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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他跑了!

时间:2025-04-11 14:40:05  状态:完结  作者:我天生牙不好

  宁归砚嗤笑一声:“我觉得我看着像认识她吗?怎么,觉得我这村里的魔和我有关系?那你不如绑了我,找他出来”

  许是没想到宁归砚如此咄咄逼人,季宿白哑然一瞬。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说完,又忽然觉得自己怎么没了底气。

  “或许她认识你?不然为何将那庚帖交予你?”

  宁归砚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反问:“为何不能交予我?”

  季宿白眸光闪了闪,忽然走近来。

  宁归砚的位置被他逼迫,不得已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季宿白骤然抓住手腕,男人的手心灼热,没感觉到任何冷意,他没有恶意,却步步紧逼,要将宁归砚逼入一个死胡同,绕也绕不出来。

  “你做什么?”

  宁归砚反手攫住季宿白的手,神色微愠。

  “你觉得那庚帖有问题?”

  他问道。


第32章 不如杀了我?

  “不是。”

  季宿白应答了宁归砚的问题。

  他解释着:“庚帖没问题,你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不知何时那只被宁归砚攫住的手挣脱了出来,手指附在宁归砚下颌处,将起微微上抬着。

  宁归砚作势便抬起手想要将那只毫无分寸的手给扯掉,抬起时便被季宿白擒住,他想要再抬起另一只,被抓住的手被迫一偏,最后两只手都被拢在了掌心。

  宁归砚略微恼怒:“你想干什么”

  他用力扯了扯手腕,没扯动,下巴又被一抬,被迫和季宿白对上目光,那层薄薄的眼纱此刻似乎起不到什么遮掩作用,宁归砚的紧张全部随着紧绷的颈间暴露。

  季宿白的手指摩挲了一下那片白皙的皮肤,没多久便开始泛红,和那比那方氏的胭脂要更好看些,滴入了水似的清透。

  他笑了笑,停下动作,按了按宁归砚红通的那处。

  “你到底是哪儿来的人?庚帖这种东西,是什么不知道吗?”

  宁归砚扭不开他的手,干脆放弃,任由季宿白拖着他的头往前拉了拉。

  见人靠近,他忽然扬起笑,骤然往前一探,被拉住的那双手用了力,景季宿白再往近拉了拉。

  他启唇戏言:“还没到什么都要听你说的地步,怎么,这谈婚论嫁的东西,碍着你的眼了?”

  说完,侧过脸,又将人拉近了些,几乎都要贴在一块,姿势在外人看来,可谓不雅。

  清透的男声在季宿白耳侧拂过,将内心的焰火点燃,却又不管不顾之后漫延的硝烟。

  “师尊,你不会觉得心里不快吧?为什么不快?给我庚帖是什么意思,我倒真想知道,但你这样抓着我,是不是不太好?”

  说完便撂了话,笑意盈盈地看着自持冷静的男人,终于从那张冷面上找到了一丝碎裂。

  季宿白的手松了松,蒙上了暗色的眸子清晰起来,他将捏住下巴的那只垂下,在手心细细地磋磨着,随后他嗤笑一声,又松开宁归砚的双手,微微转过身去,抬起一只手燃起几簇火光。

  光线将季宿白的侧脸照耀得明黄,他的衣摆随着阴风扬起,扬出一丝羞恼来。

  “既然知道是婚嫁的东西,还是已经死去的人给的庚帖,为何接住?你把她的半条命捏在手里,不怕被缠住?”

  “那东西,一般人拿上了手,找不到那庚帖中的另一人,是要厄运缠身的,你可解决不了那种纠缠。”

  宁归砚诧然,他倒是没想到这方面,知道庚帖对女子重要,但并未深刻理解过,对方请求他,他便接了,总归是帮个小忙。

  他扬眉:“可她叫我帮忙烧了。”

  季宿白偏目:“知道怎么烧吗?”

  宁归砚坦然:“总能知道的,或者你不告诉我,让我自己去摸索,死了残了,或者被那方氏缠着一辈子,也只是我的命而已,你们修习之人,不是最为信命?”

  季宿白觉得这人真是有趣,明明方才怕得要死,就差抖起来了,现在却一副说什么都不认的脾气,若是以往,哪儿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他敛了笑,将佩剑唤出,没给宁归砚答复,态度模模糊糊,叫了人,便朝前走,将这途中的冲突视为那晃眼而过的飘絮。

  “走吧,去前面看看。”

  宁归砚问了一通,见人不回答,便跟上去,拉住季宿白的手臂,奈何力气不算大,费不少力气。

  “季宿白,你站住。”

  季宿白带着他走了一段路,最后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宁归砚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他忽然发问:“宁归砚,你一直这么没大没小吗?”

  宁归砚愣住,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阴阳怪气了回去。

  “我这人自然是尊师重道的,不过我只是被人捏在手心的一颗棋子,什么时候该往哪儿走,不都得听那双手的?不过棋子嘛,色泽如何,就不是执棋人能完全决定的了。”

  说着距离近了。

  “不如... ...你把我放了,我自然不会给你找麻烦,就算我走了,你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达成你的目的吧?”

  季宿白立刻拒绝他,将宁归砚的手一抬:“那可不行,没了你,我去哪实行计划,宁归砚,别想着跑,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你信吗?”

