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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那把匕首宛如收割性命的机器。 李舰一改轻视,谨慎对待。 他原本还以为主家又找了一个合心意的小夫郎呢! 他们在这狭窄的茅屋里打了起来。 闻路没有着急阻拦,李舰好歹也是统帅过御林军的将军,武力自然不凡。 以他的眼光来看,两人应该是不分伯仲。 但闻路失策了。 李舰正规军的打法与兰爷狠辣无状的打法针芒相对,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 在发现兰爷的匕首直对李舰下三路,而李舰的虎爪狠狠遏制住兰爷的脖颈处后,闻路真的是后背都出了冷汗。 若是他双腿无恙,到还能轻松分开两人。 可现在。 “你们住手。别打了!” 闻路随手抓了个床头的东西,用力投掷出去,以他的功力原本可以轻松将他们隔开。 可下身无力,最终只是打偏了兰爷的匕首。 好在李舰比较听话,立刻住了手。 撕拉—— 丝帛声划烂的声音响起。 李舰的裤带被轻松割破,一双健壮的大腿光溜溜的袒露了出来。 兰爷怒而转头,“下流!” 他对闻路也大声吼道:“不准看!” 闻路:“……” 这军中之人长满茧子的大腿根,有什么可看的? 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稳住这漂亮的二当家。 他如今手上可调动的力量其实不多,大食国那些门客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才控制住这个国度,一旦抽调回来,成果沦落他人嫁衣。 所以,闻路心底已经打算将兰托山列为合作对象了。 他没对兰爷隐瞒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 说明了李舰的身份,以及接下来的计划。 闻路说:“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段时间承蒙关照。接下来的话,你可以先听听,不赞同也无妨。” 首先,兰托山以后可以转型为由闻家入股的企业型刺客集团,之后统一任务招标,再按年度平摊盈亏。 前提是,闻家负担兰坨山的人员运营。 管理依旧由兰爷自己来。 兰爷兴趣缺缺,他盯着闻路,内心里生出一股子烦躁,“你要走吗?” 他的指尖已在匕首上不住的摩擦起来,指腹微微发红。 闻路不由心想。 若是他说要走,恐怕这位没什么耐心的二当家会直接出手伤人吧,兴许会把他的两条腿割下来也不一定。 “我不走。” 他轻声回应,仍然是那个言语举重若轻的富商,有莫名令人信服的气质,“我答应过你,要助兰坨山度过这个冬天,不到那时,我不会离开。” 看兰爷的目光仍在他腿上游走。 闻路无奈,改用双腿残疾、朝廷追杀等苦肉计,才让兰爷勉强放下心来。 不过兰爷对闻路的话始终不怎么感兴趣,与其经营兰坨山,他更喜欢随心所欲的干自己擅长的事。 譬如说杀人。 他同意了李舰可以持寨中口令上下山,看在那批听起来很丰富的物资的份上。 但是。 兰爷的匕首对着闻路的心口,眉眼高低蛊惑人心,“你现在是我兰坨山的人,你的东西也都是我兰坨山的。” 不太讲理。 闻路沉默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抚摸起左手的扳指,尽管看不见,但他确信它在那。 面前漂亮少年也并不是他理想的合作者。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比起所谓权宜之下的考虑,闻路更在意对方的信任。 明明只是萍水相逢,阴差阳错下的救命之恩。 明明是一个一碰就炸刺,满身戾气,不分善恶的刺客。 可是却对着他苦口婆心的说:“你好好在兰坨山待着,以后有小爷罩着你,什么都不用怕。” 第一次被人要求罩着。 这种态度让他觉得蛮特别的。 … 兰坨山变得更好了。 从以前的吃一顿饱肉,然后连着几天不沾荤腥,变得餐餐有肉吃,顿顿有奶喝。 家家户户的茅草屋都加盖了青瓦房,还有钱增配了一批短统炮队。 这让寨子里的新生儿也又进货了一批。 婶婶们各个都挺着大肚子,竖着日子算着大当家的排列组合。 因为受了好处,闻路在兰坨山备受欢迎。 哪怕是一开始对他双腿残疾颇有微辞的寨民,现在也乐呵呵的帮他推着轮椅,听他指点改造兰坨山的规划。 再加上有路阳先生的感叹。 “闻先生,有大能耐。” 潜池岂能困龙? 害。 主要是因为有钱。 虽然听不懂路阳先生的之乎者也,但这句话兰爷听明白了,他决定要想个法子,给闻路彻底的盖上兰坨山的戳。 能抓到一个财神爷养寨子的人不容易。 这种事,兰爷先找到寨民们商量对策。 “李伯李妈是走投无路才跟我回来。” “路阳先生在外面已经是死人了,出去就是个死。” “至于闻路,以他的能耐在外面恐怕也能活下去……有没有什么法子,让他永远留在兰坨山上。” 他先问了缠着他的小鬼头们。 这些小鬼头们吃饱了饭就爱找他偷袭,各种五花八门的暗器冲着他来。 