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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带着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喻独活知道,他的身份远不止看上去这么简单。 隐忍、神秘、惯会伪装。 山芎是峡湾中的潜流,表面平静淡然,实际的能力是汹涌澎湃,光芒内敛却摄人心魄。 山芎很危险,所以喻独活可以接受山芎的这些试探,更可以接受山芎偶尔表现出的,像当着他的面舔舐他的照片这种病态占有欲。 “山芎,当然,所有人都会爱上我。” 喻独活高高昂着脆弱的下巴,撑出精致清晰的下颌线。他狭长眼尾像是淬了毒的刀,带出见血封喉的艳丽。 他那么确信,是只有被周围所有人宠爱着的存在才敢做出的态度。 “但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而放弃陆川断吗?” 喻独活话锋一转,斜着湿润漂亮的潋滟眼眸,挑衅般地睨了山芎一眼,“希望你能够记住,如果是拿这种话来搪塞我,可是永远……” 他白皙泛红的指尖轻轻抵上山芎的喉结挑动,全身皆是浑然天成的媚意。 山芎目光沉烬,又像是掺着一把火。他感受着脖颈上敏.感地带传来的麻意,直勾勾地望向喻独活,等待着喻独活把话说完。 “可是永远都做不了我的狗。” 喻独活指尖翻飞,一把隐在指缝的利刃出鞘,悄然间抵上了山芎的脖颈,探入了一小寸皮肉。 脆弱的脖颈被人用致命的尖锐物品威胁着,山芎喉咙滚动,却泄出了低沉的笑。 他见多了喻独活极度智利用他的状态,偶尔也会忘了喻独活的本性。 目空一切,肆意恣睢又明艳张扬。 这才是那个被千娇万宠惯大的喻家小少爷。 他又怎么会像其他人一样,说永远都得不到他。他只会说,其他人永远也分不到他的半点儿关注了。 “我错了,夫人。” 山芎没把注意力分给他脖梗上抵着的那个危险刀刃,反而掐住了喻独活纤细的腰肢,帮喻独活把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摆得更舒适了。 “哎——” “夫人,我不想让你死。” 喻独活那因为敏.感腰肢被突然触抚,而还没完全脱口的惊呼,被山芎的一句话堵进了嘴里。 “夫人应该已经知道这场婚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诅咒了,夫人的使命就是永恒地被锁在先生身旁。” 山芎看着喻独活后颈拿出露出一截玉似的肌肤,眼神晦暗幽深,“可是夫人,你活不了那么长时间的,你一定会死。” “所以你是为了救我,才想让我退婚。” 喻独活提起刀刃,轻轻划过山芎那清晰的下颌线。面上不显,语气里却带着几分遗憾,“我还以为你是爱我。” 他的思维显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来解,山芎跟他讨论生死,他跟山芎讨论爱不爱。 好像生死大事在他眼里还没有一句话重要。 可实际上,他只是有些贪玩而已。 如果山芎因为爱他而选择背叛陆川断,那陆川断的脸色一定不好看。 他当然不愿意退婚,他还没有玩够,没了陆川断他上哪里去找乐子? 可山芎在这个世界的剧情线里是被一笔带过的存在,根本不重要。不管多么神秘,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怎么会解他呢? 喻独活想着,突然对山芎失了兴趣,把刀远远地甩开,“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我要走了。” 山芎的手从喻独活身后探过去,摁在他后腰上深陷的腰窝里,把那正企图往后缩的身体猛然扣回。 “你又怎么了?” 跑路的动作被山芎截在了半中途,喻独活的语气里带了不耐。 “谈论这些,让夫人感到有些无聊了吗?” 山芎说出的话正中喻独活下怀,他猛地停住了挣扎,直勾勾望向面不改色的山芎。 山芎不应该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正常人都不应该知道。 但是山芎他就是知道。 “夫人,如果不愿意退婚的话,那我们一起逃婚如何。” 山芎抬手抚上喻独活的脊背,那处白皙单薄,微微凹陷的脊柱沟流畅又含着欲.色。 逃婚很好。 喻独活心情不错,控制着纤细腰肢下塌,几乎是为山芎的手提供了个安置的契合弧度。 他勾了勾嘴角,琥珀色的眼眸绚烂瑰丽。他就这么折断了身上的刺,将自己唾手可得地送到山芎面前。 “小狗,我喜欢你这个提议。” 喻独活伸手蹭了蹭山芎湿冷的唇瓣,突然舔上了那殷红的柔软。 山芎的瞳孔骤缩。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喻独活会这么做,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了。 山芎的吻和他的人没有半分相似,他那些装出来的隐忍、沉稳、克制,全部被弃之脑后。 像是在享受得之不易的珍贵猎物一般,先舔干猎物的饱满的汁水,然后再一口一口撕扯猎物细嫩的皮肉,拆之入腹。 难以言喻的快意骤然涌上大脑皮层,喻独活被勾得双腿发软,但也毫显不示弱,直直迎上山芎的攻击。 二人像野性的猛兽争夺领地般不死不休,动作间双方的唇.瓣都磕破,浓厚血腥味混杂在激烈的吻中,如烈火烹油,烧得欲.火越发炽热。 山芎把玩住掌心脆弱的蝴蝶骨,喻独活那惹人怜爱的蝶骨随着亲吻和呼吸而簌簌扇翅,娇弱堪怜,叫人无法控制地升起摧毁欲念。 二人的气息勾缠缭绕,喻独活窒息缺氧,他从喉间勉强挤出的颤抖声线极为尖细。勾起来山芎心底那最本质的施虐欲,忍不住想让他哭得更可怜。 “可以了。” 