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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川眉头微蹙,不情不愿的被迫分开,只是那眼神和唾液依旧似藕断丝连…… “这个亲吻时间总够了吧?”他抿着唇,一脸的受欺辱样儿…… “怎么这副表情?” 眼眶红彤彤的,嘴唇也红彤彤的…… “我能给你这个表情都不错了!”允棠声音微颤,带着哭腔。 “至于吗?”任君川语气轻飘的反问。 “当然至于了!” 他现在屁股下面还做这个硬邦邦的东西呢!想起身,结果腰还被控制着,这算哪门子事嘛?! “只是亲一下而已,还是很赚的不是吗?”任君川笑着捏了一下眼前哭丧着的脸。 确实很赚,可是,可是…… “明明不这样你也会帮助我的吧?!”允棠斜眸瞪了一眼。 “嗯哼?本殿下凭什么要白帮你?” 啧,竟然变聪明了…… 但聪明的有些晚,他已经亲完了。 “凭你喜欢我,凭你才不舍得把我让给和绣!”允棠恼火的动了动身子,结果任君川又是一声闷哼。 这下他算是彻底恼羞成怒了,咬着牙去掰禁锢在腰间的手臂:“你让我起来啊!” “我不想。”结果对方又添了一只手。 这下好了,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任君川的怀里了。 “从现在开始,只要本殿下心情不好,随时反悔刚才帮助你的决定。” “少来了你!你肯定会帮我的!有本事你就不帮,把我让给和绣,让我喊你哥好了?!”他硬气的直视了过来。 任君川无奈一笑:“拜托~亲爱的允哥,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是,本殿下肯定不会让你娶和绣的。” 这人倒是坦诚,被发现就索性承认了。 “那你就快放手!你咯到我了……”允棠被气的咬牙切齿。 是想把他勒死吗?殿内那么热,还非要这样贴在一起…… “你当我忍着好受?被坐的人是我哎……”任君川勾着唇,朝怀中人的耳朵吹了口气。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白天生气,我也低头服软了,你怎么没完没了啊?”允棠缩了缩脖子,真是越想越委屈…… “哎呦,别这么小气,给多抱一会儿又不会少块儿肉,咱们刚谈完一笔交易,再来谈一个吧?” “不要!”他这次拒绝的很是果断。 刚刚那一笔就是谈完了才反应过来的,真是要亏死了! “不要?你确定?看来你是个小白眼狼啊?竟然都不想自己的父亲母亲……” “什么?!”允棠愣住了,原本那点为数不多的反抗,这下也全部乖乖收起。 “我知道你想念父母,正好借着这次宴席,我可以帮你和他们见上一面。” “和绣的事情我有办法帮你摆平,而你只需要在人群中陪着你的父母说说话即可。” “怎么样?这一吻很值吧?我配不配再多抱你一会儿呢?” 允棠看着眼前人,久久未能回神。 “傻了?”任君川再次捏了捏他的脸颊。 “值,配。” 允棠闷声说完就直接趴到了眼前人的怀里。 这下好了,不仅不反抗,还主动投怀送抱了。 “谢谢你……”他将脸埋进任君川的颈窝,感动的流出了眼泪。 “哎?弄脏了本殿下的衣领,你给洗哦?” “我洗就我洗……”允棠哽咽着吸了一下鼻涕。 任君川逐渐放松了手臂,毕竟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实施强迫了。 “允哥,我好不好?” “好……” “那我有什么奖励吗?我想要奖励。” 允棠没说话,微微撤开身子,对着任君川的唇就轻吻了一下。 这波操作把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混蛋都给看懵了。 混蛋不受控地笑了出来:“允哥,我没说要这个奖励啊?刚刚亲了那么半天还没亲够?” 允棠刷地一下红了脸。 “瞧你嘴唇都肿了,那么喜欢的话,以后想接吻就直接跟我说……”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索性伸手捂住了这人的嘴巴。 “别啰嗦,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任君川后撤了一下,拿开了捂住嘴巴的手:“这么捂住嘴巴,本殿下可没本事说话。” “你还记得上一次在汤池殿吗?我本想请你陪我一起泡汤池,结果你却喝醉晕了过去。” “记得……”允棠心虚的垂下了眸子。 这还是那么长时间以来,任君川第一次提起那段过往。 “上次没陪成,这次陪吧,可以吗?” “好……” 汤池殿—— 冬天大概是最适合泡汤池的季节了。 只是…… 本该暧昧温馨的气氛,却因为任君川的手腕全然消散…… “回答我,你的手腕为什么还没好?!”允棠冷了脸。 一个伤疤而已,这都过去多久了?! 任君川故意用寒冬衣袖作为掩饰,让这处伤口从未暴露在外过。 也正因于此,才使得他逐渐淡忘。 “以后自会告诉你。” “你这话说过几次了?以后?每次都是以后!” “任君川,你到底在隐瞒我什么啊?!” 允棠心痛的红了眼眶,他也不知是因为这伤,还是因为对方的执意隐瞒。 “哪有伤口这么久都不痊愈的?!你给我看看!”他抓起对方的手,试图扯开绷带。 只是那布条裹的格外紧…… “嘶——”任君川疼的倒吸了一口气,看他一脸的痛苦,允棠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到底是什么伤?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说呢?” “求你了,行吗?” 