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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问题,下次我注意点,尽量不让你死我面前。”白元洲拿起干净衣服往屋外走,章观甲没看见他手里的衣服,见他走出房间还一瘸一拐跟上去,到浴室门口才反应过来走回客厅。 打开花洒,等待两秒钟热水流出,白元洲调试好合适水温后才褪下全身衣物走进水中,热水从头顶流下,微凉的身体被刺激后开始回暖。 他揉了揉鼻子,又一个喷嚏打出,眼泪混着水流顺脸流下,只不过淋了点雨,吹了点风,怎么就感冒了?不应该啊? 白元洲经历过身体精力最旺盛的十八岁,那时候的他上山下海,无所不能,不要命地折腾连点皮外伤都没有,现在不过是淋点雨,喷嚏就打个不停。 脑浆都快给他摇匀了。 洗完澡、吹好头发,白元洲将换下来的衣服鞋袜打包好拎到玄关,等雨一停,他就把这些全扔楼下垃圾桶里。 “阿嚏!” 白元洲捂住口鼻,迅速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刚刚只是鼻子发痒,现在开始流鼻涕,下一步该不会是发烧吧? 他依旧想不通这具身体为什么这么弱。 章观甲听着抽纸声,看着白元洲擦红的鼻子,有点不确定地问:“哥,你感冒了?” “嗯。”白元洲有点闷闷不乐,他生病了,生病的日子里他不能去找艾念,明明艾念都开始对他有好脸色了。 “哥,你记不记得刚来这小县城的时候晕倒过。”章观甲摸着下巴思考。 “记得,因为发烧。”白元洲经他提醒,本来因为感冒而有点恼火的心情变得有些许愉悦,第一次见艾念,艾念把他视为毒蛇猛兽。 现在不同了,艾念说以后会叫他名字,这是个好兆头,愿意叫他名字,就代表在艾念心里他不再具有威胁。 那艾念爱上他是迟早的事。 章观甲不知道白元洲是想到什么,表情从阴沉变得明朗,感觉下一秒就会笑出声来,“不是,我正和你说很严肃的事,你乐个什么东西?” “行,我不乐了,你继续。”白元洲示意他接着说。 “哥,你有没有觉得你当时退烧特别快,而且退烧后都没吃药,病直接就好了。” 白元洲慢慢调整坐姿,进入认真状态,此刻回想起来,才发觉确实不对劲。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艾念,又刚重生回来没有掌握情况,因此那次发烧被他简单归为是重生后遗症,毕竟是二十八岁的灵魂回到十八岁的身体里,多出来的十年记忆对于大脑来说是负担。 但好歹是生病,好得实在是太快了,这非常不正常。 在浴室里,白元洲透过镜子仔细观察过身体,这具身体同他以前的身体一样,都是认真锻炼过的,他十八岁时没有生过病,那这里的身体也不至于特别弱。 不过前几天刚发烧完,现在又开始感冒,不知道今晚会不会烧起来。 “哥,哥?”章观甲抬手在白元洲面前挥舞,把人从他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拉出来。 “没事,你说吧,我都听着的。”白元洲说。 章观甲:“我就是想说,你当时的病可能没好,现在又严重起来了。” 白元洲觉得不是,发烧时发烧,现在的感冒时另一回事,但他不多说,只是摇头站起来说:“我先回房间休息,你帮我买个感冒药和退烧药。” 章观甲点点头:“那我再点份白粥,生病了要吃清淡点。” “嗯。”白元洲晃晃悠悠走进房间,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的时候鼻子已经堵了,翻来覆去都只有一个的鼻孔出气,他强忍着不适,闭上眼睛。
第20章 20.嘿,我的美丽老婆 黑暗的隧道里,白元洲扶着墙壁摸黑前进,脚下是柔软的触感,黏腻恶心,他都不敢细想地上的是什么东西,怕吐出来。 这个隧道很狭小,加上路滑,白元洲走得异常艰难,渐渐的,他开始感觉到整个人在往下陷,脚踝、小腿、大腿,下陷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半个身子都陷入地下。 寻常人此时已经停下来思考是否要继续前进,但白元洲不服气,他的手指死死扣进墙壁裂缝,借力往前走,这破隧道有种现在就把他弄死,否则等他出去,他定要找人来拆了它! 腰、胸腔、脖子,白元洲只剩颗头露在空气中,下巴、嘴、鼻子、眼睛,白元洲消失不见。 “啧,这是给我干哪来了?”白元洲漂浮在空中动弹不得,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他闭上眼睛聚气凝神,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指尖,最终左手食指轻轻动了下。 白元洲长叹一口气,睡前他还抱着老婆啃,一觉醒来却不知道身处何方,电影里的超自然现象也是轮到他体验了。 既然找不到脱困的方法,白元洲干脆躺平摆烂。 黑暗安静的环境里,每分每秒都会变得极其难熬,而白元洲不觉得难受,他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眼睛盯着黑暗中的一处看。 不知道过去多久,天空中开始闪烁着点点繁星,白元洲眼看着星星由少变多,其中一颗最亮的星映入眼帘。 他好像知道要往哪里走了。 消失的力气从四肢回到身体,白元洲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长时间动不了而僵硬的脖子,才慢慢朝着最亮的那颗星星走。 他不知疲倦地走了许久,直到远处出现一抹亮光,他总算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向着光奔跑,将黑暗甩在身后,接着一头扎进温暖的白光中,白元洲失去意识。 ………… 清晨,鸟叫声同阳光一起唤醒熟睡的人,艾念打着哈欠走进厨房,这段时间独自睡觉,没有某个睡醒就往他怀里拱的人,他的睡眠质量都提高不少。 将烧麦蒸上,豆浆热好,艾念给白小哈添满狗粮,接着走到客房敲门,“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咯。” 