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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要伸手往床下探。 喻独活急得贝齿张合,恨恨地咬住了口腔里的嫩肉。 “不用了,没有掉东西,谢谢哥哥,你可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他说出的这话绝对不带一分正面夸赞的意味,满含隐隐的嘲讽。 喻凌霄却好像没有听出来一样,继续往床底探去。 “凌霄哥哥,真的没有东西。” 喻独活情急之下摁住了喻凌霄的手臂,“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东西的。” 他本来就跪趴在地,被喻凌霄单手扼住腰。又这样把手抬了起来,向上抓住喻凌霄的手臂。 现在他的姿势像是故意露出温驯姿态,显出弱势诱惑喻凌霄似的。 显然,喻独活在说完话后就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奇怪。 他刚要挣脱喻凌霄的桎梏,换一个正常点儿的姿势。 就被喻凌霄揽住了后腰凹陷处的弧度,微微用力半贴着带进了怀里。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喻独活感受到耳侧后的那处软肉骤然传来了湿冷的触感,黏腻、阴森、可怖。 他细瘦的腰间被紧紧禁锢住,森然的气息将他全盘包裹。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喻凌霄和陆川断以及山芎都一样,身体温度异于常人的低,显得格外…… 不同寻常。 “我是来找凌霄哥哥的。” 喻独活反手抓住喻凌霄的小臂,眸子里带着迷离媚意,化不开的暧昧粘稠到实质。 喻凌霄是个很聪明又很谨慎的人,如果不彻底转移他的注意力,他绝对会去床底翻看。 “在深夜,没有任何预告的带着钥匙开我房间的门?” 喻凌霄声音低缓沉稳,“喻独活,喻家是这么教你来拜访兄弟的吗?” 喻独活经过刚刚的动作和惊吓,出了薄薄的细汗,仿佛昂贵难得的瓷器表面,被水汽濛上了一层晶莹湿润的白釉,像莹润贝母般漂亮。 他唇角上挑,勾起了抹笑,音色娇得不行。 “凌霄哥哥,喻家可没教过我,要这么拜访兄弟啊。” 他说着,指尖意有所指般,轻轻挑起喻凌霄的衣角下摆。 白皙纤细的手指如灵活游蛇般探入,几乎没有给喻凌霄半分反应时间,已然在那坚实的腰腹撩出片带电的火花。 喻独活笑着,垫起脚尖,凑到了喻凌霄的耳畔。他的语气粘腻甜软,是说不出的勾人,“凌霄哥哥,喻家有教会你,该怎么用、心、的、接待兄弟吗?” 他在那几个字上刻意加重了声音,丝毫不掩饰自己那禁忌的越界意图。 一瞬间,他们二人周身的热度急剧攀升,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撩人。 喻凌霄的脊背骤然绷紧,附着层肌肉的锋锐蝴蝶骨精悍地隆起。但很快,又重新放松下来。 喻独活身边气温骤降,他莫名感受到森冷的阴寒,带着瘆人的压迫感,强烈的逼迫气息从上方传来。 “凌霄哥哥,怎么?刚刚问得那么起劲儿,现在又不打算接待我了?” 喻独活强撑着笑脸,他将自己和喻凌霄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指尖绕到了喻凌霄的有力的后腰触抚。 看着亲密无间,柔情无边。 可他却脊背绷紧,触摸着喻凌霄的指尖也不是为了调.晴,而是关注着喻凌霄的肌肉状态,根据观察时刻准备着选择脱逃和攻击。 “喻独活,注意你的行为。” 喻凌霄的语气阴冷正式,像是真的碍于身份警告喻独活。可他那溢满侵占欲.念的黑沉眼眸和修长侧颊绷起的青筋却已然暴露了身体主人的想法。 喻独活早已最大程度地激发起他那蠢蠢欲动的雄兽狩猎本性。 在他身体的罅缝深处,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悄然滋生,像是一股暗流在身体内汹涌翻滚。它急切地寻觅着,寻觅着新鲜的、温热的血肉。 想要撕裂、损毁、吞噬。 只有将眼前的人类彻底吞入腹中,才能获得那种奇异又深沉的诡秘满足感。 “喻凌霄,你真是不能诚实半点儿。” 喻独活掀开眼帘,他眸底的笑意和欲念越发深邃。 他完整地接收到了喻凌霄蠢蠢欲动的行径。 这个念头,让人火烧火燎的升腾起蔓延的热烈亢奋,他浑身甚至都开始不受控制的轻微打颤。 简直太可笑了。 喻凌霄,主角受,竟然也对他抱有不可言说的欲.望。 更可笑的是,喻凌霄还要亲眼看着他被送去和陆川断永恒纠缠。 多么畸形的情感。 禁忌、阴湿、扭曲。 喻凌霄给他的,是永远也见不得光的病态的爱。 可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偏执、侵欲、痴迷,强烈到令人毛骨悚然。 这不像人类的“爱”,不像人类的感情。 他们像是两头在阴黏巢穴里不见光的扭曲野兽,背着所有人和关系,用力撕扯着对方的皮肉来表达感情。 “喻独活,你说的没错。” 喻凌霄突然扯开喻独活,像甩开破布娃娃一样那么轻松地,把他半推半扔地甩到了床上。 喻独活完全没有预料到喻凌霄会来这么一出。他猝不及防跌进绵软的被单中,鬈曲柔软的金色发丝垂下,贴到了侧颊和红润湿软的唇瓣边。 “我应该好好招待你一番。” 