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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被他濡湿的舌舔了一下,浑身一僵,紧接着就感觉席玉急切地咬住他的唇,用力地吸吮。 梦里的席玉尝到了湿意,可是这一点儿又解不了渴,于是伸出舌头,四处去探寻水源。 他里里外外寻找了一遍,感觉这水越喝越热,越喝越烫。 而且这杯子还不听话,还反过来咬他,想喝他的水。 他都快要渴死了,怎么能这样。 他不高兴了,重重地咬了一口。 沈渊吃痛,哼了一声,有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嗯,这回听话了。席玉满意地舔了舔,水还有点甜。 他就追着那处又吸又吮。 沈渊头皮发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喟叹。 席玉终于喝满意了,松开了他梦里的杯子,沉沉睡去。 留下沈渊浑身又燥又热,无法入眠。 他无奈地看着惹了火的人。 那人呢,一无所觉,用完就扔,睡得安生。 沈渊心里狠狠记了他一笔。 沈渊气血翻涌,背上伤口火辣辣的,那一处更是肿胀难受,趴在席玉腿上蹭了几下,谁料越来越难受。 最后实在没忍住,又伸了手,扔了条裤子。 - 翌日天亮。 席玉先醒过来。 宿醉后的头,很疼。 他闭着眼睛缓了缓,觉得身边好似有些异样。 他缓缓睁开眼。 发现一颗脑袋扎在他怀里,手脚还跟八爪鱼似的,扒在他身上。 “沈渊?” 席玉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悦客来,沈渊的房间里。 他敲敲自己混沌的头,想起来昨天和王书翰、李文远喝酒了。 怎么就到沈渊这里来了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他告诫自己,以后还是不能沾! 席玉想起身,可是看沈渊睡得很沉,又怕惊醒他。 胸口被压着,有些呼吸不过来。 这个念头划过的瞬间,席玉恍惚想起梦里自己觉得胸口被巨石压着,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搬开。 席玉这才明白那巨石是什么,觉得有点儿好笑。 然而,接下来的回忆,让他笑不出来了。 梦里他好像感到口渴,追着什么喝水来着? 想到了某种可能,席玉石化了,他垂眸看了看沈渊的嘴。 只见少年苍白的脸,今天显得格外红润。一双薄唇红肿不堪,上唇更是破了个口子,似乎还被什么反复啃咬,留下了暗黑的血痕。 席玉想到自己梦中所为,抬手扶额,造孽啊!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动作有些大了,怀里的少年动了动,似乎要醒。 席玉不知如何是好,赶紧闭上了眼睛,假装还未睡醒。 沈渊昨夜很晚才睡,这会儿正困着,他睁眼看了下席玉,见他还睡着,便又趴下继续睡了。 席玉紧张地闭着眼睛假寐,感觉怀里的人又沉沉睡去,才松了一口气。 他望着帐顶,惆怅不已。 婚约还没解决,却跟沈渊睡到了一张床上,还对他又啃又咬…… 他这边凌乱着,后知后觉地发现怀里的人,呼吸好似很沉重,带着一丝浑浊。 他伸手摸了摸沈渊额头,只觉得一片滚烫,显然是发烧了。 他很担心,悄悄挪了挪身子,想起来喊吴院判给沈渊看看。 谁料他一动,还是把沈渊惊醒了。 沈渊睁开眼,看席玉醒了,一时间想到自己昨晚的种种荒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你发烧了。”席玉也顾不上昨夜的尴尬了,急忙说道,“你先躺着,我去叫吴院判来给你看看。” 沈渊乖巧地点点头,趴在床上没有动弹。 席玉从沈渊身上翻过,下床,走到衣架前取下自己的衣袍。 衣服还是昨日那件月白色广袖长袍,他注意到两个袖子上,都染了些暗红。凑近一看,那绣的竹叶上斑斑驳驳的,似是血迹。 席玉压下心中的疑惑,匆匆出门去找吴院判。 吴院判一听沈渊发烧了,气不打一处来,嘴里开始碎碎念。 “这秦王啊,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好好养伤,到处乱跑,现在伤口裂开了,还发烧,真是折腾死老头子我了!” “秦王伤口裂开了?” “可不是!”吴院判叹息道,“那伤口,好不容易长好的痂又掉了,这回还发烧,真是让人操心。” 席玉约莫猜到了自己袖子上的血是哪里来的,但他还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只有袖子上有血,别处却没有? 吴院判拎着药箱进了沈渊的房间,便停下了念叨,一本正经地上前给沈渊把脉。 他的手在脉上按了许久,眉头紧锁,又让沈渊换一只手。 席玉见他面色凝重,心里也不免有些忐忑。 吴院判摸了会儿脉,脸色渐渐古怪起来,问道:“王爷昨日……可是去了秦楼楚馆?” “嗯?”沈渊一头雾水,偷偷瞧了眼席玉,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这绝对没有,你可不要胡说,毁我清誉!” “那王爷为何有身体亏空之相?” 身体亏空? 沈渊想到昨晚在五指兄弟手上交待那两次,脸“唰”的一下爆红,直欲滴血。 吴院判看着他的样子,又想到席玉在这儿过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秦王好龙阳,竟是真的! 他看看屋里一站一趴的两个人,一脸无奈,劝道:“王爷、席大人,你们血气方刚,下官也理解。但是王爷重伤未愈,此时不能纵欲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枕头迎面砸在他头上。 沈渊气急败坏地喊:“你可不要乱说!出去,出去,庸医误人!”
