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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艾念为什么要冲出去,脸又为什么会红,不过好可爱,他老婆好可爱啊。 内心这么想,白元洲也就这么说了,什么可爱、帅气,各种夸奖的词他说过无数遍,因此他说得毫无负担。 “你是说我一个大男人可爱?”艾念指着自己,第一次听有人用可爱形容他,所以他该说谢谢吗? “你难道不可爱吗?”白元洲反问,在他眼里艾念就是人畜无害的兔子,兔子很难不可爱吧。 艾念被问住了,不知道哪种类型的男性会喜欢被人可爱形容,反正他不喜欢。 白元洲把手中的伞塞给艾念,然后捡起地上的伞打开,“走吧,我送你回家。” 路上,和谐的氛围让白元洲觉得是在做梦,前几次艾念对他完全没有好脸色,今天没被骂变态,总感觉身上皮有点紧,要松松才好。 身侧火热的目光蚕食着自己每一寸肌肤,艾念保持沉默,警惕变态突然犯病。 他就好奇了,死变态一直侧头看他,就不怕撞路灯上给本就不正常的脑袋撞得更严重吗? 直到白元洲将艾念送到小巷口,两人间的沉默才被打破:“念念,我直接送你回到家里吧?你家是什么样?你爸爸妈妈在家吗?我这次没准备见面礼,下次给补上行吗?对了,咱爸妈喜欢什么?我怕买的礼物爸妈不喜欢。” 看着突然兴奋起来的白元洲,艾念松了一口气,这才是他熟悉的死变态,他没有回答这一连串提问,而是收起伞递出去:“谢谢你的伞。” 白元洲撅起嘴,双眼微微睁大,眉毛下压更显得委屈巴巴。 抛开精神不正常这个缺点,艾念不得不承认死变态长得是真好看,一般男性做出这副矫情模样,身为同性的他只会觉得恶心。 但这变态委屈起来,他就像看见淋雨的狗,根本生气不起来。 艾念:“你……” 白元洲兴冲冲抢答:“我愿意去你家里喝茶!” 艾念:“?” 白元洲见艾念不懂他的暗示,特意解释道:“小说一般不都这么写,男生把女生送到她家楼下,正要离开的时候,女生叫住男生,指了指自家的位置问男生要不要上楼喝杯茶。” 艾念差点被气笑:“我不是女生。” “性别不是问题,男生也能邀请男生。”白元洲假装没听懂艾念话里的暗示。 看着白元洲宁可装傻充愣也要跟他回家,艾念直接把伞靠墙放下,这变态情绪起伏大,沟通困难,虽然今天帮了他,但他还是不能和这变态产生联系。 “拒绝”二字就差写艾念脸上,白元洲后退两步:“这把伞就是给你的,不要还给我。” 不用是客气,不要是拒绝,艾念拽紧衣摆,许久后长叹一口气:“我讨厌你,你没有察觉到吗?” “我又不是死人,当然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依旧要说,我俩天生一对、天作之合,老天爷都磕我俩CP。” 这话白元洲说得自信满满,要不是艾念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他都快真的相信了。 不知不觉间,雨停了,雨水顺着屋檐滴滴答答流下来,地面上的小水洼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一阵风裹挟着空气中冰凉的水汽从巷子深处吹出,艾念裸露在外的手臂冒起一层鸡皮疙瘩,有点冷,他再不回家怕是真要感冒。 “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借我雨伞,我先走了。” “等等。” 艾念来不及回头,只是眼前一黑,一件衣服伴随着身后那人的声音盖到他身上。 “其实我早该脱下外套给你的,但我怕你生气,一直不敢这么做。” 感受着衣服上没散去的体温,艾念感觉脸开始发烫,额头也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被白元洲这一举动打得措手不及,一片空白的大脑还没做出反应,他的声音已经从嘴里传出:“谢谢……” “不要谢我啊,因为我发过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当然誓言什么的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说出来,你可以从我以后的行动中考察我,到时候你肯定会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艾念不想和他争论毫无意义的事,既然他不接受道谢,那便换个方法感谢他:“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白元洲两眼放光,死死盯着艾念:“我刚好有件事需要你做。” 艾念点头:“可以,但不许提我做不到的要求。” 这人对他总有些奇怪的想法,因此提前设定限制很有必要,万一他让自己亲他怎么办? 白元洲握紧拳抵住嘴唇轻咳,把亲脸颊这个选项去掉:“念念,以后你能不能别叫我死变态了,叫我名字行吗?我名字很好听的!” 艾念还以为是要让他做什么事,原来就这,那这事可太简单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记下来,下次不会再叫你变态了。” “我姓白,叫白元洲!”白元洲边说边拿出手机打下自己名字,然后递给艾念看。 “白元洲,白元洲……”艾念低声念了几遍后,抬起头一脸郑重地对白元洲说,“我记住了,你叫白元洲。” ---- 给自己气笑了,这破手到底在写什么啊,还有破脑袋想的什么剧情。。。
