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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怎么有人的心肠,如此冰冷,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男人喜欢上自己:他其实并不贪心,仅是想男人,多亲多抱自己。 “怎么哭了?”略带冷淡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宿舍的长廊中,打断沈怀苏的,自言自语。 一声“滋啦”的推门声过后,耀眼的光芒,打在清冷慵懒的,司羽的身上,活生生地,镀一层金,看起来,是神圣又高贵。 “没、没事,眼睛,眼睛被风吹久了,不受控制地,就流了生理泪水。”沈怀苏扯起抹僵硬的笑容,掀起眼皮,和一双凤眼直直对视。 “确认没事?”司羽抬起手背,揉揉,仍惺忪的睡眼,不偏不倚的,斜靠阳台处的墙壁。 “没事,确认没事。”沈怀苏故作淡然,蹭红双眼,刻意转移话题,抿唇道,“怎么醒了?是我打电话,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嘛?” 他很怕,司羽听到,关于通话的内容:宫墨寒和他的事情,被他隐瞒的极好,至今,他身边的人,均未得知,他竟有个男朋友。 所幸,司羽不习惯于,打探对方的私事,记忆力也不太好,倒不会疯狂地,刨根问底。 轻轻摇摇头,司羽伸个懒腰,朝对方解释说道:“你没有吵到我,是手机闹钟响了。”男人掏出手机,冲对方晃几下,勾唇,笑道,“我下午四点,有一节专业课,若是睡过头,就该被裴教授,扣下平时成绩。” 为了期末不挂科,为了期末的总分成绩,能高上一些,司羽不得不,每节课按时打卡。 沈怀苏松一口气,频率极快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但他怕对方,发现关于自己的端倪,匆匆闲聊几句话,便落荒而逃,奔跑出宿舍。 “这么着急?有急事?”司羽困惑不已,垂眸扫过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慢悠悠地洗漱,套上校服的衬衫黑裤,往阶梯教室走。 “真是,净梦些乱七八糟的。”司羽连打两个喷嚏,慌乱不已的抽出纸巾,擦蹭鼻尖。 他时常会留意,自己都做了什么梦。可今天午睡时,倏然梦到惊悚诡异的画面:他梦到自己,成了连环杀人犯,梦到自己,杀了人。 但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 “一个梦而已,别多想。”司羽拍拍脸,逼着自己,放弃对梦境的回忆,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忘记掉很多东西。 可,他能忘掉什么呢?能忘掉的,必定是不重要的事,是不重要的人,若是足够重要,他又怎么可能,一瞬间,给忘的一干二净呢? 自我劝解着,司羽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视死如归般,踏进阶梯教室的门。 - 另一边,沈怀苏冲出校园大门,无助地蹲在马路牙子上,哭得梨花带雨,格外的可怜。 他已经,因为宫墨寒,休学过两年了,再次复学,本以为,住进混寝宿舍,会是很麻烦的事情,可大三的摇滚乐队室友,面冷心热,很重情义;刚上大二的,清冷的豪门少爷,脾气很好;他以为,拥有良好的室友,侥幸地住进三人间,便可以如愿以偿的,完成自己梦寐以求的,大三的学业。 可没想到,宫墨寒,始终不愿放过自己,没想到,宫墨寒,始终不舍得心疼自己一点。再继续下去,他会疯得,住进临江疯人院。 被心爱的人,伤过无数次的心,早已变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不然,死了重开。”沈怀苏接连抽泣,却希冀,男人会浪子回头。 他彻彻底底,犯了难。 身周的阳光,逐渐不再热烈,口袋里的手机持续嗡鸣,摸出看一眼,是宫墨寒,发来酒吧的地址,催促自己,尽快赶到,去“陪酒”。 沈怀苏的眼神黯淡下来,他僵硬地起身,麻木地坐上公交车,朝男人发来的地址赶。 下车之际,他给男人回复讯息时,手机突然收到,关于公众号推送文章的,一条通知。 上面写着:“以假死分手后,男友对我追悔莫及,直呼‘老婆我错了’。” 沈怀苏心神微动,倏然有了,别的想法:不如,自己假死,离开宫墨寒,试试看? 沈怀苏眸光微闪,心中仔仔细细的策划,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到底能有多少。 他眼眶红红,含着两汪热泪,踏入酒吧。 一进门,不出所料地,看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喜欢的无法自拔的男人,此时,正在左拥右抱地,沉浸在灯红酒绿地,满是烟酒气味的世界,连自己胆怯且小心翼翼地靠进,都没有发现,又或许,是发现了,却顾自不在意。 沈怀苏心口发酸,试图,欺骗自己,可下一秒,男人冷冷的,把一瓶烈酒,塞他手里,阴厉笑道:“愣着做什么?喂酒啊。” “怎么?歇了两天,就不会伺候人了?”宫墨寒指尖夹烟,抽出一口后,放肆痞笑,把自己的满嘴烟气,不急不缓地,吐至少年脸上。 那姿态,明晃晃的,把沈怀苏当玩物。
