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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后面一定不会如云稚所愿,所以尽可能在开头给一个好一点的体验。 付野再怎么照顾他,到最后云稚还是感觉又酸又胀地难受,晕乎乎的,想找点什么分散精力,便捡起小瓶子,“还是洋文呢,看不懂,有点凉凉的……” 胡言乱语了都已经。 付野没有再像前面那样故意岔开话题分散注意力,而是将云稚手里的瓶子扔掉,将他放平,双臂撑在他脑袋两侧,眼睛一动不动看着他。 “看着我。” 云稚受不了,有点羞耻,手背挡住眼:“别看我……” 付野挤压他,拿走他挡眼的手,搁到自己肩膀上,非要云稚与他对视不可。 “看看我,睁开眼,看着我,我是说?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付野急需一点证明。 云稚嗓子眼冒烟,觉得自己张嘴说话跟喷火龙似的。 “你、是、”云稚手指用力,抓住他的头发,满足他这个小小的要求:“付野!” 付、野! 名字,是一个人身上最独特的存在。 当姓名被人喊出,便具有了独一无二的力量。 付野听了那两个字,觉得大脑仿佛爆炸一般,始终拴住理智的那根绳子再也无法发挥作用,他用尽全力,在无限的满足之中得到了他最爱的宝贝。 云稚最后喊他的那个字都没全然落下,直愣愣拐了个弯冲上云霄,拉扯着尖叫一声,被撞得七零八碎。 眼前一阵阵发白,云稚脑中炸开刺眼的光。 隐约听到付野好像是说了句什么,但他没有听清。 这种时候,云稚也要分心出来,问个清楚: “你刚刚……说什么?” 付野有力的手臂收紧,拥抱住他,抛掉维持多年的忍耐克制,彻底放飞自我。 他贴着云稚耳朵,用跟实际行动全然相反的温柔语气,一声声喊他: “宝宝……” 云稚一张嘴,呼吸都无法顺畅,仰长脖颈向后弯折,拉出一段纤弱优雅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想让付野别这么喊别这么凶别,很多个别这么,但破碎的喉咙间只能挤出零星破裂的杂音—— “宝宝、宝宝……” “……宝宝,你是我的。” “是我的……宝宝……” 付野仿佛在试图唤醒云稚,又好像只是在证明什么,不断重复着喊他,喊得云稚本就头晕目眩的大脑炸满白光。 “别……” 真的快要死掉了,云稚觉得没错,今天可能就是做死的。 他想跟付野说很多话,提出很多要求,但都被付野毫不留情的凶残撞得碎了一屋子。 太可怕了。 云稚全然忘记了这一切都由他开始,这会儿只凭借本能想要逃离,躲避到一个安全的区域。 付野给了他这个机会。 然后在云稚拼命用双手抓扯着,拖着两条无力的雪白双腿将要成功之时,以一种轻而易举、毫不费力的方式,圈住他的脚踝,重重拉了回来—— 啊!!! 云稚尖叫一声,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浑身都像是掉进温热油锅里的小虾米,抽搐颤栗不止,却无法真正迎来解脱。 这个……混蛋! 云稚哭了,眼泪不受控制般往外流。 “呜呜呜……呜呜……” 付野这个禽兽,看到他哭,非但没有半点怜悯同情进而收手,反倒变本加厉起来。 “哭什么,不是你求我的吗?” “要什么都给你,还有哪儿不满意?” “说啊,说出来我听听。” 付野生动形象将野狗的恶劣脾性在此展现的淋漓尽致。 撕开了那张近日来虚伪的面孔,他仍旧是强势的,无时无刻不在想要将云稚吞为己有的那个他。 云稚呜咽,淌着水,无力反抗。 “哭什么?你不是很得意吗?” 付野将云稚托起来,箍着腰抵到床头,讲话的同时也半点没耽误正事。 “每天对着我颐指气使,威风的很,嗯?” 付野每说一个字,就要狠狠折磨一下云稚,云稚苦不堪言。 “仗着我喜欢你,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嗯?” 付野也是憋狠了。 这种话,他应当从来不会说出口才对。 他也知道自己从前对云稚多有冷脸,算不上好,如今认了栽,乐意迁就。 但这人可好。 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整日骑在付野头上作威作福,跟个大爷似的。 让他爽了这么多天,半点不见过瘾收敛不说,反而开始得寸进尺了。 付野觉得自己再纵容几天,他恐怕连“不喜欢”这三个字都能说出口! 欠收拾。 云稚其实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了一堆什么,只知道在教训自己就是了。 耳边砰砰砰的声音更加强烈,与付野低沉的话语交织在一起,云稚勉强抬起胳膊,颤抖着,摸到耳廓,往前压,包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听这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了。 付野怎么可能如他愿。 很快拉住云稚手腕,牵着他非要把手往肚子上摸。 云稚吓一跳,如同一道寒光劈开了混沌的思绪,一下就哭出来了。 “呜……” 两行眼泪滚出眼眶,顺着尖尖的下巴滑落,砸到鼓起来的肚皮上。 哭的真惨。 真是可怜。 可怜到想要让付野发疯。 云稚的小房间里没有悬挂钟表,只在床头柜上摆放了一个小小的方形显示屏。 一分一秒,跳动着,时间无声飞快流逝。 