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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沉吟了一下,目光闪烁。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有力:“确实,世间有些人拥有特殊的体质,他们的存在对于某些病症有着神奇的缓解作用。待在他们身边,病人的症状确实能够有所缓解。” 厉璨月闻言,露出惊讶的神色,这样的说法显然超出了他对医学的常规理解。 厉璨月的眉头紧锁,他追问道:“安太医,你的意思是,宴屿的病情能用这种特殊体质的人缓解?” 安太医点了点头,继续解释:“是的,这种特殊体质极为罕见,他们的体内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气息或者能量,对于某些病患来说,就像是天然的良药。” 他扭头看了一眼白堞,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随即转开脸,继续说道:“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或许可以尝试一种疗法,那就是与那些能让身心愉悦,避免病情发作的人多相处,或许能够缓解的病痛。” “那还等什......什么?” 厉璨月心中本就焦虑不安,对厉宴屿性命担忧至极。 当太医说那近乎那绝望的诊断时候,他的心几乎要揪起来。 此时,太医的话如同救命稻草,他恨不得立刻代替白堞答应下来,但他的理智还在,他看了一眼白堞,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此时,太医的话语在厉璨月的耳中犹如沙漠中的清泉,是救命稻草,他急切得几乎要脱口而出,代替白堞应允下来。 然而,他的理智如同紧绷的弓弦,阻止了他的冲动。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白堞的身上。 白堞心中暗自思量,这样的好事自然是不能错过,看来厉璨月之前的话竟然是真的。 脑子确实有点问题。 若是他不清醒,发生了什么意外,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他捕捉到了厉璨月的目光,对视过去。 眼神中传递出他愿意一试的信息。 厉璨月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下一个干硬的馒头,没有水滋润,卡在喉咙里难以咽下。 厉宴屿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在白堞身上,白堞回望厉宴屿。 心中不禁想到刚才看到他的时候,他没想到厉宴屿会出现在这里,世界真是小,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他。 太医提到的的发狂病症,让原本不抱希望的任务又在他心中燃起了小火苗。 他不自觉想到精神病院里病人伤人的事件,心中有了打算。 “贵妃多有冒犯,但是事关性命,可否考虑一下?”说。 白堞几乎下一秒要脱口而出答应,但他忍住,还是瞥了一眼厉璨月,要是如果厉璨月不答应,即便他同意也无济于事。 他的眼神向厉璨月传达了一个信息:你也不想看到你弟弟出事,对吧? 看着他的,像是打翻了醋坛子,原本可以一口答应的事情,现在却迟疑了。 看着迟疑并不急躁,只是内心胜券在握。 终于,的声音响起。“好,可以。”厉璨月答应了。 看着白堞露出欣喜的神色,厉璨月的心情复杂,他之前跟他待在一起都没有笑的这么开心过,就这么喜欢帮助他吗。 他在这一瞬间在想着要不要他也得一个病算了,但是转念,这个念头就被抛在一边,简直不像话。 他只有小时候不想被太傅教书的时候才有过这种念头。 他看着。 他突然觉得,现在的摸样看起来并不像是有病在身,但这个念头一闪即逝,接着他责备自己。 他怎么能这样想。 “只是...”他缓缓开口,“...朕有一个条件。” 他们两人手腕上的红线,像是月老牵连的姻缘,细腻而坚韧,隔着半透明的帘子,若隐若现。 白堞:“......” :“......” 的沉默如同深海,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有必要这样这样防备着吗? 太医也一时静默无言,身为的心腹,自然是要不遗余力地提供策略。 他看着显然对此情此情非常满意的说:“厉璨月这样是行不通的。” “最好是坐在一起,当然如果能有亲密接触就再好不过了,疗效翻倍。”太医继续说道,厉璨月阴测测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打了一个转,他浑身抖了一下,连忙挽回“当然,当然这当然不可以,普通交谈距离就可以了!” 厉璨月这才收回视线,他失望地挥了挥手,示意撤走那些摆放在两人之间的所有东西。 随后,他命令将桌子放置在两人中间,那桌子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将他们隔开。 “你们就保持这个距离,刚开始“药剂”肯定不能太猛。”他说,此举欲盖弥彰。 之后携着安太医走了,他身为天子,每天都有无数的国事处理,自然不可能一直盯着。 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丝安慰,因为至少他的弟弟从未有沉迷男色,这让他在繁忙之余,还能有一丝放心。 白堞的目光随着厉璨月的背影,直到他在宫殿的转角处消失不见。 轻轻地,白堞叹了口气,他转头,只是回头的瞬间,他的眼睛惊讶地睁大,发现不知何时,他和之间的距离已经悄然缩短。 原本隔着桌子的两人,现在几乎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气息,是什么时候离得这样近的? 看着眼前人的脸庞,他眼神作笔细细描摹轮廓,一字一句语气晦涩问他: “怎么看的这么入神?你喜欢上他了?”
