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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也就你父王会允许有人教你这些!” 任君川瞅准时机,立马大言不惭的甩锅。 “对,这都怪他。还有他后宫中的几个位份较低的男宠,你不会以为养着就留看的吧?” “我以为是因为那些人长的好看,他内心变态,留着侮辱调戏着玩的。” “……”回应他的是任君川久久的沉默,难以相信他的允哥单纯到了极点。 那个人恐怕还不至于无聊成这样…… “可惜我的手不能动,不然今晚就让你知道,男子与男子是怎么……” 允棠立马打断了他:“才不要!我堂堂允家嫡子,能让你亲两下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他坚决不接受那种污秽之事! 允棠说完就取了枕头将两人隔开。 “今晚就这样睡!” “噗……”任君川被他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逗笑了。 “我都不能抱着你?”他开口询问。 “不行!你别得寸进尺!”允棠说着又往外挪了挪,若不是床大,他恐怕早就跌下地了。 “我不对你做那种污秽之事,真的就只是抱着睡觉,连这都不可以吗?” 虽看不见身后人的神情,但听得清他的言语,一字一句,透露出淡淡恳求的意味。 罢了,这要求也不是特别过分,其实他也喜欢被任君川拥抱的感觉。 最终还是心软的取走了枕头,两人之间没了隔阂,可不等允棠反应,一只手直直伸了过来,他被撞的发懵,自己就这么跌进了他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铺面而来,耳边是微粗的呼吸声,让允棠瞬间清醒。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僵硬,任君川没有继续吓他。 “给我亲几下,咱们就睡觉。” “什么?!不行!”坚决不行,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么样。 “刚刚说好的,抱着睡觉,你别得寸进尺!”坚决不能惯着他,那以后还了得? “不给亲?行,那我可要摸几下。”任君川说着动起手来,他手上裹着包扎布,根本感觉不到什么,但允棠可感受的一清二楚。 他抿了抿嘴,拿任君川没有一点办法,此刻被他禁锢的死死地,根本也别想像刚才一样远离逃脱。 “你手受伤了别乱动,我给你亲还不行吗?!” “呵~这才差不多,早这么乖多好?”任君川笑声低沉,他终于心满意足,享用到了美味。 接吻的暧昧声虽小,但在黑暗中却格外清晰,过了许久,任君川低声凑到他耳边说了句:“允哥,你好像有反应了……” “你闭嘴!”允棠羞愤的开了口。 “有意思,是因为我呢~” “少自恋了!你亲也亲了,能不能睡觉?”他但愿这个人能说话算话。 “可是允哥,你看样子可不舍得。” “我舍得,任君川,你今天要是骗了我,咱俩就此绝交!” 听他的语气,确实是染了火气,罢了,本就没想进展过快,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 “我就逗逗你罢了,睡觉了。”任君川终于躺好,将允棠搂的紧紧的,宝贝儿似的。 虽有些呼吸困难,但还能忍耐,如果事事同某些人斤斤计较,他恐怕早就气死深宫了。 或许是爱人相伴或许是彼此的袒露心扉,这一夜是他们在这深宫中睡的最踏实的一晚…… 冬日清晨—— 微光透过窗槛,房内暖炉烧了一夜。 允棠难受的睁开眼睛,他被人熊抱着,冒了一身的汗,都快要热死了。 怒火顿时升腾而起,正欲发泄而出,扭头却看见始作俑者正睡的一脸安详。 伺候任君川的宫人们曾经跟他提过一嘴,说是殿下夜里总睡不安稳,习惯点着烛台,在桌案边坐上许久。 但在记忆里,任君川从小到大,只要来他这里安寝,都睡的格外香。 允棠小心翼翼的退出禁锢,躺在床沿等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苏醒的迹象,这才下床,就连更换衣物时,动作也格外轻缓。 不能把他吵醒了,毕竟自己还有件事情未去办呢…… 昨晚在正殿寝宫内,任君川明显藏了东西,盒子关合的声响格外清晰,他当时留了个心眼,没有明说。 这一夜虽然发生了许多事情,但他没忘记那个细节。 允棠轻轻推开房门,外头与屋内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再厚实的衣裳在寒冬面前也是无用,冷风刺骨、冻彻心扉。 一路上积雪颇厚,路过那几树红梅,它们的枝条与花朵被白雪覆盖了七八分,却依然伫立在冰天雪地之中。 正殿门口,不出所料,守门的宫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允公子,您来有何事?”太监上前询问,他知道太子殿下昨夜睡在偏殿,允棠单独来殿下的寝宫,他须要询问清楚才是。 “公公多虑,我来取昨晚落下的酒酿。” 那十里江南桂是他昨晚故意留下的,为的就是今日有个衬嘴的由头。 “哦哦,原来如此,是奴才的疏忽,我该给您送回去才是。” “不用劳烦,昨夜雪下的格外大,就为了一点酒,公公要是因此受冻或摔伤,着实没有必要,现在雪停了,我就自己来了。” “您真会体贴人儿,奴才真心感谢,快快请进吧~”太监满脸的笑意,一个奴才还能被主子关心,心中别提多高兴了。 