付野已经不再能跟他说话,只时不时蹦出一两个短句。 一会儿要让云稚喊他名字,一会儿则抓着云稚没完没了喊宝宝。 再不然就是发疯一样乱亲一气,说云稚是他的。 云稚可不敢再喊付野名字了,当然他想喊也喊不出来。 他想起来很早之前家里有个会唱歌的小玩具,后来坏了,云稚每次打开,它都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声。 云稚快要无法进行思考的大脑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坏掉的小玩具。 他浑身骨头都被撞裂开了一般,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 后背重重撞击到墙面的痛感刺激回了一点云稚的神经,入目白茫茫一片,下一秒云稚猛地被一只手按住,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淹没—— 啊啊啊啊啊! 有那么足足几秒钟的时间,云稚几乎小死过去,冲天的眩晕感支配了他的大脑,让他全然丧失意识,如同晕厥。 过了不知道多久。 云稚再度睁开眼,看到付野肩膀连同后背刺眼的红痕。 他再也忍受不住,张嘴狠狠咬了付野一口。 付野这会儿倒是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好脾气,哄着人喂了点水进去,让他留着有力气了再咬。 云稚恢复意识,眼睛红了一圈,恨死他了:“滚、出、去!” 付野不。 转身把云稚抱去浴室,站在花洒底下,有点磨蹭地先给他洗一洗。 云稚太天真,以为这样就好了,又开始耍小性子。 他那腿又站不住,全靠付野扶着,还要嫌付野的东西太精神了碍事,竟然伸手打了一下。 付野一下就被他打出了一身火气。 语气带着威胁:“三天后的手术你是不想动了是吗?” 云稚也气:“我怀疑你骗我!你根本不是处男!” 付野慢条斯理地动了动手指:“嗯……现在不是了。” “你以前肯定也不是!” 云稚快气哭了,他可都看过帖子,第一回普遍飞快,跟付野这种完全不一样。 “你个骗子!” 付野觉得他可真是恃宠而骄第一人,竟然敢说别人是骗子,也不解释了,手上用了点力:“哦,你勾搭我的时候怎么没记得先问问。” 云稚觉得自己现在比天大,任何人都不能反驳他,尤其是付野。 于是相当不怕死地回嘴:“我记住了,下次一定先问。” 付野一下变脸。 两秒后将云稚丢上洗漱台,压到镜子面前,从后紧紧贴住,通知他:“你的手术,我看还是延后一天吧。” 云稚大慌,马上想跑,被付野一下又抓了回去。 “呜呜……” …… 云稚在浴室后半段就已经彻底不行了,半死不活一样被付野洗刷干净,用毛毯一卷,转移回了客房床上。 中途云稚被喊醒,吃了点东西。 等他第二次睡醒,才真正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主卧。 只是被单什么的,全换了个遍。 “……” 云稚一张嘴,喉咙像破锅炉,看着付野就一个字:“滚。” “…………” 付野自知有罪,但也不滚,端着杯子插上吸管,让云稚喝。 云稚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嘴唇碰到习惯的时候,感觉好像有块破皮了。 该、死、的! 云稚骂他都嫌累,只好拿眼睛狠狠瞪他,没杀伤力不说,还瞪得眼睛生疼。 “好了,别一直睁着眼。” 他之前哭太多,眼睛都肿起来了,付野拿出眼药水,任劳任怨一样给他滴了一下。 装什么大尾巴狼。 云稚扭开头,浑身跟拆了重新组装起来的一样,难受死了。 付野端了营养餐喂他,告诉他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别错过体检时间。 “我这个样子怎么去体——咳咳!” 云稚差点呛到。 付野给他拍拍后背顺气,“别乱动,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那里我看过了,没破皮没出血,也上了药,不会有事。” 云稚这会儿只要看到他,就都满脑子都是付野绷紧滴汗的腰腹。 脸颊缓慢爬上一抹红晕,云稚躺回去:“吃饱了。” 付野皱眉看着碗里都没动几筷子的饭,问:“不合胃口?再吃一点。” 云稚不吃,还捂紧了被子,让付野从他的视线里躲开,“不吃,你走开。” 他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付野没再硬让他吃,打算缓一会儿再喂点别的。 “那还睡吗?” 云稚小声嘀咕:“装什么啊你,别装了。” 付野顿了一会儿,才屈起膝盖,压住一边的被子,俯身搂住云稚开始亲他。 从脸颊左边顺着一路亲到右边。 这次倒是很轻,没再像之前恨不得戳个永久印子似的。 云稚本来就很受不了他靠近,他这么黏黏糊糊地亲,搞得云稚又开始心猿意马。 “别亲啦。” 真是受不了。 付野松开他,终于不再遮掩,嘴角翘起一截,又啄了一下云稚通红的唇瓣。 四目相对,过近的距离让云稚都有些不敢直视付野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 他说:“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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