。爬起来烧饭的时候只想对着锅哭。 程肃看着他,叹了口气:“我去备菜。” 向之辰怯怯点头。 他总觉得自己在吃了被睡睡完了吃的凄惨日子里,忘了什么。 「18,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1018呵呵:「屁股疼了知道后悔了。」 「我是说,我们是不是忘了我们的任务。」 「……」 1018在他脑内咆哮:「任务,你还记得有任务!!!我还以为你想留在这给人家当一辈子小媳妇了!」 天杀的,最近程肃不说进入权力核心了,跟着上官崇信一起被排除在外。 就连向之辰死前伤的那个内侍都还在御前啊!难道要它做手脚把程肃阉了才算数吗?! 向之辰笑嘻嘻:「哎呦,这个不能同时符合吗?况且我现在是人妻诶,可不是跟他们拉开距离了吗?」 「你是说明天要跟主角受结婚那种拉开距离?」 「这个,爱上情敌也是很正常的嘛!我还得陪季玌御驾亲征啊完蛋了完蛋了……」 1018恨道:「就算你完成了所有任务也活不长,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坑同事的贱人都该死。我迟早要把你电死。」 不知道为什么,它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后背冷飕飕的。 系统哪有后背? 半年已经过去四个月,天都要热起来了。 程肃听见极轻的脚步声,放下手里的菜刀接住投怀送抱的人:“怎么,不是不乐意吗?” 向之辰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拉着他的手写: “我明天想去观礼。” 程肃沉默,双眼深邃地看着他。 “为什么?” 向之辰眨巴眨巴眼,咧开嘴笑。 “想看看政敌被塞一个死人当老婆是什么表情。” 政敌? 上官崇信那死样子,怕不是真在娶老婆。 程肃无奈。 “那明天我们离得远远的,不准凑上去。听见没有?” 向之辰乖巧点头。 离得远远的,才怪。 …… 上官崇信站在镜前,穿着一身婚服看了又看,不由得露出一个笑。 明天是他和向之辰大喜的日子。 头上被父亲砸出的伤疤结了痂,又掉了。藏在发丝之下看不出来。 无论如何,他都可以用最好的样子迎娶他住在棺木里的心上人。 季玌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只觉一阵恶寒。 无论如何,他和向之辰、和上官崇信都有一段共同的儿时岁月,即便他登基已久也无法改变。 “你真不需要找个大夫看看吗?再怎么喜欢,那也是个死人。现在撤旨都还来得及,甚至可以顺势帮你把那个程副指挥使捋下来。” 上官崇信满面笑意,转身道:“陛下不需要找御医看看吗?叫自己的心上人被缢死在面前,陛下心里竟然觉得舒服?” 季玌面色发冷。 向之辰和上官崇信不和是明面上的,他和上官崇信不和是实际上的。 往日这两人也不过斗斗嘴,现在看来倒像是调情。而他? 上官崇信说的话,他一句也不想听。 明明能有更方便的句子,他怎么偏偏就得引经据典说那些他不爱听的之乎者也? 季玌扯扯嘴角:“朕真是……后悔了。” “为君者,身边自然会有更多束缚。臣不过一介蒲草,自然可以做些大逆不道之事。毕竟,臣的举动不代表万民之上的天子。” 季玌道:“他死后,你倒是学会说人话了。” 上官崇信只是笑笑。 “明日朕就不来了。朕没有看自己心上人另嫁他人的喜好——就算是死的心上人也不行。” 上官崇信拱手:“臣恭送陛下。” 季玌甩袖离开。 第二日早上,上官府邸外吹起了喜乐。 从他们确定此事到结亲的日子时间太短,口信快马加鞭也只能将将传到北疆。更何况此事根本没有快马加鞭的必要,圣旨还不知道传到哪个犄角旮旯。 没有镇国公府的当家人,也不妨碍新娘子从镇国公府出。 京城的人都知道上官崇信要结的是一桩阴亲。围观者并不多,王公贵族也只当作是新帝打压上官一族的手段,生怕撞了左相的晦气。 也因此,虽然离得远了,向之辰和程肃还是有些显眼。 一个九尺大汉,一个戴着帷帽的青年,这样的搭配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过分显眼。向之辰只好拉他上茶楼寻个包厢。 沿途最佳观景点早人满为患,只有上官府邸斜对面还有些空位。 向之辰防着掩耳盗铃摘了帷帽,伸长脖子探头探脑。 程肃把他的脑袋按下去:“当心些。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向之辰朝他撇嘴。 “是是是,好夫人。我从前挖你出来的时候都没想到掉脑袋,这时候自然不该多嘴了?” 向之辰得意地倒了杯茶给他。 幸好乍暖还寒时下了一场大雨,那地方的痕迹被雨水冲走了。程肃多方打听也没听说上官崇信有察觉,这才敢带他来。 仪仗经过长街,上官崇信和他身边眼熟的侍卫都过去了。向之辰笑嘻嘻地探头往外看。 队尾一人忽然抬头,和他对上视线。 那人惊诧之极,连滚带爬撞到缠着红绸的喜车上。一转头不是棺木是什么? 一声凄厉的惨叫:“闹鬼了!” 程肃啧了一声,拎起他的后领。 窗口自然走不得,上官崇信分分钟骑马赶上来。还没走到门边,门口被人一脚踹开。 踹门的正是当今陛下。 向之辰和他对视,被程肃展臂挡在身后。 季玌看着他,只觉恍若隔世,心肝猛地颤了颤,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没事。 他没事? 数月来的疑惑此刻都水落石出。他可算明白为什么上官崇信宁愿顶着亵渎他的罪名都铁了心要坐实这段婚事。 向之辰压根就没死! 他早就知道! 向之辰也一愣。 程肃正要抽刀,被向之辰按住手背。 季玌咬牙:“程副指挥使。你还真是忠心。只是你要效忠的主子是不是错了?朕怎么不知道,朕给你们金麟卫发饷银是养你给这位前指挥使做事的?” 数月来的辗转反侧此时都成了甜蜜的笑话。季玌恨不能抱住他大哭一场,强忍住眼圈的酸意。 分明是他做错了事,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觉得委屈呢? 向之辰只是带着怯意看他,手指紧紧抓住程肃的衣袖。 见面前两人都不说话,季玌怒:“都哑巴了?!” 程肃冷哼:“望白他确实哑了。他是怎么哑的,陛下不知道吗?” 望白是谁? 哑巴了? 他说的是向之辰哑巴了? 季玌一哽,也不愿多废话。 “活捉程肃……莫要伤了贞康皇后。” 程肃咬牙。 他再是武功高强也双拳难敌四手,过了几十招隐隐显出败势。 季玌的目光紧紧锁在躲在墙角的向之辰身上,却听得身后来一人脚步匆匆。正要拔剑,见这人穿了一身喜服。 上官崇信在他面前停下,看向厢房里的向之辰。 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几息,拱手道:“请陛下让臣把拙荆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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