  要说信不信,宁归砚自然是信的,可他不想信,便将手中的热度拽紧了,再次开口:“那你杀了我。”

  “杀了我,我才不会跑。”

  他又重复一遍,表情坚笃,显然是不打算当个乖顺的棋子,非要同那手争一争落子的位置。

  季宿白垂目,周身的温度冷了几度,他将宁归砚的手抓住,继而头也不回地将人往前带,未做回答。

  宁归砚见男人此番的态度,心中也有了答案,脾气也撒了,此刻再闹上一闹,会显得他蠢笨,只得敛了脾气,乖巧地跟着往前走。

  两人朝村西走了好一会,原本还算有人气的村庄内一间亮了灯的屋子都没有,却在近了村边时,隐隐约约听见哭泣声。

  宁归砚的身体一顿,手被松开,两人一齐朝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是一个不算大的木屋,声音是从屋内最里侧传出来的,时而变换,是两个不同的人发出的泣音。

  季宿白在木栅栏前停住,也许是因为有人居住的原因,此处的木门还完善,只不过上面也印刻了不少抓痕。

  他两指勾了勾,叫宁归砚在门侧站住,随后抬手在门上重重敲了几下。

  那哭声戛然而止。

  宁归砚得了示意,将笛子唤出,手中捏着诀,一旦有人来开门,若有不对,立刻将人制住。

  毕竟能活在这阴气森森的村落内的,也不是什么善茬。

  屋内的哭声停了,但也没传来什么其他动静,宁归砚等了一会,见季宿白再次敲门,这次快了许多,带着点急切。

  几息后,宁归砚将手中的长笛化为沄潋,拉住季宿白的手,在对方的讶然当中,沄潋的利处在季宿白手臂上划过,划处一条长长的血痕来,将袖口尽数染红。

  这举动若是被天一山的其他人看见了,怕是要在心里给宁归砚立个坟上柱香。

  可季宿白并未生气,反而挑了挑眉,侧身走到宁归砚身边,‘柔柔弱弱’地靠在宁归砚肩膀上,合上眼低头,真真像极了伤的不轻的模样。

  宁归砚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抬起手,继续着方才季宿白的动作,将门拍得震响,一边拍,还一边呼唤着,语调急切而恐惧。

  “救命!救命!”

  喊着喊着,带上哭腔,声音也弱下去,最后淹没在风中,只余下一下一下拍动门板的声响。

  他在门后没有等多久,不一会便听见了脚步声,轻缓缓地带着探究,宁归砚便又添了一把火,拍了拍季宿白的手肘,男人便听话地痛哼一声。

  那门后的脚步便不再犹豫,门敞开时,微弱的月光下,一个女人手中举着一把刀走出来,她面色紧张,嘴唇都因此煞白,见到门后坐在门侧的两人,警惕心依旧没有放下。

  “谁?”

  宁归砚听见惊疑声,撑着季宿白站起,他身边那个半死不死的家伙也恰到好处地痛哼一声,宁归砚便接着机会开口。

  “求你救救我们,有东西在找我们!”

  他的语气仓皇无措,不顾女人手上那把刀往前去。

  门前的女人后撤一步,借着月光看清一些两人的面容,一个闭着眼看上去已经半死不活了,一个蒙着眼,毫无顾忌地想要挤进门,看上去是看不见的。

  她犹豫了一会,将刀往后缩。

  “嘘,小声点,快进来!跟我走!”

  对方将他们带进去,却没往屋内,只是将两人藏在了灶间,那灶间格外小,两人坐下撑不开腿,但也只能就这样呆着,也挤得很。

  那女人将刀放在灶台上,低下身,举起手放在唇间:“如果听见什么声音,千万不要出来,谁喊你都不要去,就是我来也不行!你们应该见过他们东西了,不要轻举妄动,不然谁都保不了你们的性命,呆在这,天亮之后,快点离开这村子!”

  她说完,从旁边的草堆中拿起一根绳子,随后走了出去,将门关上,随后窸窸窣窣的和门框相互碰撞的声音传进,大约是将门给锁上了,只不过用的是草绳。

  人走后,季宿白还躺在宁归砚肩侧,闭目养神得很得意。

  宁归砚笑一声,抬起手将垂落在他肩上的白发绕去,玩弄了一会后,调戏着:“师尊,你喘/的倒是好听,装得真像。”

  肩侧的人睁开眼,弯了弯唇,从宁归砚肩上直起身。

  他抬手看了看手上的伤痕,手在肩侧点了几下,血止住,随后眼前递出来一瓶药,便顺手接下,再抬头时,春风拂面。

  “不如你,你求救的时候,我真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说罢,将手中的药丸吞下,药瓶扔了回去。

  宁归砚将东西装回储物袋,头也不抬疑惑:“不怕我在药里下了毒?”

  季宿白忽然倾过身来:“什么毒?蛇毒?”

  宁归砚:“... ...呵,那还不至于,我还不想被人人喊打。”

  说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走到灶间的门前,轻轻推了推,果真被锁住,但他们要是想出去,定然是拦不住的。

  宁归砚抬手结印,拿出几张符纸,在上面画了几道符文,随后焚烧,手心的光点便从门缝中钻了出去。

  不多一会儿,他闭上眼,脑中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场景。

  床上的人被五花大绑,看身形是个成年男子,似乎备受痛苦,手不断扯动绑住他的绳子,脖颈上是暴起的青筋,嘴里被塞了块布,但还也密密麻麻的闷吼传出来,不像是人——是一头野兽。

  男人躺在床上,床沿坐着一个人掩面泪泣,眼眶哭得通红,床的远处,站着颤颤巍巍盯着男人的孩子,手指绞着手指,同样在哭,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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