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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翰嘿嘿一笑,举起酒坛向李文远示意:“好!下次我还敢!来,咱们继续喝,不醉不归!” 三人难得聚在一起畅饮,渐渐也都放开了喝。 很快,王书翰三坛酒下肚,人都飘忽起来。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席玉身边,硬是挤在一条凳子上坐下,一手豪爽地搂着席玉的肩膀,一手悠闲地摇着折扇。 他贴近席玉的耳边,轻声劝道:“子桓啊,你也别太苦闷了。虽然你尚了公主,以后不能眠花宿柳,但公主毕竟是金枝玉叶,别有滋味嘛!” 席玉酒量浅,虽然喝得不多,但是早已醉得晕晕乎乎。 只是他向来持重,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王书翰说了些什么,他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只是含糊地应着。 李文远坐在一旁,看着王书翰越说越离谱,终于听不下去了,他皱眉道:“书翰,你莫要和子桓胡说。他即将成婚,这种话题不适合。” 王书翰却不以为意,他摆摆手,笑着说:“这怎么就胡说了!子桓这是还没尝过女子的滋味,待他晓得了其中妙处,嘿嘿……”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似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席玉道:“子桓,京城里最有名的青楼花影阁,那里的姑娘都是绝色佳人,趁着还没成婚,我带你去多体验体验,免得以后后悔。” 席玉眉头紧锁,显然对王书翰的提议不满,但酒意醉人,又组织不出语言去反驳。 王书翰一看,以为有戏,立刻拽起席玉,勾着他的肩膀就往门口带,一边走一边嚷着:“走!爷带你去快活快活!” 李文远一个头两个大,赶紧起身,想追上去拦人。 他才刚站起身,玉宴阁的大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里面几人吓了一跳。 王书翰眯着醉醺醺的桃花眼,定睛瞧去,见一个清瘦的红衣少年站在门口,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小子,王书翰瞬间酒气冲头,骂道:“哪家的瘪犊子,敢来惹爷的雅兴!”说着就要冲上去跟来人理论。 激动过度,他一时忘了席玉还被他勾在怀里,拖得席玉踉踉跄跄。 席玉被他这么一拽,差点摔倒在地。 红衣少年眼神一凛,迅速上前一步,一把掀开了王书翰,稳稳地将席玉扶住。 席玉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头晕目眩,顺势靠在了少年身上。 红衣少年搂着席玉,盯着王书翰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子桓胡作非为!” 王书翰被少年推得后退几步,幸好李文远扶了他一把,才没摔下来。 他见红衣少年扶着席玉,也没恶意,哼笑一声道:“哟,怎么,你也是来找乐子的?那正好,爷带你一起快活快活!” 说着,他又要去拉席玉。 红衣少年见状,眼中怒意闪过,一把抓住了王书翰的衣领。 “你给我放规矩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他猛地一推,将王书翰推倒在地。 王书翰被摔得七荤八素。 他坐在地上,愤怒地盯着红衣少年,骂道:“小兔崽子,别以为长了几根毛就能跟爷叫板,爷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区区翰林,也敢在本王面前称爷!”红衣少年眼神凛冽。 王爷? 李文远第一个反应过来。 这年龄,这身形,能对得上的,恐怕就是最近京中炙手可热的秦王了。 要命了! 王书翰这挨千刀的惹祸精!
第47章 明明拽到了,却怎么也拿不走 李文远赶紧上前捂住王书翰的嘴。 “唔唔唔……”王书翰醉得不轻,还在骂骂咧咧。 李文远讪笑一声,开口打圆场道:“不知秦王殿下驾到,罪该万死!我们朋友之间开个玩笑,没想到惊扰了王爷,还请王爷多多包涵。” 沈渊恨恨地盯着坐在地上挣扎的王书翰,那眼神似是要活剐了他。 李文远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席玉迷迷糊糊的,觉得好似听到了沈渊的声音,转头去寻人。 他的脸快凑到沈渊脸上,努力睁大,仔细分辨,问道:“阿渊?” 热气带着酒气扑在沈渊脸上,熏得他身子一颤,在席玉耳边回道:“子桓哥哥,是阿渊。” 席玉努力睁大眼睛,瞧新奇似的,盯着他上看下看,最后嘟着嘴,嘟囔了一句:“红衣,好看。” 沈渊心里喜滋滋,跟喝了蜜似的,眉眼弯弯地问他:“子桓喜欢,那我以后都穿红衣,可好?” “唔……”席玉晃着脑袋点点头,觉得头好重,直接将头嗑在沈渊肩上。 沈渊赶紧挺直腰背,撑好他。 席玉弯着脖子,靠得很不舒服,哼哼唧唧地说:“好矮,难受。” 沈渊原本荡漾的心,瞬间拔凉。 子桓嫌我矮…… 被嫌弃了的沈渊,顾不上去跟倒在地上的醉鬼王书翰纠缠了。他怕耽搁久了,子桓不舒服了,更嫌弃他。 沈渊搂着席玉,转身就要带着他离开。 李文远赶紧问:“敢问秦王殿下,要带子桓兄去往何处?” 沈渊“哼”了一声才答:“悦客来。” 李文远心里想了一下,那就是回秦王的住处了。 