第19章 19.笨蛋也会生病 玄关响起关门声,惊醒沙发上睡觉的章观甲,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脸就转向声音来远处。 “谁!你私闯名宅,我要报警抓你!”他大声嚷嚷,试图喝退这个闯入他家里的人。 “睡个觉给你睡痴呆了?”白元洲低头换鞋的间隙,勉强抬头看了眼章观甲。 章观甲眨巴眨巴眼睛,终于看清白元洲此时的模样,浑身湿透,白色短袖紧贴身体,湿发全部往后梳,这屎黄色大背头怎么看怎么别扭。 章观甲听见屋外的雨声,又结合白元洲身上那能拧出水的衣服,他问:“哥,你什么时候出去的?为什么下雨出门不打伞?” 白元洲光脚踩在地板上,拉了拉衣领后便动作利落地脱下衣服,霎时间,宽肩窄腰锻炼适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阿嚏!” 白元洲鼻子突然发痒,打完喷嚏,他撩了两把头发,这十八岁的身体未免有点太弱鸡了,单纯淋个雨就开始打喷嚏。 “哥!表哥!白元洲!”章观甲看白元洲皱着眉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大声唤他名字,企图把他叫醒。 “行了,我又还没死,轮不到叫魂这个步骤。”白元洲耳朵不聋,之所以没反应就是不愿意搭理而已,“你刚问我什么来着?” 章观甲略感无语,他想说不要经常把“死”字挂嘴上,不吉利。 但想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哥这种大祸害能活的时间肯定比他长,他白操这份心干嘛,于是把刚说的话又重复一遍。 “外面下雨,我去给我老婆送伞,结果回来的时候雨又下起来了。”三句话,白元洲就把自己为什么出门,去了何处,做了什么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你只带了一把伞?”章观甲先是诧异,联想到他哥不是寻常人后突然灵光一闪,随之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想着两人在雨中共撑一把伞散步很浪漫?” 伞下是独立的小空间,两人在同一把伞下,就意味着两人同处一个空间。 章观甲觉得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能完美领会白元洲见不得人的小想法,他哥的神奇脑电波终于是被他连接上了! “你少看点电视剧吧。”白元洲冷酷的声音给他浇了个透心凉,“现在的伞躲两个女生勉强能行,两个大男生想不被淋湿,怕是要面对面抱住才行。” “哦,所以你拿的两把伞,那你伞呢?”章观甲只看见白元洲两手空空回来,不像是有伞的样子。 白元洲把手中湿衣服揉成一团,没好气地说:“本来雨已经停了,但是艾念家的那条街不通公交车和出租车,我就想着先走出那条街,再拦车回来。结果没走多久又下起雨来,那路上就我和一个没有伞的小屁孩儿,我看他可怜就把伞给他了。” “你怎么不问问那小孩住哪里?万一就住那附近,你多花点时间把人送回家不就不用淋雨回来了吗?看你一身水,是走路回来的吧?”章观甲问。 “我问了,那小孩不住附近,还有我需要申明一下,我没有走路回来,身上的水是拦出租车的时候,被路过的一个傻逼司机溅的。”白元洲解释完,说起被溅水的经过。 把伞送给了小孩,白元洲就直接离开,当时雨重新下起来,万幸那条街的两边全是做生意的商铺,而大多数商铺都有支起雨棚,因此走那条街时他并没有淋湿多少。 等走出那条街,白元洲又眼尖地看到马路对面就是公交站台,他匆匆跑过去后松了一口气,有避雨的地方,无论是等公交还是拦出租,他都不用被雨淋湿。 于是他心情很好地拦起路过的出租车,可惜下雨天都是满客,一连经过好几辆车都没位置。 没位置就坐公交,他也不挑,只是有出租车经过的时候他还是会抬手拦一下。 再然后,一辆灰色私家车从他面前呼啸而过,溅起的水花从他头顶浇下,打得他措手不及。 “哇,这你都不生气,脾气变好了嘛。”章观甲连连称奇,按照他哥以前的性子,应该是顶着张臭脸回家,那表情不用猜,都能知道是生气了。 今天倒好,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哥换鞋时嘴角还挂着一抹笑。 白元洲很惊讶:“我是那种能吃闷亏的人吗?那傻逼的车牌号我都记下来了,他就等着接交警电话吧。” 章观甲:“……哥,你好狗啊。” “你欠揍?”白元洲听到这话皱起眉,被溅一身水的是他,要洗衣服的是他,鞋子湿透了之后出门只能踩拖鞋的也是他,结果他一个受害者却被说好狗。 章观甲嘴比脑子快,话刚说出口就反应过来不对,立刻站起来要解释,但白元洲拿着衣服走回了房间。 章观甲跟到门口,心里惴惴不安,他哥应该没有生气吧?怎么偏偏这时候没管住嘴呢? 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房间里的动静,可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声音,他怀疑是姿势不对,又换个耳朵继续偷听。 突然,门被猛地从里面打开,整个人都趴门上的章观甲失去支撑,直直地往前扑。 慌乱中,他左脚绊右脚,彻底失去重心,要不是最后一刻他伸手撑了一下,他高挺的鼻子也绝对要遭殃。 “这里不许睡觉,快起来。”白元洲蹲下来,拍了拍章观甲后脑勺,“还有你犯错后趴门上偷听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靠,合着你是故意的……”虽然脸没着地,但章观甲的双膝重重磕在地上,他揉着膝盖爬起来大声控诉,“有你这么当哥的吗?我摔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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