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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没去找锦衣卫,就先被热心的玉京群众逼得无路可退。 温书咬牙切齿地说着什么卑鄙啊,发动群众战争啊,知不知道通缉犯对一个三好学生来说是多么大的侮辱! 她原本颇有些低落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 满嘴里只叫骂着都差点死过一次了,还怕这个!这家伙是不是做贼心虚! 好好好!今天就让申错这个老壁灯知道什么叫做00后整顿职场! 你听不太懂,但沉默就完事了。 温书带你们去找了她的一个同乡,同乡家住在永安巷。 同乡放射出了警惕的眼神,同乡正要叫锦衣卫,同乡被反手按在了地上。 同乡拒不配合,而且非常坚贞,据说没有痛觉,温书自告奋勇,说要给他来一次话疗。 你们欣然同意,趁着这个空档,你决定找找熟人。 四人里也就只有你幸免于难,也不知道是因为手持麒麟官印,身上还挂着中州使节头衔的缘故。 你一边走,一边集齐了所有通缉令,上面有许多你不认识的人。 怀里还放着作为哥哥替代品的木偶人,你忍不住摸了摸。 大家都清楚你,岁娘,师太之间的关系,大大咧咧地直接出现在锦衣卫面前,你大概会被他们软禁。 是以,你直接飞身掳走了去锦衣卫上班的油炸鬼。 好在是熟人作案,油炸鬼惊慌一瞬之后还是选择配合。 他抱着代表白糖糕的木偶人被掳走了,被问起时,他就说白糖糕有点重要的事情去办了,先用木偶代替一下,随后嘴里就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什么白糖糕原本在丹鸟村的时候身体就有点裂缝了,被狐狸那么一玩,整个报废,这家伙真的运气真的不是很妙。 你一时间都闹不太明白是自己的癔症再发,还是油炸鬼的癔症发了,总之你很难评价。 锦衣卫到处都能见到,申错似乎把整个南州王朝的锦衣卫都收拢进了玉京之内,这件事显然不会是一日之功,他筹谋良久。 你从屋檐上探出头。 前方混乱不堪,似乎是有谁掏出了什么引发了什么大事,你只能听见好几声巨响如雷,惊慌失措的人影之中,锦衣卫正努力维持着秩序。 当初玉京的某项头衔似乎正在被打破。 “啧,玉京最近怎么回事啊?老大程序出BUG了?怎么还有**能炸成功啊?”你身边的油炸鬼比你还要茫然。 你拍了拍他的肩。 人质不要有那么多好奇心,跟你走,别看热闹了。 可能是反对派正试图用这种举动逼城内的居民出城。 回到小院,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撬开同乡的嘴的温书说了两句话后,情况就变成了如下的模样。 “什么?你说仪式需要的祭品不是天南地北的灵物?卧槽,我们一帮兄弟姐妹打白工了?” “什么!你说真正的仪式是需要把整座玉京献祭掉?” “什么!你说老大一直都在骗我们?” “什么!你说水瓶座正带着人想要中断仪式?” 油炸鬼满脸悲愤:“都说大学生容易被骗,诚不我欺!该死的!老大怎么可以骗我们!我们那么尊敬他!狗策划!” 温书沉默过后,冷静道:“现在出现了第三派了,红豆派。” “你这小小高中生莫要猖狂!身为老二次元的我听得懂啊喂!” 总之油炸鬼并不是非常靠谱。 沉默的同乡终于开口了。 “知道了现状,你还能够做出选择吗?” 油炸鬼插科打诨的声音一顿。 小院里陷入久久的寂静。 或许相比起作为申错派系中的一员,他们其实更多的是“中立派”,他们狠不下心去做那个舍弃玉京中民众的决定,也做不到舍弃近在咫尺的“回家”希望。 所以,他们闭上了眼,保持沉默。 人类的矛盾之处就在这里。 你只知道身为大侠的你会一直坚定的站在生命的那一边。 你不自觉有了一个在夜间思考的习惯。 时间飞速流逝,温书悄摸联系上了反对派,他们印发了传单想要揭露真相,但玉京是申错的地盘,飞鱼服就是标杆,锦衣卫出面辟谣,几乎所有人付之一笑。 各种各样的办法皆被申错从容不迫地一一拆解。 他仿若在一开始就预料到了一切,任何诡计在他面前都如同铺开的书本,供他阅读。 那个牵着孩子放天灯的老师似乎正在被新的形象所替代。 他就像是整个玉京的月亮,阴冷的月光无可匹敌地笼罩着整个玉京。 没有谁能逃过他的目光,没有谁能超越他的思绪。 玉京的一切都被他握在手心。 这一切都容易给人带来沉重的无力感。 你曾试图单独找申错聊上一聊,可惜并未能成功,你最终放弃。 或许当真只有他所谓的终结之日来临之刻,你才能找到他。 一眨眼,距离天灯节只剩三日,惊春被你磨得发亮。 你突然发现,城内正源源不断地涌进城外的居民。 你迷惑地收到了消息,据说玉京外有大诡压境。 那拖家带口的大娘满脸感激:“还好有国师大人在,国师大人会保护我们所有人,有国师大人在,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你沉默良久,陷入困惑。 申错是要将整个玉京的百姓困在城中吗? 你送了一袋口粮给大娘。 在回去的路上,你抚摸着自己手边的剑。 有人一直在你的耳畔坚持出声,师太的药丸似乎没有对你的癔症有太大的帮助。 你望着手中代表着“哥哥”的木偶人若有所思。 你仍然在思索着。 你的智慧正在大幅度提升,你的***正在大幅度下降。】
