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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皇帝他乐此不疲,甚至享受其中,奉行“打是亲,骂是爱”的信条。 但在他看来,厉宴屿的行为无疑越过了界限。 他漂亮的脸上闪过一抹怒色,那抹颜色,让他的脸更加生动了,不再压抑心中的不满。 贝齿用力咬住了厉宴屿的唇。 在对方愣住的空挡推了,他松开了对白堞的束缚,眼神中流露出意外的神情。 厉宴屿轻轻触碰着自己被咬伤的唇,目光望向白堞,小猫也会咬人? 终于得以畅快呼吸,白堞微微肿胀的唇瓣轻轻开启,吐纳之间,气息如同幽兰。 他深吸着空气,尽力让紊乱的呼吸回归平稳。 像是缓过来,扭头怒道,“你......!” 厉宴屿却抢先一步,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祈求:“别不要生气,好不好?这个,给你。” 在火发了一半不知从而发起,以至于表情空白。 厉宴屿已将一束绚烂的花朵轻轻地放入他的怀中。 那花朵盛放热烈,蓬勃的生命力令人赞叹,绝对不是御花园中那些受制于生长环境的花卉所能比拟。 白堞凝视着怀中的花朵,记忆卡壳。 这不是他之前在御花园看到的花的种类吗? 居然还能长得这样好看。 出乎意料,厉宴屿竟然送了他一束花,这是破天荒的头一回收到。 那些花朵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捧在手中,仿佛捧住了整个季节的温柔与盛发。 他低头,鼻尖贴近,嗅着那泌人心脾的香气,心中暖流涌动。 他不禁喃喃自语:“你怎么这么好呀?谢谢我很喜欢。” 心情因花的美丽而好转,他决定不再与厉宴屿计较。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好奇,问道:“怎么你给我送花,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别扭,却也不失真诚,“如果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或许可以考虑答应你。” 他的表情虽然有些不自然,因为厉宴屿的行为而有所动摇。 白堞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厉宴屿竟真的有所行动。 厉宴屿从胸襟掏出一件服饰。白堞的目光被吸引,惊讶地发现厉宴屿手中之物,竟是一件精心准备的衣裳。 细看那衣料,轻薄如晨雾,透明似蝉翼,仅在关键的部位点缀了几许遮挡,仿佛是湖中仙子所披,轻盈而充满神秘。这件衣裳的设计大胆而前卫,仅以几片布料巧妙拼接,透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挑逗意味。 是典型的胡人服侍装扮。 白堞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厉宴屿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两声,他说“先前无意中见过胡人的服饰,便有所留意,觉得他非常适合你穿。” 厉宴屿的声音低沉而带着隐秘的期待,他说:“既然如此,那你可以为我穿上这件衣裳吗?” 白堞的双眸瞪得圆圆的,心中的惊讶如同被点燃的烟火,瞬间照亮了他的整张脸庞。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摇着头,惊讶的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疯了?” 他没想到,厉宴屿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居然想让他穿上这样一件衣裳。 他才不会穿呢! 厉宴屿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穿上这个,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任何愿望。” 白堞摇头的动作一顿,试探道:“任何愿望都可以吗?” 白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兴奋,精神为之一振。 厉宴屿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无限宠溺,回答道:“任何愿望都可以,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厉宴屿竟然就这样轻易给出了承诺。 白堞犹豫了片刻,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厉宴屿,试图从对方的神色中判断出话语的真伪。 在片刻的沉默后,他磨磨蹭蹭地接过了那轻薄的布料,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那,那你说的,不能反悔哦?” “嗯。” 得到厉宴屿肯定的答复后,他拿着衣服走向了隔间。 一刻钟过去了,厉宴屿坐在那里,视线盯着白堞所在的房间,手指无意识地按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显得有些焦躁。 他突然想起上次也是这样的情景,但白堞却做了伤害自己的事情,这样的念头让他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看向门口,心中默数到三,便决定起身去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白堞拽着几乎遮不住身躯的衣服,缓缓地探出了头。 他没想到这件衣服竟然是女装,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套上去,但现在却感到有些羞怯,不敢踏出隔间一步。 这衣服让他感觉太过羞耻,但是咬了咬牙,他下定决心,还是走了出去。 白堞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他的眼神中既有羞涩也有坚定,每一步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漏出不雅。 耳畔突然捕捉到了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声音的方向转去,意外地与白堞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厉宴屿的视线凝固在白堞身上,无法移开。 白堞穿着那身胡人的衣裳,衣料轻薄如蝉翼,轻轻贴合在他的肌肤上,透出细腻的雪白,那种白不是单纯的无瑕,而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粉嫩,仿佛最精致的瓷器,是温润的光泽。 