对于兰爷的问题,他们兴冲冲的建议,“将他的手脚砍断!” 兰爷想了想,满心杀气的找到闻路。 此时,那个羸弱的商人正在尝试用药浴泡双腿。 因残废了近月旬,他的双腿显得有些瘦削,而且可能是因为药物作用的原因,上面蒙了细密的汗水。 闻路一边看书,一边泡浴,看得入迷时,右手不住的摸索左手的扳指。 兰爷见了,脚步微微顿住。 他用意念死死克制住自己抚摸左手无名指的动作,身形僵硬的转身退了出去。 对那人。 砍手砍脚实在太暴殄天物了。 兰爷在心里骂着那群小崽子,转头找寨子里的叔叔婶婶们,指望获得靠谱些的回答。 可这些叔叔婶婶们笑得莫名其妙。 至于他们所说的下药、下毒、制作人棍等暗算手段,以及层出不穷的勾引、魅惑、生米煮成熟饭…… “……” 兰爷听完,竟然认真的思考起其中几项听起来似乎可行的方法。 于是第二天,他兴冲冲的倒了一杯看起来就很有问题的饮品,送到闻路面前。 闻路虽然不知他在做什么。 但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他勉为其难的抿了一口,违心点头。 “味道还可以。” 兰爷疑惑的眨了眨眼。 一群毒虫毒草熬制而成的毒药,应该很难喝才对吧? 他捧着脸看了闻路一下午,却也没看到对方毒发的样子,不免失望的将下毒打上一个叉。 …… 在兰爷思考着如何给闻路盖上兰拓山的戳时,白元朝也忙着讨好许然岁,只因这喜怒不定的侯爷,突然对他家人发难。 几个心怀不轨的小人。 足以将白家的男丁们拉进三教九流之地,流连烟花场所,变得忘乎所以,甚至插手许然岁身边之事。 一件御赐之物。 转眼间,便能让这些无知村夫啷当下狱,背负死罪。 白元朝虽然觉得不对劲,可捏着衙门的状纸,实在不知该如何为家人脱罪,只能抱着最后的希望来求许然岁。 其实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他们之间的相处,存在一种特别的规律。 “想要为他们脱罪?” 许然岁指尖轻捏手中不着片缕的金镂衣,用欣赏的眼神看向白元朝,“明日上值,穿上它,我就帮你。” 最近状元郎跑翰林院太勤快了,冷落了他在侯爷府。 是该整治整治,让小书呆明白他的世界只需要有他——许然岁。 白元朝屈辱的后退,轻咬下唇,睫毛被泪花打湿。 二十来天的功夫,他在外人眼里已渐渐被雕刻成最亮眼的男宠模样。 当白元花见到他时,曾冷着脸,嘲讽他,“苦读圣贤书数十载,如今却以色侍人。” 白元朝有苦说不出。 但凡他不经意的做出了让小侯爷不高兴的事,就会被进一步的掠夺自由空间,从行为举止、思想动态等各个方面。 织一个令人窒息的网。
第18章 谁能拒绝野性美人7 第二日,白元朝果然乖乖穿着金镂衣去上值,可刚到翰林院,就被宫里来人召唤要前去给小皇帝讲课。 但他双眼还泛着红,浑身酥麻无力,还有些发烧。 “公公,您稍等片刻,我准备一些书本马上来。”白元朝手忙脚乱,他进了屋子,原本想换下官袍下的金镂衣,可撩开才发现上面竟然是特别的锁扣。 除了许然岁,根本无人可以帮他脱下来。 白元朝呆了呆,动作缓缓沉重的将衣袍放下。 他仿佛真的成了许然岁一个人的禁脔。 “白大人,快走吧。”公公在外面催他,“皇上和太后都等着呢。” 白元朝抹了把脸,连忙起身走出去,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在同僚艳羡的目光下朝着宫里走去。 虽说是狗,却也成了这宫里的大红人。 太后三天两头就会以小皇帝的名义唤他去讲课,可只有白元朝知道,自己每次去的时候,小皇帝都处于昏睡状态。 与其说是讲课,不如说是在诵催眠曲。 太后见他来了后,有些乏了,她摆摆手,留下白元朝便自顾回宫午睡。 偌大的宫里。 只留白元朝和熟睡的小皇帝。 宫里的圆凳又硬又冷,加上金镂衣硌的他浑身难受,嗓子也因诵读了一上午而干裂难忍。 他心想,只是喝杯水,应该不妨事。 白元朝看了看打瞌睡的宫女,慢慢起身,摩挲到桌子前,打算给自己倒一杯茶,可是他手脚无力,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香炉。 “呀!” 吓了他一跳。 白元朝连忙将香炉扶稳,可由于金镂衣限制他的弯腰,脚下的香料却是半天也捡不起来。 忽然,身后的小皇帝忽然发出剧烈的咳嗽。 “陛下?!” …… 小皇帝驾崩了。 这个消息虽然秘而不发。 可一直派人盯着侯府动静的李舰第一时间察觉出了异常,通过在白元朝身上顺藤摸瓜的追查,很快明确了这个消息的真伪。 白元朝被囚在侯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许然岁被太后以思亲的理由召进宫里,私下里却在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处理起大量知情人士。 听说郊外的乱坟岗垒起了高高的白骨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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