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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凶愉愉,回家为夫给你亲。” 他大可带着自家夫人一走了之,但瞧玄天神女与禁军统领醉得不像样,正划着拳喝交杯酒,凌烛雀仰头吼道要娶小寒回巫玦山当媳妇,沈悟寒迷瞪着眼答聘礼要两牛一马三只鸡,曲鲤低头捂脸装不认识,这仨没一个省油的灯,若放任他们夜游不管,真出些差池,愉愉又该烦心。 “尹霖,”元歧岸唤人,“你与曲大师一同送神女和统领回祝将军府,务必护人周全。” 尹霖应声,眼神望向曲鲤,曲鲤恍若未见,错开视线扶起凌烛雀:“好啦好啦,你骑马送小寒,我背小雀回去。” “不行,”尹霖神情坚决,竟直接拉住曲鲤手臂,“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把我当姑娘吧。” “……他俩骑马,我牵着。” 手掌从曲鲤胳膊滑向他腰身虚虚拢住,尹霖压低嗓音,磨耳似勾:“曲鲤亦饮了不少,我一手牵马,一手扶你。” 曲鲤骤然耳尖漫红,他后退一步,平复道:“不用,我好得很,你照看他俩就行了。” 该帮的帮完,戏也懒看,元歧岸抱起祝愉便策马回府,月华星光披洒之中,他不由几分庆幸,想来尹霖道阻且长,他如今却是温软夫人在怀。 重回熟悉卧房,祝愉惦记着夫君那句回家亲,便肆无忌惮地揪着元歧岸往人脸上吧唧,盖印似地,元歧岸都教他亲笑了,满面口水也甘愿,搂着人往浴池去,一面给人宽衣一面温声问:“怎醉了还这么磨人?愉愉欺负为夫是不是。” “唔嗯不欺负,喜欢小千,”祝愉作乱地去扯元歧岸外衫,解不开腰间玉带还直哼哼,“亲亲,夫君亲亲我。” 热气蒸得他眼周染绯,柔情都从那双迷蒙眼中滴淌,元歧岸越发心动,气息微颤,胡乱脱净衣服抱好祝愉入了温水之中,俯首含住他唇瓣怜惜地嘬,钻进那湿热小嘴缠着人舌头舔,专挑他敏感处弄,好叫人舒服。 祝愉那双手也不闲着,揩油般抚玩着元歧岸精壮身躯,直摸得人硬挺发烫,一吻结束时他唇上亮晶晶的,气都没喘匀,牵住元歧岸手又珍惜地亲上他心口伤疤,一如他每晚临睡前的动作,痒麻刺骨,元歧岸低喘,怀抱霎时收紧。 他只觉自己是一颗垂垂老矣的空心枯树,因祝愉爱意浸灌,才从盘复交错的旧伤断处生出崭新血肉枝蔓,树离根死,他失妻亡。 这厢祝愉又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咕哝着要跟小千洞房,元歧岸沉沉应声,大掌掂着祝愉白嫩臀瓣捏,神情欲重骇人,他闭闭眼忍下邪火,柔着嗓音哄。 “愉愉吃了酒不清醒,炙串又油腻撑肚,真洞房了怕愉愉难受,为夫今晚先用手给愉愉弄好不好?” 也不知听懂几分,但小千夫君自然说什么都是好的,祝愉傻乐着点头,仰首贴住元歧岸嘴角,被人衔着唇肉缱绻湿吻,元歧岸套弄一会祝愉粉嫩上翘的阳具,在人耐不住时掰开他臀肉,长指伸到臀缝在柔软穴周揉了揉,试探着挤进一根,肉壁紧致湿热,祝愉闷声细哼,抓着元歧岸肩膀吻得更深。 抽送到小穴黏汁润滑,元歧岸又放了根长指插得愈发快速,咕唧拥挤的肉壁烫得他胸口火燎,吻也渐变凶狠,像要将祝愉吞吃,手下不知轻重塞进三指挖弄,祝愉喘叫渐高,浴池内水浪翻打,细小水流顺进穴内,他颤得含不住元歧岸舌头,呜咽着摆弄腰身,似躲又迎,勾得元歧岸扇他屁股。 “浪的,”他啃咬祝愉白颈,喉音低哑,“不过用手指愉愉都如此急,若为夫鸡巴插进去,愉愉还不得更贪吃。” “要吃,小千、唔、声音好好听……”祝愉睫上泪珠莹闪,不自觉伸手抚慰自己前端,被弄得舒爽便顺从欲望往下坐。 印上巴掌红痕的臀肉藏着一汪水穴,呼吸般吞吐手指,元歧岸下身胀痛,心知自己快失魂,握住祝愉的手同他一块撸动,另一手沾满白沫黏水抽弄愈急,坏心地勾按祝愉最受不住的那处嫩肉,没一会便教他哭喘着射出,瘫在元歧岸怀里小幅度地抖,站也站不住。 元歧岸抹了点溅在他小腹上的甜精吞掉,才算解了些渴,也不管自身那硬翘的粗壮孽根,匆匆给二人洗净回到卧房,他忙趁祝愉无力黏人这阵去后厨温了碗安神汤端来,结果一踏进房门,元歧岸呼吸都停滞。 祝愉将他身上外衫撇在一旁,披着件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宽大亵衣,缩在床榻上一面深嗅衣裳一面咕哝小千呢,元歧岸认出那是他昨日换下的丝绸长袍,大抵家仆尚未来得及收走,倒教祝愉捡来了。 “为夫在这,”元歧岸放下安神汤将人搂住,眸光深暗隐欲,“片刻不看着就闹,为夫的衣裳好穿吗?” 祝愉见着他笑得眼睛都弯,跪在床上张开双臂给人展示:“锵锵!男友睡衣!” 这四个字搁在一块元歧岸从未听闻,但见身量小了一圈的夫人裹在满是自己气息的衣裳里,手指只露出半截,束带也散乱,留有爱痕的小胸脯若隐若现,懵懵地惹人怜爱,他莫名领略了其中风味,大掌悄然从长袍下摆滑进贴住祝愉腿根,烫得祝愉唔了声,一屁股坐进人怀里。 “好,男友睡衣,愉愉穿给为夫看,是希望为夫作何反应?”他摩挲掌下滑嫩肌肤,缓声诱弄。 祝愉痒得咯咯笑,醉态憨然地望着元歧岸,抬手细细描摹他薄暮重嶂的眉眼:“唔、小千要夸我性感。” 虽不解其意,但元歧岸心尖发软,什么都顺着他,几近气声:“性感,愉愉好性感。” 灼热呼吸染红祝愉侧颈,他轻哼,在元歧岸又给他烙下枚吻痕后,咕哝不清道:“还要、还要更喜欢我,宝宝。” 元歧岸再忍不住,扶着祝愉后脑将他压倒在床,细密亲吻接连落向他额头、眼角、鼻尖,带着些凶劲咬上祝愉唇肉,他重重吐息。 “我如今已喜欢愉愉喜欢得快疯了,还要我更喜欢,愉愉要我的命是不是,嗯?” 也不脱掉这亵衣,他抬起祝愉双腿并紧,放出就没消下去过的紫红肉棒急切地肏进人柔嫩腿缝。 “给你,都给你,”元歧岸掐着祝愉双颊吻他,痴迷无比,“骚货,偷穿为夫的衣裳不是欠肏是什么?往后也不用穿自己衣裳了,身子穿为夫的外袍,穴里含着为夫的精,浑身都沾染为夫的味道好不好?眼下仗着喝醉了我不敢动你,等愉愉醒酒,为夫定要干烂骚小兔。” 狠话放完,他深深吐息,担忧地补了句:“愉愉,为夫实在憋得厉害,不肏进去,若腿不舒服就叫为夫停下,肚子痛也不许再瞒着为夫了。” “舒服、舒服的,要小千夫君……”祝愉迷蒙地环紧他,殊不知有人早被他勾得失了魂。 衣摆滑落,床幔晃动,一双小乳教人舔吃着,那孽根又肏得极用力,祝愉爽得失神,腿根都发麻,阳具也被粗挺的凶物疾速刮蹭,屁股在元歧岸兴奋的冲撞中流了水儿,他惊喘捉紧人臂膀,抽搐着一抖一抖出了精,元歧岸算是领悟他夫人浑身上下都能教他销魂,扇了几下肉浪双臀,长指挤进骚穴勾了些黏汁舔净,腥甜味愈发让人欲火浓晕,低喘着埋头冲刺百来下,元歧岸爽快地射在了祝愉乳肉上。 