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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欲望大涨,勾了勾花竹的手腕说道:“你全身什么都不穿,只戴一个镯子倒是勾人的很。” 花竹忽然变了脸色:这镯子,今夜摘不得。 驭兽之力一向与本能相关,最近几月,他虽然精进不少,但还没能完全凭借意志来控制。如今在一个他全身都在拼命呼喊“救命”的时刻,摘下镯子,他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侯海还以为他的伎俩被拆穿,觉得不好意思,说道:“要我帮你摘才有情趣是吗?” 他手伸向花竹的镯子,花竹几乎是无意识地缩回了手。他正想说些什么来补救的时候,就听到窗户外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 花竹侧头,就见窗外围了一群猫头鹰和蝙蝠,甚至还有并不是夜行动物的乌鸦,它们乌啦啦来了一群,此刻正在疯狂地拍打窗户。 侯海一下子就萎了。 但他不是傻子,他一把擒住花竹,问道:“你是不是驭灵人?” “不是。”事到如今,花竹只能硬抗。 侯海盯着花竹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了句“也是”,就朝翠鸣说道:“让老八去找人,将这群东西弄走,别他娘扫我兴。” 等到翠鸣出了门,侯海又转向花竹说道:“如果你真的是驭灵人,我更要多试试。你知道吗,驭灵人有一种原始的敏锐,对于情事十分擅长,若是训练的好,滋味很是不一样。” 花竹本想将窗外的动物们驱散,但又怕被侯海看出端倪,只能一边忍受着窗户上啪啪作响的声音,一边回道:“你试过?” 窗外的动静小了很多,看来是有其他驭兽人在驱赶它们。 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翠鸣又走了进来。花竹不由自主地抓了衣服往身上披。 他面染红晕,整个脖颈连着耳垂都是粉红色的,苍白的手腕和脚踝处,也被侯海捏出了青青紫紫的瘀痕。 “刚都看过了,你现在害羞什么?”侯海话是对花竹说的,但人却看着翠鸣,然后他问道:“你现在觉得他如何?” 翠鸣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又拿起了琵琶,听到侯海问她,便知他想要什么答案。她用袖子掩了掩嘴唇,迎合着侯海说道:“没想到是这么有滋有味儿的一个人。” “跟你比如何?” 翠鸣娇笑道:“那还是要大人好好调教。”至于这调教是指的哪位,她并不明说。 侯海忽然觉得这对话朝有趣的方向去了,颇有兴致地问道:“依你看来,要怎么调教?” 翠鸣臊了脸,娇滴滴地道:“哎呀,不就是窑子里的那套吗……侯大人还有个不清楚吗……” 侯海大笑:“你去拿来罢!” 而后捏了花竹的脸,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带着几分宠爱地说道:“等下给你看些好东西。” 花竹不语,只是拉了自己衣服往身上套,侯海也不拦着,大不了等下再脱一次便是。 “你可知我为何叫翠鸣进来?” 花竹动作一滞。 他不知。 他也不想知。 侯海不管他的心思,说道:“她声音好听,也爱传话,今夜你来这里的事情,见了谁、做了什么,明天整个临安城都会知晓。” 花竹知道,昨夜方池已经跟他说过。 侯海见他并不惊奇的样子,有意刺激他:“方池也会知道。” 花竹没忍住一声嗤笑。 然后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 “你别以为你还能用那种眼神看我!”侯海动了怒,他今夜,就是来证明自己更好的,他以为花竹爬上了他自己的床,这件事就有了结论,那人便会自知低人一等。谁想到他衣服还没穿全,平日里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又回来了。 那眼睛里,带着坚定和不屑,侯海觉得自己从里面看出了嘲笑:你是个靠别人上位的“三无”废物,永远也比不上我们。 侯海还要再打,翠鸣已经拿着一盘子器具进了屋,侯海见到这些东西,凶狠的目光一下转为淫/荡,朝花竹笑道:“等会儿让你知道厉害。” 不用等会儿,此刻的花竹已经知道,等到他在翠鸣的注视下,再走出这里的时候,他已是另外一个人了。 侯海一把抻下他的衣服,将人拧倒在枕席上,就这么当着翠鸣的面,想要侵/入他。 花竹理智上知道今夜他该奉献出自己,但情感上却是千般不愿。意识到侯海要进来,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抵抗。 已经被驱走的鸟雀又飞了回来,扑拉扑拉地敲打着窗棂。 “走水啦!”窗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 花竹猛地往后一缩,侯海一下子插了个空。 “你干什么?”侯海抓住花竹的肩膀,将人固定好,花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指印。 “走水了,”花竹解释,“先出去。” 侯海一笑,按着花竹不让他走。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艹完了你再走。我他娘——” 他话未说完,忽然住口,然后瘫软在花竹身上。花竹扒拉开侯海,见旁侧的翠鸣也趴在桌上,来不及研究为何两人会这样,三两下套上衣服就往家中飞奔。 还未出蜂巢,就撞进一个怀抱,熟悉的淡茶香气传来,花竹将脸埋在方呎的胸膛里,一声不吭地落泪。 方池一直等花竹哭够了,才轻柔将人从怀中拉出来,又抬手帮他拭了拭眼泪,才说道:“我们回去吧。” 花竹跟在他身后,盘算着自己这一次算是马失前蹄了,筹谋了好久的计划,因为自己软弱,现在落败了。 