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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挂不住,却也只能看着他们离开。 - 深夜,返回管城的路上,刮了很大的风。 穆司卿、穆司羽、郁游,各自讲述所准备的母亲节礼物,随后,他们默契的对视一眼,确认周遭,均不打算,明天来老宅过母亲节。 “下次再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二少爷以“怕冷”为由,跟着妹妹,坐兄长的车。 他倚进椅背,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喟叹。 “想见面,不是随时可以见?现在的交通很发达,你也不缺那点见面的钱。”郁游勉强的伸个懒腰,抿唇,下意识地,张口回怼穆司羽。 “啧,若是前几年,你说这话,我断没有反驳的由头,可如今,我怎么,也算是复职,哪能随时可以见,请假不是好请的。”二少爷凝视手机上的待处理讯息,持续,摇头反驳对方。 闻言,郁游蹙眉,不可置信地,转头朝另一位兄长求证,质疑道:“穆司羽,什么时候复职的?”她还从未听说,这件突如其来地消息。 穆司卿,正在副驾驶座,闭目养神,他现在找不到宋知予,仅能退而求其次,以宋知予的衣物,来安抚自己的,狂躁且阴郁地情绪。 在老宅时,若不是木盒所带来的信息量,太过于强大,恐怕,同穆卿言对峙时,他就要冲众人,失控的发疯,做出一系列可怖举动。 他身心疲累,对郁游做出回答的声音,显得憔悴:“司羽复职的很早,但裴教授,希望一切保密处理,便拖到现在,才想起来告诉你。” 穆司卿,轻而易举地,猜出穆司羽,时间越来越紧迫的理由,是因为复职了;倒是郁游一直忙着新一轮的演唱会,出现极大信息差。 从来,不太合得来的两个人,在后座,又开始争论起来,夹枪带棒的,相互回怼反驳。 穆司卿无奈叹气,没有心思,没有闲工夫去管弟弟、妹妹,过家家似的,小孩子举动。 他不知不觉中,抱长条木盒,睡了过去。 -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重,哪怕身体开始发麻,血液流动不畅,导致肢体无知觉,他仍贪恋,睡梦中的一切,迟迟,不愿主动醒来。 梦境内,穆司卿,躺在临海庄园二楼的客房中,他紧紧攥住被褥,额头不断渗出汗液。 一阵-燥-热-过后,毛茸茸地触感,肆无忌惮地,摩擦蹭过他的掌心,又顺着他的小臂纠结不休:时而缠绕抚摸,时而轻刮撩人心弦。 “别闹了,出去!”穆司卿以为,是名叫“荔枝”的西伯利亚猫,又一次的,钻进自己被褥。 他轻声呵斥,可以往,总会听话的猫,这一回,半点不听他的警告,反倒更为过分的,拿尾巴,多次,十分用力的,甩打他的手臂。 “荔枝,出去。”穆司卿本就不耐烦,好不容易得来的睡眠,恍然被打扰,他虽可以压制体内的暴躁因子,却无法平缓暴躁阴郁的心情,无法对人、对猫狗,拿出太多的耐心。 那条甩动的尾巴,仍旧,是半点不停歇。 穆司卿,被逼着,睁开双眼,他出于肌肉记忆,猛地撑起手臂,用身体拱起被子,想如以往一般,把荔枝,快速,圈进自己的怀抱。 “喵!”膝下柔软,男人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压到尾巴一节,可猫尾巴的主人,所发出的娇软叫声,怎么听,都像是自己予予的声音。 穆司卿怔愣,试探垂眸,意识清醒几分:他瞧见,自己身下的,并不是荔枝,而是自己心心念念地少年——只不过,不知道为何,少年头上,长出一对绒绒的猫耳朵;视线向下,发现,被自己的膝盖,不小心压到的猫尾巴,竟是,从漂亮精致的少年的臀部,长出来的。
第一百零五章 弥补的机会,都不愿给 只一眼,穆司卿的下腹,便紧紧地绷起。 “予、予予?”男人嗓音,止不住地打颤,叫过无数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两个字,硬生生地,被他从喉咙中间,强挤出来,酸涩涩地味道,漫布全身,如满枝桠的一捧杨梅。 “喵喵?”为什么,你看起来,像是很想哭的样子呢?你不像过得辛苦的人,而且你为什么要用怀念的眼神看我,你不是知道我名字? 漂亮的猫耳少年,不解地歪头笑,他全身上下,只穿一件宽大的、仅能盖到大腿根的白色衬衫,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长到男人的心口,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小的动作,皆是无色无味的,顶尖诱导剂,催促男人失控。 “宝贝儿,别走,留下陪我,行么?”穆司卿已然分辨不出,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梦境,还是错乱的神经,所制作出来的,诡异臆想。 男人心跳得热-烈,思念、愧疚,一股脑的涌现,使男人不受控制地,俯身抬膝,痴迷地贴近,被自己圈在身下的,朝思暮想的爱人。 “喵!”别碰我!把你脏脏的膝盖,从我的腿心移开!猫耳少年的叫声,骤然凄厉,他耳朵与尾巴上,顺滑的白色毛发,乍然直愣愣地全部颤栗起来。他浑身抽搐着,颤抖几下,出于自我防卫,以及肢体的下意识反应,他抬臂冲男人,盲目抓几下,狠且快地挥出残影。 “嘶、”男人倒吸口冷气,神志,猛地清醒过来:低头,往自己的身体上,扫去一眼,便能直接瞧见,顺着自己的胸肌,不断往下流、不断往下滴的,热热红色血液,数量,虽然不算很多,但也流动地,使他,压根无法忽视。 