他看着子桓靠在秦王身上,那月白和绛红身影紧紧黏在一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他没有王书翰的胆子去深究,只敢低下头,恭敬道:“恭送秦王殿下!” - 傍晚,文瑞被沈渊打发来琼华楼,买闻名京城的醉烧鹅。 谁料烧鹅没买,直接折回悦客来告诉沈渊,他在琼华楼看到了墨砚。打听之下才知道,席玉在这里跟人喝酒。 沈渊一听,心想,他都五天零四个时辰没见席玉了,他居然没心没肺跑出来跟别人喝酒! 哪里还趴得住,赶紧起床更衣,不管不顾地追了过来。 现在他心里万分庆幸,幸好他来了。 否则他家子桓,就要被那白斩鸡子带走,清白不保! 沈渊扶着席玉出门,很是吃力。 文瑞见状,赶紧拉着墨砚上前帮忙。 “主子,您伤还没好,让奴才来扶吧。” 沈渊点点头。 他背上的伤远远没好,刚才这一顿动作,伤口早已裂开。 幸亏他提前料到,穿的红色衣服。 谁知沈渊刚松开,把席玉交到两人手上,自己的腰就被人一把搂住。 “嘶——”沈渊闷哼一声。 这一把搂得真不轻,背上一阵钻心的痛楚袭来。 席玉醉得人事不知,只是搂着沈渊,不肯撒手。 沈渊背上疼归疼,嘴角却浮出一丝宠溺的笑意,推开文瑞,反手搂住席玉,往楼下走去。 这一路,不管是沈渊还是席玉,走得都十分艰辛。 席玉脚下磕磕绊绊,沈渊背上鲜血淋漓,绛红染成了暗红。 直到上了马车,沈渊才松了口气,搂着席玉靠在自己肩上。 马车晃啊晃的,席玉彻底进入了梦乡,头慢慢滑到沈渊胸口。 梦里,席玉总觉得枕头硌得慌,不断地调整着姿势。 可是,总是不舒服。 终于,他放弃了挣扎,索性想要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幸好,煦帝新赐的车驾宽敞,足够席玉侧着身子蜷缩着躺下。 席玉躺好后,头枕在沈渊的大腿上。他觉得这个枕头比之前的要柔软许多,舒服得让他忍不住蹭了蹭。 沈渊感受着席玉的动作,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席玉,那原本如玉的脸庞,因醉酒,染上了一层绯红。 他都忘了背上的疼痛,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身体某个部位也开始有了反应。 席玉睡着睡着,觉得枕头变得好烫,还有东西硌着他的脸。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想把这烦人的东西给拿开,可是明明拽到了却怎么也拿不走。 好烦啊。 他有些气,最后只得将那烦人的东西抓在手里,不让它再硌着自己,终于又能舒服地睡了。 沈渊紧张得一动不敢动,生怕把人惊醒了。 马车在街道上摇晃着前行,发出轻微的颠簸声。 每晃一下,席玉便会不耐烦地挥挥手,沈渊的额头便渗出一头的汗。 终于,一路摇摇晃晃,马车在悦客来楼前停下。 沈渊满头大汗地将席玉的手掰开,将他扶坐起来,交给了文瑞和墨砚。 文瑞见主子久久不下车,在外面不放心地问了一声:“主子,您的伤?” “无妨。”沈渊声音喑哑,轻咳一声,才又继续说,“你们先将子桓送到我房间,我稍后上来。” 文瑞应下,和墨砚扶着席玉进了悦客来。 沈渊在车上深深呼吸,怎么都无法平静,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安慰了自己一番。 良久,沈渊上了楼,席玉已经被墨砚服侍着睡下。 沈渊叫文瑞喊吴院判来给他换药。 趁着屋里没人的空档,沈渊换了身衣裤,借口全都是血,叫文瑞直接把衣服扔掉。 文瑞不疑有他,直接照做。 沈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吴院判进来一看,沈渊背上伤口全都裂开,有些地方好不容易结起来的痂也蹭掉了。 老太医气得胡子直翘,直骂他不惜命。 沈渊哭着告饶,又求吴院判有没有好得更快的法子。 他后面要经常出门,伤着总是不便。 吴院判更生气了,想好得快,还不爱惜自己身体,做梦呢! 沈渊被怼得没脾气,好声好气地哄了老太医许久,最后吴院判才答应配点儿军中用的金疮药给他。 沈渊直夸吴院判医者仁心,药王再世。 吴院判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走了。 沈渊不计较,高兴地回了房。 看着躺在他床榻上熟睡的子桓,沈渊心里无比满足,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趴在子桓怀里睡了。 席玉睡到后半夜,觉得自己口渴难耐,自己的胸口也被一块巨石压着,怎么也喘不上气来。
第48章 王爷昨日可是去了秦楼楚馆? 席玉实在难受,想伸手把石头推开,可是手怎么也抬不起来,使不上劲儿。 他急得用头去撞。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沈渊一下子被撞得眼冒金星,惊醒了。 沈渊揉着额头坐起身,摸摸席玉的额头,幸好不烫。 睡梦里的席玉感觉到,石头被搬开了,胸口松快了,嘟哝着长舒一口气。 他醉意朦胧,没了平日里的冷静和沉稳,许是因为酒热,伸手胡乱扯了扯领口,瓷白的胸口露了出来。 沈渊喉结滚动两下,没忍住,低头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席玉正口渴,感觉有潮湿的水源凑近,便张口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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