他着魔般扶着沾了精浊的鸡巴抵在祝愉乳头上磨蹭拍打,看那小樱桃凹陷弹起,牵丝黏连,倒真像他的愉愉出了奶,不知有无让男子下奶的方子,喷奶的愉愉光凭想象便知必然漂亮得…… 祝愉咕哝两声,打断元歧岸的绮思,他见人眼皮都快抬不起来,放缓动作将两人身子擦拭干净,抱着祝愉喂了小半碗安神汤,忙活一遭,盖好薄被,迷迷糊糊的人又在他怀里乱蹭,哼唧着挠他手臂,元歧岸自知祝愉并非梦魇,是每晚临睡都要讨人亲才肯安分,他失笑,握住人手,满腔爱意地吻向祝愉眉心。 “坏愉愉,净会折腾为夫。” · 好在安神汤起了效,隔日祝愉醒来时没觉头痛,只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抱紧身边人寻思再睡个回笼觉,偏偏此时微哑嗓音贴近耳廓。 “小醉鬼还未醒酒?” 祝愉倏地睁眼,呆呆抬头,元歧岸正撑着头含笑望他,自己一只爪子钻进衣襟里搭在他胸肌上,像极了成亲前那次清晨的案发现场。 艰难忆起昨晚是去跟曲大大他们喝酒撸串,但连怎么回来的都模糊,祝愉盯着元歧岸颈窝红印,咽咽口水道:“小千,我不会又对你酒后乱性了吧?” 元歧岸忍俊不禁,轻点人鼻尖,神情佯作怯赧:“是啊,愉愉昨夜信誓旦旦要对为夫好,不知愉愉这次打算怎么负责?” 祝愉傻眼,负责?都成亲了还怎么负责,总不能让他生个孩子出来…… “甚至硬要穿为夫脱下的亵衣外袍,叫这男友睡衣,不管为夫说什么都不肯还,”他长指搭在祝愉腰身一下一下轻点,垂眸温柔,“非得为夫夸愉愉性感,说好多遍喜欢愉愉才不闹了。” “宝宝,”他故意凑近祝愉问,“性感,是何意?” 闻言,祝愉骤然脸色通红,羞得脑子快冒烟,支吾两声,他埋进元歧岸胸肌逃避,闷闷解释。 “就、就是,能诱惑到小千,让小千有想和我洞房的冲动……” 愈说愈小声,元歧岸却听得分明,他恍悟地点点头,端着副君子面貌正色道:“唔,那愉愉每时每刻都性感。” 这下祝愉不吭声了,他半点受不住元歧岸用正经模样讲这些话,干脆黏糊地搂着人蹭,小兔撒娇似地,元歧岸调戏到小夫人不免偷笑,轻抚他鬓发,又问。 “男友睡衣,也是愉愉在现代那边的说法?” 祝愉低头看看身上宽松外袍,自以为隐蔽地偷嗅了下襟口沉香,这才抬眸,难为情地瘪瘪嘴:“其实是男友衬衫,不过宣朝没这东西,睡衣也差不多,翻译过来得叫……夫君睡袍?唉,总之是和爱人间的情趣啦!” 还叫夫君色情狂呢,祝愉泄气,他自己也成小千的色情狂了。 “我只是太喜欢小千了,”他晃晃元歧岸手指,眼巴巴望着人,“不笑话我好不好?夫君。” 示弱尾音勾得元歧岸心都化了,他扣着祝愉的手伸指牵紧,学他孩子气地往人唇上啾啾啄吻,额头相抵厮磨。 “不经逗,哪是笑话愉愉,为夫也同样,太喜欢愉愉了,”元歧岸笑意柔情,低喃,“喜欢你,今日头一句喜欢先给愉愉。” 委屈的小脸顿时眉开眼笑,祝愉扭扭蹭蹭趴在元歧岸身上,一面亲着他,一面连声落下数不清的喜欢,元歧岸熟练地将人抱稳,心满意足迎接小兔的清晨洗脸,末了还要低笑一句愉愉淘气。 祝愉乐呵地晃起脚,摸摸元歧岸身上薄衫料子,坦白道:“天最热那阵我想给小千做件短袖睡衣来着,但回家一翻你的衣服,都是进贡的锦布和顶尖的刺绣,我做的普通衣服太寒碜了,也希望小千穿得更好,就放弃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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