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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被人掳走之后,那个人并没有立刻杀了我,而是将我藏到了一处人家里,让他不要乱跑,我藏的那户人家对我...挺好的,后来无意之中闯入了青楼,被皇上带了回来。” 厉宴屿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他已大概得知,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听白堞亲口再说一遍。 对于白堞说的话,他认真地听着他的每一句,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就这样聊着这里,又聊聊那里,厉宴屿似乎对他有数不清的探索,渐渐声音越来越小,本来就是容易犯困的时间,白堞慢慢的困顿了起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厉宴屿眸色沉沉的看了一眼睡着的正香的白堞,白堞的眼睛闭着,脸颊肉被挤到一起,嘴巴张着一条缝隙。 透明的津水从中流出来,流淌了一小摊在桌面上。 厉宴屿的思绪不由得被那滩液体吸引,他的心思不由得发散。 听说蜂蜜采蜜,蜜汁都是从嘴巴里面吐出来的。 他......也是吗? 就在他分神之际,身体遵循内心深处的想法行动,他凑近了去......
第041章 十分钟下线的路人刺客 白堞感到嘴巴被柔软的布料擦拭,他悠悠地醒了过来,恰好看到他就看到厉宴屿把帕子收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触感是干燥的,像是那种刚刚被擦拭过的,带有一点点小湿润的干燥。 他看了一眼厉宴屿,又看了看被他放在胸前的手帕。 小声说:“脏了可以扔掉的。”像在自言自语,不知道对方听见没有。 他有些意外地盯着厉宴屿,没想到厉宴屿会做这些,同时又觉得自己像没过乳牙期说话都流口水的孩童,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 小脸缓缓变得粉白,霎时好看的紧。 他用手背贴了贴脸,温度一会儿才下了下去。 厉宴屿则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他的眼神深处,却是隐藏晦涩。 “叩叩...”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氛围,门被轻轻推开,几个个穿着宫廷仆役服饰的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奴婢接到皇上的命令,专门来接贵妃回去。” 厉宴屿的头部微微转动,视线睥睨了一下那个奴婢,心里不禁略微不屑,喉间闷哼了一声。 他的皇兄依旧不信任他啊,居然专门派人过来。 毕竟宫中,猜忌是帝王永恒主题。 他神色淡淡的,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有丝毫的惊讶。 显然,对于厉璨月的这份不信任,他早已有所准备。 至于为何皇兄没有亲自前来,而是派遣了他人代劳? 呵。 自然是这时候,皇兄他还……分身乏术,忙碌于朝政之间,无法抽身。 厉宴屿的目光深邃如同无底的古井,面上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波澜,他的情绪被完美地隐藏在那张平静的面具之下。 他的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淡然至极的微笑,“当然可以。” 今日已经“疗伤”结束了。 他答应了皇上的条件自然要遵循。 他起身,准备送白堞一程。 他陪着白堞走过了一段不算长的路程。在经过那条冗长的走廊时,厉宴屿的脚步悄然停驻。 目光紧紧跟随白堞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白堞的身影在走廊的尽头。 白堞好像还能感觉到背后如影随形的炙热视线。 在走过走廊尽头一个拐角的那一刻,也不知怎么想的,忍不住扭头回看。 只是一眼,下一瞬,瞳孔瞬间紧缩。 那块被他提议扔掉的擦过口水的藏帕子,此刻却被厉宴屿紧紧地捧在手中。 他高挺的鼻子深陷其中,用力呼吸又似乎吮吸着,那副神情,仿佛陷入了某种魔怔的痴迷狂热。 厉宴屿似乎对视线若有所觉,他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扭头,目光扫向白堞的方向,但是看到匆匆走过的一闪而过的一小片衣角。 白堞几乎是一瞬间的迅速转头,他步履匆匆,面容僵硬,只有轻颤的手揭示他内心并没有像表面那般平静。 好怪啊。 他为什么要对一条手帕做那样的事情。 难道那条手帕是他阿贝贝吗。 不,这样的解释还是太过来牵强。 他的视线看向窗外,一眨不眨。 厉宴屿看着白堞的回避,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容易察觉的受伤,问道:“为什么你总是不看我?”说着,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难道我很丑陋吗?” 白堞一楞,忍不住迅速瞟了他一眼,心中暗自腹诽,他当然有正常的审美观。 厉宴屿的面容,是那种符合主流审美的俊美,五官端正,线条分明,一点都不丑陋,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帅气。 那双眼睛盯着他,他很难说谎,僵硬的回复“不是的。” 厉宴屿的面色似乎缓和了一些,他的手轻轻伸出,试图去握住白堞的手。 但白堞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迅速地躲开了。 厉宴屿的动作一滞,脸上的沮丧如同潮水般涌出,那种失落和无奈,在他的眉宇间、眼神中,毫无保留。 然而,那份沮丧在一瞬间被阴沉所取代,他的大手突然一伸,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白堞拉入了自己的怀抱。 