喻凌霄很快袭上了被单,将手肘撑在喻独活的身侧,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但他越是病态般的强势,喻独活嘴角的笑就越发明艳逼人。 “但是是作为喻凌霄这个身份,而不是你的兄长。” 喻凌霄的面容阴郁,似笼罩着一层浓重戾色。像是向柔软猎物露出獠牙,形容可怖的野兽。 黏腻的噬吻落在喻独活的白皙腰腹,靠近根.腿罅缝的脂肉布满淤痕。 喻独活呼吸急促,半阖的琥珀色眼眸间泪光晃漾,眼波流转。细汗附在娇嫩的皮肤上,剧烈动作间晃出贝母般的润泽光晕。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喻凌霄青涩却野性的举动挑起了点儿念想。 不过不是服从。 而是掌控。 他是主宰所有感官的那一方,而不是一个可以被人放肆亵.玩的听话器具。 “来,你在等什么?” 喻独活想着,双臂绕过喻凌霄的脖颈,语气娇纵又带着命令。 喻凌霄的动作顿了顿,他被挑衅得眼神越发晦暗,但他刚要拉开喻独活的束缚。 “砰——” 喻独活唇角上挑,勾起抹笑,睥睨着喻凌霄高大的身体沉沉滑落到地。 “山芎,干得不错。” 他斜着琥珀色的冽滟眼眸瞥了眼面色自然收回手,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干的山芎。 “夫人。” 山芎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倒在地上的喻凌霄。他微微屈身,把喻独活从床上抱起,揽住怀中,“我们该走了。” 喻独活被山芎抱着走了出去,被他的胸膛挡住了视线。 所以他当然没有看见。 刚刚还瘫软在地的喻凌霄,周身突然蒙上了层漆黑的影子。 那影子扭曲、狰狞、瘆人。 直勾勾望着笑容明艳肆意的喻独活。 ———— “夫人,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山芎侧身,为喻独活系上安全带,语气里透着不清不楚的期盼。 他连开心的情绪也表达不明显,对什么都很淡然平静,像是没有自己的情绪,开心与否都是根据别人的反应装出来的。 喻独活皱了皱眉,隐隐觉得这种违和感在哪里遇到过。 但逃婚的兴奋压过了他那不明确的疑惑,他轻轻拍了拍山芎的手,督促着他赶快启动车。 引擎启动,车如离弦的箭一般猛地极速冲了出去。 刹那间,轰隆巨响贯彻陆家整个死寂的宅院。 整个空间的风就像被什么不可言说的力量掌控般卷袭每一寸土地,红色的纸灯笼在屋檐下异样地剧烈摇摆,发出哗啦哗啦的肆虐叫嚣。 天突然变得阴沉沉,巨大的黑影笼居高临下地罩着整个陆家,也笼罩着那在山路疾驰的车。 守着陆家的那些高耸入云的狰狞古树像是被强迫着让开了一条路,稀薄的月光洒进了陆家,让这终日不见光的黑暗宅院见到了一缕光。 那巨大的黑影在月光下越发明显,越发膨胀,几乎到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步。可是它就这么静静注视着一切,仿佛它本身的存在只是个虚无的假象。 丑陋的古树无法再继续忍受黑影与生具有的压迫感,它们干瘪的枝杈吞噬着周围的微弱的光芒,像恶魔的脸庞,发出摄人心魄的哀嚎。 “夫人逃跑了。” “夫人逃跑了。” “夫人逃跑了逃跑了逃跑了逃跑了逃跑了逃跑了逃跑了逃跑了——” “要把夫人抓回来。” “把我们的新娘,抓回来。”
第51章 他们的吻都是混着血液和…… “山芎,我们要去哪里?” 喻独活纡尊降贵坐在了副驾驶,他手上捧着一块儿厚乳芝士蛋糕,那是山芎怕他路上饿着特地带的。 “夫人想去哪里。” 山芎没有直接回答喻独活的问题,他们出来没有司机,只好由山芎来开车。 崎岖山路上,斑驳的树影映在山芎清疏冷峻的侧脸。他长睫垂下淡淡阴翳,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路况,有种说不明韵味的冷冽和矜贵。 喻独活收回目光,轻哼了一声,“搞清楚,把我掠走的可是你这个‘忠心耿耿’的管家,别告诉我你一点儿规划都没有。” 高耸入云的狰狞古树,像是幽暗的屏障,在车窗两侧疾速倒退。被遮掩的微弱光影在车窗上跳跃闪烁,努力保持着不被黑暗全部吞噬。 山芎像是个机器人一样,只是嘴角勾起抹笑,没有会喻独活对他的指责。 “关于婚约的诅咒,你到底了解多少。” 车内平静了有一会儿,喻独活突然开口打破了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山芎,我都跟你一起逃婚了,还打算瞒着我什么?” 他微微抬起眼帘追问道,躲藏在浅浅阴翳下的琥珀色眼眸中闪着极弱的异色。 山芎绝对知道更多,之前在陆家的时候一直瞒着他不说。 想起之前的那些破事,他又是变成以前的新娘,又是被拖入各种幻境。估计这个婚约要是到时间没有被履行,也是会出大问题的。 但他已经逃婚了,如果陆川断抓不到他,就只能让还在陆家的另一个喻家人——喻凌霄,履行和他的婚约。 喻独活思考到这儿,才发现他的行为让他的任务陷入了无法完成的状态。 如果陆川断和喻凌霄结了婚,那他这么多天在里面撺掇矛盾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不过陆川断真的会不来追他吗? 喻独活琥珀般流金的眼睛很快地眨了一下,眼底闪过丝傲然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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