第060章 木偶 尽管在天灯节之前,城外出现了大诡,逼得玉京城外大多数商贩来了城内,但很快,锦衣卫就将大诡镇压。 快得让城中某些教派的人犯嘀咕,但不敢多说话,天灯节越临近,城中越来越多的人下狱,锦衣卫手中屠刀都快卷了刀刃。 活像是年底刷业绩的业务员,抓得人多到连向来爱批判贪官污吏的玉京百姓都没了热情。 天灯节临近,大家都忙着制灯祈福呢,谁有心思关心哪些吃民脂民膏的大老爷要被斩几下? 相比起玉京人民的轻松,官场简直动荡不堪,每个官员都在夹起尾巴做人,战战兢兢生怕哪点不好惹了申屠夫的关注。 这可是申屠夫,当年稳定朝纲之时,从年头杀到年尾,也就是后来修身养性,为了提携自己的寒门派系才将刀子放在了暗处,建了个锦衣卫,还扯了个什么“为人民办事”的幌子,但到底透露点想要仔细经营的意思,所有人也就松了口气。 本以为多年养气他早就撇了早先年掀桌子的悍勇,谁料时驹过隙,疯癫本性难移。 不少人立刻收起了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小陛下年纪尚小,申屠夫又生了疯病,到底还是让让他们吧。 是以整个玉京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气氛,一方谨小慎微,一方欢喜鼓舞,两极分化极为严重。 曲风吟就在此刻登门。 一张鎏金拜帖捧到了王裕面前。 “诚邀,一叙。” 王裕神色不明地重复了一遍拜帖上的话语。 曲风吟登门,代表申错知道他们在哪里,可连日来他却并未上门缉拿反对他的温书。 他发通缉令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控制他们的行动范围? 师太与岁娘同样在邀请函内,更别说作为国师同乡的温书和开茶店的老板。 曲风吟示意背后的马车,半张面具外的半张嘴提起:“时候不早,您可以动身了,国师大人在等着您。” 几人对视一眼。 马车静悄悄地呆在门外,马车厢如同一个阴森的小盒子,门从内里被推开。 所有人不约而同凛了神色。 *** 大殿内多是嘈杂的声音。 木屑有一阵儿没一阵儿地从刻刀之上滑落,一截槐木被刻刀雕刻出难以辨认的五官,总之眼不对眼,嘴不对嘴,颇有种诡异世界的风采。 “呼——”一口凉气吹拂,那些木屑就如同落花般跌落于地面。 “金刚石,小心伤到手。”申错突然说了一句话。 金刚石背靠在殿墙之上,背部被咯住了,让他不禁有点难受地弯了弯腰,金刚石攥住手中木雕,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有了雕刻的爱好不是说自己的手是用来弹琴吹萧的吗”申错嘴角噙着笑,随口揶揄道。 他是国师,向来日理万机,总手握公文批改,但此刻,他手里却握着一只木偶,也不知是不是在最后关头懈了些许心神,便手握爱物摆弄。 木偶没有五官,四肢脑袋被打磨的发亮,没有一点木刺,乍一眼瞧过去,仿佛人的皮肤。 带着笔茧的手勾着蚕丝做得锦帕,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将木偶人擦拭干净。 他这个举动约莫持续了一个上午,还未倦怠,一眼望去,数不清的木偶人依偎在桌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具有生命一般,颇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金刚石露出一个笑,却很快消失在嘴角,他的指腹压着刻刀的刀背,压出一道红痕。 “做个木雕,纪念一下我这场穿越之旅。”金刚石注视着申错的背影,轻声道。 申错继续擦拭着手中木偶,他没有注意金刚石的表情,注视着木偶,神色柔和道:“是了,也该高兴一点,我们艰辛的旅途已经到了最后,曙光已经来临。” 金刚石抿了抿唇:“真的能够成功吗?” 他毕竟是锦衣卫总密,经手过不知凡几的诡异事件。 “你信我吗?”申错语气平淡。 “信,我们一直都相信你,老大。”金刚石笨拙地雕刻着手中不可名状的木雕,声音在大殿内细不可闻。 在诡异世界,能一个挡在所有人身前,遮风挡雨的人,也就只有申错,唯有申错。 “呵呵,倒也不必这么煽情,吃好喝好,别窝在这儿不动弹,倒像是怎么慢怠你了。”申错调笑道。 金刚石往墙壁靠了靠,胡乱点点头,猝不及防被墙壁上的装饰别了一下,痛得咬紧牙关,努力维持住正经的表情。 大殿之下,人人欢欣鼓舞,或是高谈阔论,或是专心干饭,突出一个自由自在。 有人说城墙角喂养的那只猫,胖得都快压塌炕,他以后去不了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瘦,早知如此他就该将猫早早赚上锦衣卫,当个御猫,捧铁饭碗。 有人说自己都快在自家院子里农家乐惯了,精心炮制的小院子卖了把卖房子钱到处送,不为什么,就是想当一回财神。 有人说他前些日子定了只烤乳猪,当时没吃完,觉得吃得腻人,现在突然又想吃了,可惜要提前几天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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