白堞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一轻,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厉宴屿的怀抱之中。 他的第一反应是挣扎,他推搡着,不解地问:“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同时,接着急切地说:“有人呢。” 厉宴屿的双臂紧了紧,并没有因为白堞的话动容放过他。 白堞的心跳加速,他感到既尴尬又紧张,这像什么样子,坐在别人身上这种事情......难以言喻的部位紧挨着对方的双腿,让他好像逃离。 厉宴屿道,“怕什么,有谁会看?” 明知故问! 他指着外围一圈站着隐秘站着的人。 “他们啊,你是想被皇帝降罪吗?” 白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的眼神在四周快速扫过。 就在第二天,厉璨月便在他们身边安排了眼线,那些人,表面上说是为了保护他们,但实际上,真正目的昭然若揭——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确保没有秘密能够逃过皇上的耳目。 厉宴屿感受到白堞胸膛的起伏,他意识到白堞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厌恶他的行为,而是担心这个。 他心中微微一动,于是他轻声安慰道:“没事的,他们都是我的人,他们不会告诉皇上的。” 厉宴屿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他早已对这些监控有了应对之策。 白堞在他的怀抱中微微一愣,短暂的想了一下后,不信任的看向他,在这座宫廷之中,谁又能真正逃脱皇帝的视线呢? 到时候可别害得他只能被关在身边! 厉宴屿似乎看穿了白堞的担忧,他微微一勾唇角,露出一抹淡笑,一副尽在掌控的风轻云淡。 厉宴屿他确实是有能力的,他只是之前只是从没想过在皇宫里安排自己的人手掌握什么。那时,他和皇上是君臣一线,也没有必要。 但现在,情况有点变化了。 他冷声对外命令道:“都转过去。” 那些暗处的影子便齐刷刷转了过去。 白堞睁大了眼睛,“?” 厉宴屿看着白堞。 这王宫当中已经有了重视的人,有这样的变化,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防备,不能再没有任何打算。 仅仅是几天的时间,他便在宫中安插调动了人手,有些人手其实是他之前就已经埋下的棋子,只是他从未联络过,从未启用过。 但到了该用的时候还是有用的。 因此,现在监视他们的人,实际上正是厉宴屿自己的手下。 他们表面上是在执行皇上的命令,但实际上,他们忠诚于厉宴屿,他们的眼睛和耳朵,只为厉宴屿服务。 “这些都是你的人,皇上他知道吗?”白堞感叹于厉宴屿势力强大,连皇上的人都能为他所用。 但他不知道的是皇上的权力实际上一直处于一个半架空的状态,他的统治并不像外界看起来那么稳固。 若非如此,厉宴屿也不会轻易地就能在宫中移动手脚,而皇上也不会因他安排的事务手忙脚乱。 不仅如此还要制衡对权力的渴望权臣们。 当年,皇上得到太子之位,也是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当时的情况九龙夺嫡,皇位之争异常激烈,八个皇子或死或伤,到了最后,大家一看,只剩下皇上一个人可以选。 原本还有厉宴屿这个强有力的竞争者,但他对权力之争并无兴趣,早早地就选择了去边疆,远离了皇位的争夺。 因此,皇上几乎是顺理成章地坐上了这个位置。 皇上的上位,多少有些运气的成分,这也使得他在位期间,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权力,同时也要应对那些虎视眈眈的权贵。 厉宴屿在他身边站位,虽然让他避开了很多血雨腥风,但暗中仍有很多不可忽视的存在。 白堞显然的惊讶,他忍不住问:“怎么做到的?他们都......” 他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信息,第二次抛出疑问就被厉宴屿的动作打断了。 厉宴屿轻轻地扶着白堞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认真,甚至有一丝霸道,他说:“不要总是谈论别的男人。” 话音刚落,厉宴屿便倾身向前,他们的姿势在交错着,阴影落下,厉宴屿带着强势的的吻便印在了白堞的唇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白堞措手不及,他的心跳在瞬间加速,头脑中的一切思绪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打得烟消云散。
第042章 十分钟下线的路人刺客 厉宴屿的吻就像将军鲁莽的横冲直撞的攻略城池,让他溃不成军。 在厉宴屿的亲吻下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逐渐迷离。 他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厉宴屿坚实的胸膛,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喘息,带着轻涕的声音,又娇气又带着一丝丝无助的:“唔......快松开,你……大胆......” 他试图推开他,但他纹丝不动。 好像喊着他的唇肉当做什么好吃的食物似的,一直吃着他的嘴。 他的嘴巴都痛了。 厉宴屿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第一天,就敢不顾皇上的命令,如今第二天,竟敢如此放肆地亲吻他。 他是不是忘了他是皇上的妃子了。 他这样无视皇帝的权威,难道心里藏着更大的野心? 是不是哪天,就连皇位也想觊觎? 然而,他却没有察觉到,自己对皇上做这样又那样的事情,何尝不是一种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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