他忙让开路,还不忘做个请的动作。 “多谢公公。”允棠礼貌微笑,点了点头。 他走了进去,直奔昨晚任君川坐的位置。 太子寝宫无外人来访,他肯定是没什么防备的。 果然,允棠拉开抽屉就看见里面放着一个小叶紫檀的木盒,连锁都未上。 打开木盒,映入眼帘的是红绳系的一捆青丝,那绳子仔细编织过,打的结格外好看。 这上面的红绳他怎会不认识? 记忆被唤醒,原来那次比试,任君川不过是为了取他的一缕头发罢了。 不过,那次被斩断的发丝好像比这些少一点…… 允棠凑近端详,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任君川也将发丝与之融合在了一起。 他瞬间脸色爆红,这分明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之礼,红绳系好夫与妻的青丝,再细细编织成结。 此礼故称之为“结发夫妻”。 原来在任君川眼中,早就把他当成了…… “那这估计可是你的宝贝了。”允棠笑着呢喃,将东西轻轻放回盒内,木合关闭的声响与昨晚的一模一样,看来就是这个没错了。 昨晚他进来时,任君川就在看这个,那无数不眠的夜晚,他岂不是都会将其拿在手中仔细观摩? 一段画面在眼前闪过,昏暗空荡的宫殿内,任君川一把扯下头绳,如墨般的长发无力的垂落,遮挡住本就模糊不清的面容,红线缠绕指尖,线头的另一端空荡荡的…… 允棠能清楚的感知到胸口不适的反应,闷的发疼。 这个傻子到底有多爱他啊?! 在深宫中,任君川是他唯一亲近之人,但在宫外,至少他的身后还有父母,还有家族。 可是殿下呢?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在这世上,他唯一亲近之人就只有他了。 🔒第32章 “你的身后之人,由我来做。” 微光透过窗槛,将昏暗照亮,冰冷空荡的宫殿内有了些许温暖之意,此刻,孤寂许久的心脏,终于有了冬日暖阳照进。 他虽有留恋,但也无法在此久留,毕竟拿个酒酿而已,能用多长时间? 允棠端起桌上的酒器,向着殿门走去…… “公公,我取好了。” “奴才以后一定注意,殿下那边还用奴才们去伺候更衣吗?” “不用了,我来就好,你们备好早膳就行。” “真是多谢允公子了……” 他端着酒器回了偏殿,又是那条长长的宫廊,天气也依旧寒冷,却与昨日大有不同。 红墙配着白雪,景色美不胜收,他的心暖如阳春三月! 允棠回到偏殿,推开房门,入目便是任君川光着上身坐在床上,长发微乱,显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他抬眼看到了来人,立马有了几分精神,张开双臂,求抱抱似的唤他:“你快过来。” “怎么了?”允棠放好酒器,走向床边,还未坐实就被人从后面一把圈住。 “睁开眼睛看你不在,吓坏我了。”他耷拉着脑袋靠在他肩上。 “堂堂太子殿下,可不可以不要像个三岁奶娃娃一般,睡醒了找不到母亲就泪眼婆娑?”允棠有意打趣。 背上的人顿时皱起了眉头,语气严肃:“本殿下什么时候泪眼婆娑了,别乱说!” “噗……”他突如其来的正经好像比撒娇更有趣。 “笑什么笑!你刚刚干嘛去了?” 允棠冲着桌子挑了挑下巴:“呐,我醒的早,就去你的寝宫把昨晚落下的酒酿取回来了。” “川云殿的奴才们既然那么没有眼力见,就全部调到辛者库得了!害的本殿下一睁眼找不到你,不开心……” “太子殿下,咱们可不可以不要孩子气呢?” 背上的人没有回应这句话,大概是选择了无视。 “允哥。” “嗯?” “为我更衣梳头吧,我饿了。” 梳头?他突然想到个好玩的。 “行,话说好久没有给你梳头束发了,哎?我送你的头绳呢?”允棠问的格外自然。 任君川身子明显一僵,被他揽着,能清晰的感觉到。 “对不起,我不小心弄丢了。”这人歉道的格外利索,语气态度极其诚恳。 只是理由有够蹩脚的,允棠暗暗吐槽。 “弄丢了?那可是我母亲送我的!”他立即假装生气的怨怼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那天还让整个川云殿的宫人们不许落下一个角落的仔细寻找,可最钟还是没找到。” “哦?整个川云殿的宫人寻找?那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啊?” 估计任君川也不傻,知道他从不走出川云殿的地界。 “我把你母妃送的东西给弄丢了,哪里敢让你知道?安排他们偷偷找的。” “哦~这样啊。” 你啊你,现在骗我都不用打草稿了,丝毫不见心虚,谎话张口就来,说的跟真的一样! 允棠倒也没有揭穿他,本就是故意逗逗他,那捆结发青丝是任君川的宝贝,是他的小秘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好好珍藏着吧。 更衣洗漱后,他们一起回了正殿,因为前朝之事,用完早膳后,任君川就去处理政务了。他格外执拗,偏要允棠将他送至殿门口才满意。 “我走了,处理完要事会尽早回来。” “你用心办事,早回来做什么?” 任君川低头,凑到允棠耳边:“当然要尽早回来,我怕思念成疾。”看着他耳垂泛起红晕,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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