第040章 十分钟下线的路人刺客 “这好像跟厉宴屿没有关系吧?”白堞回他。 白堞的目光冷淡,他轻轻挑起一边的眉毛,语气平淡地问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厉宴屿闻言,却突然身子一晃,故作虚弱地扶住了额头,看起来确实是病态十足。他贴近白堞,声音带着几分柔弱:“我真的很难受。” 厉宴屿的动作迅速而自然,仿佛他们之间的距离本就该如此亲近。白堞下意识地问道:“你真的很难受吗?哪里难受?”厉宴屿的眉目本是硬朗,此时却像是换了一个人,楚楚可怜地撒娇一般说道:“是的,我,我头疼。” 白堞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那种着急的模样,让厉宴屿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白堞心想:“难受好,越难受就说明他越难以控制自己的病情,如果他更加难受,以至于失去控制的话...”他的思绪在这里停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样想着,他也就没有在意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如何迅速地缩短。 完全将皇帝之前的叮嘱——让他们两个保持适当距离——抛诸脑后。 一个是故意地接近,厉宴屿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精心计算,而另一个则是没有在意这改变了的距离,白堞对于这种亲昵并未察觉什么。 在厉宴屿看来,更像是出于对他病情的担忧而选择性地忽略了。 他们之间的界限在无声中模糊。 白堞看着厉宴屿那副虚弱的样子,眨眨眼睛关切地问道:“如果你真的很难受的话,需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 厉宴屿明显地怔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种待遇。他本来没打算继续装下去,但是下一秒,他故意让原本挺直的头部轻轻歪了一歪,摆出一副似乎确实头痛、头痛极了的模样。 他轻声应道:“好啊,劳烦了。” 白堞随即伸出了他那双漂亮而纤细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帮厉宴屿按摩。 但是,他哪里会按摩? 完全就不会按摩! 他的手法极其生疏,简直可以说是糟糕透顶,完全就是在添乱。 但是厉宴屿并不真的头疼,对于白堞的这些无章法的动作,他只当作是更多亲密接触的机会。 厉宴屿闭上眼睛,享受着白堞笨拙却充满心意的手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样的时光是短暂的,但他愿意沉浸在这份假意的病痛带来的真实关怀中。白堞的每一次触碰,虽然不够专业,却都让厉宴屿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厉宴屿对于白堞的笨拙手法完全溺爱,他丝毫不觉得白堞有哪里不好或不妥,反而沉浸其中。 白堞帮厉宴屿按了几下,不知何时,厉宴屿轻轻地握住了他的小手,让他停了下来。厉宴屿捏了捏那双细嫩白皙,比自己柔软很多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餍足。 “嗯,”厉宴屿轻声哼了一下,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手指轻轻地在白堞的手背上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白堞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不解地看着厉宴屿。 厉宴屿轻轻捏了捏白堞的小手,柔声说道:“累了吧,我给你捏一捏。” 白堞有些纳闷,他其实并没有怎么用力按摩,怎么就会累呢? 他想将自己的手从厉宴屿手中抽离,此刻厉宴屿突然开口问道:“这段时间你都去哪儿了?我很想你。” 白堞听到这话,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想不想的有点肉麻而且......他微微皱眉,反问道:“厉宴屿,你还记得我是刺杀你的刺客吗?” 厉宴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平静地回答:“那又如何?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你也只是奉命行事。”厉宴屿的话中透出对白堞宽容,他继续说道:“我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就对讨厌你。一定有你的苦衷,是我没有早点遇见你,否则.....” 白堞并不想跟厉宴屿走煽情路线,他的表情显得心不在焉,视线移向了别处。 眼前人就这样在他眼前,他看起来也不像有事的模样啊,难道刚才都是装的?白堞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你是假装头疼的吗?” 厉宴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并没有直接回答白堞的问题,他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似乎在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 白堞的提问让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而厉宴屿的反应则让这种紧张中又带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 厉宴屿并不想欺骗白堞,开口道:“是真的,我头疾。这件事情并不是秘密,我亲近的人都知道,特别是皇上,所以皇上在知道我方才头疼、晕倒的时候才会那样着急。” 他没有想到白堞会如此直接地问他,这种坦率的质疑让他心中莫名地一刺痛,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也并不在意白堞的态度。他知道白堞只是不了解具体情况罢了。 他反而更加关心起白堞的近况,语气少见的发自内心温柔地问道:“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在这里住的是否习惯?“他一顿,接着问”......那天之后,你遭遇了什么?” 白堞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叙述起先前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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