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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送给赫连凛,也好让这家伙过生开心开心。 想到这,未等赫连凛回答,萧河便喊过思铭。 “去把我的剑拿来,要两把中稍长一些的那把。”
第22章 入v肥章四合一 思铭的动作倒是利索,不一会儿便把东西拿来了。 萧河靠坐在软塌之上,懒于起身,挑眉示意道: “打开瞧瞧,可还喜欢。” 思铭将遮盖其上的防尘布取下,得见宝剑的真容来。 此剑剑鞘色泽光艳,通体漆黑,乃黑檀木制作而成。 鞘口处饰以银环,状却并不规整,其上又垂着白玉珠,宛如玄夜里散落的星辰。 赫连凛伸手接过,玉珠晃动,连接其上的丝线极细,肉眼不可辨,宛如跳珠落檀盘,却并无声响。 其构思之巧妙,令人惊叹。 推开剑鞘,其刀身较之其他兵器,要更为修长两寸有余,不到三寸。 刀身亮如白昼,是以万年玄铁打造而成,寒光凛凛,令人生畏。 剑柄处倒是没有过多装饰,仍覆有银环,只不过比之窍口处,花纹更为繁重复杂。 “拿起来试试,看看可还适手。” 见赫连凛看的目不转睛,喜欢之情溢于脸上,萧河便笑着开口道。 这把剑他曾命名为流霜,乃和另一把宝剑长风为一对佩剑。 承蒙他师父的恩情,萧河十五岁出师那一年,姜淮托友人为爱徒打造一把量身定制的宝剑。 原本姜淮送去的玄铁只够打造一把剑,在萧河的再三要求下分出其二,给了流霜。 是以长风剑的剑身更为轻盈,出招更快更利落。 流霜剑剑身长而沉稳,力量均匀且制胜出奇。 当年这把流霜剑被萧河送给了时钊寒,那人却将其束之高阁,使用甚少。 是以那人知晓流霜长风为一对,却不知道两剑相碰声,犹如凤鸣。 宝剑蒙尘,谁人都会哀其不幸。 如今送于赫连凛,倒不失为美事一桩。 赫连凛的身形本就与时钊寒相似,只是个头上,因着年龄的差距,要稍稍次一些。 但他天生腿长手长,此剑在他手中轻轻一挽,亦是顾盼生辉。 思铭见他爱不释手,虽未正统的学过,一招一式却有模有样,便笑着夸赞道: “五爷,此剑像是替咱们世子量身打造的一样,很是合适呢。” 萧河点点头,脸上也有笑意: “阿凛,你觉得如何?” 听见他说话,赫连凛收了剑,小心翼翼的将其插回鞘中,才郑重道: “此宝剑世上少有,太过贵重了,我不能收。” 萧河摇摇头,劝解道: “此剑并不适用于我,即便我留着也是束之高阁,使其蒙尘而已。” “你若爱惜便拿去傍身,你没有一件趁手的武器,又如何保护自己,保护想要护着的人呢?” 此言一出,赫连凛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就那样看着萧河,记得这一刻的月光是如此真切的倾洒在他的身上。 而萧河的话犹在耳畔,令他心里莫名的腾升起一股力量来。 他并未生来草芥,却很少有光亮这样不偏不倚的照向他,令他无法言语。 临走之时,赫连凛抱着剑回望萧河,萧河便冲他一笑,摆摆手道别。 等到赫连凛走远之后,思铭随萧河回院子的路上,忍不住问道: “五爷,我记得那把剑….可是要送给四殿下的?今晚给了世子,四殿下那边知道会不会…..” 萧河神色自若,语气淡淡道: “不过是一把剑,他时钊寒又何时缺过?” 而赫连凛,一个在凌天都无依无靠,又不受父兄所重视的质子。 即便是萧河给了一枚荷包,都能感恩戴德,何况是一把贵重的宝剑。 今夜之事,确实是他一时兴起,却不能小觑此事之后所带来的影响。 思铭问了,萧河才由此想的长远了一些。 赫连凛是迟早要回羌肃继承其父的爵位的,即便他不知此后那人经历了什么,又是否会牢记他的恩情。 但日后赫连凛得势,亦能看在他年少帮衬过的情分上,对萧家手下留情。 至于在这之后,到底是时钊寒坐上皇帝,还是赫连凛,倒显得并不重要了。 此时的萧河并不知道,就是这把赠给了赫连凛的剑,会让之后的许多事情变得失控起来。 ————— 闲居在家的日子,格外的好过,稍稍不注意转眼便入了四月。 赫连凛的生辰无人记得,萧河便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 赫连凛是第一次吃,听思铭说面要是咬断了,寓意不好,便吸溜的更加小心。 萧河也不点破,便让赫连凛乐在其中,生辰嘛,不过图个好吉祥。 “你在羌肃的时候,可曾过生?”萧河问道。 赫连凛摇摇头,嘴里含糊不清: “我母亲尚在的时候,过过两次。” 赫连凛的生母和巧巧一样,乃是遗族之女,在羌肃是身份最为低贱的一族。 羌肃王一次醉酒后强幸了她,这才怀上了赫连凛。 生下赫连凛没过两年,便被羌肃王的宠妾逼的不得不上吊自尽。 赫连凛的身世,在凌天都不是什么秘密。 这也是世家子弟们总将其瞧的极轻的原因。 萧河听罢,点点头不再提了: “只要以后你还在凌天都,每逢生辰我给你过。” 赫连凛被面汤呛了一下,眼眶微红道: “也会有长寿面吃嘛?” 萧河笑着望向他: “你若觉得不难吃,我以后都给你煮。” 赫连凛瞬间湿润了眼睛,声音颤抖道: “那我自然是要吃的。” 