然后他发现,方池又带着自己回了侯海所在的那间房门口。 “我……你……”花竹想问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今夜哭得太凶,嘴巴一张开,却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外面的人都在忙着救火,没人注意到两人,方池十分从容地开了门,侯海和翠鸣都没有醒来。 方池撬开侯海的嘴,给他塞了一颗药丸进去。 “你要杀死他吗?”花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要是杀他,刚才在房顶早就动手了。”方池说道,“晓夏配的药,能让他拉稀三天,无法人道。” “你在……刚才在屋顶?”花竹一想到方池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顿时有些结巴。 方池给侯海喂完了药,走过来将花竹拥在怀里,慢慢揉着他的手腕给他活血,然后轻声说道:“等下你留在这里,侯海醒来后,你就说什么都发生过了,他好脸面,不会否认的。” “这东西……”花竹吞吞吐吐地说道:“作不了假的啊!” 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带着些毫不掩饰的情欲,“所以我今天来了。”方池抱着花竹上床,“我们实实在在的做一次。” “什么?”花竹拉住要被方池扯下去的衣服,低声说道:“你疯了?” 方池见他望向昏睡的二人,说道:“放心,至少还要睡两个时辰,足够了。” “这……这也太……”花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 方池继续脱他的衣服。 这一次,花竹倒是没阻拦,只是苦笑着说道:“拖三天又有什么意义呢?” “三天内镇江会传来出事的消息,到时候整个侯家都要乱套,侯海自然没工夫管你了。” “方池……”花竹欲言又止。 “能拖一阵是一阵,你这三天看看能否找到关于通天门在哪里的线索,实在不行,三天后我杀死侯海了事。”方池的话从他的吻中间,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花竹叹了口气,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第87章 黄鱼难求,好戏拉开帷幕 第二日花竹醒来,发现太阳已高升,秋末的暖阳总是格外讨人喜爱,阳光照在琉璃杯上,有一种陌生的美感。 太阳会感到恐惧或无望吗?它日日照耀着众人,站在高高的天上,它会有像我们一样的烦恼吗?做个太阳多好,可有人生出来便只能是月亮,或者星星,甚至尘埃。 花竹忽然就走了神。 他盯着被阳光照亮的尘埃,叹了口气,撑着让自己坐起来。 昨夜方池走后,侯海悠悠转醒,无奈他突发痢疾,话都没来得及与花竹讲,就出了门。 他既然走了,翠鸣也没有再留的道理,只剩下花竹一个,在床上睡到天亮。 昨夜是糊弄过去了,他还有三天的时间。 花竹推开房门,想在这里四处转转,却见门侧各一名看守,两人同时伸手拦住了他。 “花大人有何吩咐?”他们动作凶狠,说话倒是客气。 “我已无官职,不必如此称呼。”花竹几乎是本能一般,纠正了他们对自己的称呼,然后才道:“我要出去。” “大人勿怪,侯大人有交代,您现在不能出去。”他们似乎没听到花竹的纠正,或者是完全没有在意,照旧用着之前的称呼,“花大人若需要什么,只管跟小的说就行。” 花竹关上了门。 他没有反抗,当他知道反抗无用的时候,早就习惯了服从,就像这么多年来他在常家做的一样。 他又看了一眼映在玻璃杯上的明亮阳光,忽然羡慕起它的自由来。阳光可能会难过,也可能不会,但他知道它是自由的,而自己,将会在肉眼可见的将来里,被困在这小小的房间内,不知何时才能出去,也不知是否还有没有命,可以出去。 花竹看了眼窗外的阳光:自己和方池约了今日见面,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会被软禁,不知他会不会着急。此时自己的小院儿里,宝娣大概已经起床在读书了,至于姜姜,最近被关了禁闭,多半是在窗边眯着眼睛晒太阳吧。 然后他听到敲门声响起,没等花竹应声,门便开了。几个伙计端着洗澡汤水和饭食进来。 他们一声不吭,甚至都不看花竹一眼,只当没有他这个人一般,布置好了一切,又状若无人地离开。 花竹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没动桌上的食物,而是在浴桶里坐了下来。然后他摘下来镯子,去感受周围的动物,并且为昨夜的事情给他们道谢。最后他选了一只麻雀,命令它飞去家里,给方池报平安。 等他穿好衣服,又坐在窗边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走到门前,这次他举手敲了敲门,换掉了方才沮丧的面孔,轻挑了一下眉毛,眼波流转。确定看守已经看去了自己的模样,才开口说道:“饭菜不合我口味,我要吃炖黄鱼,要新鲜的大黄鱼。” 外面人应了一声后,便再无声响。 过了一会儿,翠鸣进了屋,花竹见她,难免想到昨夜之事,面颊红了红,但还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朝她行了礼。 翠鸣也规规矩矩还了个礼,问道:“官人,黄鱼鲞可行?” “不行。”花竹拒绝得干脆,黄鱼鲞是将大黄鱼盐渍暴晒后的鱼干,若能用它代替,自己刚才的口等于白开。但他领了翠鸣刚刚并未提昨夜之事的人情,决定退让一步,说道:“小黄鱼也可以,但我要新鲜的,数量不求多,一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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