喻独活猛地推开山芎。 他那因为缺氧而被疼痛紧紧束缚着的胸肺大幅起伏,口唇微微张大竭力汲取氧气,睫毛悄然凝结了水珠,随着推开的剧烈动作而簌簌落下。 “可以了,乖狗。” 喻独活气息还没顺匀,便抬手勾住了山芎的后颈,音色娇又甜腻,“你要得奖励太多了,再这样我要生气。” 山芎眼眸中还存留着没来得及消退的野性侵略欲,他眼底晦暗瞥向喻独活那红润湿软,吐着喘息的唇瓣。 “夫人,不要生气。” 喻独活要被气笑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山芎是惯会装模作样的。刚刚怎么让他停都不停,恨不得把他吞了,现在倒是一副老实巴交的忠诚侍从的德行。 “要我不生气也可以,把我之前给你的那个戒指给我。” 喻独活眼波流转,终于想起来了正事,打算接下系统给他的那个任务。 山芎被喻独活喂饱了,现在乖得不行,一句话也没多问,就给喻独活拿出来了那个戒指,“夫人,在这里。” “别这么给我,直接把它弄坏再给我,我看它不顺眼。” 喻独活连把戒指损坏都懒得自己弄,他恹恹地半倚在山芎身上,看着山芎眼都不眨地将那戒指徒手掰裂。 他算是看走了眼。 想起来也是,哪有正常人可以在楼下接住他连胳膊都不带震一下,又哪有正常人可以徒手掰碎那么坚硬的戒指? “夫人,现在可以走吗?我去准备车。” 山芎将那断成几截的戒指放进了喻独活的手心,像条狼狗似的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难得的带上了丝急切。 “逃婚不应该等到当场才算刺激吗?” 喻独活把那碎裂了的戒指揣进兜里,和山芎的急切完全不同,慢悠悠地回答道。 “夫人,我很想早点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多一分钟的相处时间。” 喻独活估计山芎要是有那毛茸茸的尾巴,现在早就蔫蔫地耷拉在身后了。 他波光粼粼的琥珀色眼眸里含着笑,看起来格外温柔。 可他说出的话和温柔没有半分联系,“山芎,还不可以哦,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他拽了拽山芎柔软的发丝,浓密纤长的睫毛尖尖微微颤抖。 “当然,那个比你重要多啦。” ———— 喻独活在山芎那期望收留的野狗般湿漉漉的眼神下,走到了喻凌霄的房间门口。 按说这个时间,喻凌霄应该已经休息了。 他只需要偷偷把戒指放到喻凌霄难以发现的地方,再把损坏这么重要的戒指的祸名借机嫁祸给喻凌霄,就可以完美完成任务。 喻独活想着,用山芎给他的钥匙,轻轻打开了喻凌霄房间的门。 房间里漆黑一片,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任何人在。 喻独活环视一周,决定将戒指放在喻凌霄的床下,毕竟没有人会没事去翻自己床底,来人打扫房间时也很难发现。 他脱了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像有猫爪垫般悄无声息地走近喻凌霄的床。 他屏住呼吸,微微屈身,将那戒指轻轻地放在了床底。 但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第50章 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偏执、…… “喻独活?” 喻凌霄看着眼前跪趴在地板上的喻独活,伸出手扣在了他的腰肢。 “喻凌霄?” 喻独活确实没有想到喻凌霄会在这个时候还清醒着,他刚想要直起身,就发现被喻凌霄扼住,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太过震惊,直接喊了喻凌霄的名字,没有装出一副又甜又茶的模样讨乖地喊喻凌霄哥哥。 “嗯,你来干什么。” 喻凌霄没有放开喻独活的意思,掌下那细微的反抗被他一只手就轻易控制住了。 他垂下眼睫,掌底那人的腰肢细细收成一束,薄薄一层的肌肉线条流畅下塌,仿佛要挣脱的脆弱蝴蝶骨突出。单薄白皙的背部中间,微微凹陷的脊柱平添了几分欲.色。 “我来……” 喻独活咬着牙,又试着挣扎了几下,发现他这么努力不过是徒劳。 喻凌霄什么东西。 跟山芎一个德行,没事这么大劲儿干什么。 “来做什么。” 喻凌霄等半天没等到喻独活的回复,又不紧不慢地淡然问道。 喻独活下塌的腰肢被迫在喻凌霄的扼制下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得动弹,他脊背发酸,恨不得把喻凌霄的手掰烂。 他当然不能说他是来栽赃嫁祸喻凌霄的,同时也不能让喻凌霄发现他藏在床下的那几截戒指碎片。 就在喻独活发难时,喻凌霄催命般的话语又幽幽地传来,“怎么了?是床底有什么东西吗?” 喻独活心中猛地一震,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让它不自觉间飘向床底的戒指。 得快点儿找个借口,把喻凌霄的注意力转移。 喻独活眼波流转,他轻咳了几声,竭力保持着平静,“没有,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喻凌霄出声打断了喻独活的单薄的解释,他的手扣得更用力。感受到掌底绷紧的皮肉,他眼底闪过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是床底有你掉落了的东西吗?不用着急,我叫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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