第一百零二章 没人要的狗/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终) “咳、咳咳!”沈怀苏被对方恶劣的,一下呛出眼泪,他险些,拿不稳昂贵的烈酒瓶。 “惯会娇气。”宫墨寒冷嗤,可眼神,无论如何的,从对方的面容上,移不开了。 男人忍不住地想,‘若是,让这张柔软好看的脸上,展露出更动情难耐的神态,想必会比现在,还要漂亮许多。’ 男人不想承认,自己,已经痴迷于少年,可精明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少年,连哭带喘的,拿软软糯糯的嗓音,恳求自己再轻一些,更慢一些的时候,那风情万种的姿态。 “过来,喂我喝酒。”宫墨寒无法忍受,自小腹翻卷的欲-望,男人迫切地,想要触碰少年的身体,亲吻少年的唇,和少年负距离交流。 “是、是。”沈怀苏压下哽咽,不自然地坐到男人身侧,强忍身体的颤抖,为男人倒酒。 “宫少爷,请,请喝酒。”少年狠狠咬牙,闭上眼眸,再掀开眼皮时,眼中的泪水更多。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对方哭,颇感兴趣的,看对方压下哽咽,颤抖着手臂,朝自己递酒。 “难不成,你就只有这点诚意?”男人抬起自己的下巴,傲慢指某处,意有所指道:“瞧瞧别人是怎么伺候的。” “是、”沈怀苏的泪水,无法被抑制,半分钟不到的时间,他乖巧的面容上,就不受控制地铺满泪水,他麻木地控制身体,凑近男人。 身娇体软的少年,一手握着瓶身,一手扶住男人的肩膀,躬身弯腰,便得以唇齿相接。少年有样学样,面部通红着,生涩口渡酒液。 男人得了趣,刻意忽视少年一系列的恐惧反应,他并非浅尝则止,到最后,醉意醺醺的少年,被他强硬的拽着手臂,往楼上套房走。 “不、不可以……不可以了……”沈怀苏尚留存一线清醒的意识,仍惦记着,其他事。 “怎么,觉得我满足不了你,想找别人?”宫墨寒脸色沉沉,顺手抽出,自少年口袋中,冒出头的两张门票,上面写着“特邀国外高人气摇滚主唱:屈柏然,在此演出!” 门票正面,印一张屈柏然的半身像:摇滚主唱,上身穿一件敞开扣子的黑色衬衫,露出姣好的胸肌,以及明显人鱼线,彰显独特的,成熟盛放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沈怀苏出门前,顺势带上了这两张门票,本意是想,陪宫墨寒喝了酒,就直接,让司羽来接自己,以此,顺路去管城明楼会馆。 但没想到,男人误会了自己,脸色阴鸷地好比雷雨天的乌云,那架势,有一瞬间,使自己以为,男人是有些喜欢自己,在乎自己的。 可分明,对方几分钟之前,拉着自己朝楼上的套房行走之前,当着自己的面,任着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陪酒者,用杯子持续喂酒。 沈怀苏心头酸涩的不是滋味,借着酒劲,头一次,冲着男人,发了脾气——他倔强着,抬手,狠狠拍开,男人欲揽住自己的手臂。 “做什么?”宫墨寒冷笑,眯起眼眸,按住少年薄弱的肩膀,把人用力推到,套房走廊的墙壁上,“小狗胆子大了,敢反抗主人了?” 在男人眼中,沈怀苏柔软,漂亮,适合被当做玩物,被当做随时可以踢走的一条狗,他或许是意识不到,也或许是不想承认喜欢,肆无忌惮地,一次比一次过分的,对待少年。 “别、别碰我。”沈怀苏抽咽,闭着眼睛,不敢看男人阴沉的脸色,“我,我等会,等会还有事情,不能伺候宫少爷了,您、您请自重。” 那是少年,目前能说出的,最最狠心的话语了,也是他鼓起勇气,在心头,在喉间,滚动过无数次,才得以,艰难说出的短暂话语。 “呵、”宫墨寒不知晓,少年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只知道,自己的玩物,不听话了,胆子大了,心野了,敢觊觎别的男人,还敢反抗自己。男人嘲讽的笑,不由分说地,任凭冲天的怒火,点燃自己脑海背面地阴-暗-欲-望。 “沈怀苏,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以为你是谁?是某家的大少爷么,还是说,你以为你有别的男人撑腰,就能对我甩脸色了?”男人越说,情绪越-激-动,他狠狠掐少年的脸。 “你记住,你只能是我宫家养着的一条狗,你能不能,继续在宛平大学待下去,全凭我的一句话。”宫墨寒气的,呼吸频率,变得更快。 男人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气成这样,怎么如今这么见不得,少年对自己疏远;也见不得听不得,少年身边,出现除自己以外的男性。 怒气冲毁理智,少年被男人连拉带拽的,带进单独套房,雪白的被褥,翻搅几个小时,令人脸红心热的声音与动静,是那么的刺耳。 - 结束时分,沈怀苏像被玩坏的洋娃娃,瘫软着身子,忍受身上的黏腻不堪,半跪在地上去捡男人脚边的,变得皱巴巴地,两张门票。 “唔!”白皙的手指,刚刚探出一截,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门票的边边角角,就被男人的皮鞋狠狠踩下,手指倏然贴地,疼得快断掉。 沈怀苏心里憋着气,咬破嘴唇,都不肯对男人讨饶,不愿意对着男人示弱。少年方才半点不主动迎合,更别提软声软语的诱哄对方。 宫墨寒见状,反倒气笑了。他身子后仰,单手抽烟,一副慵懒的姿态,脚下,却更加用力的,拿鞋底,重重碾过,少年皙白的手指。 “唔……”沈怀苏疼得不断闷哼,泪水如断线的珠子,那红润且饱满地唇瓣,被雪白整齐的贝齿咬得不成样子,多处破皮,翻出血肉。 看起来,可怜兮兮,分外地,惹人心疼。 “解锁,把人拉黑删除。”宫墨寒吐出口灰白的烟气,将少年的手机,于少年的侧脸上,扇几下,随后,手机啪嗒落地,停滞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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