说罢,他便将碗里的面汤也喝了个干净。 又过一日,萧斐刚下朝,一身官服来不及换,便来探望弟弟。 见这些时日,有了身边人的细心照料,萧河左肩上的伤早就好了。 只是落下了一些疤痕,萧河身为男子,本就是不打紧的。 萧瑶却坚持让他涂抹祛疤的药膏,说是他年纪尚轻便如此,还不知以后身上要落多少伤疤下来。 萧河想想她说的也对,确实没法子反驳。 不仅仅是他一人,萧捷萧野亦然。 只要是上过战场的将军,又怎能做到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上一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每每让他羞于在时钊寒的面前脱下亵衣。 本就是男子,身形不如女子体态丰美,身上又落了太多的疤,总是担心遭人嫌弃。 萧瑶给的药膏他倒是听话的每天都抹,等萧斐来看的时候,那伤痕淡的他都怀疑自家弟弟在装病躲懒。 嘴上调侃几句后,萧斐便提到再过五六日,便到了春蒐的时候了。 届时,文武百官、皇室宗门都要伴驾出行,前往木兰围场狩猎。 萧河听他提起此事,便晓得萧斐是想要他也去。 如实说了,萧斐也并不否认,劝解道: “五郎,自从你上元节那一日得病到如今,身体倒是大不如前。父亲与大哥常年不着家,你是家中最小的,母亲与我自然对你更多疼爱些。” “可如今你病好,性子也不似从前那般活泼爱玩,除了兰家那小子,旁的人也并不怎么亲近……” 萧斐苦笑一声: “作为哥哥,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实在是难为情说出口的。” “眼下你又因这伤闲在家中,我不敢告诉母亲,此次春蒐你便与我同去,也好散散心练练身子。” 话已然说到这个份上,面对二哥的关心,萧河也心存内疚,哪还好再拒绝。 便连连应到,说是肯定要去得的。 萧斐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来,说道: “圣上也许久未见到你了,前些日子还向我提起呢。” “此次春蒐你就仅当随行游玩,有圣上记挂着你,随性些也无妨。” 萧河点点头,不无不应的。 萧河更小一些的时候,天武帝很是喜爱他。 时常让温皇后的人传话,接他入宫来玩耍。 比起那些个不受宠的皇子,十天半个月见不到父皇一面,萧河却能隔三差五的入宫朝圣。 许是他的性子活泼,嘴甜讨喜,常常哄的天武帝喜笑颜开。 又或是因为他乃萧北侯的幺子,正值与宫中那几个皇子一般大的年纪。 皇帝有心为自己喜爱的儿子谋划铺路,几大世家中,偏偏又是萧家最得帝心。 他自小与那几位皇子相熟,却不敢与其深交。 而那时的时钊寒仍居于冷宫之中,无人问津,自己也从未见过听过。 可时钊寒却一定从那些下人偶然间的闲谈中,听到过他的名字。 以至于虎头山初见,望向他的那一眼便已成定局。 春蒐的前一天,忽逢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好一阵才停。 宋净庭来的有些早,站在屋檐下躲雨。 益惟正巧撑着油纸伞,要去收拾随行的行李。 瞧见宋净庭在那杵着,便走上前去打过招呼道: “宋大人,您来早了,殿下正净香呢,不如先去书房等着吧!” “净香?不是前些时日才刚刚净过吗,怎的如此频繁?”宋净庭蹙眉道。 益惟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明日春蒐,殿下要伴驾前往木兰围场,一去十几日,怕是不方便吧!” 宋净庭点点头,思索片刻便道: “殿下人在何处净香?我这便去瞧瞧。” 益惟迟疑道: “怕是….有些不妥吧,殿下净香时是不允许旁人在跟前的,就连我也是不许的。” 宋净庭又问: “那意思是无人守着殿下了?” 益惟回道: “李大人守着呢。” 宋净庭点点头,笑道: “那好,怀慈在哪?我去找怀慈总是可以的吧?” 益惟一愣,才反应自己又是被宋大人三言两语戏耍的晕了头。 只好作罢,无奈道: “李大人在东苑的小阁,你要去就去吧。” 总归是不会骂到我身上来的,他是不晓得殿下净香时有多可怕呢。 宋净庭到的时候,李怀慈正无所事事的拨弄着脸上的面具。 他看了一眼,小阁的房门紧闭,似有甜腻的香气从中飘散而出。 宋净庭皱眉,走远了一些开口道: “这几日殿下是不是净香的次数太多了些?” 李怀慈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声音却很是温婉动听: “是的,所以我一个人在这确实有些怕,正担心着呢,你就来了,宋大人。” 宋净庭扯扯嘴角,有些无语。 他倒是听闻,殿下净香时疯魔如厉鬼,须弥香对人心智的影响亦是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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