抬掌一抹,惊觉,自己的脖颈处,被少年狠狠地抓破,四条见血的抓痕,正瑟瑟发疼。 往常,男人的警戒心,绝不对放到,如此低下的位置,一爪袭击,男人可以轻而易举地躲过,但出于愧疚,出于对少年,忽地出现的惊喜,男人放松着身体,任凭对方做出动作。 “宝贝儿倒真不心疼我。”穆司卿轻笑,被少年毫不留情地抓伤脖颈,非但不气,还目带宠溺地,极其温柔地,揉揉少年的脑袋,试图以此可以安抚到,身下炸毛的漂亮少年。 “喵?喵。”被抓流血,一点不生气嘛?你这人,好生奇怪,好像有什么大病。猫耳少年收回爪子,耷拉着猫耳,仔仔细细地,打量自己周遭的一切,半晌,他探出嫩-红的舌尖,一边随意舔-舐圆润的指尖,一边眯起桃花眼,蝉联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斜睨身上的男人。 “宝贝儿乖,别勾我。”穆司卿没有去管,自己脖颈到锁骨处,长长的,几道冒血抓痕。男人眼神晦暗,体内的血液,疯狂攒动叫嚣。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么想去占有少年,有多么想,将对方,吻得接不上气。他自认,没少遗传,来自穆卿言地恶劣,以至于,他表面上,温柔诱哄少年,内里满打满算计划着,如何才能,彻底扼杀少年,来回穿书的可能。 男人怕少年,当着自己的面,再一次,消失不见,他用他宽大的手掌,克制地,小心翼翼地轻轻摸少年蓬松雪白的尾巴尖,见少年仍旧单纯地歪头,拿清澈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自己,男人心里,没来由的胀暖、满足。 “喵……”谁勾你了,别自作多情好不好。猫耳少年不满地撇嘴,一爪子拍开,尾巴上,男人的宽大手掌,却不知自己慵懒随意着,也无法遮挡,被开过苞地那份独特自然的媚意。 他翻过身,背对着男人,缠卷走对方床上唯一的,一条被子,舒舒服服地,紧抱怀中。 夜里,室内温度稍凉,穆司卿尚能忍受,也不怕自己生病,但男人见不得少年受冷,见不得少年生病,忍了又忍,男人压制着自己,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抿唇,轻扯柔软被褥。 “宝贝儿,听话,盖好被子,不然,你会感冒的。”男人听不懂,少年的“喵喵”叫,皆是什么意思,大掌拉动被褥,作势要给对方盖被。 “喵、喵。”不要盖,不舒服、你要,给我取暖嘛?猫耳少年听得懂对方的一些言语,忽视掉搞不明白的“宝贝儿”,“感冒”,等字眼,凭借对方的肢体动作,猜测对方的用意。随后,他龇牙一瞬间,警示男人:‘我不想要那样。’ “如果你想逼迫着,让我按照你的意识行走的话,除了狠狠抓你,我还要咬破你的喉咙。” 猫耳少年,很不想盖被子,在他看来,那又长又沉甸甸的东西,虽然很软、很暖和,可是压在他的身上,他的猫耳朵,会很不舒服,还会把他,整齐且顺滑的,尾巴上的毛发,都给压得乱糟糟,变成扁塌塌地一大片,很丑。 “宝贝儿,别闹。”猫耳少年不断挣扎,乱蹬乱踹中,险些重重创到男人的小穆司卿。为了两人后半生的下身幸福,男人不得不抬手,抓攥住少年的脚踝,制止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一方面,以少年现在的力道,是真的想,要自己断子绝孙;另一方面而言,自己的少年,现在有猫耳猫尾,搞不好比猫咪,还要脆弱、容易受伤,他怕少年,关节不舒服。 便咬着牙,在压制着少年的同时,一把拽下对方身上,已经翻卷至,露出小腹的衬衫。 “喵喵喵!”不许碰我,说了不许碰的啊!抓住我的脚踝做什么?你这样,让我的姿势、姿势好羞耻!人猫授受不亲,这你都不懂嘛? 猫耳少年,被男人压制,不得不抬起腿,讨好的,圈住男人的腰,以便自己躺得,可以更加舒服一些,也以便,男人心软一点,希望对方,不会拿悬殊的力气,来对自己不温柔。 他轻飘飘地,扫过男人越发幽深的眼眸,无论如何,都拿不出,刚才狠狠抓人的架势。 “这会儿知道乖了,嗯?”穆司卿看着,少年讨好的,把尾巴缠绕到自己的手腕上,眼底透露出意外之喜,诱哄道:“宝贝儿,别怕。” 男人如今,无法忍受少年对自己的抗拒,少年每一次,躲闪自己的动作,均是一把把锋利的长刀,径直,横穿过心脏,刺破血肉骨。 “喵。”你想干嘛。猫耳少年彻底搞不懂,他觉得,男人的情绪好复杂,他看不懂,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对自己露出那种眼神。 黏腻腻的,像自己偷吃过的,一口奶油。 穆司卿不明白猫言猫语,猜不出少年想表达什么,他沉浸在自己,所谓“失而复得”的喜悦当中,一边滚动性感的喉结,一边低头,贪恋地朝对方索吻——有猫耳猫尾的予予,简直又性感又可爱,简直,是想要了自己的命。 他这才知道,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喜欢角色扮演,也更想,给予予的尾巴上,挂铃铛。 若是到了情动之时,铃铛一晃一响,再配上少年通红眼尾,娇哼昵喃,该是何种风情。 穆司卿想的极心动,死死地,盯视少年。 少年迷蒙地,扇动浓密睫毛,眨着眼睛,任凭男人靠近,简直,乖到了极致;男人一颗心烧-的火-热,他敛起眼眸,侧头,试探着,吻少年嘴角,再把自己的手臂揽上少年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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