眼前人哭泣落泪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任君川的心脏。 画面与儿时记忆逐渐重叠…… 那年冬天,他高烧不退,昏迷了一天一夜。 逐渐好转时,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景象是母后红肿着眼眶,眸中满是担心…… 任君川有些后悔喂养情蛊了。 允棠担心他的样子真切实际,这做不得假。 可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担心?!呵,兄长对弟弟的吗? 他不稀罕…… 允哥对他的所有温柔,所有纵容,全是建立在这十多年的感情上的。 他承认,这份感情或许是比爱情还要坚固深沉,但这依旧不是他想要的…… 用鲜血喂养情蛊,新伤加旧伤,导致伤口一直无法愈合。 每当痛楚袭来,想着允棠以后真正爱他的样子,他便感觉不到痛了…… “别哭了。”任君川用指腹逝去了那溢出眼眶的湿润。 这次算是他的失误,他有些乐极生悲了。 今晚的允棠,好像真的爱上他了…… 这种错觉也导致他没了头脑,光想着再制造些相处的机会,竟忘记了手腕上的伤。 “过段时间给你检查,到时候肯定能好,我保证……” 今晚是最后一次喂养了,那蛊虫很快就会陷入冬眠。 待蛊虫复苏之际,取丝入酒,那“千枝结”就成了一半。 若想全部成结,还需虫体磨粉…… 但他不要什么全部成结。 任君川知道自己身居高位危险重重,这道能让人共死的情蛊,对于允棠来时太不公平。 他想让爱慕之人长命百岁。 “我不要!”允棠这次厉声拒绝了他的拖延。 说什么过段时间检查?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分明就是还想往后拖,想着拖到他再次忘记是吗?! 允棠很是执拗,似乎是还想查看伤口,可又怕弄疼了对方。 那犹犹豫豫的样子深深地刻进了任君川的眼里。 “很丑……” “我不怕!”他抬眸直视着,眼神异常坚定。 “算了,就这样吧,不洗了。” 任君川的声音突然染上了怒意,那投来的冷眸让允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想拦却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披上了衣袍。 任君川只留下了一抹背景。 🔒第27章 很快,密闭室内外就陷入死寂,一股酸楚也涌上了允棠的心头。 本来今天晚上很开心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要……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允棠倚着池壁,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独自待了半个时辰,直到那份对任君川折返回来的期盼破灭,他才重新披上狐裘,独自回了偏殿。 炭火烧的滚烫,整个房内都暖烘烘的。 这是梁俸君的功劳,任君川当初还保证说这奴才只是在这里放几天,可最后终还是留给了他。 “主子,暖暖手吧。”小太监贴心的递上了暖手壶。 “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奴才说……” 允棠伸出冻僵的手接过了暖炉,他牵强的扯了扯唇角:“我没事,天也不早了,你别担心我,早些回去休息吧?” 见这奴才犹犹豫豫的,他又催促了一遍:“快去睡觉吧,我没事的……” 梁俸君离开前,为主子熄了烛。 允棠躺下身子,黑暗中,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如果不是害怕伤了任君川的心,今天他又怎会跑去道歉? 如果不是真在意喜欢,又怎会怕他伤心? 他是不愿对方从此收心,不再爱他的…… 这还是任君川第一次扔下他甩脸离去。 他还记得初遇的那场盛宴…… 打一入场,他就被太子殿下深深吸引了目光。 太子殿下小小的一只却有着一副成熟的大人模样,一身玄色,配着如墨一般的长发,明明还有着婴儿肥的一张脸,却要搭配一双冷眸还有那从头到尾都没有扬起的唇角。 小殿下似乎跟他一样,都不喜欢那场宴会…… 因为一道胡乱挟制的圣旨,他被迫入宫,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殿下是会笑的。 逐渐的,他们都成了彼此最重要的人。 太子殿下满眼都是他…… 任君川对他的好,是那种单纯的不图一切的,这人就是要护着他,就是要对他特殊。 在知道他的心意后,允棠每到夜深人静时也会思考。 这到底一种怎样的感情? 纯粹炽热勇敢…… 不论如何,至少人家勇敢的说出来了,还一直在为之努力…… 他还有父亲母亲,而任君川就只有他了…… 正殿寝宫—— 腕处的鲜血流出,情蛊吸食殆尽后又重新钻回了瓶中。 任君川皱着眉,嘴唇苍白。 明明殿内暖炉烧的正旺,可他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今日因为逃避而选择离开,允哥肯定很难过吧…… 毕竟离开前,他就已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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