他的腰身纤细,不是女子的那种柔软,但他手掌张开仿佛就能握住。 厉宴屿,“......” 怎么有人连关节处都是粉的啊。 白堞的声音轻轻响起,打破了沉默的安静:“厉宴屿,厉宴屿,你还好吧?”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经意的关心,但随即,他的语调变得焦急起来:“哎,你…你的鼻子?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快拿布擦一下。” 他本能地伸手摸向自己的鼻下,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便随手抹去,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僵硬的解释道:“可能是最近上火了吧。” 血没止住,他从袖中掏出一方精致的帕子,按在鼻下,试图止住那不听话的血流。 白堞看他没擦对地方提醒他,离得距离是进了。 厉宴屿自然不会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白堞带着关切贴近,想要为他擦拭鼻下的血迹时,厉宴屿顺势一拉,将白堞拽入了自己的怀抱。 白堞对上厉宴屿那专注得双眸都黑沉沉不透光的样子,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危机。 他觉得厉宴屿可能有点不正常 白堞本能地想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他的身体微微挣扎,但厉宴屿的臂弯却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禁锢着他,不容他有丝毫逃脱的余地。 厉宴屿将脸颊轻轻靠在白堞的后颈,呼吸的热气在白堞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愿望,再加一个,如何?” 话音刚落,白堞的身体瞬间僵硬,就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小猫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挣扎,安静地停留在厉宴屿的怀抱中。 厉宴屿的这句话,似乎有着某种魔力,让白堞的所有抗拒都化为了乌有。 他静静地在厉宴屿怀里,任由厉宴屿的呼吸在耳边轻轻拂过。 一个穿女装一个抱抱,换厉宴屿两个愿望好像并不亏,白堞内心掰着指头美滋滋想着。 殊不知危险的降临。 厉宴屿从这个角度能望着白堞塌下的腰身,他的手探入顺着白堞的侧面肌肤缓缓移动...... 而在皇宫的另一边。 皇上正坐在龙椅上,埋头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 不知为何,这两天他似乎特别繁忙,这些大臣突然跟很忙,纷纷有事上报,成堆的文书让他感到有些疲劳。 他揉了揉眉心,微微皱起的眉头,难以掩盖内心的烦躁。 皇上下一秒招了招手,唤来一名太监,有些疲惫地问道:“宴屿和爱妃怎么样了?” 太监毕恭毕敬地回应:“陛下,遵循您的旨意,两位在相处时始终保持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尽管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但这种安排对双方都有所裨益,厉宴屿的头疾状况看起来确实有所改善。” 厉璨月一听此言,紧张的神情稍显放松,微微点头。 彼时,又是一摞公务文件摆在了他的面前。 厉璨月轻按山根,他不禁叹道:“这...真是令人头疼。” 在另一边。 白堞在厉宴屿的做弄下,连全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他尽力忍耐,但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逐渐累积,最终几乎达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轻轻推了推厉宴屿,声音发抖:“你够了没有,快停下来。”
第043章 十分钟下线的路人刺客 "你够了没有,快停下来。" 白堞的话软绵绵的,却带着坚决。 他以为厉宴屿会固执己见,不听他的想法,继续为所欲为。 没想到在听到他的拒绝后,竟然真的松开了手。 厉宴屿恋恋不舍,但还是缓缓地与他拉开了距离。 厉宴屿担心白堞生气,到时候不帮忙治疗也不让他接近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这样的念头让他松开了手。 在内心深处,告诉自己,还是要应该耐心一些。 白堞似乎没有料到厉宴屿真的听从他的话,他看的厉宴屿松手后,赶忙退出他的禁锢。 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打声招呼,就去隔间换了衣服径自离开。 厉宴屿盯着他的背影 似乎只是这样就能从他的背影中看出他的疏离和警惕。 白堞拳头攥紧,像是在在害怕,感觉如果再待下去,可能会发生一些更加难以预料的事情。 厉宴屿也没有再纠缠,只是心情很好地笑眯眯地盯着白堞,目送他离开。 此时,皇帝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坐在桌案旁时,心神不宁中,心里面好像也堵得慌。 尽管他已经派人盯着了,但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决定来看一看。 刚走进来,皇帝就看到厉宴屿老老实实地目送白堞离开,连一句送别的话都没有说。 他走到厉宴屿身边,问道:“怎么不送送白堞?”厉宴屿微微一笑,没有对突然出现的厉璨月感到惊讶,缓缓开口说道:“这个是皇兄的人,自然要注意距离,他只是给我治病而已,不能坏了规矩。” 皇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他心里对厉宴屿的不近男色,有了更多的了解,心中也更加安心。 他心中的重石终于缓缓落下,一丝宽慰在心头蔓延。然而,这种安心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的消息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让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他双腿并坐着,身体倾斜向一方明显拒绝交流。 和厉宴屿的接触,让他感觉像是被无形的链条束缚,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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