房间里的人没动静,艾念又敲了一遍,用的力气比更大些,结果依旧没动静。 艾念嘟囔着推开门,床上的人还在沉睡,他坐到床边伸手捏住这人的鼻子,无法呼吸带来的窒息感令床上的人睁开眼睛。 “早上好,十八岁的白元洲。”艾念松开手,眼中的笑意晃得白元洲有瞬间失神。 艾念没得到回应,以为白元洲是睡懵了,于是抬手在他眼前摆动。 忽然,白元洲用力握住眼前的手,脸上挂起艾念非常熟悉的笑容,“嘿,我的美丽亲亲老婆,能让我舔舔你的锁骨吗?” 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以及只有二十八岁的白元洲才能说出的骚话。 艾念一动不动地看着白元洲,自从那天醒来,知道白元洲的身体换了个灵魂后,他就一直坚信灵魂交换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他并没有难过,而是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十八岁的白元洲。 不得不说以前的白元洲很有趣,只需要简单挑逗就会满脸通红,纯情得不行。 但再好玩,他的恋人是二十八,不是十八。 “老婆?”白元洲不知道艾念为什么沉默,看他的眼神也很冷漠,他坐起来,张嘴含住艾念的手指轻咬。 手指夹住乱动的舌头,艾念凑近,视线落到白元洲的嘴唇上,“小狗真是永远也改不了把手指当磨牙棒的习惯。” 白元洲吐出手指,舔上艾念嘴角,呼吸缠绵,双唇紧贴,身上人的睡衣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再轻轻一拉,睡衣被他脱下。 白皙的身体充满诱惑,白元洲牙床发痒,继续一个位置用来磨牙,眼前的肩膀就是个好位置。 “嗯……”艾念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已然兴奋了起来。 白元洲最熟悉怀中这具身体,在肩膀留下浅浅牙印后,他的嘴唇移至锁骨处又吸又咬,留下暧昧到极致的红痕。 艾念整个身体向后仰,接着失去重心跌进被子里,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呻吟声、抽泣声。 舔干净艾念眼角的泪水,白元洲进卫生间端来热水为他擦拭身体,刚擦到一半,艾念惊呼:“厨房火没关!你快去关了!” 白元洲得令,把毛巾往盆里一扔,边走边说:“老婆你等我回来,不可以自己擦身体!不能剥夺我伺候你的乐趣!” 艾念翻身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迟来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霎时间腿不酸了腰也不酸了,甚至还能起来打一套太极拳。 白元洲冲进厨房把炉子关掉,然后飞奔出厨房,路过白小哈时还特意停下来亲了两口狗头。 “老婆!”白元洲抱住艾念,头拼命往艾念怀里蹭,“老婆老婆老婆!” 艾念早已经习惯白元洲的日常发癫,有时候没被蹭他甚至会感觉不习惯,“快起来,我饿了。” “那我能亲亲你吗?”白元洲抬起头,下巴抵在艾念小腹上。 “不行。”艾念冷酷拒绝,但白元洲委屈巴巴的模样实在令他心动,谁能拒绝自己的狗狗恋人撒娇,“亲亲亲,想亲多久就亲多久。” 艾念放弃挣扎,被子掀开向白元洲张开双手,预料中的有力怀抱没有搂住他,他心生疑惑,紧闭的眼睛裂开一道缝。 白元洲发现他在偷看,立刻如同被松开牵引绳的狗,扑进他怀中。 艾念用撸狗头的手法抚摸白元洲后脑勺,动作轻柔像是鼓励他继续在干净的位置留下印记。 等全身被亲个遍,艾念彻底没有力气,他看着叼着他手指,给他擦拭身体的白元洲,“以前我就在想,我是不是该给你买根狗狗磨牙棒送你,省得你每天咬我手指头玩。” 白元洲牵过艾念另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因为嘴里叼着手指,他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才没有每天呢,我更多是亲你的指尖好吗?只是今天起来看到你格外激动,好像很久没见到你了一样,很想你,想到能哭出来。” 说完,他竟真的红了眼眶,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流。 艾念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看见他哭就心口疼,一半是心疼,一半是心梗,“不要哭嘛,我们收拾好去吃早餐怎么样?” “好哦,但可以不要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话吗?我会被哄成胚胎的。”白元洲轻蹭艾念手心。 艾念稍稍用力,挣脱束缚后去挠白元洲下巴,“不是哄小孩,是哄狗狗。” 白元洲:“汪。” 给艾念擦好身体,白元洲打算把他抱去餐桌,但艾念拒绝了,他们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 而且比起自己,他更关心白元洲,他好歹发泄了出来,白元洲可是什么都没享受到。 艾念盯着白元洲那处看,刚还鼓起的地方此时已经消下去了,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白元洲是真能忍,也不怕哪天把那小东西给憋坏了。 白元洲端出早餐,然后紧紧贴着艾念坐下,两人吃饭时都不爱说话,碗筷碰撞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对了老婆,我为什么会睡在客房?”白元洲吃到一半,突然想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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