第49章 若是哥哥想,那也不是不可以 说他庸医,吴院判怎么能忍。他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王爷了,胡子一抖一抖地道:“你的脉象,明明就是纵欲过度,身体亏空之相……” 沈渊羞恼不已,也不顾背上的疼痛,跳下床要来打他,给吴院判一把老骨头吓得不轻。 席玉站在一旁听了全程,尽管他一头雾水,但不耽误他的脸色精彩纷呈。 见沈渊白色中衣上隐隐又有血迹透出,赶紧拦腰抱住他,安抚道:“冷静冷静!” “吴院判,您也少说两句,先去开药吧。”席玉好不容易安抚住沈渊,让吴院判赶紧出去。 吴院判气得甩甩袖子,哼了一声,出去开药方。 沈渊被席玉抱在怀里,又羞又窘,不敢看他。 席玉双手搂着沈渊的腰,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袖子沾上血迹的原因。恐怕自己昨晚酒醉后,也是这样搂着沈渊不放,一时间难以消化。 两人各自都有些窘迫,谁也没开口说话。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尴尬不减反增,沈渊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席玉。 最后还是席玉反应过来,扶沈渊到床边坐下。 “你伤口又裂了,要当心一点。” 沈渊点点头,上床趴下。他实在没脸见人,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 席玉看着沈渊羞窘的模样,慢慢反应过来吴院判话中深意。 昨晚他们做了什么? 竟然导致沈渊身体亏空? 席玉不敢深究,只能对沈渊说道:“我去看看吴院判药开得怎样了。” 沈渊没脸留他,任他走了。 席玉走出房间,心中五味杂陈。 酒色误人啊! 沈渊所住的这一层,房间全都被黄老板空了出来,尽头的一间,更是做成了药房。 席玉走进药房,吴院判正气呼呼地,粗声粗气地指挥小药童抓药、称量。 见席玉进来,气不打一处来,瞪了他一眼。 席玉上前施礼,赔笑道:“秦王身体底子不好,前段时间风寒未愈,又遭受一顿毒打,现在伤口反复还发起烧来,还请吴院判精心替他调养,让他早日康复。” 吴院判听着他的话,气得嘴角下撇,胡子一颤一颤的。“你知道秦王身体欠佳,还不知克制,拉着他胡闹?” 席玉想到沈渊破了的嘴角,有点脸红,道:“院判教训的是!” 吴院判见他承认了,双眉紧锁,继续教训:“龙||阳之事,本就伤身,过度沉溺,更易导致肾||精亏损,气血耗散。肾为先天之本,藏精生髓,主骨生血,一旦肾||精受损……” 席玉听着,只觉得老太医越说越离谱,急忙打断,准备告辞。 “等等!”吴院判拽住他。 席玉恨不得脚下生风,溜之大吉,却生生被拽住袖子,足趾之间,有室如三室一厅之制。 吴院判翻出一个精致的瓷罐,丢给席玉,道:“这是专为后||庭伤口所调配的舒缓膏药,意在温和修护,减轻不适,你速速为秦王用上。” 席玉的脸庞瞬间通红,犹如朝霞初升,绚丽而羞涩。 他慌慌张张地接过药罐,心中波涛汹涌,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药房。 身后,吴院判看着他的背影,大声嚷嚷:“切记!节制啊!节制!” 席玉手中紧握着药罐,心跳如雷,自己真的把沈渊给作了吗? 回想起沈渊一直趴在床上,席玉一时也难以分辨,他究竟是因为背上伤口的疼痛,还是那难以启齿的后||庭之伤。 可自己若真做了,还对他不闻不问,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席玉在沈渊门前徘徊了很久,最后咬咬牙,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沈渊半梦半醒,听到推门声,见是席玉,还是羞得不敢看他。 席玉见他这害羞的情态,只当自己真的把沈渊给通了。 他本就透红的脸,此刻仿佛被烈火点燃,红得更加热烈。 席玉走到床边,轻咳一声道:“阿渊,吴院判给我一罐膏药,于你的伤颇有益处,我给你涂上。” 沈渊点点头,闷声道:“多谢子桓哥哥。” 席玉低垂着眼帘,看着沈渊的亵裤,迟迟下不了手。 沈渊等了会儿,不见席玉动静,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他。 席玉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衣角,好似终于下了决心,伸手去拉沈渊的裤子。 沈渊只觉得腰间一凉,紧接着屁股也是一凉,他惊得一下子捂住了屁股,不可思议地转头盯着席玉。 “哥哥,你……” 席玉羞赧不已,道:“我昨夜伤了你,吴太医说这个药有助于伤口恢复……” 沈渊这才明白,子桓说的伤口,是什么伤口。 他一时心头思绪复杂,没想到子桓误会了,更没到他竟想做上面的那个。 他看了看子桓,心说,若是哥哥想,那也不是不可以。 席玉还在语无伦次:“你本就身子虚弱,莫要讳疾忌医……” 沈渊咬牙切齿,子桓这是觉得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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